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状星云
“阿嚏——!”
正在津津有味地刷着手机、看着新闻的主龙,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200愿力,源自阿特拉斯的野心与对‘主’与‘父’的虔诚感激。】
“嗯?”主龙揉了揉鼻子,看着脑海中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孝心”的提示,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这老狐狸,又在思考些什么有的没的了?不过……这愿力倒是来得挺及时。”
他开心地笑纳了这份“供奉”,并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不客气哈!”
“不过……被你这样的老头称作‘父’还挺别扭的。我可没你这么老的儿子。”
他摇了摇头,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转向了房间里那台巨大的、正实时播放着CNN新闻直播的电视。
屏幕上,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的街头,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战后的废墟。
一群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面巾、高举着各种反法西斯标语的“安提法(Antifa)”组织成员,正与另一群同样全副武装、挥舞着联盟旗和“万”字旗的“另类右(Alt-right)”白人至上主义者,扭打在一起。
自制的燃烧瓶在人群中爆炸,熊熊燃烧的火焰点燃了路边的垃圾桶和车辆;砖块、石块、甚至是从附近商店里抢来的棒球棍和高尔夫球杆,在空中胡乱地飞舞,不时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惨叫着倒地。
当地的警察,则被这两股同样狂热、同样暴力的极端分子夹在中间,进退维谷,只能徒劳地发射着催泪瓦斯,试图将他们驱散,但效果甚微。
主龙看着这幅充满了“自由美利坚”特色的“靓丽风景线”,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般天真无邪、却又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唉,你们这么卖力地对打,装备却这么落后,一点观赏性都没有,怎么能吸引到观众呢?这收视率上不去,我的愿力也涨得慢啊。”
“哦,这事和我没关系,是因为要拆除罗伯特·李的雕像引起的。”
他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模样。
“看来,是时候让我参与进去,给你们两边,都刷点‘神装’,提升一下战斗力,让这场戏,变得更有看点一些了。”
他闭上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
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如同最快的网络信号,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再次潜入了那片充满了无限可能与勃勃生机的、只属于他的原始世界。
“盖娅之梦,我来了。”
69. 阿瓦拉慈龙类
当那熟悉的、混杂着腐殖质与勃勃生机的空气再次扑面而来时,他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这片只属于他的古老土地。
这才离开了现实世界的没两天,盖娅之梦里,竟然又出现了不小的变化。
最直观的,就是水。
那条原本只是蜿蜒流淌的小溪,此刻已然“发福”了不少,变成了一条颇具规模的浑浊河流。上涨的河水漫上了岸边的荒滩,淹没了一些低洼地,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大量的鱼群,被这丰沛的水流从更上游的区域冲刷下来,在河道里挤作一团,不时有几条倒霉的、体型不大的弓鳍鱼被水流冲上浅滩,徒劳地翕动着鱼鳃。
更重要的是,河水还带来了大量的、被水泡得发胀的巨大浮木。这些浮木被冲刷到岸边,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充满了缝隙和孔洞的“木质暗礁”。
而这些充满了潮湿木屑和腐烂气息的浮木,显然成了一些新居民眼中的“美食天堂”。
很快,一种让他眼前一亮的恐龙,便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是一种体型修长而奇特的掠食性恐龙,体格并不算特别庞大,从头到尾的长度大概也就三米多,不到四米,和那头正值“青春期”的霸王龙幼崽差不多长。
它们的身形异常矫健,腿也特别长,全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如同鸟类般的原始羽毛,颜色大多是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灰褐色或土黄色。
它们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已经高度特化、变得短小却异常粗壮的前肢。
前肢的末端,都生长着一根巨大的、如同镰刀般弯曲的、长度超过十厘米的单巨爪;而其它两个指头,已经有高度退化的趋势了。
此刻,几只这样的恐龙,正围着一截巨大的浮木。
它们先是用那如同铁钩般的巨爪,三两下便在坚硬的木头上,刨开一个深深的孔洞。紧接着,它们便伸出那细长的、如同食蚁兽般的、布满了粘液的舌头,伸进孔洞里,将里面那些藏身的白白胖胖的蛀木甲虫幼虫,一只接一只地、精准地舔舐出来,然后心满意足地吞下。
“阿瓦拉慈龙类的简手龙(Haplocheirus)。”
主龙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小家伙的来历。
这种生活在侏罗纪晚期新疆地区的恐龙,是整个扑朔迷离的阿瓦拉慈龙类家族中,体型最大、也最古老的成员。它们最主要的食谱,还是各种昆虫、小型脊椎动物、以及偶尔打打牙祭的鱼类,是绝对的机会主义者。
生态位可能类似于今天的狐狸。
它们那标志性的巨大单爪,就是为了破开坚硬的树皮、或是早期白蚁那同样坚固的土丘而演化出来的超级“开罐器”。
而它们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快。
“呐呐呐——!!”
一阵如同某种大型涉禽般的惊惶尖锐鸣叫声响起。
只见那头刚吃完零食、闲得蛋疼的Wanafree小霸王龙,不知道又哪根筋搭错了,突然从旁边那堆鱼骨头里跳了起来,迈开它那两条大长腿,嗷嗷叫着就冲向了那几只正在专心“干饭”的简手龙。
那架势,不像是在捕猎,更像是一个在院子里追逐鸡群的精力过剩的熊孩子。
简手龙们显然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地头蛇”吓了一跳,它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呐呐”声,扔下嘴边的美食,掉头就跑。
它们那两条细长有力的后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离弦之箭,在荒滩上拉出几道灰褐色的残影。
Wanafree在后面吭哧吭哧地追了半天,结果发现自己和对方的距离越拉越大,连根毛都追不上。它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不屑地“噶”了一声,然后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晃晃悠悠地又走回自己的“餐桌”,继续去挑拣那些吃剩下的鱼骨头。
爬兽夫妇对于这些新来的“邻居”,也表现出了足够的井水不犯河水。毕竟,大家的食谱没什么冲突,人家吃虫子,自己吃肉,不存在竞争关系。
唯一有点小摩擦的,是天上那群热河翼龙。
当简手龙用巨爪破开浮木的树皮时,一些受到惊吓的、会飞的甲虫会嗡嗡地从里面飞出来。
如果简手龙的舌头不够快,那些盘旋在空中的热河翼龙便会如同俯冲的战斗机般,一拥而上,将这些“空中外卖”抢食一空。
每到这时,被抢了食物的简手龙便会气得原地跳脚,“呐呐”地叫个不停,伸长了脖子起跳,愤恨的追逐那些得手后在空中耀武扬威的翼龙,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主龙看得是啧啧称奇,他感觉自己的盖娅之梦,快要变成一个物种多样性丰富的“史前生态动物园”了。
他将意识集中到其中一只正在和翼龙“对骂”的简手龙身上。
【检测到生物‘简手龙’,拥有天赋技能:【硬爪】、【大型化】。】
主龙看到这技能,差点没笑出声。
【大型化】?
就这三米多长、体重估摸着也就七十公斤的“小身板”?这也配叫“大型化”?
这要是被他家那头Wanafree听到了,不得笑掉大牙?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没毛病。
毕竟,绝大多数阿瓦拉慈龙类的成员,体型都跟火鸡差不多大。简手龙作为其中的“老大哥”,已经是家族里的“巨无霸”了,说是最“大型化”的成员,倒也合情合理。
而且,这个“大型化”是相对的。
三米多长、七十公斤的体格,放到现代地球的生态系统中,那是什么概念?
至少在体量上能和一头成年花豹、甚至一些雌性美洲狮掰掰手腕了!
当然,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简手龙这种嘴部已经喙化,牙齿也不怎么锋利的家伙,缺乏杀伤的武器;根本不是尖牙利爪的猫科动物的对手。
不过,战斗力虽然不强,但是……
“这个技能,挺有意思的。”
主龙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几个适合这个技能的“天选之人”。
再加上那个【硬爪】——能轻易破开坚硬树皮和白蚁丘的爪子,如果赋予人类,再配合上升格后的【大型化】,那简直是……
刀锋巨人啊!
“就决定是你们了。”
主龙毫不犹豫地,在心里确认了选择。
【复制技能‘硬爪’,需消耗500愿力。】
【复制技能‘大型化’,需消耗500愿力。】
“啧,价格还算适中。”主龙满意的点头,确认了复制,“这两个技能,各来一份。”
这两个能力看着不咋滴,实际上也不咋地。
“大型化”看起来牛逼,但那要看谁身上的大型化,巨型蜥脚类恐龙或霸王龙身上的“大型化”那肯定牛逼;但不到四米的简手龙的大型化……
多少就有点搞笑了。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带来愿力,那就是好的!
至于之前从热河翼龙身上复制的那十份【轻盈】,他另有打算。那个技能,是为另一个更庞大、也更特殊的“族群”准备的。
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退出了盖娅之梦。
意识回归到夏威夷那间充满了阳光与慵懒气息的酒店套房,他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电视屏幕上。
画面中,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的骚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一群脸上画着油彩、挥舞着联盟旗的“另类右”白人至上主义者,正和一个看起来格外壮硕的、黑人面孔的“安提法”成员扭打在一起。
而另一边,几个手持自制燃烧瓶的“安提法”成员,正与几个挥舞着棒球棍、身上纹着纳粹“万”字旗的“光头党”成员,隔着一辆正在燃烧的警车,相互咒骂、投掷着石块。
在场外,还有一辆突兀驶来的皮卡。
他仔细地、像一个正在菜市场里挑拣着最新鲜食材的家庭主妇般,审视着画面中的每一个人。
很快,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如同幕后黑手般的微笑。
目标,已然选定。
70. 林肯创飞华盛顿
虽然还是免不了被劈头盖脸地臭骂了一顿,甚至还被一个水晶烟灰缸擦着头皮飞了过去;但当防长将阿特拉斯那套“声东击西,拿毒贩开刀”的完美计划,以及“可以尝试招安义警”的重磅好消息,添油加醋地汇报上去之后,并将一切功劳归于自己之后,他总算是安全过关了。
至少,不用从防长这个肥差的位置上滚蛋了。
保住权利的喜悦,让刚刚还提心吊胆的防长,瞬间又膨胀了起来,仿佛之前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抓住机会,开始夹带起了自己的“私货”。
那些内容,可不是阿特拉斯教的。
“我的计划不止如此。等我们的‘超级马润’部队,在清剿毒贩的行动中积累了足够的实战经验,规模也进一步扩大之后,我们完全可以,把一部分最精锐的部队,派到那些更……嗯,更关键的地方去。”
“比如,横须贺,佐世保,或者冲绳,”防长的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鹰派的光芒,“我们不需要和东方大国发生直接冲突。我们只需要,让我们的超级士兵们,时不时地,在他们的家门口‘友好’地路过一下。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海上长城’,在我们眼中,不过是一堵随时都能被推倒的、破烂的篱笆墙罢了。”
这个主意,自然也得到了认同。
因为这个计划,几乎不需要任何额外的代价,就能让那个一直让他憋着一肚子火的东方大国,感到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最关键的是,在他们心里,东方大国还没什么办法。
就在防长,为自己这个充满了帝国主义恶趣味的“新战略”而得意洋洋的时候,战情室的紧急通讯官,再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防长不耐烦地一拍桌子,“又是哪头怪物从哪个下水道里钻出来了吗?!”
“不……不是怪物,先生!”通讯官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骚乱!大规模的骚乱!‘另类右’那帮新Nazi,和‘安提法’那群疯狗,在市中心当街火并起来了!当地的警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局势了!”
夏洛茨维尔市,这个名字,对于本届政府来说,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几年前,正是在这里,一场由白人至上主义者发起的集会,最终演变成了血腥的暴力冲突,也让他本人陷入了巨大的舆论风波之中。
现在,历史重演,而且还是在“安提法”——这个被他视为民主党暗中支持的、专门和他对着干的激进组织。
说实话,在漂亮国本届高层看来“安提法”,就像厌恶盘子里的一只苍蝇;但他们也同样瞧不上“另类右”那群脑子里塞满了种族主义垃圾、除了惹麻烦之外一无是处的蠢货。
这两拨人,就是一丘之貉,是美国社会这锅汤里,最臭、最恶心的两块老鼠屎。
“让他们打!”咆哮声再次响起,“让报告的人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那座该死的城市的新闻!让发言人发一份不痛不痒的声明,谴责一下所有形式的暴力,呼吁一下和平与理性,然后就不用管了!让他们自己去狗咬狗!”
……
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中心。
曾经宁静而充满历史感的街道,此刻已化作一片狼藉的战场。
刺鼻的胡椒喷雾和催泪瓦斯的气味,混合着垃圾燃烧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警笛声、怒吼声、以及棍棒与盾牌碰撞的沉闷声响,此起彼伏。
街道的两侧,壁垒分明。
一边,是高举着南方邦联旗和“万”字旗的“另类右”团体。他们大多是些身材臃肿、留着络腮胡的白人男性,身上穿着印有各种种族主义口号的T恤,手里挥舞着棒球棍、铁管、甚至是从家里带来的猎枪。
而在他们对面,则是一群身着黑衣、戴着黑色面罩的“安提法”成员。他们手持着自制的盾牌、燃烧瓶、以及各种能找到的“武器”,眼中闪烁着狂热而暴戾的光芒,高喊着“打倒法XI斯”、“黑人的命也是命”等口号,与对方激烈地对峙着。
当地的警察,早已被这如同两股失控洪流般的暴力人群冲得七零八落,只能勉强地维持着一条脆弱的隔离带,眼睁睁地看着双方的冲突不断升级。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引擎的咆哮声,突然从“另类右”的阵线后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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