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手感怎么样,小樱花?”娲女仍趴在路明非背上,把下巴搭在他的左肩,狞笑着看那张近在咫尺满是窘态的脸。
路明非喉结滚动知道这就是生死攸关的要命时候了,他赶紧把手松开,任由这姑娘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
旋即路主席双手高举满脸忏悔:“我有罪,原谅我。”
“今天你敢捏我屁股明天你就敢袭我胸,后天是不是还要趁我睡着了行些更出格的不轨之事?”
“那不能……”路明非犹豫了一下,“我要真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你还能死撑着不醒?咱们混血种身体里混的是龙的基因不是猪的基因吧?”
“靠,你他妈……”路明非唯觉腰间软肉剧痛,好在外面的人似乎已经等得有些太久了,又一次叩响了门。
娲女从路明非身上跳下来,伸手将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哼哼说:“年轻人正值青春期激素飙升,荷尔蒙激增,管不住手也是正常的……再有下次本姑娘一定给你六马分尸。”
这姑娘眼睛忍不住的就往下瞟,看见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指着自己,小脸煞白面若桃花,狠狠地咬着牙哼了一声:“说真的小樱花,我以为你一直把我当兄弟呢,作为兄弟我宁愿指着自己的是一把格洛克手枪。”
“你妈的,这真是格洛克手枪。”没想到路明非居然真的把手从裤腰带那伸进去从裆里面捞出来一把黑色的德国造格洛克。
路主席心中还仍为娲女所说六马分尸的酷刑感到惊悚和震撼,随手就把带在身上用以防身的格洛克手枪拍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去拉开了房门。
娲女咬着牙气呼呼的,腮帮子鼓起来,倒像是只双手叉腰面露不服的仓鼠。
房间门被拉开之后首先飘进来的是并不浓烈但极幽冷的香水味。路明非一下子就警觉起来,刚才还悬在心里那一丝旖旎的气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作为强大的S级混血种路明非拥有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感官,他的嗅觉堪比猎犬、脑子里清晰的记得刚才闻到过的每一种味道。
不久前在斯诺顿爵士的那间会客厅里,路明非从维多利亚小姐身上嗅到的味道应该更接近某种会在春天盛放在花圃中的花卉的味道。
而此刻这个甚至可能才14岁的女孩居然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香味进行重置了。
此刻她嗅上去更像是一朵飘摇在风雪中的忍冬,并不是热烈,反而冷得沁骨,却叫人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以前为了彻底激活尼伯龙根计划的作用,路明非听取了校董会的建议,加入执行部进行了极为严苛的魔鬼训练,这些训练中也包括反侦察和反渗透的技能。
当时有位婀娜多姿妩媚动人的学姐,穿了一身曲线毕露的束腰晚礼裙、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路明非面前。
她在自己身上不断喷洒不同味道的香水,让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并说出这种香水对他潜意识中造成的刺激,到底是魅惑、警觉,亦或者欢欣、惆怅。
完了之后施耐德教授就从角落的幕布里走出来说,美貌和身材并非女性执行渗透任务时最重要的唯一要素,针对不同的目标使用不同的香水同样能够引起不同的效果。
如果你面对的是早年辍学混迹黑道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黑帮首脑,那就应该用一些更清新的味道。这种人已经拥有了如此的权势却仍旧不近女色,要么是喜欢男人,要么是已经被俗世渲染成漆黑的心脏里还留存着一小片白花般纯洁的领域,那唯一干净的灵魂里就塞着关于某个白月光的回忆。
如果你要针对的是年少得势张狂不羁的江洋大盗,那就要用一些更浓烈的香水。因为这些人自以为拥有整个世界、望高山之茫茫宛如平地,他们自觉要征服的就应该是世界上最烈的女人,最烈的女人当然也应该用最烈的香水。
那位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指定继承人的女伯爵早换下了刚才的礼服,而只穿着极修身的polo领连衣裙,靠在门框上轻轻打着哈欠。
靠得这么近路明非甚至能看见维多利亚眼睛里虹膜上美丽的纹理。
她的脸颊生动而柔软,眉宇则修长,显然妆造是有化妆师精心设计的,长发则柔顺地搭在肩上。
虽然仍有点小孩的青涩可身段已经很有些玲珑浮凸了。
她看见路明非开了门便放下手去背在身后,双脚微踮,歪着脑袋露出邻家小妹的微笑。修长的脖颈让人想起伏尔加河上啜饮的天鹅,每一根曲线都精美紧致。
“祖父告诉我说路先生您并没有来过英国,要和我一起去伦敦城里逛逛吗?”维多利亚不待路明非回应便伸手按着他的胸膛,她的手腕纤细腕力却居然极强,不像是十四五岁少女应有的力量,倒像是早已觉醒了血统的A级混血种。
路明非全无防备稍稍后退半步,就这个间隙小姑娘已经提起裙摆闯进了房间。
路明非向门外不远处走廊尽头恭候在那里随时等待客人们呼唤的服务生笑了笑,轻轻关上了房门。
闯进房间之后维多利亚愣了一下,她瞧见房间正中央那张金色大床上有个漂亮得像是妖怪的女孩,女孩正旁若无人地整理自己稍显凌乱的衣衫。
正是那位听老爵爷说在中国混血种社会掌握着极大权利与财富的娲女。
“似乎……我来得不是时候。”维多利亚微笑,看向路明非。
娲女猫儿一样伸着懒腰,托腮,跷二郎腿,瑜伽裤把那双修长的腿衬托得更加紧致,“你来得正是时候。”她说。
路明非心道这琼瑶式的台词对话是怎么回事,妈的为什么割裂感这么强。
他在维多利亚身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娲女,娲女则哼哼着双手环抱,趁着维多利亚没注意的时候回以一个搞怪的鬼脸。
就在路主席转身去开门的那一瞬间小祖宗身上的衣服还整整齐齐,显然就是趁着这几秒钟的功夫,这妹子就上演了一出能让人想象刚才此处旖旎氛围活春宫的好戏。
可实则路明非半点便宜没占着,还给狠揍了一顿……也不能说半点便宜没占着吧,不过路主席心想自己如今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走在学院里往那个人资料婚姻关系一栏里填上单身,每天不知道能收到多少情书巧克力。就算真和明珰姐姐有什么肌肤之亲,吃亏的也该是他这颗小嫩草。
“我刚洗了澡练站姿呢,娲女过来商量关于所罗门圣殿会的事。”路明非叹了口气,解释说。
伦敦可不是襄阳也不是合肥,就算中国混血种真的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超级计算机并且诞生了完全忠诚于他们的超级人工智能,想来手也伸不到这么长。
在国内他们打打闹闹开一些在旁人看来可能出了格的玩笑也无所谓,反正学院不知道。
可要是在斯诺顿庄园里、被维多利亚这种颇具权威性的爵位继承者爆出来路明非与娲女疑似存在不纯洁的男女关系,这种惊天大新闻传到学院只要半个小时,恐怕校长能兴奋得蹦起来把他那办公室的天窗撞裂,然后马上蹬着私人飞机斯莱普尼尔从芝加哥飞来大不列颠。
校董会和北美混血种如今对潜入三峡水下进行科学勘察可真是贼心不死,可要是娲女不开口他们也没辙。
怪就只能怪中国本土那帮子人太猛,你看要诺顿的青铜城其实是在什么尼罗河流域亚马逊河流域之类,埃及混血种和南美混血种压根儿就没胆子对密党说个不字。
但要是路明非真能搞定娲女,那对校董会来说路明非还不比周家容易搞定?
小祖宗也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身上衣服捯饬整齐之后兔子似的蹦起来,跟路明非肩贴着肩站好,两只手把男孩的胳膊抱进怀里。
路老板只觉得胳膊肘正被两团温热包裹,要是被画在漫画里他现在两边耳朵一定整齐火车似的冒着气。
“维多利亚小姐可别多想,我们俩刚才确实是在说所罗门圣殿会的事呢,是吧啊明非?”娲女笑眯眯,肚子里可劲儿憋着坏水。
若是以前在仍是个衰仔的时候遇见这事儿,路主席此刻应该心中十万头小鹿在乱撞。
可是小祖宗在有意无意中挑逗的是在三峡水下与诺顿激情对剑、在1号线地铁深处与芬里厄拳拳到肉、还在东京牛郎店里当过女性心理咨询师的牛郎.sakura.路。
在高天原里看中路主席这等楚楚可怜小樱花的,大抵都是些往那儿一躺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的正方形肥婆,曾几何时路明非说左拥右抱软玉温香,放眼望去尽是肥浪滚滚。
“这是我姐。”路明非立刻想到了补救措施,他伸手摸了摸娲女的头发。
维多利亚眼神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她了解过中国的人文社科,知道如果同处一个家族不会出现一个人姓周一个人姓路这种情况。
“我俩萍水相逢相见恨晚,当天就祭拜天地叩首关公义结金兰,所以襄阳周家这么不遗余力的要捧红我。”路明非略有些拘谨地笑笑,
“毕竟混血种社会不是娱乐圈、所罗门圣殿会所代表的财富和权利也远不是什么金扫帚奖能比的……就算我肯脱了裤子跟那些老家伙们搞潜规则,人家还得想想我的屁股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呢。”
这略带些色情的笑话说得维多利亚小脸通红,娲女则气得直咬牙花子,顺便用她那双卡姿兰黛大眼睛来恶狠狠地瞪身边这男孩。
寒暄了几句后三个人在房间靠墙的沙发上坐下,围绕着一张茶几。
“近些日子我其实一直在西班牙游学,爵爷用紧急调令让我回到伦敦,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比如女皇陛下准备紧急召见我们这些爵位的继承者什么的,没想到是在斯诺顿庄园与两位见面。”维多利亚微笑说,
“路师兄还不知道你在混血种世界中有多出名,今年五月份左右昂热校长就已经在守夜人论坛上为你造势了,全世界都知道卡塞尔学院今年又加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S级。”
路明非一愣,不知道为何维多利亚管自己叫师兄,可随后他腼腆地笑起来:“啊哈哈,有这么出名吗……”
“我在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的附属学校进修,不过是念的是卡塞尔学院预科班,以后也会成为师兄的校友。”维多利亚解释,
“六月份的时候师兄你的资料就已经传遍每个人的邮箱了,学院里女孩们都把你看作偶像……不过男生们都有点义愤填膺。”
“优秀的人总是容易受到中伤。”娲女说。
路明非捂脸,臊得受不了,觉得脸皮子要烧起来了。
关于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其实路明非的了解也不太多,只知道这学校在欧洲算是很有名的混血种大学了,不过和卡塞尔学院这种类似于军事堡垒的全封闭式学校不同,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更像是在为混血种社会输出其他普通技能型的人才。
其实蛮久以前路明非还以为全世界不知道多少混血种都挤破了头想加入卡塞尔学院进修呢,毕竟那会儿他还觉得卡塞尔学院就是混血种们唯一的选择。
后来成为了学生会主席才逐渐了解到,原来世界各地几乎每一个主要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混血种聚居地,也有属于自己的混血种教育学府,只是相比密党,其他学院在社会中的话语权其实相当低,根本就是完全彻底的教育机构而非军事组织。
“昨天爵爷告诉我说要见的人是路师兄我真挺激动的。”维多利亚看路明非的时候眼睛里有小星星。
如今路老板确实也算是超帅炫酷屌炸天的那一类型,比起当年的楚子航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更有优势。
因为楚子航只有179,而路明非净身高就有185。
娲女捅捅路明非的腰子:“你迷妹。”
路明非喉结滚动不知所云。
“你吃过炒粉吗?”娲女突然问。
路明非差点没憋住,赶紧伸手将一枚果子塞进身边女孩嘴里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虎狼之词。
“炒粉?什么炒粉?”维多利亚歪脑袋,大眼睛眨啊眨。
“没什么,一种食物。”路明非干笑,“对了你不说准备去逛伦敦么,要不现在出发?”
100.维多利亚:师兄你有女朋友么
英国不愧是美食的洼地,甚至洼到了印度厨子手搓的咖喱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异味儿的程度。
路明非想到的是本来就挺讨厌咖喱,现在更讨厌了。
维多利亚则感慨:“大不列颠正在被印度人占领,就像法国正在变成法兰西尼亚,也许有一天人民会选出一个印度裔来作为我们的首相。”
路明非想了想如今南亚次大陆的一片乱象,又想了想印度人治理国家的力气和手段。
泰晤士河有朝一日是否也会如恒河一般大肠杆菌超标二十万倍……
这样的大不列颠真是要不起啊亲。
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在小姑娘的操控下平稳地行驶于威斯敏特干净整洁的街道上,远望可以看见大本钟,举世闻名的威斯敏特大教堂就在这附近,历任皇帝、首相或者王公贵爵死去之后都会被停留在圣堂中供人观瞻。
车上就路明非和维多利亚两个人,不过他们的身后远远跟着一整个车队,那是斯诺顿庄园的安保团队。路明非的人身安全对老爵爷来说可能重要程度接近某些国家元首,因为他的身后已经确定同时站着周家和密党这两个庞然大物。
娲女在走出庄园后接了个电话就面色凝重地离开了,说要处理一些要紧的事务,晚些时候在城里汇合。康斯坦丁作为龙王来说则真是有些太丢人了,根本就是个楚子航型的桃花绝缘体,看见维多利亚和娲女他就害怕,所以也没跟着出来城里。
“我在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念书的时候经常能听见关于卡塞尔学院的传言,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维多利亚目视前方,在这台身份尊贵的超级豪车面前,出行的伦敦市民自动让出道路,所以她其实压根就用不着过多的操控方向盘。
路明非遥望着正在施工维修的大本钟,“什么?”他说。
“恺撒.加图索和阿卜杜拉.阿巴斯,他们在学院中飞扬跋扈行事嚣张,迫于来自学生会和狮心会的压力,风纪委员甚至拿他们没辙。”
路明非想了想,无论如何恺撒和继承了楚子航人生的阿卜杜拉都不应该和飞扬跋扈这种词联系到一起吧……
“嚣张是挺嚣张的,毕竟是年轻一代的领头人,各自都很有天赋很有能力。”虽然不喜欢阿卜杜拉,可通过路明非这段时间对这个中东男人的调查,他也差不多知道这是个人格魅力不下于恺撒的家伙。真论起来他可能比楚子航更适合狮心会会长这个职务。
“风纪委员的话,权力确实挺大,不过恺撒和阿卜杜拉都是有分寸的人,后者压根就是个苦行僧,基本不在学院惹事,抛头露面的事情也很少去做。恺撒看起来更像是个中二病的大孩子,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在自由一日上炸掉了校长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移植的高价花圃。”路明非说。
当然,些被新闻部从守夜人论坛上删掉的关于恺撒的黑历史路明非是不太清楚的。
不过据他所知,加图索家的大少爷热衷于挑战规则却唾弃欺凌弱小啊。维多利亚口中所说的飞扬跋扈行事嚣张大概已经涉及到校园霸凌这一块了。这种事情恺撒是不屑于去做的,甚至如果他看见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还会出手去阻止。
维多利亚用纤细的手指敲击牛皮包裹的方向盘,修长的眉眼缀着笑意。
“师兄你都还只是个17岁的少年呢,也好意思去说人家是个中二病的大孩子么?”她说。
路明非笑笑,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又错乱了两个时空的记忆。
他谈及恺撒的时候其实用的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线的潜意识,大一或者大二时期的恺撒对于已经成为学生会主席时期的路明非来说,当然只是个有着中二病的半大小子。
“维多利亚小姐应该已经觉醒了血统吧?”路明非问。
斯诺顿爵士说维多利亚是A级血统的混血种,刚才在进入路明非的房间时这妹子按在他胸口那一掌的力度,感觉上去也不像是普通女孩。
“嗯,西敏寺银行有属于机构内部的血统测验流程,一般我们11岁左右就要接受3E考试。”维多利亚点点头。
血统觉醒并不受年龄段的影响,有些人可能刚生下来没多久就展现出了非凡的言灵天赋,而有些人可能已经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才在巨大的外界刺激之下激活体内流淌的龙血。
“斯诺顿爵士书说的分级是A。”
“按照主流的血统分级来说的话确实是这样,不过我听说卡塞尔学院的分级制度要更加严苛一些,学生在进入学院之后血统普遍会下调半个等级,所以按你们的说法来看我应该是B+。”维多利亚从后视镜里去看路明非的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崇敬、羞涩、好奇,很难想象有个女孩能在自己的瞳孔里流露出这么多种情绪。
那当初源稚生说只有A级混血种才有资格加入日本执行局就说得通了。
合着都是些B+的二流货色啊。
看了眼身边女孩面若桃花的娇艳侧脸,路明非心说罪过罪过我不是说维多利亚小姐你是二流货色,我是说,所有人都他妈是二流货色。
当然这种中二病发作又很有点欠扁的话是没有办法说出口来的,路明非只能微笑面对前方。
“这也是学院官方通告说出了一个S级学生之后给我们这些人带来这么大震撼的原因。其实S级这些年在混血中社会虽然罕见却也并非史无前例,但加入学院后都被归为A级一类了。”维多利亚说,“你真厉害。”
“哪有……就是运气好点而已。”路明非有点不好意思。
“学院会把有些学生的言灵信息雪藏,路师兄你也是这样的吗?”维多利亚说,她伸手打了个响指,一朵炽烈的鸢尾花缓缓盛开在圆润精巧的指肚上,锐利的光四射,高温的气流横扫,像是身处活火山的熔岩一侧。
片刻后鸢尾花枯萎,烈光转瞬即逝,车内的热浪也随之被最大功率的冷风空调驱散。
“这是什么?”路明非微微喘息,刚才一瞬的高温让他呼吸不畅。
“炽,我的言灵。”维多利亚吐出粉色的舌尖,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害羞地眨眨眼,“我妈妈告诉我,说如果你想窥探别人的秘密就得先说出你的秘密,我的言灵是炽,全力施展产生大量烈焰用于烧伤敌人,造成的烈焰犹如数百吨燃油在街头被点燃,我已经锻炼了很多年,所以把它控制在很小的范围。”
提及言灵的名称路明非立刻反应了过来,兰斯洛特也拥有相同的能力,言灵.炽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之一,再度进化可以变为高危等级的君焰。
“我并非是作为西敏寺银行和斯诺顿家族的间谍来窥探学院的机密,只是对此感到好奇,如果师兄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用告诉我。”维多利亚犹豫了片刻说。
路明非想起那天在校长办公室时昂热和守夜人告诉他要将真实的言灵能力对外保密,可时间零却能够作为用以掩饰他的言灵的工具。
“我想我的血系源流应该来自天空与风之王,因为我在3E考试结束之后觉醒的言灵和校长相同。”路明非说,
“没什么好值得保密的,想来这个消息应该也会在不久之后传遍整个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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