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响弦有些难受的晃了晃自己的脖子,这身皮很新,穿着多少有点难受。
“啊,这个呀,我不讨厌亲爱的你的脸哦,只是这层遗蜕可以承载我的部分意志和力量,可以让我随时随地都抱着你呀。”
一百九十 小鼠帮
又是无聊混日子的一天,左老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去休息休息,说是工作也有点言过其实了,实际上也就是守在城市的东面入口看大门的。
按常理来说,这种看门的工作都是肥差中的肥差,来往的商客进出城只要想过那个门怎么着都得给点,但是在现在,这可是一样钱少事多的烂差事。
先不说现在一年四季都危险的吓人,春天的祟潮吃人不吐骨头,冬天的低温能把人头给冻下来,就说那进城的人又有几个良善之辈。
敢在荒野上到处乱窜的人那还算人吗,这些神经失常的混球还他妈多是灵能者,要是想强行闯关他们几个势单力薄的小角色先不说拦的拦不住,命都得先没了。
就这还要警惕那些伪装成人形的祟,一个放松警惕就得被吃的头发都剩不下。
成群结队的流浪者很少进城,而倒爷们虽然懂规矩会从给点好处,可自从六州出瘟疫以后,就很少有倒爷敢过来倒货了。
灵能者可是这些倒爷能行走在荒野里最重要的宝贝疙瘩,又怎么敢为了点糖和大料就把自己安身立命的依仗给白白送出去呢?
所以在左老三来看,这个活唯一称得上好处的就是胜得清闲,现在是春天了,帮派里也要准备大面积的耕地来保证最基本的食物问题。
种地可是一个危险活和体力活,先不说一直弯腰松土和种植有多累,还要小心那些种子跳起来咬人。
六州除了自然生长的糖树和大料灌木,最重要也是最高产的食物也就是一种黑色的尼格玉米了。
这种玉米非常的难吃,不管怎么煮或者炖都有一股难吃的血腥味和腥味,除了能填饱子以外没有任何的优点。
就这还要小心那些玉米籽跳起来咬人,每年都有不少人在种地的时候被这些该死的黑种子咬烂了手指、鼻子和蛋蛋。
在这个操蛋的世道下,他现在就想得过且过,一天一天又一天,其他的他什么都不在乎。
“操他妈的张独眼,把老子的工钱还他妈给扣了,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他妈的整二两肉去,把你妈给操死。”
他是说真的,因为他上司那个张独眼的老妈真的在干皮肉买卖。
于是他为了一两肉的工钱报要用二两肉去报复,他越骂越起劲,越骂越生气,最后抓了住裤裆,准备给张独眼再多一个不知道谁是爹的弟弟。
走在大街上,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就混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还被塞上了一团又硬又臭布团。
那浓重的味道好像刚从厕所里掏出来的,直冲嗓子眼的布塞子让他一阵阵反胃又根本吐不出来。
“哎呦,醒了。”
“呕……别,别杀我,爷,姑奶奶,祖宗,别,别杀我,你们要啥直接说,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全城没……没有比我更实诚的人了。”
他作呕的往地上吐了两口胃酸,结果因为被绑在椅子上全吐在自己身上了。他也不在乎,因为他更在乎自己的处境。
自己被抓了,自己不想死。
“哎呦……这骨头怎么这么软啊。”
声音是从两边传来的,他试图向左右看去,可是周围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能从声音里判断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对他的服软持怀疑态度。
“瞧你说的,姑奶奶,为了那点钱那犯得着拼命啊,那小鼠吃了那么多到我这也没剩多少,我给他玩命啊。”
“小鼠?”
“对,小鼠,小鼠,小鼠,我们小鼠帮的老大就叫小鼠,没,没人知道他真名叫啥,就知道他叫小鼠。
男的,四十多岁,灵能用的可好了,从幽灵和石头人死了以后,他就吞并了这所有的帮派,成了这六州市的爷。”
“是这样吗,你们是不是还在用一种白毛虫子来害人。”
“白毛虫子?
是,是用痒痒虫来当手雷的,瘙痒症是病毒,会落顿到屎上,那些屎毛虫又靠屎繁衍,吃了屎就会把卵和没消化干净的屎一块射出去,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人。
那瘙痒症无药可解,神仙难救,用来当武器最合适不过了。
您要是要找小鼠,他,他在城西边,我们的地也在城西边,您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就把我给放了吧
我就是一个守门的,我啥都不知道啊。”
“你就是一个守门的啊,那你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想起了点什么。”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突然烧起了火,他也终于看到了和自己对话的人到底是谁。
那是一个穿下宇航服的人和一个一言不发的粉毛女人,他还记得她们,是那天进城的两个祟。
“我很喜欢怂种和识时务的杂种。”
宇航员坐在椅子上,戴着头罩根本看不清表情,他站了起来,臃肿的大手捏的他脑子生疼。
“可你,好像并不想接受我的好意,花生不能满足你,它们封不住你的嘴,让你把不该说的东西从你嘴里溜了出去。
现在你需要一点点的惩罚。”
左老三突然感觉自己的双手一松,绑在自己手上的绳子突然变成了一些凝胶似的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接着,无穷无尽的欢愉和醉人的沉沦像王水那样腐蚀了他的灵魂和大脑,他从此再也不知道什么是恐惧和害怕了,全身心的只剩下了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堕落和迷醉。
“和他第一次说的东西没什么区别,实话。”
响弦点了点头,然后把一根手指头塞进放在左老三的耳朵眼那里,一瞬间就把他的脑子烧成了九成熟。
“一开始就用爱来审讯不就好了,这时候爱比一切的恐惧还要好用。”
“就是因为这东西太好用了我才不愿意用的,这玩意儿劲太大了,怎么看都太恐怖了。”
响弦打开面罩在一个本子上又写上了一笔。
这个左老三是他们抓的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那天守门的人了,几个人提供的证词大差不差,就是那个小鼠帮的龙头干的好事。
一百九十一 隔离区(本卷完)
有大量人员突然失踪怎么说都是大事,但是介于现在混乱的世道,死了五个人这种大事在小鼠帮里掀起的波澜不说是南城风雨吧,也至少称得上是无人问津了。事实上有人发现以左老三为代表的看门狗不见了已经是第三天了。
因为帮派内并不施行严格的纪律,他们被发现失踪的原因是因为和他们换班的队伍在左老三一众人出事后第二次换班时发现自己忘在门岗的一把玉米粒居然没人捡走才被上报的。
实际上这也是响弦的疏忽,要是他不是只想着套情报只杀了一天人就收手了,而是选择把第二天换岗的混混也宰了,上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发现人不见了,因为那怕是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小鼠帮的老大依旧仗着帮派成员不敢离开而选择工资次月十五号发。
但即使发现人不见了,帮派也不过是随便派了两个人到城门口附近溜达了一圈就完事了,现在是春天,正是祟最饿的时候,谁知道那群失踪的人到底在那几只祟的肚子里。
所以事情的结局也不过是一队新的门卫被赶鸭子上架,心惊胆战的到左老三他们原来的岗位上工作,之后也就当无事发生了。
而这几天里,响弦和蛾相学着原住民把自己包成了粽子,在整个小鼠帮的地盘大概的转了一圈。经过两三天的深入了解和门卫的口供,响弦算是知道了,整座六洲实际上都已经是小鼠帮的地盘了。
之所以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城西部,主要原因是这里原来是一个生态公园,有不少的土地可以用来种粮食,再者就是经过祟的多年肆虐和人类内部的摩擦损耗,整个六州市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人。
劳动力的短缺让种地的人手都有点不太够,更别说无药可医的瘙痒症让着仅剩的两万人里有不少的活人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总之,这是一个有希望复苏的城市,但是他们需要时间去喘息,需要不知多少年,几代人的繁衍来重新让六州市再次伟大。
当然这一切和响弦蛾相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看得到那些人眼中的麻木和开始复苏的希望,但是这些和他们又什么关系呢,六洲不是他们的故乡,绝望也好,希望也罢,一切都不过是一把火。
现在,响弦和蛾相也不在
西城区呆着,瘙痒症是不折不扣的灵能瘟疫,整个六洲的灵能者都已经被感染了,蛾相的头发太显眼了,呆在西城区漏出马脚是迟早的事。
所以他们背道而驰的来到了东城区,所有被感染的患者都被小鼠帮扔在这里自生自灭,没有吃的也没有水,没人知道这群痒到想自杀的人能在这里坚持多久,毕竟没人愿意看着这些可怕的瘟疫患者,瘙痒症优先感染灵能者又不代表它不感染普通人。
“就是这里了,东城区,也可以叫它隔离区,所有的可怜人都被集中在这里了。”
柯西金扇动这自己的小翅膀走在响弦和蛾相前面引路,蛾相和响弦在它后面走,刚进东城区,响弦就看到了一个大理石雕像,雕像是一个残破不堪的男人,因为无人养护和十余年的风风雨雨,原来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个大理石的雕像可并非被风雨腐蚀的麻麻赖赖的,而是接近于一个圆润的圆柱体,上面还沾满了无数黑色腐臭的血迹,大量的皮肤组织和肌肉组织同样被蹭在上面,吸引来了无数嗡嗡作响的苍蝇,个个都有蟑螂那么大。
几乎所有的墙面都是这样,污血代替了墙皮,人皮代替了树皮,到处都是血迹和腐烂的味道,病态恐怖的让人一眼就能知道自己到了何等恐怖的受咒之地。
“肮脏,污秽,我和蛾相是为了复仇,你又是为什么这么在乎这群将死之人。”
“我在乎他们当然是有原因的,响弦先生。咳咳。”马桶清了清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嗓子,一本正经的说。
“在本地人眼里,我只是一个想拉屎就会飞过来的马桶而已,是没有智慧,没有危险的良善之辈,所以六洲的人都喜欢用我来上厕所,只有那些灵能者!
他们能察觉我的灵能,知道我有智慧的就不用马桶上厕所了!
现在他们感染了,浑身白毛浑身发痒,就更不用马桶上厕所了,这怎么行呢,同胞,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
“……”
“你的下水道直连至高天,那群灵能者坐上去会死的。”响弦沉默了一下说:
“沟通至高天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眼睛直视大空洞,屁眼也是眼,这么近的距离和直连至高天没任何区别,他们会炸死在马桶上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用马桶,这太影响我的用餐了,那可都是屎啊。”
响弦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拉着蛾相进了隔离区。
没走多远,响弦他们就在一个小巷子里遇到了一个“人”,他身上没有穿衣服,瘦骨嶙峋的样子就剩下了一把骨头,他的身上长满了白色的毛,浑身各处的皮肤和不少的肌肉组织都被他自己活活蹭掉了,很难想象人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最基本的微弱呼吸。
“这就是瘙痒症病入膏肓后的样子吗,真可怕啊。”
响弦的左手带着熊熊的烈焰摸向了这个人的头,仿若尖叫似的声音在烈火中燃起,他看到一个好似电视雪花屏的人影从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一闪而逝,人影试图抓住响弦的手腕,可它还是飞快的消失不见了。
“蛾相,爱。”
待火焰消失后,响弦接过蛾相递过来的爱塞在了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肌肉重组,长出新的皮肤。
响弦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看向蛾相和马桶。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影子。
……
没有吗,算了,时间还长着呢。
还有你。”响弦看向地上那个开始初具人形的人说。
“欢迎回到地狱。”
分卷 : 我就是太阳
一百九十二 红袍子
记住,没有一种救赎是没有代价和理由的,你们只是工具,是践行我意志的齿轮。
一个灵能者穿上了他的袍子,红色的染料是他们从当地的一种杂草里提取出来的,上面没有任何的标志也没有任何的额外装饰,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他的眼睛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沟通至高天已经失明,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因为盲目的灵能者不能视物,为了生存只能比以往更加疯狂的滥用灵能,然后爆炸身亡。
这是所有灵能者几乎命定的结局,至少他曾经是那样的。
称自己为乌木的灵能者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它们曾经被自己挠到只剩下森森的白骨,而现在它们却是肉的,上面还有皮肤,就像那如同梦魇似的恐怖瘙痒完全不存在似的。
乌木把自己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离开,低头离开了自己住的房间。
街上到处都是他们这种穿着红袍子的袍泽,他们两三人一队,走街串巷的搜寻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他们或沉默或窃窃私语的寻找一切可能有人藏着的地方。所有的房间,所有的角落,所有的阴暗,那些可怜人在瘙痒的折磨下奄奄一息,而这群红袍子的目的就是找到他们。
“今天一无所获,这是好事,看来我们的任务就要完成了,不会再有该死的瘙痒症患者了。”乌木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手上燃起了火焰,一下子就点燃了一面墙壁上已经风干了的肉渣和血迹。
“不一定,西城区那边把这里当垃圾堆,总会有人被扔过来自生自灭的。”
他的队友明显有和乌木完全不同的看法。
“火,只有火焰才能净化一切,我们只有把西城区的一切放在火中,瘙痒症和我们的复仇才会彻底结束,我们才能得到太阳的光辉!”
“老大现在还不想进攻西城区,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干净再说吧,老大不想再看到一点瘙痒症留下的东西了。”
处理完一切后,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然后向着东城区曾经的大体育馆去了,那是一栋黄金时代前就烂尾的工程,现在却成了他们这些人的聚集地。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另一队人。他们用两层布做成的软担架抬着一个浑身上下都皮开肉绽的男人,于是就过去帮忙抬了一手。
“谢谢,兄弟,这家伙看上去比想象的重太多了。”
“应该的。”乌木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一条毛巾的女人点了点头。
“皮还在,看上去是刚从西城那边扔出来的。”
“是啊,刚从大雕像那边抓回来的,她力气太大了,而且还有不少的理智,见了我们就跑,妈的,想抓住她真的废了半条命。”
“这个人我认识。”乌木的搭档说话了,他拿着担架上女人的脸仔细看了又看,终于在那张破碎的脸皮上认出了那是谁。“鼠妇,是小鼠的情妇,曾经在粮仓做事。”
“那她应该不容易感染才对。”
“谁知道呢,说不定小鼠把她玩腻了,她又被人陷害……呵呵,我还记得她曾经给过我一巴掌。
不过无所谓了,她又不是灵能者,能不能承受太阳的余光还要看她的造化。”
正说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没有封顶的体育馆,说是没有封顶也不太正确,一个巨大的,火焰撑起来的圆形拱顶代替了原来未完工的部分静静的燃烧。所有来到这里的人在这等神迹之下都选择了安静,只有担架上的人还在不断地扭动,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你们生活的地方就是地狱!没有希望也没有一丝的仁慈,痛苦和欺骗环绕在我们身边如附骨之疽!但是我会直言不讳的告诉你们,我在利用你们,你们是破坏的工具和玩偶。
因为我给了你们第二条命,是我给了你们救赎,把你们从比死亡还要折磨的瘙痒中解脱了出来,我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强大!没有一种救赎是没有代价和理由的,你们只是工具,是践行我意志的齿轮。”
可以容纳五千人的场地中无数的红袍子坐在座位上听着响弦的玉音放送,可是没有一个人驳斥和反对响弦所说的话,回应他的只有排山倒海似的掌声还有沉默的热情。他们不是不想欢呼,但是响弦觉得欢呼声太吵了,所以这群红袍子就学会了安静,不少的人甚至把自己的嘴直接缝了起来以显示对响弦命令的绝对服从。
这一天里被找到的瘙痒症患者的被整齐的放在响弦的脚边,就有烈火从他们的身上点燃,他们有的人在一声惨叫之后就被烧成了灰,还有的身上却响起了劈里啪啦的类似于尖叫的爆炸声。
所有身上响起爆炸声的人身上都被放上了一块红色的凝胶来恢复身体,他们会由专人运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苏醒,然后得到一身和其他人身上一摸一样的红袍子。
“老大,我认得这个人,鼠妇,小鼠帮主曾经的情妇,我原来在库房工作的时候在她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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