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你管这货叫救世主?! 第253章

作者:秽土史莱姆

  我绝不接受!

  “不错,这就是我们宇智波的宿命,为了追逐力量,可以牺牲一切!难道你要违抗命运?!”

  “我才不管什么诅咒,什么命运,我只知道,我绝不要变成如你这般的人!”

  只见佐助一招手,插入石缝之中的三日月凭空飞来,安安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下一刻,只见佐助在没有咒印帮助的情况下,直接进入了仙人模式,周身腾起强大的气场,头发都不由自主地倒立起来。

  而这股气场也蔓延到了手中的妖刀上,它欢快地沸腾起来,强烈的气机直冲云霄。

  “受死吧,鼬!”

  “三日月第八式,分海!”

  一刀斩落,云开雾散,阴阳割昏晓,如分两界,鼬被必中规则死死锁定,根本无法避开。

  这是必死的一击!

  而鼬也闭上了眼睛,露出微笑,甘愿受死。

  如此,便好。

  谁也没看出来,如今的他不过是纸老虎而已,瞳力与查克拉全部耗尽,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佐助,请你原谅我。”他低声喃喃自语,谁听不见。

  可在这一刻,一道突兀的身影却挡在了他的身前。

第316章 灭族的真相(上)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德卡依。

  德卡依深知,圭一对鼬究竟有多么看重,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鼬死在佐助的手中。

  因此当所有人都被佐助的举动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他却突然有了动作,闪身挡在了鼬的身前。

  “玉依毘売!”

  只见他双掌合十,写轮眼显现出万花筒的形状,在自己的身前制造出了‘咫尺天涯’的绝对防御领域,使得这一刀永远不可能落下。

  本……

  应该如此。

  然而下落的那一刻,德卡依便露出了骇然的神色,因为他发现这一刀居然没有半点减速,无视了玉依毘売的效果,继续朝着自己落下。

  他不知道,必中的规则是针对鼬发动的,而不是他。

  必中的规则与距离尺度的规则发生冲突,如果这一刀针对的是德卡依,或许结果会有不同,但由于德卡依并非主要目标,因此玉依毘売没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除非他以肉身硬接这一刀,否则鼬绝不可能避开!

  德卡依念头急转,他还可以释放须佐能乎来硬接这一刀,然而留给他的时间根本不足以释放出须佐能乎!

  大意了!

  眼看着刀锋即将落在头顶之时,只见一道金光乍现,身着红云大衣的圭一与博人突然出现在了德卡依的身前。

  飞雷神之术!

  圭一虽然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眼见这一刀朝着自己落下,他竟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双掌合十,硬生生地夹住了刀身!

  空手接白刃!

  恐怖的刀气被他承受了大半,只有极小的一部分落在了博人、德卡依和鼬的身上,可即便如此,也让他们极不好受,面色刷地变了,犹如金纸。

  这一切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的,谁也没想到一瞬间会出现这么多的变故。

  待到这一刀的威力彻底消散,场面一片狼籍,在这一刀之威下,地面都被斩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沟壑的尽头处,被命中的几人也都摇摇欲坠,疯狂吐血。

  博人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他很想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飞雷神过来还没站稳脚跟就平白无故地挨了一刀,简直是无妄之灾!

  但也因为大半威力都被圭一所承受,因此此间的众人居然都幸存了下来,甚至没有一个受到重伤的。

  圭一虽说承受了大半的妖刀之威,可他的身体早已脱胎换骨,在自然能量日复一日的洗礼下,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防御力惊世骇俗。

  不过分海这一刀的威力也的确恐怖,他的身上被斩出一道深深的伤痕,衣服自不用说,就连肋骨都暴露了出来。

  好在他所学的乃是湿骨林仙术,仙人模式开启,细胞疯狂再生,很快便让他恢复如初,就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这里面看上去最像没事人的那一个。

  吐了几口淤血后,圭一居然还有心情笑着跟众人打招呼。

  “各位都在呢?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哈哈哈。”

  众人头上满是黑线,现在是讨论天气的时候吗?

  太生硬了吧!

  “圭一?你怎么来了?还是这身打扮……”卡卡西吃了一惊。

  “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为了潜入晓组织内部,所以才穿着这身衣服的吧?博人也是一样对不对?”鸣人恍然大悟。

  听到这话,众人也都露出了本该如此的神色,的确应该是这样的,不然就说不通了。

  鼬默默地看着圭一,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他没想到自己欣然接受的必死一击,最后替他挡下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师父。

  面对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张了张嘴,许多话都堵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圭一!”佐助眼见鼬居然还活着,而始作俑者居然是自己一直无比信赖的人,顿时陷入了暴怒,仿佛遭到背叛。

  只见他举起三日月,浑身上下雷光涌现。

  “三日月第一式,电掣!”

  刹那间,佐助便来到了圭一的身前,向他劈出雪亮的一刀。

  然而圭一仅仅只是抬起两根手指,便夹住了他手中的妖刀,动作恰到好处,不带丝毫的烟火气。

  这一刀只是快而已,威力远远比不上之前那招分海,轻轻松松便能挡下。

  不过像分海那样的大招,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出来的,短时间内佐助不可能再施展第二次了。

  他感受到了妖刀上的灼烧感,三年前他甚至还因此被烫伤过,然而现在这点温度对现在的他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这具身体已然脱胎换骨了。

  无论佐助如何用力,他都无法抽出被圭一夹在两指之间的刀,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与圭一之间的差距。

  这家伙比三年之前还要强了!

  圭一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表情认真地说道:“佐助,你错了。”

  “错了?”佐助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阻止我复仇,我可以当你不是有意的,只要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原谅你,最后你却说是我错了?

  “你复仇的对象搞错了。”圭一十分认真地再次强调。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搞错!”佐助闻言,就跟应激的猫一般,直接炸毛了。

  他强行再次进入状态二,力量暴涨数十倍,这才勉强抽出了三日月。

  他将刀刃对准了圭一,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不过他没有贸然出手,毕竟就连分海都奈何不了他,而那可是他能够斩出的最强一击。

  面对眼前这人,他竟发现对方毫无破绽,简直比鼬还要难缠。

  “当年的宇智波灭族之夜,鼬绝不是凶手,是你搞错了。”圭一认真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就连鼬也同样震惊无比。

  师父为何说得如此笃定,就跟亲身经历过似的?

  明明当年发生的一切,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我怎么可能搞错,都是我亲眼所见!”听到这话,佐助瞬间红了眼,他不禁又回忆起那一夜发生的一幕幕了,是那么的令人难忘,刻骨铭心。

  “哦?那我问你,你亲眼见到鼬杀死了你们的父母?”

  “不错!”佐助果断回答。

  “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你真的看到鼬对着他们挥出屠刀了吗?”

  “这……”佐助眉头皱起,这一次他却说不出笃定的话来了。

  “说不出口了吧?因为你看到的仅仅只是手持利刃的鼬而已。因为杀死你父母,乃至屠戮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其实另有其人。”圭一信誓旦旦地说道。

  “什么?!这不可能!”

  别说佐助了,就连其他人也都一脸莫名的样子。

  宇智波鼬屠杀了自己的家族,这是在整个忍界都得到公认的事实!

  圭一难不成还想替他翻案?

  “卡卡西,你还记不记得,就在当年宇智波一族被灭族之后,日斩除了确认宇智波鼬为凶手以外,还有没有宣布其他消息?”

  “这……”事情过去这么久,卡卡西一时间也回忆不起来了。

  “那我给你个提示,是谁被日斩剥夺了火影助手的职位,甚至失去了在暗部的地位,从此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中?”

  “你是说……志村团藏?!”卡卡西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的轰动可不小,要知道当时团藏的地位可是仅次于日斩的。

  结果就这么轻易地被日斩撸了个干净,却没有做任何反抗。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你以为为何日斩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我记得是因为受到大蛇丸事件的牵连……”

  “那是在此之前发生的事了,可为何偏偏对他的处置,却发生在灭族之夜的次日?”

  “难道是……”卡卡西想到了什么,却又觉得极其的荒诞,令人难以置信。

  的确,当时有过类似的阴谋论,但也只是极少数人才相信。

  “原因很简单,他擅自处置了关于宇智波一族叛乱的事情,引得日斩十分不快,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日斩实在无法忍耐他的所作所为,这才不得不对他采取措施。”

  卡卡西听到这话,顿时明悟起来。

  何为擅自处置?

  宇智波都要叛乱了,还能怎么办?

  那个时候就连外出执行任务的宇智波都被家族强行调了回来,很多人都能看得出这个家族想要干什么了。

  如果真的发动叛乱,木叶和宇智波之间,只会得到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日斩一直在迟疑,还抱着侥幸心理,无法做出决断。

  这个时候团藏为他解决了难题,自作主张替他下了决断。

  他选择先下手为强,将这个家族扼杀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夜。

  关键是他居然还成功了!

  日斩之所以要革除团藏的职位,不是因为他干的不好,而是因为他没有经过自己的许可,就私自行动。

  在他看来,原本事情未必非要走到无可挽回的这一步。

  事情的真相已经呈现在他的眼前,可是要让他说出是根组织屠杀了宇智波一族,这句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尤其是当着佐助的面。

  “圭一……你到底想说什么?”佐助很聪明,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宇智波一族灭亡,跟鼬无关,而是木叶高层下达的命令。当时执行这个计划的,便是以团藏为首的根部。”圭一毫不客气地揭露了真相。

  “圭一,住口!这种事岂能胡言乱语!”卡卡西连忙喝止,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可卡卡西急切的表现,恰恰印证了圭一所说的真实性,让佐助心神极为震动。

  “你居然想要我相信,真正的凶手是木叶?”佐助对这个结论感到难以置信。

  不知为何,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他感觉天都仿佛要塌了下来。

  要知道从小到大,他可是一直将村子当成自己唯一的家,给了他充足的安全感。

  然而这一刻,安全感没了,只有寒至彻骨的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