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蜷缩成小小一团的爱丽速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拼命的保护着自己心爱之物的样子,李庆云愣了一下,心想自己是何德何能被爱丽速子这样的天才挂记在心中呢,他当训练员的时候除了监督爱丽速子日常生活变得健康之外,几乎没有在训练上提供有效的帮助,倒不如说很多东西都是天才一般的爱丽速子和他一起完善的。
“要是速子当训练员的话,说不定和拖雷纳君你一样会超厉害的,虽然速子当赛马娘已经很厉害了。”
这是茶座闲聊时的原话,李庆云当时心里面想的就是,爱丽速子要是当训练员的话,肯定轮不到他来带她们两个了。
李庆云打算提踢开被子的爱丽速子盖好被子,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爱丽速子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就和自己抱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准走。”像是在梦中撒娇,但是力气大的李庆云挣不开,只能坐在床边陪着速子。
第254章训练员和马娘的一心同体? : 请假条
广东这边昨天突然开始降温,结果被好像点背被感染了,一整天都爬不起来没力气,喉咙痛的要命昨天饭都不怎么能吃。字也没力气码了,等好一点再回来码字。
大伙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流感这玩意是真的很可怕,吃点药回被子里面躺着了。
第255章画
爱丽速子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面,趴在床上疯狂的踢着柔软的床垫,尾巴要的和电风扇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居然硬生生把自己的训练员拉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和树懒一样贴着他的左手睡了一个晚上,早上她看着自己用手环住李庆云的左手臂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到底犯了什么蠢。
她用尽自己最后的理智送走了一直在揉着肩膀似乎在无言的控诉她作为死死捏住手臂的行为的李庆云,整个人趴在床上就好像是在油锅里面翻滚的油条一样。
“唔哇哇哇哇哇!!!为什么啊?!被...被豚鼠君看到这样子的话...豚鼠君...他不会觉得我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吧?”
爱丽速子自己的苦恼李庆云并不知道,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将上衣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让尘白人偶拿着酒精一点点的涂在手臂上。
“没想到速子的手指甲居然威力那么大...下次是不是要提议一下她稍微注意下手指甲的问题”
看着自己手肘部位上那一个个被指甲掐出来的血印子,李庆云有些无奈,用尘白人偶的身体来上药也主要是因为这些已经可以算是伤口的玩意确实很痛。
“肩膀也好酸没想到被人长期抱着手臂居然是这个感觉...得好好的趴一会了。”
尘白人偶帮李庆云把衣服穿了回去,然后把人往床上一丢盖好被子,自己走出了房间,目白麦昆正好也端着一杯红茶走在走廊上。
“诶!人偶前辈?要去哪里吗?”
目白麦昆显得有些意外,这几天尘白人偶的训练强度她看在眼里其实是有些心惊肉跳的,这样的训练如果放在目白家的话会被当场叫停,毕竟哪怕是赛马娘追求变强也好,对身体造成难以挽回的损伤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那个身体还好吗?人偶小姐昨天的训练看起来”目白麦昆欲言又止,虽然她实在是没有立场和理由去质疑李庆云给尘白人偶做的训练计划,但是作为赛马娘为数不多的经验告诉她,她看到的那种训练强度绝对不适合普通马娘。
“哦,没事的,习惯了我的身体好着呢,到退役都不会有问题的。”尘白人偶微微弯腰拍了拍自己被长袜包裹的小腿,血疗用的血已经从向系统购买变成了从李庆云身上抽血,尘白人偶血统的变化不仅仅给她带来了力量,同时也使得她的身体对于鲜血的要求提升,甚至已经变成了除了李庆云这具身体之外的血液都只能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的情况。
“那请多多保重身体!”目白麦昆认真的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她的身体不可能经得起尘白人偶那种程度的训练,目白家也不会允许她进行如此冒险的举动,但是她对于这样做的尘白人偶报以最大的敬意。
“放心吧,我和他都一样关注我自己的身体呢我出门了,要是诺斯费拉图问起我去哪里的话,你就说我出去逛一逛就行了。”
尘白人偶背上了自己的小包,她今天并不打算去训练场,毕竟已经在训练场泡了好几天了,她也应该找点事情让自己这个身体放松一下了。
目白麦昆点点头目送尘白人偶离开,但是没过几分钟诺斯费拉图就带着一个栗色头发的马娘回到了公寓里面。
“人偶呢?我可是给她找了个好帮手呢,小麦昆也可以认识一下哦,格烈准将(BrigadierGerard)。”
栗发的马娘一丝不苟的样子让麦昆想到了她在特雷森的同学狄杜斯,但是格烈准将的气势也好动作也好,都说明了她绝对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小马娘能比的上的对象。
“你好,来自远东的小家伙,我是格烈准将,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是我唯一能拿出来的成绩,大概就是生涯2000M以下的比赛无败吧。”
格烈准将轻松的说出了世界上绝大部分赛马娘想都不敢想的成绩,目白麦昆看向一脸笑意的诺斯费拉图,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长得有点像吸血鬼的马娘大姐姐到底有多么深不可测。
“人偶小姐刚刚出去了,她说要出去逛一下。”目白麦昆将尘白人偶的话语转告之后,诺斯费拉图露出了一个正合我意的表情。
“那行,我带你先进去喝点吧,咱们回头再看看”
“你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泡在酒精里面的算了,要是我家的酒也像你这边一样好喝的话,我大概也是这个模样吧。”格烈准将看着一秒就变成酒鬼的诺斯费拉图皱起了眉头,不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接受了诺斯费拉图的邀请。
“小麦昆的话可以多和准将交流一下哦,毕竟她好歹是名赛马娘呢。”
目白麦昆心想人家那可不只是有名的程度好吧,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非常开心的表情点点头。
尘白人偶走在大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与她擦肩而过,心情非常的放松。
伦敦确实是一个有历史底蕴的城市,至少她见到了不少富有时代特色和韵味的老建筑依旧屹立在街道旁边,不过这些和她没啥关系,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游览一下著名的,坐落于伦敦城西部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更广为人知的叫法应该是西敏寺,尘白人偶打算好好的弥补一下自己以前有心旅游但是无力出发的遗憾。
西敏寺拉丁风格的外观确实让尘白人偶好好的满足了自己对于这个著名地点的好奇心,她走进了这个教堂,这里埋葬的不仅仅有王室成员,还有许多著名的人物,尘白人偶慢慢的走在开放给游客的区域,仔细的观察着每一处细节。
“为什么这里会挂着一幅画?”
一幅看起来与教堂格格不入的画挂在墙壁上,突兀的就好像是清水之中的一滴浓墨一般,尘白人偶探头望去,看到了画上的内容。
说实话,流感实际可怕
第256章索马雷兹(Saumarez)
以一幅画的标准来说,这画可谓是精妙绝伦,但是它描述的东西远远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
画中肤色深暗的女人拥有雪色的双眸和剪得很短的骨白色头发,站在一个长满白花藤的小型大理石墓前。署名为“乔纳斯·B·蒙克,作于1811年。
尘白人偶记得她的真名,挽歌儿小姐,是某个司辰具名者,深受宠爱,但是她的画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出现在西敏寺的大教堂里面,她本来应该是在某个画廊之中等待着她想要找的人找到她的。
想到这里尘白人偶下意识就像迈出脚步往外走,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却迈向脚步走到了画像的下方,仔细的端详着这副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画像。
画像是不会开口说话的,但是当尘白人偶走出西敏寺的教堂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似乎隐约记得她与画像交流的内容,但是支离破碎的记忆让她无法深刻回想。
“要做些什么呢我怎么会不记得说了什么呢?”
坐在离教堂不远处的某个店铺之内,尘白人偶摸着自己的脑袋,看起来有些苦恼,她完全记不得自己到底和挽歌儿小姐说了什么,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更让她头疼的是,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和挽歌儿达成了一个交易,但是内容就只有画中的挽歌儿小姐知道了,不过好在没有人看到她对着一幅画说话,不然西敏寺大概要多出来一些不太妙的传言。
“咖啡的味道感觉不如茶座泡的。”
尘白人偶尝了一口咖啡之后决定再点一份面包用来填充口腔,如果是茶座泡的咖啡的话大概可以不需要这份面包。
“老板,麻烦就这样吧。”
尘白人偶回头,应该栗发的马娘带着宽大的墨镜,看起来有些行色匆匆,她和尘白人偶对上了视线,墨镜没能遮挡住的眉毛完美的展现了她的惊讶。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说的是英文,尘白人偶顿了一下,用流利的英文回复。
“应该没有吧,如果是你这样美丽的少女的话,我应该不会忘记才对。”
栗发的马娘听到这句话勾起了嘴角,但是很快又转化为疑惑的神情,她总是觉得面前这个矮小的黑发马娘应该和她记忆中的某个身影能够对应上才对。
“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吧,索马雷兹(Saumarez),是一位英国的普通赛马娘。”
对方似乎非常自来熟的坐在了尘白人偶的对面,她认真的辨别着尘白人偶的脸庞,似乎是想要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那个对应的脸。
“这样啊,尘白人偶,也算是一个普通的赛马娘吧。”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索马雷兹终于摘下了自己的墨镜,仔细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尘白人偶,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你...你真的那个...去年的凯旋门冠军?”索马雷兹下意识的降低了自己的声音,上一届凯旋门冠军就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似乎要和自己一样参加这一届的凯旋门,她的内心有些激动,按住了跳动的心脏,索马雷兹深呼吸了一口气。
“对,是我嘘,还怪不好意思的你就是名单上那个索马雷兹吧。”
尘白人偶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四处张望了一周确定没有人发现自己之后回头看向索马雷兹,凯旋门大赛公布的参赛名单上确实有她的名字,而且间谍大师在讲对手情报的时候也确实着重提了一嘴这个名字,尘白人偶的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说实话确实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位冠军,而且还即将成为我的竞争对手。”
索马雷兹的嘴角挂起了苦涩的笑容,去年的凯旋门比赛的录像她仔细翻看了至少不下十遍,每一遍都觉得参赛的选手似乎强的有些过分了,特别是最后的直线冲刺的时候,那个如同怪物一样的矮小白发马娘,一骑绝尘的冲到了终点线。
而如今录像之中那个怪物就这样乖巧的坐在自己的对面,看起来确实就好像是那些评论家说的一样,如果人偶一般美丽而易碎的容颜,哪怕不当赛马娘而是成为模特,恐怕尘白人偶都会是世界级的模特。
“是啊,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那么奇妙,就好像是我也没想到我今天居然不在训练场而是跑到了西敏寺来观光那么,为了这次奇妙的相遇,喝一杯吧。”
黑发的马娘与栗发的马娘一起举起了自己的咖啡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就好像是喝酒一样抿了一口。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凯旋门说不定也不会有第二次,真的有些...紧张。”
索马雷兹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青春期烦恼的小女生一样,对熟悉又陌生的人倾诉出了自己的苦恼。
“放宽心啦,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紧张的要命呢,特别是我还是先来英国进行了一段时间的适应性训练,那个时候陪练的来头大得要命我总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
在真正坐下来熟络之后,两个马娘讨论的话题由比赛转向了这个国家,当然不出意外的多出了许多天气笑话和英式幽默。
尘白人偶开心的回到公寓的时候,诺斯费拉图和格烈准将似乎刚刚好聊完她们这次的合作,走出来的时候格烈准将的手上还多了一瓶红酒,似乎是礼物。
“你可算是回来了,见见我给你找到临时陪练,人家来头可大了。”诺斯费拉图打了个哈欠说道。
作为赛马娘的直觉告诉格烈准将,面前的黑发马娘实力可能超出了她过去的预测,所以她主动伸出手。
两个马娘的手握在一起,格烈准将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这是退役之后的第一次,她如此强烈的想要和某个马娘好好的比试一番。
标题为1990年凯旋门大赛的第一名
回南天,实际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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