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状星云
更何况，大技霸哈维非常厌恶那些脑子里只有种族主义的白垃圾，在他看来，这些家伙和害的他家破人亡的“黑命贵”和“多元化”类人贵物没有区别。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哈维在制定战术的时候，都是让这些“白垃圾”当先锋。
而在刚才的惨烈战斗中，这帮人如同被精密计算过的一般，正好全部死完了！
“真是可悲。”本恩牧师微微摇头，“二极管的愚者，哪怕成为超凡，也逃不过炮灰的命运。”
第二条，赔偿，既然能赔偿，那就说明对方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这反而让圣龙长舒了一口气。
主，果然还是不舍得我死啊！
第三条，地盘无所谓，反正夺取韦科市也只是一次试探；而且韦科市他们也没全拿下来。撤就撤呗。
第四条，没问题！白人至上主义的政策当然可以取消；但问题是，在出了“新水晶之夜”这种破事之后，全美、全世界都非白人族裔，哪还敢往圣龙的地盘跑？
总之，这条政治正确的条款毫无意义。
至于第五条，这不是条件，而是奖励！等于完全承认了“圣龙特区”的地位和“白昼领主”的合法性，可以说是政治上的巨大胜利！
所以本恩牧师赶紧答应下来，生怕联邦反悔。
至于赔偿问题，圣龙这边倒非常大方。
“关于赔偿，”老牧师的目光扫过哈维与黑山酋长，“我们的圣龙，愿意提供一批富含着纯净超凡能量的‘死卵’，作为对贵方损失的补偿。相信我，那里面蕴含的生命能量，其价值，远超你们的物质损失。”
“同时，”他的目光，又转向了防长与“教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讨好，“考虑到联邦在此次冲突中表现出的‘克制’，圣龙阁下也愿意，向贵方额外提供一批能量更加精纯的‘死胎雏龙’，作为我们双方建立‘友好关系’的礼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蒂法与静雪的身上。
“至于安督利尔的义警们，”老牧师微微地欠了欠身，姿态放得极低，充满了敬意，“圣龙阁下向我们传达了它最清晰的意志——它，绝不希望与你们为敌。如果各位有需要，‘圣龙神国’同样也愿意，向义警无偿提供一批‘死胎雏龙’与‘死卵’，以表达我们最诚挚的善意与敬畏。”
哈维·韦克斯勒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的女友伊莎贝拉，在他心中，竟然只值几颗奇形怪状的龙蛋？
一股难以抑制的、几乎要将他胸膛都撑爆的怒火，涌了上来。他猛地站起身，刚要开口，却被身旁的“教授”，用眼神制止了。
他转过头，看到了联邦防长那张已经笑开了花的脸，看到了黑山酋长那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意动光芒的眼神。
哈维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场所谓的“惩罚”，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毫不掩饰的利益交换。
联邦，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可以用来量产超级士兵的顶级超凡材料。
苏族，也得到了能让他们的大猫变得更加强大的宝贵资源。
“圣龙神国”，则用一些高价值但却可再生的“副产品”，换来了联邦的默许和领地的合法化。
这是一场皆大欢喜的牌局。
唯一的输家，只有那些死去的、被驱逐的、永远也回不了家的无辜者。
当然，还有他的伊莎贝拉。
巨大的、冰冷的无力感，混合着滔天的仇恨，将哈维彻底淹没。
他沉默地，缓缓地坐了回去，只是那双棕色的眼睛，已经变得一片猩红。他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那两位唯一可能站在他这边的“第三方”——安督利尔的义警。
“……我不同意！”
依然保持着巨猫形态的静雪，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那那些被他们杀害的人呢？！他们的正义谁来伸张？！”
“静雪。”
蒂法那清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静雪那因为愤怒而微微炸起的、雪白的皮毛之上。
“冷静。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静雪却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着同样深沉的怒火和深深的憎恶。
“十分钟前，阿特拉斯刚刚传来了紧急情报。北方出事了！”
“宾夕法尼亚、俄亥俄、马里兰……东海岸沿线的七座核电站，几乎在同一时间，都遭到了不明超凡生物的袭击。”
“所有的乏燃料棒和高放射性核废物，都被洗劫一空。袭击者的特征，与我们在德州见过的那些虫子，完全一致。”
“主龙他们分身乏术，完全来不及阻止！”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真正的核弹，在刚刚才达成“和平”的谈判桌上，轰然炸响！
“什么？！”联邦防长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那……那头该死的虫后，它……它没死？！”
蒂法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它不但没死，而且，它似乎已经找到了足够多的‘食物’，来完成它的最终进化；未来，她有可能孵化一支足以淹没整个东海岸的、真正的虫群大军。”
“更糟糕的是，虫后变狡猾了，连主宰都无法找到它的具体位置！它是我们最狡诈的对手！”
“现在，各位，我们没有时间再在这里，为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悲剧而争吵了。”
“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去阻止一场更大、也更致命的灾难。否则，今天死在韦科市的人，明天，可能就会变成死在华盛顿、死在纽约、死在我们每一个人家门口的人！”
哈维·韦克斯勒，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那双因为仇恨而变得猩红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最终，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化作了一声充满了无力感的、长长的叹息。
他知道，蒂法说得对。
个人的仇恨，在关乎整个文明存亡的更大危机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紧紧地、最后地，攥了一下手心那枚冰冷的、沾染着爱人余温的铂金耳环，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手。
“伊莎，你等着。”他在心中默默地起誓。“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我会用我的双手，将那头该死的黑龙，连同它那罪恶的王国，一起，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他缓缓地站起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用一种沙哑到近乎于嘶吼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瓦坎达……接受协议。”
149. 蓝州互保
充满了转折与荒诞的“韦科市攻防战”，最终以一种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草草落幕。
由联邦政府牵头、三大超凡势力捏着鼻子组成的“神圣讨伐联军”，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几乎被打得全线崩溃之后，却因为安督利尔义警的强势介入，以及“圣龙”那令人啼笑皆非的“当场认怂”，意外地取得了一场“战略性胜利”。
双方达成了脆弱的、充满了利益交换的停火协议。
“圣龙神国”承诺，龟缩回它那新的“范布伦县特区”，不再对外扩张，并还算有诚意的一口气地交出了三十具“白昼领主”的尸体，作为对“新水晶之夜”暴行的“交代”。
而联邦政府，则在事实上，承认了这个由巨龙统治的、拥有独立武装的“国中之国”的合法性，并默许了其内部那套充满了种族主义色彩的排他性社会生态。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真正胜利者的战争。
当然，除了那个又一次不动声色地收割了海量愿力的真正“庄家”。
而这场战争所掀起的舆论海啸，才刚刚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烈度，席卷了整个美利坚合众国。
安督利尔的地下基地里，主龙将全息投影的频道，再次锁定在了他最喜爱的“相声二人转”节目——福克斯新闻频道与CNN新闻频道的双屏对比直播上。
那位新上任的、比她前辈更加年轻、也更漂亮的金发女主播，此刻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套裙，背景是圣龙在范布伦县上空威严盘旋的唯美画面。
她的脸上，洋溢着近乎于圣徒般的自豪笑容，声音柔和得能掐出水来。
“一场不必要的、令人痛心的冲突，终于结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雨过天晴后的庆幸与感慨，“我们看到，在防长阁下那充满智慧与魄力的斡旋之下，在义警们那无私的、以大局为重的调停之下，我们的圣龙最终选择了妥协与和平。”
“很多人都在指责它，指责它麾下那些‘白昼领主’们，在之前的冲突中，行为过激。是的，我们不否认，有一些令人遗憾的暴力事件发生。但是！”
她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坚定而有力！
“他们为此道歉，并付出了真正的代价！他们让我们看到了，就算是超凡者，犯了罪、做出了对不起这个伟大国度的事情，也一样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
“与此同时，我们是否也应该去思考，是什么，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当一个群体，长期被主流媒体污名化，被不公平的福利政策所压榨，被外来、不懂感恩的非法移民抢走了工作，他们的愤怒，难道不值得被理解吗？他们的反抗，难道不具有其天然的正义性吗？”
演播厅的背景上，适时地切换出了韦科市那些“白昼领主”们，在战后重建家园、脸上洋溢着淳朴笑容的画面剪辑。
“他们不是暴徒，他们是战士！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捍卫着我们最宝贵的传统价值观！他们的行为或许激烈，但他们的内心，纯洁的！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个更加繁荣、也更加稳固的、真正属于上帝信徒的家园！”
“而我们的圣龙，”女主播的眼中，再次闪烁着狂热崇拜的泪光，“它用自己的行动，向全世界证明了它的仁慈与智慧！它没有选择战斗到底，而是在展现了自己的力量之后，选择了退让与和解！”
“因为它知道，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我们这些信仰上帝的同胞，而是那些潜藏在暗处，妄图撕裂我们伟大国度的邪恶势力！”
“那些被外来不良思想腐坏的家伙，才是圣龙真正警惕的敌人！而它，正在用它的方式，团结所有真正纯洁、拥有坚定信仰的爱国者，来共同对抗这股黑暗的潮流！”
“所以，我们应该感到庆幸！我们拥有了圣龙！拥有了这位虽然脾气暴躁，但内心却无比忠诚于我们事业的强大盟友！有了它的存在，任何企图颠覆我们伟大合众国的阴谋，都将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彻底碾碎！天佑合众国！天佑圣龙！”
这番将“侵略”美化为“自卫”，将“种族清洗”解读为“过激净化”，将“被迫认怂”升华为“王者仁慈”的奇妙逻辑，让所有正在观看福克斯新闻的保守派民众，都感到了一阵酣畅淋漓的、醍醐灌顶般的舒爽。
【是啊！说得太对了！我们才是受害者！我们才是正义的！】
【圣龙做得没错！就该给那帮黑鬼和印第安杂种一点颜色看看！】
【防长大人英明！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真正的政治智慧！】
无数类似的评论，在福克斯新闻的官方网站和社交媒体账号下疯狂刷屏，汇成了一片充满了自我感动与同仇敌忾的狂热海洋。
主龙看着这番“秽土转生”式解说，和底下人机一样的狂热评论，差点没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
“真是思苦配了，红脖子活该当炮灰。”
“来看看另一边怎么说！”
他随手一划，将另一个分屏里的CNN音量调大。
然而，当频道切换到CNN时，画风则瞬间从春暖花开的伊甸园，坠入了冰冷刺骨的万丈深渊。
安德森教授回来了。
但她似乎还没有从前几天那场情绪崩溃中完全恢复过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窝深陷，虽然重新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裙，但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与高傲的眼睛，此刻却黯淡得如死水。
主龙却没有什么共情。
他最喜欢看高高在上精英破防的样子了。
“玛德，一群自私自利的玩意，早特么该破破防了！”
安德森对于这次协议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城下之盟。”
“我们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她甚至都懒得再去看镜头，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指节微微泛白的手。
“我们在自己的国土上，向一群刚刚对自己的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的种族主义暴徒，低下了头颅。我们用承认其合法性的方式，换取了一纸脆弱的、随时都可能被撕毁的停战协议。”
“我们用纳税人的钱，去‘赔偿’那些本该被送上军事法庭的侵略者。我们用所谓的‘共同防卫’，将自己与一头反复无常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史前巨兽，绑在了一辆正在冲向悬崖的战车之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自嘲与悲哀的苦笑。
“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称赞防长，称赞他的‘果断’与‘智慧’。但恕我直言，我看到的，只有一个投机者，为了保住自己那可悲的官位，为了攫取更大的政治利益，而出卖了这个国家的灵魂与未来。”
“我不想再去做任何无谓的指责，或者发出任何苍白的呼吁了。因为这一切，都早已失去了意义。”
安德森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睛，第一次，直视着镜头，直视着屏幕前每一个正在观看她的观众。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冰冷的、彻底的死寂。
“逃吧。”
她说。
“如果你还对这个国家，抱有任何一丝幻想的话。逃吧。逃离德州，逃离那些被超凡君主所统治的‘特区’。尽可能地，逃到北方去，逃到那些尚且还残留着一丝文明与法治余光的蓝州去。”
“因为，凛冬，已至。”
“不，应该说，南北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而我们，都已经身处战争之中。”
这番充满了末日启示录意味的发言，如同病毒般，瞬间引爆了整个自由派的舆论场。
恐慌，如同无法被扑灭的山火，在那些本就对未来充满了不安全感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少数族裔群体中，疯狂蔓延。
“＃逃离红州＃”的话题，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冲上了所有社交媒体平台的热搜榜首。
北上的难民潮，非但没有因为“停战”而减缓，反而变得更加汹涌，更加……绝望。
房产中介的电话被打爆了，无数位于德州、亚利桑那、佛罗里达等传统“红州”的房产，被它们的主人以跳楼般的价格恐慌性抛售。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加州、纽约、马萨诸塞等“蓝州”的房价，在短短几天内，就以一种不正常的、泡沫化的速度，疯狂飙升。
这个国家，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基于意识形态与政治立场的“内部迁徙”。
红的，越来越红。
蓝的，越来越蓝。
而那条横亘在红与蓝之间的巨大裂痕，也正在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宽，直到有一天，彻底将这个庞大的、虚弱的帝国，撕成两半。
红蓝岛舆论对抗，这一次没有局限于媒体。
因为防长整的大活实在突破了很多人都底线，口水仗演变成了实际的行动。
就在这场“和平协议”签订的第三天，以加利福尼亚州州长为首，联合了纽约州、华盛顿州、伊利诺伊州等十二个“蓝州”的州长，联合召开了一场线上新闻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向来以“温和派”形象示人的加州州长，对着镜头，发表了一番堪称是“独立宣言”般的强硬声明。
上一篇：一拳：青雉模板，请龙卷吃冰淇淋
下一篇：原神：我是亚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