我把怪兽和超能力放入了美利坚 第54章

作者:蟹状星云

  一辆银灰色的道奇“挑战者”肌肉车,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冲出人群,以超过一百公里的时速,向着对面那片由“安提法”成员组成的黑色人潮,狠狠地撞了过去!

  驾驶座上,是一个名叫詹姆斯·亚历克斯·林肯的年轻白人。他那张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种族主义的狂热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他死死地踩住油门,嘴里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反复地念叨着“净化……净化……”。

  “小心!”

  “快闪开!”

  “安提法”的队伍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然而,汽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几乎为零。

  “砰!砰!砰!”

  在沉闷的撞击声中,二十岁的黑人青年,贾马尔·华盛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背后猛地撞来,他整个人像被扔出去的破麻袋一样,瞬间飞了出去!

  天旋地转!

  世界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由红蓝警灯光芒和人群惊恐的脸庞组成的混乱色块。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最终,他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沥青路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吞噬。温热的鲜血从他额角的伤口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疯狂摇摆,“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为什么换来的,总是暴力和伤害?”

  他的眼前,浮现出父亲那张总是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脸。他的父亲,一个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的邮局职员,就因为肤色,在一次所谓的“机构改革”中,被无故解雇,明明马上就可以享受光荣的退休生活了。他四处申诉,却处处碰壁。最终,在长期的抑郁和贫困中,离开了人世。

  他的妹妹,身患哮喘,一次急性发作时,因为黑人社区的诊所因为资金不足而名存实亡,导致医治不及时而病发身亡。

  “我不要再重复他们的命运!我不要再像他们一样,逆来顺受,最终在沉默中死去!我要反抗!我要呐喊!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蛋们,听到我们的声音!”

  就是抱着这样的信念,他才一次又一次地走上街头,加入到这些充满了危险与不确定性的抗议活动中。

  然而,现实却又一次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在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那辆撞倒他的道奇挑战者,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了一番后,又在一个漂亮的甩尾后,扬长而去,消失在街角的尽头。周围的警察,对此似乎视而不见。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注入了他的心脏。

  “没用的……一切都是没用的……”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一股强大、暴虐、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脉动的力量,毫无征兆地从他血脉的最深处,轰然苏醒!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他身体从内到外彻底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取代了之前被车撞击的痛楚!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看到,自己那原本因为撞击而扭曲变形的双臂,正在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物学常识的方式,开始急剧地膨胀、变形!

  皮肤被撑得寸寸龟裂,肌肉纤维在野蛮地撕裂与重组,发出“噼啪”的爆响!最恐怖的是,他前臂的尺骨和桡骨,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撕裂的血肉中破肤而出!

  那两根原本包裹在血肉之下的骨骼,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迅速地拉长、锐化、硬化,最终,形成了一对长达半米、闪烁着森然骨质光泽的、如同螳螂臂刃般的恐怖骨刃!

  贾马尔·华盛顿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彻底变成致命凶器的手臂,感受着体内那股不断涌动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全新力量。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眼眸,此刻,已经被一种冰冷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复仇之光所取代。

  他缓缓地举起了他那对新生骨刃,对准了不远处那群还在挥舞着联盟旗,高唱着种族主义歌曲的“另类右”人群。

  他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狰狞的笑容。

  “现在……轮到我了。”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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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21刀片加更

71. 逆袭的林肯

  夏威夷明媚的阳光,透过酒店套房巨大的落地窗,轻柔地照在主龙的面庞。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

  静雪和蒂法坐在一起,正在轮流用PSP玩着黑神话;主龙的眼神看似在美女和游戏两边不断游移,但他的精神,却早已通过系统、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冷冷地注视着远在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的那场愈演愈烈的街头狂欢。

  “干得不错。”

  当他“看”到那个名叫贾马尔·华盛顿的黑人青年,在【骨刃】的加持下,从地上爬起,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向那个开车撞他的罪魁祸首追去时,主龙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品还行,有仇报仇,冤有头债有主。虽然是被我‘催化’出来的,但至少没被愤怒冲昏头,变成滥杀无辜的疯子。”

  源自盖娅之梦中那头鸡贼的简手龙的【硬爪】天赋,在降维之后,升格成了一种更加纯粹、也更加致命的形态——【骨刃】。这项能力,不但能让被赐予者随心所欲地从前臂伸缩出长达半米的、由超高密度骨质构成的利刃,其锋利度和坚固度足以刺穿现有一切人类已知的常规合金装甲;更重要的是,它还附带了一系列的“被动增益”——赐予者的力量、速度、敏捷都会得到全方位的强化,身体的自愈能力也会大幅提升。

  虽然综合素质上,还远远比不上被他用三份【暴君掠影】堆出来、又吃了大蝎子精魄的蒂法,但用来追上一辆在城市街道上仓皇逃窜的皮卡,简直是绰绰有余。

  ……

  “操!操!操!一群该死的黑鬼!一群只会搞破坏的寄生虫!”

  詹姆斯·亚历克斯·林肯,正死死地踩着油门,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不断倒退的街景,嘴里用含糊不清的声音,疯狂地咒骂着。

  冷汗,早已浸湿了他那件印着南方邦联旗的廉价T恤,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阵冰冷的、黏腻的感觉。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又湿又滑,好几次都险些脱手。

  他怕得要死。

  他怕警察,怕坐牢,怕自己那本就如同泡在臭水沟里的人生,彻底完蛋。

  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愤怒,是怨恨,是那种被全世界背叛后、积压已久的、毁掉一切的疯狂!

  他为什么要开车撞人?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就在冲撞之前,他亲眼看到,几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的“安提法”成员,正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棍,将一个同样戴着红色“MAGA”帽子的、上了年纪的白人老头,死死地堵在墙角,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

  那老人护着头,发出的惨叫声,凄厉而无助。

  这幅画面,如同最锋利的钥匙,瞬间撬开了他记忆中最痛苦、最不愿回首的那个潘多拉魔盒。

  “FUCK!FUCK!FUCK!”

  那是三年前,一个同样混乱的夜晚。

  当时,他还是这家不大不小的社区便利店的老板。那是他用尽了所有的退伍金、阿富汗特别津贴和积蓄,为自己盘下来的、承载了他对未来所有美好幻想的“产业”。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零元购”风潮,将这一切都毁了。

  一群脸上蒙着黑布的年轻人,高喊着他听不懂的口号,如同蝗虫般冲进了他的小店。他们砸碎了玻璃,推倒了货架,将那些本该用来换取利润的商品,如同垃圾般哄抢一空。

  他试图反抗,却被一群黑人打翻在地,然后,就是无数只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

  他记得,自己透过那布满裂痕的镜片,看到一个黑人青年,正将一整箱啤酒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砸向他那台崭新的收银机。屏幕碎裂,火花四溅。那个青年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轻蔑与快意的笑容。

  小店破产了,保险公司以“骚乱属于不可抗力”为由,拒绝赔付一分钱。为了偿还盘下店铺时欠下的巨额银行贷款,他那本就身体不好的母亲,不得不和自己一样,日以继夜地去打好几份零工。

  最终,在某个寒冷的冬日清晨,因为长期的劳累和绝望,她从家门口那座横跨高速公路的天桥上,一跃而下,留下了一屁股还不完的债务,和一张潦草的、写着“对不起,儿子,我撑不住了”的遗书。

  从那以后,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了灰色。

  他想过重新开始,想去读大学,想学一门手艺,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但现实是,他连高昂的学费都付不起。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偿还母亲留下的债务,他不得不每周去血站卖两次血,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那点微薄的、只能勉强糊口的收入。

  而当他打开电视,打开网络,试图从这个世界寻找一丝慰藉时,他看到的,却全都是些什么?

  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自由派媒体,在高呼着“黑人的命也是命”,在高喊着要为那些“被压迫”的少数族裔争取权益,在要求撤销一起又一起零元购案的起诉!

  是那些被他视为同类的嘛噶派网红,在网络上唾沫横飞地告诉他——“你之所以这么惨,不是因为你自己不努力!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移民抢走了你的工作!都是因为那些游手好闲的黑人蛀虫,在消耗着本该属于你的社会福利!”

  他信了。

  他无比坚定地相信了。

  他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那些和他肤色不同的人。

  “是那些好吃懒做的黑鬼!是那些被自由派媒体纵容的‘安提法’暴徒!是那些不断涌入的非法移民!是他们,抢走了我们的工作!毁掉了我们的社区!玷污了我们伟大的国家!”

  “今天,我只是……做了每一个真正的美国爱国者,都该做的事!”詹姆斯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最神圣、最正当的理由。

  就在他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悲壮中,准备找个地方弃车,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里时——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车顶传来!

  整个车身猛地向下一沉,轮胎因为突然增加的巨大负重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乎要爆胎!

  “什么东西?!”

  詹姆斯惊恐地抬起头,透过前挡风玻璃,他什么也没看到。

  然而,下一秒——

  “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用电钻钻开铁皮罐头的恐怖声响,骤然响起!

  坚硬的汽车顶棚,被两根闪烁着森然骨质光泽的、如同螳螂臂刃般的巨大骨刃,轻易地、毫无阻碍地洞穿、撕裂!锋利的刃尖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一直向下,深深地扎进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留下两个前后通透的可怖豁口!破碎的金属和皮革碎片四散飞溅,其中一片,甚至擦着詹姆斯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詹姆斯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瞬间收缩成了两个细小的针尖。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怪物……是刚才那个……被打飞的黑鬼……”

  他失声尖叫,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同时疯狂地转动方向盘!

  道奇“挑战者”在街道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充满了绝望的弧线,最终重重地撞在了路边的消防栓上。

  “砰!”

  “撕啦——”

  还没等他从剧烈的撞击中回过神来,车顶那两根狰狞的骨刃猛地发力一扯!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整块车顶,被硬生生地、如同开罐头一样,被完全掀飞了出去!

  明媚的阳光混合着漫天飞舞的尘埃,倾泻而下,照亮了驾驶室内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惨白的脸。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身影,从车顶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车头引擎盖上。

  正是贾马尔·华盛顿。

  他那双已经变成致命凶器的手臂,此刻正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那两根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巨大骨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现在,轮到我了。”

  贾马尔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不带任何感情。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然后,伸出那只还算完好的、没有长出骨刃的手。

  “砰!”

  他只是随意的一拳,便将厚重的车门打得向内凹陷、变形,然后,他如同拎一只小鸡一样,将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詹姆斯,从驾驶座上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他没有使用骨刃。

  他只是用那只布满了老茧、却充满了力量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詹姆斯的喉咙,将他高高地举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传来,詹姆斯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臂,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酱紫色。

  “告诉我……为什么?”贾马尔的脸凑近了詹姆斯,他那双原本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燃烧的怒火,“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你们如此憎恨?!如此对待?!”

  “我们甚至不认识!我甚至没看过你一眼!你为什么要开车撞我?!就因为我的肤色吗?!就因为我是黑人吗?!”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有尊严地活下去!这,也有错吗?!”

  “为什么……要逼我们?!”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将詹姆斯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这濒死的绝望之中,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无尽怨恨与不甘的火焰,却从他灵魂的最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为什么?你他妈的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该死的是你们!是你们这群只会抢劫、只会闹事、只会从我们这些辛勤工作的人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我的店!我的家!我的一切!都被你们毁了!”

  “我妈妈……她做错了什么?!她就这么死了!就因为你们这群畜生!”

  “你跟我谈尊严?!那你告诉我!我的尊严在哪里?!你们这群好吃懒做,只知道零元购黑鬼,什么时候给过我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白人活路?!”

  “我恨!我恨你们!我恨这个该死的世界!如果……如果我也有力量……我绝对……绝对会把你们这群杂种,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极致的怨恨,纯粹的杀意,在这一刻,仿佛触动了某个存在于冥冥之中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