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总之新闻部都不是什么好人,芬格尔你们也离他远点儿。”娲女说出了路明非想说的话。
诺诺耸耸肩,很有点无所谓的样子,“芬格尔师兄这段时间都待在学院,他甩掉了那个和金卡戴珊有七分相似的女友,现在正在热烈追求菀之师姐。”她说。
路明非太阳穴青筋暴跳。
所以爱都是会消失的对吗?想当年败狗兄弟你对伊娃学姐那叫一个爱之深情之切,满脑子都想着当年那场造成悲剧的格陵兰冰海事件,据副校长独家透露你他妈甚至用AI把那些花了心思找到的小电影女主角脸换成伊娃再把男主角换成自己……
没想到如今居然成了这么个浪荡子……
“还有这事?姜菀之怎么说?”娲女来了兴趣。
“她跟曼施坦因教授写了举报信,说芬格尔对她尾随和骚扰,风纪委把师兄抓进禁闭室关了三天,这会儿都还没放出来。”诺诺说。
学院中绝对的明星人物分别是恺撒和阿卜杜拉,而除去这两位之外,还有便是那个在执行部搅动风起云涌的雄狮青年。
发生在芬格尔身上的每一件事情都足以引起学生们的轰动,这家伙因为骚扰一个女生被风纪委抓进禁闭室这种事情更是能掀起轩然大波。
几个人一路聊着天很快就到了芝加哥火车站,教堂式的候车大厅里街头艺术家正在用路明非听不懂的某种南亚次大陆土著语唱一首咖喱味十足的民谣。
苏茜在路明非身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她说:“作为赢下自由一日的奖励,昂热教授也授予我校长奖学金了哦。”
她穿着一件垂下仿佛流苏般带子的连衣裙,纤细的锁骨在白炽灯下明晃晃地勾连着路明非的视线。一定是觉察到路明非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苏茜羞红了脸,她按着自己的膝盖,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迎风生长的细竹、又乖巧得仿佛一只布偶猫。
“这很棒啊。”路明非挺为苏茜开心的。接触的久了就知道,和诺诺这种一看就是有钱家庭从小宠到大的姑娘不同,苏茜以往一直处于放养状态。
学院中大多数人身边的朋友都是美本英硕、自身常年出入精致的法餐厅,高定礼服和金光闪闪的晚宴会场也只能算是稀疏平常。
苏茜能吃个泰餐喝个冬阴功汤也很开心,高定礼服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念大学之前那会儿时常转校,所以不同样式的校服倒是攒了不少。
她老爹和老妈倒并非如路明非家情况这般不靠谱,只是原本就是离异单亲,再加上委实算不得什么大富大贵,常年需得为了那一厘三分奔波,自然对女儿的关心就少了些。
说来路明非也知道这妹子大学生活费其实并不宽裕,所以时常用各种名义接济她。
如今苏茜得到了规格最高的校长奖学金,也算是小富婆了,相比之下路主席全部身家都作为赏金交到了小唐同志手里,他才是那个迫切需要接济的人。
“我跟校长提了申请,以后实战训练和实操课我们都被分一组。”苏茜的声音低得连路明非也不得不侧耳去倾听,她用手指头绞着裙摆,细细的手腕上银色的链子垂下,
“我想你那么厉害,要是我不努力的话一定连你的影子都追不上,所以花钱报了狮心会的课外格斗课程,还从装备部定制了一批据说能和剑御完美契合的薄刀刃……”
路明非静静地听着。
苏茜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仰头去看身边男孩的眼睛,她的灵魂里有什么东西在低低的呼啸,像是深谷悠悠的风。
路明非也在此刻垂首,他与苏茜四目相对,周围的人流似乎都远去,只剩下女孩润泽如黑宝石的眸子。
“你……你会生气么?”苏茜很小心很小心地问。
窗外狂风里道路两侧的树伸出如巨人手臂的枝干,盛大的雨季沉甸甸地压在这些红杉的街头,森白色的闪电划过,把两个人的眼睛都照亮。
苏茜从男孩的眸子里看见局促的自己,她用牙齿咬着唇,眼眶泛着微微的红,睫毛因为紧张而随眼睑一起颤抖。
路明非歪着头微笑,他伸手摸摸苏茜的头顶,女孩的长发是温暖的,又很柔软。
迎着他的手掌,苏茜倔犟地不愿低头。
“怎么会,有搭档陪我一起我很开心啊。”路明非说。
苏茜的眼睛睁大了,圆圆的,睫毛轻颤如雏鸟的尾羽。
“你很优秀啊,用不着追赶谁。”路明非说,
“追赶你自己吧,苏茜,追赶你心里那个咬着牙跑在灵魂的前面、那个不肯低头的小孩。”
你的心思我怎么不懂?
那些春去秋来不曾停歇追逐命运的狂奔,是我见过最热烈的爱恋。
那些寒蝉凄切的时分你是否也曾蜷缩着等待某个人来告诉你说他就在你的身边?
对镜春归的夜晚里,是否你也如我那样遥望远方通天的大厦、被绚丽的霓虹所震撼?
十八而今,命运的奏章被敲出跳出乐谱的强音,你也如我曾见过的那样,终于站在某个领你坐上火车的男孩身边……
苏茜扣住路明非的手腕,她像是只撒娇的小猫那样把脸贴在男孩的掌心轻轻摩挲着。
旖旎的气氛中两个人的眼睛都有些异样的神采,好在这时候旁边忽然窜出来一句不合时宜又很有些煞风景的“我靠小樱花你他妈在把妹么?”
两个人触电般分开,苏茜的脸上红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路明非则一本正经好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和模样,看向一边买票回来正跟诺诺一起坐在行李箱上看热闹的娲女。
“请不要误解我们的革命友谊。”路老板义正言辞,
“我你是知道的,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啊!”
118.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更喜欢御姐
龙类家族谱系入门听上去像是某个阿兹特克边缘小部落蛮有意思的神话小故事,可实则与高中历史没多大区别,作为一辈子没混上终身教授头衔的古德里安讲起课来也真叫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炼金魔动齿轮研究与设计一级则根本就是制图课,机房里大风扇嗡嗡嗡跟小蜜蜂似的,几十台电脑屏幕上Autodesk AutoCAD 2007闪烁的光流淌在几十张困得发昏的脸上,键盘敲击的声音和风扇扇叶转动的声音混杂一簇,像是给磨得钝了的针使劲的往人耳朵里钻。
好在校领导们虽然在大多数情况都不把学生当人看,但教务处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一年级新生就走进实验室用氢火焰提炼易拉罐里纯铝的地步,于是还没来得及享受快乐大学生活就陷入题海的小龙人们得以稍稍减轻繁重的学习压力。
上了几天枯燥又无聊的本科课程之后路明非开始怀念自己在伦敦那会儿过的神仙日子了。
此外,学院从柏林聘来的厨师做猪肘子一流,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斯诺顿老爵爷从米其林餐厅请来的行政主厨。
女生们虽然对有着S级名头的路明非青睐有加,可他总觉着这些人不如维多利亚直率可爱。
更别说审判庭在白金汉宫养了一票漂亮妹子等着路主席的临幸,还有龙女仆管吃管喝……资本主义的蜜糖还没来得及落在路主席头上,他就已经快沦陷在只剥开一丢丢的糖纸上面啦。
倒是娲女负责教授的龙文课如今在学院中相当火爆,以至于已经到了“某某班应到二十人实到四十人”的地步。
守夜人论坛关于襄阳周家的资料和情报已经传开了,虽然细节上仍很模糊,但谁都知道那是个神秘而强大的东方古老世家。
学院这种东西除了传授知识之外,更多的还是扩展学生的人际关系,尤其卡塞尔学院这样一所充斥着贵族子弟的私立大学,你在路上随便碰着个人都可能是北欧或者西欧地区某个高贵屠龙世家的嫡长子。
长期以来西方混血种世界都对中国讳莫如深,一则是因为或明或暗卡塞尔学院都和息壤发生过大大小小的冲突,可这些冲突中极少出现学院占优的情况,显然这地方就是个无底洞,但凡生出别样心思的人把手伸进来,都很少能活着再走出去。
二则从来自各个组织和机构的历史典籍中可以查询,即使是古老的诸王共治时代,喜马拉雅山脉以东的土地也是战乱频频,极少会服从王化也即是接受龙族的统治。这说明那些把自己藏起来的中国混血种实则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拥有了能够反抗纯血龙类统治的力量。
这些年随着改革开放中国人渐渐走向世界,那些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古老家族也开始向四面八方投射自己的力量,不过他们蛮横无理,霸道得简直像是真正的龙族,很多人的生意都被抢走了,地盘和人口也在流失,不过也切实的让西方世界重拾古典时代对东方帝国的畏惧。
而今娲女作为襄阳周家的领袖、据说在息壤中的地位也举足轻重,居然还出现在卡塞尔学院教授一群半大小子龙文,这种事情给很多人带来的冲击其实并不亚于路明非这个S级的横空出世。
不过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如果能通过我和娲女这条线攀上息壤,哪怕只是从他们庞大的、并不被看重的商业帝国中分得一些残羹剩饭,也足够一个屠龙屠了几百年的古老家族重新发扬光大。
这只是原因之一,说到底娲女也是个漂亮得和妖精有得一拼的萌妹子,颜值十分能打,身材也相当诱人,在卡塞尔学院这么一所满是小龙人、并且恰好小龙人们正处在荷尔蒙分泌严重过剩时期的学校,她的课程被挤爆也是理所应当。
据娲女自己所说,不过个把星期她已经从大二到大四不同年龄段的男生群体里收到了不下于十封情书。
穿着破洞牛仔裤、挺着大肚子的颓废老人把外壁上满是炸鸡油渍的啤酒瓶子沿那张釉面的红木办公桌推向路明非,
“你跟周家那小姑娘什么关系?”弗拉梅尔的脸上含有的严肃。
路明非很有些坐立难安,今天最后一节高数课后他走出阶梯教室的大门就和迎面而来的恺撒撞了个满怀。
这个据说在自由一日战场上被苏茜点爆脑袋之后、跟宿敌阿卜杜拉.阿巴斯胳膊压着胳膊、腿压着腿,睡得鼾声如雷,就差叠在一起的明星级人物见到路明非相当高兴。
他跟路明非握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校长和副校长在办公室等你,于是路明非就这么稀里糊涂来了这栋小楼。
他到的时候在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昂热跟弗拉梅尔满面愁容吧嗒吧嗒抽着来自古巴的上好雪茄。
可就在路明非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这室内焦灼的氛围立刻烟消云散。昂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揽着他的肩膀亲切得像是看见亲孙子从城里回来的老人。
弗拉梅尔更是刷自己的信用卡从食堂给路明非叫了晚餐。虽然晚餐内容廉价得叫人觉得抠门就是了……
不过路老板还是觉得心惊胆战受宠若惊。
坐下后昂热给他倒了杯茶就没说话了,两个老家伙继续闷着脑袋抽烟喝酒。
也就是趁着这个间隙路明非走了个神……
“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您二老有事说事……”路明非几乎和副校长同时开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说的那是人,以前跟我上过床的女人都管我叫畜牲。”弗拉梅尔导师义正言辞,路明非捂脸,忘了这是个毫无节操羞耻心更是丢到九霄云外的家伙了。
“我看你跟小周整日里眉来眼去珠胎暗投的,不会早就从革命友谊发展成炮友了吧?”副校长说话开门见山字字珠玑。
路明非脸颊抽搐说:“副校长我首先不反驳你的观点,但你这用词儿就有点问题吧?眉来眼去我认,珠胎暗投什么鬼?还有炮友这种东西在咱们学校应该是被风纪委员会明令禁止的吧?”
“我在西雅图当警长勾搭来往的女牛仔那会儿,你们家那点脱氧核糖核苷酸有没有传到你爹那一代还是个问题呢。”守夜人吊儿郎当,叼着根雪茄,把自己面前掰开来的炸鸡也推向路明非,
“多年来淫贼的经验告诉我们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那就是关了灯看不清脸谁都一样,由此可见男人始终是小头控制大头的生物……更何况你那小周教授漂亮得跟个天使似的,你能不动心?我也知道中华文化博大精深,随意从词典里拎出来的几个字可能在你听来有些词不达意,不过话说到底最终的珠胎暗投不也是从眉来眼去开始的吗?”
路明非拒绝了那只看上去相当肥美的炸鸡,当然不是因为副校长那又摸屁股又抠鼻屎的手指在那上面蹭来蹭去,实在是没多少胃口。
他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骨瓷杯子将里面的锡兰红茶一饮而尽,随后抬头看向在靠着书柜的脚手架边踱步的昂热。
“我猜两位校长找我来这办公室的目的绝对不是对我和娲女那点儿甚至连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块儿的八卦感兴趣……有什么事情请直说吧,我都准备着。”路明非耷拉着眉毛,不复昂热初见他时的意气风发。
其实真要说来这才是真正的路明非。谁他妈有事没事精神那么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其他人?
风吹着落叶在屋顶滚动,磨砂的毛边玻璃天井上阳光透过落叶的缝隙照进来,像是翩翩起舞的金色精灵。
跳跃的斑驳光点落在路明非平静的、低垂眼睑的侧脸,他在那张高背的椅子上坐得笔直,如石灰岩雕刻的雕塑。
“这件事情确实和周教授有关。”昂热蹙眉,举杯往喉咙里灌进去半杯子烈酒。
“他们不是已经出了许可、允许学院在三峡夔门附近水域进行水下工作了吗?”
“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昂热摇头。
“校董会希望能够邀请襄阳周家加入我们,但周教授和她的家人对学院一直抱有很大的成见,并且似乎并不信任我们。”昂热挠头,在路明非对面坐下,苦笑,
“老实说她对我和弗拉梅尔导师大概算是恨之入骨,要真由我俩去跟周教授说这件事情也许会被扫地出门吧……”
路明非点点头,给自己又倒了杯红茶:“懂了,校长你希望我能代替您和副校长去说服娲女让周家加入校董会,成为给学院制定规则的成员之一。”
卡塞尔学院的校董名额通常是固定的,从创校初期至今一直是七位,要在这个机构的会议桌上再加上一个席位必须得超过半数的校董投票同意,并且还要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议程。
校董会成员的权利极高,不但拥有和校长相同的S级权限,还能调阅秘党资料库中所有的资料。
总之加入卡塞尔学院校董会是许多名门望族奋斗百年的目标,甚至如贝奥武夫之类族内先贤名讳甚至光耀整个屠龙史的家族想要跻身其内也从未成功。
如今七位校董希望娲女能够代表襄阳周家加入他们,显然有求于人,而且所图巨大,不过这是上层圈子的政治游戏,他们怎么玩是他们的事,路明非不感兴趣。
校长希望他能做这个学院与娲女之间的传话筒他也没意见。
反正以娲女的老奸巨猾,估摸着校董会没法从她身上讨得什么便宜。
“成为学院的投资者,襄阳方面能够得到与其他任何一位校长相同的权力,但作为交换,我们希望能够在国内的活动中享有更高的自主权。”昂热沉默片刻说。
这件事情其实相当难以启齿。东西方文化差异巨大,尤其经历过百年屈辱史之后中国人对任何外国势力对境内的渗透都会提起十二分的警觉。
对娲女这种能够代表襄阳周家甚至代表整个息壤的大人物说出这种话无异于挑起两个社会之间的斗争。
不过学院提的要求并不过分,无非是针对活动于中国境内的堕落混血种享有跨国执法的权利,类似的条约和协议秘党跟暗面社会中的其他组织机构已经签订了不下百份,却从未如今天这样甚至拿出校董会的席位来作为交换。
只是东起喜马拉雅、西至北海道,除开朝鲜半岛,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秘党都难以染指。不管是神秘的息壤,还是强大的蛇歧八,都有在局部战争中压制秘党的能力,校董会无往而不利的大棒加甜枣战略也就在这里碰了壁。
“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算,校长你是知道的,我们老路家往上数三代可都是贫下中农,也就到了我老爹这一辈出息了,老大出国游学混上了混血种的S级称号,老二留在家乡也加入了体制内成了贪官污吏……”路明非赔笑,“真算起来我就是个野生混血种,哪能跟国内那些大家族连上线啊,能给您传个话就算不错了。”
“传个话就够了,至少表明了我们的态度……老实说,对这事儿我和副校长也不抱多大希望,不过校董会非得叫我们试一试,也是没办法。”昂热叹了口气。
他看向正盯着炸鸡出神的弗拉梅尔导师,清了清嗓子。
副校长虎躯一震,终于从神游物外的状态灵魂归窍。
“你听说过高廷根家族吗?”老牛仔的表情凝重得像是在讲鬼故事。
路明非皱眉,身体前倾。
“没有。”他说。
“靠,没听过你那么严肃干嘛。”
“难道本该配合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吗……”路明非叹息。
“他们是秘党三大炼金传承中最显赫的一支。”守夜人说,“当代家主是校董会成员。”
“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有个很受器重的后辈,夏绿蒂.高廷根,比你还小三岁,不过毕竟是血统优秀的混血种,你懂的,如今已经发育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呃,你知道的校长,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更喜欢御姐……”路明非不给老家伙说下去的机会,果断拒绝。
119.忍者小姐酒德麻衣
“优秀的年轻人互相结识不是什么坏事,夏绿蒂.高廷根的名头我听人说过,据传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极高的炼金术天赋,是和维多利亚一样出阁之前就已经被钦定为家族继承者的、有天赋的后辈。”娲女背着手走在路明非身边,她穿着白色的长裙,摇摆的裙裾下纤细的脚踝在初秋透过头顶枝叶的斑驳阳光里闪烁着珍珠般的荧光。
迎面的风吹来,女孩的发丝和长裙都摇曳,步伐带遇着奇妙的韵律。
“可是她的年龄也太小了吧,才14岁,还是个小屁孩儿,我们能有共同话题吗?”
“说来也不过比你小了三岁而已,小樱花你看看你自己,真要论起年龄的话也只是个幼齿吧?”娲女举起一只素色的纤细手掌遮在自己眉骨的上方,黑色的眸子里倒映出灿然的阳光,
“莫非你真喜欢御姐?难怪我看你好像总是对陈墨瞳心怀不轨的样子……在苏茜和姜菀之面前也表现得像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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