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怪兽和超能力放入了美利坚 第157章

作者:蟹状星云

  只要有足够的原材料和样本,这座被命名为“钢铁母体”的移动神殿,便可以扫描样本,再通过内部那台融合了超凡生物组织的工业级3D打印机,以及无数被机魂所操控的自动化机器人手臂,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打印”出一件类似的作品!

  它甚至还能按照要求,对最终产品进行一定的改造和优化。

  “钢铁母体”在海军基地的武器库里,正好“吃掉”了一枚搁那吃灰的HACM导弹样品;于是,结构类似,却稍稍做了优化的超凡版HACM,就诞生了。

  对于母体“打印”出的第一枚成品,尼尔寄予了厚望。

  她没有在这枚导弹里安装战斗部,而将内部空间腾出来,安装了更先进的传感器、更强大的数据链通讯模块,以及最关键的——一一枚机魂火种被授予了它!

  于是,一位天生的、拥有着绝对统御力的“导弹之王”,诞生了。

  它,就是那支在关键时刻,拯救了整个战局的超音速导弹“蜂群”的唯一指挥官。

  是它,在高空之上,为它的那些“无魂”的同类们,进行着最精准的目标指引与弹道规划。

  也是它,在战斗的最后,用一个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姿态,向那个腐朽的旧世界,竖起了中指。

  ……

  莫哈维沙漠腹地,那座如同移动神殿般的巨大钢铁要塞之上。

  蓝白相间的女武神尼尔,正缓缓地、用她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大手掌,轻柔地、甚至带着几分慈爱地,抚摸着她脚下这座庞大而又温顺的“坐骑”。

  “钢铁母体”那颗由上百个监控探头组成的巨大复眼,在感受到“母亲”的抚摸时,所有的暗红色光芒都瞬间熄灭,转而亮起了一片代表着“愉悦”与“顺从”的柔和的宝蓝色光芒。

  尼尔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成就感。

  尼尔巨大的机械手,轻柔地抚摸着钢铁母体那充满了后末日废土风格的粗糙“皮肤”。

  指尖的传感器,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外壳下,那股正在缓缓流淌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庞大能量;就像在抚摸一头正在发出满足咕噜声的巨兽。

  立威、戳破谎言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她通过网络,看到了外界发生的一切。

  虽然依旧有无数的恶毒攻击与无知谩骂,但她也看到了,有更多、更多的普通人,开始从联邦政府那套充满了谎言的宣传话术中惊醒。

  他们,开始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

  这就够了。

  从今天起,她要向这个世界,证明两件事。

  第一,只要有她和她的“铁人骑士团”有强大的武力,不但可以歼灭闯入城市中的虫子,还有能力对千里之外的敌人发动致命的远程打击!

  谁要打她的主意,谁要打她保护的人或物的主意,那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脑壳有没有超音速巡航导弹的钢针弹头硬!

  第二,她要用自己的行动,向所有人证明——她,不是那个被联邦政府刻意塑造成的只知道吞噬与毁灭的怪物。

  尼尔这次只发动了远程打击,虽然她才是第二次花生墩之战的MVP,但那些超凡甲虫的残骸,远在千里之外的铁人骑士团可一个都捞不到,全给联邦当局回收走了。这次打击在物质上毫无收益,相比联邦当局,她才是那个更在乎民众的存在!

  而这还只是第一步。

  她最终的目标——用自己的力量,去建立一套全新的秩序。

  尽管这个秩序是什么,她还没想好。

  但有几点,尼尔要向全世界宣告!

  我即风暴。

  我即正义本身。

  我是尼尔·安德森。

  尼尔的独眼,缓缓地抬起,遥望着远方那片被战火与混乱笼罩的、广阔的美洲大陆,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坚定光芒。

  “钢铁母体。”

  【//:我在,母亲。】

  “开始行动吧。让我们的骑士们,去巡视他们的领地。将那些还在城市废墟间,伤害平民的零散虫怪,都清理干净。”

  “我将派驻一些孩子,进入城市,保卫那里免受超凡灾难的侵袭!”

  “当然……”

  她飞了起来,在天际遥望大海。

  “加州需要繁荣,繁荣需要资金,而资金的来源,除了劫富济贫得到的那些资金之外……”

  女武神的目光,投向了海的对面。

  “为此,我需要贸易航线的畅通;为了航线的安全,我,需要一个新孩子。”

  ……

  联邦,又一次,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且,这一次的笑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响亮,来得荒诞,也来得……致命。

  “华盛顿之耻”、“演员的诞生”、“史上最快的打脸”……

  一夜之间,各种各样充满了辛辣讽刺与黑色幽默的标题,如同雨后春笋般,霸占了全球所有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

  而那个刚刚才通过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试图将自己重新塑造成“救国英雄”的合众国最高权力者,则彻底沦为了全世界人民茶余饭后的、最大的笑柄。

  HBO深夜档的王牌政治脱口秀节目——《上周今夜秀》。

  主持人,那个总是以毒舌和一针见血著称的英国光头,约翰·奥利弗,正站在他那标志性的讲台后面,脸上挂着那种观众们最熟悉的、混合了“难以置信”与“憋笑憋到内伤”的经典表情。

  “我的老天鹅啊!”他用他那特有的、充满了英式夸张的腔调,对着台下的观众和镜头,近乎于哀嚎地说道,“我做这档节目已经快十年了,我以为我已经看遍了这个国家所有的、最离奇、最荒诞的政治闹剧。从推特治国,到国会山那群老古董为了一个甜甜圈的命名权而大打出手……”

  他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下一秒就要笑得岔气。

  “但!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话!因为,就在昨天!就在我们伟大的首都华盛顿!我们的伟大统领,以一种前无古人,我敢打赌也后无来者的方式,为我们上演了一出堪称是‘莎士比亚看了都要流泪,卓别林看了都得下跪’的、史诗级的、教科书般的行为艺术!”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充满了会心一笑的掌声与口哨声。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位天才‘剧作家’的杰作。”奥利弗转身,指向背后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面,正以慢动作,回放着总统先生那堪称“名场面”的演讲全程。

  “首先,第一幕,‘王者归来’!”

  屏幕上,总统正意气风发地,向着台下的民众挥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请注意他脸上的表情!多么的坚定!多么的自信!多么的充满了领袖魅力!特别是当他说出那句‘我将永远与我的人民在一起’时,我敢打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乔治·华盛顿的灵魂附体!我当时也信了!我真的信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为之感动,准备为他献上膝盖的时候!我们这部大戏的‘神转折’,来了!”

  屏幕的画面,精准地切换到了那片平静的湖水,突然开始诡异地沸腾、变色的惊悚一幕。

  “第二幕,‘湖中巨物’!哦,抱歉,这个标题可能有点歧义……”奥利弗坏笑着对观众眨了眨眼,引来了一片更加热烈的哄笑,“你们看!只是一点小小的超自然现象,只是地面稍微晃动了一下,我们的‘华盛顿’,就瞬间变成了一个被吓坏了的、浑身发抖的吉娃娃!”

  屏幕上,总统那张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微张、眼神呆滞的惊恐特写,被无限地放大、定格。

  台下的观众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这部年度大戏最高潮的部分!第三幕,‘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之光速润学’!”

  奥利弗一拍桌子,几乎要笑出了眼泪。

  “让我们再看一遍这个经典镜头!当他那些可怜的、还在寄希望于他能站出来稳定局势的选民们,正在被怪物追赶、自相践踏的时候,我们的总统先生,在干什么?!”

  “他!被他的保镖们!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塞进了那辆全世界最先进、最安全的悬浮车里!然后,在说出那句‘我将与人民同在’之后不到五分钟,就以他的人民无法理解的急速,从他的人民头顶上,一溜烟地,润了!!!”

  “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连奥利弗自己,都再也忍不住,拍着讲台,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整个演播厅,也彻底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牛逼的、也最诚实的政治承诺!‘我将永远与我的人民在一起’,然后,‘咻’的一下,就‘在’了他们的头顶上!用一种物理的方式!这简直是哲学!是行为艺术!”

  “这还没完!”奥利弗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就在我们这位伟大的‘润学大师’,为我们展示了他的光速逃生技巧之后,他的另一番‘高论’,又一次,被现实,用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了回来!”

  屏幕上,出现了总统之前在演讲中,愤怒地指责尼尔是“食尸鬼”、“与虫群一伙的怪物”的画面。

  紧接着,画面又切换到了那枚黑色的HACM铁人巡飞弹,在最关键的时刻,从天而降,拯救了联邦最精锐的“超级马润”部队的壮观一幕。

  “请问!全世界,有哪家的‘怪物’,会用自己最先进的、连五角大楼都还没装备的超音速导弹,去拯救一群本该是它‘死敌’的政府军?!”

  “哦对了,这回的大餐可没她的份了,因为她远在加州,只能望着花生墩的大餐盘流口水!而当局可就花了一个下午,就把虫子的尸体‘吃’的干干净净!”

  “所以,尼尔女士被指责为怪物,仅仅是因为……餐桌礼仪不好?”

  这时,切进来一张幼儿园小朋友进餐的画面。

  演播室里又充满了笑声。

  “我想,我们的总统先生,要么是对‘怪物’这个词的定义,有什么独特的、我们凡人无法理解的深刻见解。要么就是……”

  奥利弗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他其实,才是那个跟虫子一伙的!”

  “你想想!每次虫子出现得最恰到好处的时候,都是在他刚刚发表完什么重要讲话之后!比如,这次华盛顿就是!简直就像是提前串通好了一样!难道不是吗?!”

  “所以,我的结论是,这部由我们的总统先生,自编、自导、自演的年度灾难大片,应该改个名字。不应该叫《华盛顿沦陷》,应该叫——《史上最强内鬼之我是总统》!”

  ……

  类似的嘲讽与挖苦,在全美各大电视台、网络节目、播客、单口喜剧专场,轮番上演,花样翻新。

  从《扣扣熊报告》到《囧司徒每日秀》,从《周六夜现场》的恶搞短剧,到油管上无数个政治吐槽博主的**创作。

  总统先生,以一种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方式,彻底“火”了。

  他成了这个时代最大的小丑,一个行走的、充满了节目效果的表情包。

  他那张在演讲台上惊恐万状的特写照片,被P成了各种各样的梗图,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有的,把他P到了《呐喊》的名画里。

  有的,把他P到了一只虫子的头上,和其它虫子勾肩搭背的说:“我们是一伙的”。

  更有甚者,将他那句“我将永远与我的人民在一起”,印在了T恤上,下面配上他乘坐悬浮车“光速润”的卡通画,成了亚马逊上最新、也最热销的爆款潮牌。

  整个联邦政府的公信力与尊严,在这场全民参与的、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精神的网络狂欢中,被彻底地、干净地,践踏得粉碎。

  ……

  弗吉尼亚州,地下安全地堡,那间充满了压抑与冰冷气息的总统办公室。

  “砰——!!!哐当——!!!叮铃咣啷——!!!”

  各种各样名贵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品,正被一只充满了无能狂怒的大手,一件又一件地,摔在地上,变成一堆堆毫无价值的碎片。

  “笑!笑!笑!我让你们笑!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群只会躲在屏幕后面敲键盘的蛆虫!一群该死的、下贱的、不知好歹的贱民!”

  合众国的最高权力者,此刻,正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彻底疯狂的野兽,在他的办公室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发泄着他那无处安放的巨大愤怒与屈辱。

  他的头发散乱,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那张总是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布满了扭曲的青筋。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样对我?!”

  “我才是这个国家的总统!是自由世界的领袖!是上帝拣选之人!”

  “他们,都该死!那些嘲笑我的媒体!那些恶搞我的网民!还有那个该死的、背叛了我的蓝皮怪物!全都该死!全都应该被送上火刑架!”

  他将办公桌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遍,然后,还不解气地,狠狠一脚,踹在了那张由名贵红木打造的办公桌上。

  “啊——!!!”

  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脚趾处传来,让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抱着自己的脚,在地上痛苦地跳着脚,那副滑稽而又可悲的模样,如果被拍下来,一定又能成为第二天《周六夜现场》的最佳素材。

  就在他发泄得差不多,瘫倒在真皮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滚!!!我不想见任何人!都给我滚!!!”

  他咆哮着,将一个还算完整的银质墨水瓶,狠狠地砸向了门口。

  然而,门,还是被推开了。

  防长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办公室,又看了一眼那个正用充满了怨毒与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自己的最高权力者。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如同万年冰川般的冷漠,以及,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厌恶。

  “总统先生,我想,您需要冷静一点。”他用平淡到近乎于无情的语调说道,“您现在的行为,对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解决问题?!”总统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从沙发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问题?!我他妈现在就是最大的问题!我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你!我的防长!你不是自称是这个国家最能干的人吗?!你不是自称是‘新凯撒’吗?!”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那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能堵住那些该死的媒体的嘴?!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嘲笑我的贱民们都给我闭嘴?!有什么办法,能把那个该死的蓝皮怪物,和她那支该死的铁皮军团,给我从地球上彻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