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我不是在大啼哭之后就在夫人那里工作的,那时候我的妈妈和我的妹妹刚去世没多久,我因为烧了她们的尸体被一堆杂种给打了一顿。
为了活命,我才回到了这里,也才开始去蜘蛛夫人那边工作,因为我听说有饭吃,而且死的会不那么疼。
那一天,或者说我去找工作的前一天,我的前辈死了,然后夫人生了廖莎,不过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只知道它肚子上有很多红色的独特的花纹所以记住了她而已。
也算是夫人所有的孩子里最软弱也最聪敏的那一个了,说实话,有的还是挺笨的。”
响弦把那血水往窗外一泼,然后把湿漉漉的绸带找了一个地方就挂起来了。
“主要是她代替蜘蛛夫人发工资的时候总会比其他蜘蛛代发的时候多一点,这就很美妙了。”
“呵,渣男。
嗯……现在你看上去好一点了?”
“好一点了,不过也就那样。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把你从阳台阳台上扔下去,看看到底是垃圾桶把你消化了还是你把垃圾桶干碎了。”
“我会先把你的天灵盖打碎,控制住你的好奇心,这种事情知道了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知道,所以你现在还在展示台上。”
响弦甩了甩手,然后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他需要休息,不放过一点机会的休息。
他又来到了这个黄沙满天的梦境之中,想像往常一样放空自己的大脑然后进行短暂的修息,不然长时间的精神疲劳会让他发疯的。
然而这一次,有些不一样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太阳,光芒刺眼让他眼前只有一片茫然。这里是梦境,他不会感到眼疼,但是却有一种躁动到难以名状的悸动从他的心底里猛的迸发而出呀!
那是比浑身上下被瘙痒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悸动,心跳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那撼天震地的心跳声同时响起,让他不得不在这股悸动之下离开了自己刚挖好的沙坑,又一次向着西方走去。
他看到了那个骷髅还有那个跳动的心脏,只不过这一次,一直刻意的让自己忽视这些伟大的响弦再也无法控制了。
他睁开了眼睛,对面骷髅头的询问充耳不闻,就那样以一种呆滞的表情坐在床上,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一种相当怪异的状态。
“骷髅头,我想向西去,去找那个该死的启示……”
“你……疯了?”骷髅头看着响弦,觉得这个人是被自己的好奇心给刺激疯了。
“就目前来说,还没有。”响弦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骷髅头,“我还想向东去,赫尔墨斯,伟大的黄金时代……
说真的,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忘记它们,忘记那些明晃晃的陷阱和为什么,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去那里,但是我忍不住。”
响弦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然后躺在床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确实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尽量忍耐吧,实在不行找根链子把自己拴住或者饿几天,到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想了。
等艺术家回来吧,等他回来了,让他把你的好奇心给挖出来,你这纯粹是因为好奇心在作祟。
走吧,我们再去看看索伦夫回来了吗,这种医疗事故他必须负责。”
响弦麻木的照做了,很幸运,他们两个在单元门口就见到了回来的索伦夫,只不过他受伤了,左手不翼而飞,脸上除了水泡也多了很多难看的疤痕。
“你受伤了。”
“哈哈,一点小伤而已,对于我已经得到的东西来说一条胳膊简直一文不值。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直觉告诉我你此次前来是因为我,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都不是说话的地方。
请进吧,为了你们可能的到来我特意准备了一些人类的食物。”
索伦夫打开了自己的房门,然后单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响弦也没客气,他走了进去,只不过这一路上她一直盯着艺术家断掉的胳膊和那如同焦炭般的断口。
啊,他知道,索伦夫是从焦尸中诞生的崇,那这样一具被烤焦的身体中没有被烧焦的部分现在什么样了呢。
“我很好奇。”
“什么?”
“没什么……”
五十四 为了太阳
响弦并没有急着把自己的情况给艺术家说明,而是敲了敲骷髅头的脑袋,骷髅头心领神会,把响弦出现的问题义正言辞(骂骂咧咧)的告诉给了索伦夫。索伦夫并没有对骷髅头和响弦的冒犯感到不满,那个骷髅的臭嘴他早就体验过了,他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响弦借着骷髅头的口向他表达的不满。
或者说他更在乎从骷髅头那含妈量极大的的语言里得到的信息让他更感兴趣,他是有实体的祟,一般来说是不能像梦魇那样随意进入别人的梦和精神只能用比较取巧的方式进入别人的身体,只是没想到还会有这种意外发生。
“除了被动的共振以外还有别的不舒服吗,我是说除去那个好奇心的影响。”艺术家如此询问响弦,并露出了一个自己相当感兴趣的表情,这个小邻居的身上总是充满着意外和惊喜,这实在是太棒了。
“光一个好奇心就已经快把他折磨疯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苦命的响弦啊,每天都要应付启示还要忙着生活,已经够难受了,你还想让他怎么样。”
“没有了,说实话要不是骷髅头帮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体的那些,嗯,振动,一切都像本能一样的自然。”响弦是这样回答索伦夫的,同时他又敲了敲骷髅头的脑子,示意他可以闭嘴了,剩下的部分让自己来就可以了。
“嗯,本能。
响弦先生1要不要先来尝一尝我的茶叶,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索伦夫看上去相当的兴奋,没等响弦开口他就离开了座位,到别的房间里去了,没多久,索伦夫就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放在响弦的面前了,只不过白瓷的盘子里有的只是一大勺湿漉漉的泥土,而茶壶和茶杯里装的则是小石头还有细沙石。老式的烛台上插着的不是蜡烛,而是三根不知道是动物还是人类的细小骨头。
“你莫不是在消遣洒家!”还没等响弦开口,被放在桌子上的骷髅头就忍不住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小孩子玩家家酒套装吗,你的芭比娃娃在哪里!”
“请看吧,响弦先生。”艺术家笑得更灿烂了,灿烂到那本就重度烧伤的脸上再次发生了撕裂的伤口。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似乎在展示似的,响弦听到了一阵仿佛蜂鸣般的尖锐振动,仿佛整个世界,空间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发生了共鸣。
等响弦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盘子里的泥土变成了一座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蛋糕塔,茶壶和杯子里也变成了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他喝了一口,味道和他记忆中的味道别无二致。
“虽然一般来说下午茶喝的都是红茶,但是我既不喜欢加奶也不喜欢加糖,就算是红茶本身怎么喝都觉得有股烂红薯味道,所以我自作主张换成了我更喜欢的绿茶,希望你也能喜欢。”
“谢谢您,可这是怎么做到的,障眼法还是。”
“共振。”索伦夫斩钉截铁的说,他拿起桌子上的蜡烛,晃了晃就把它又变成了一束好像从油画里拿出来的玫瑰花。
“虽然我们这些从至高天来的灵彼此互相称之为同胞,但是我们谁都清楚,除非是美人首和狂奔萝卜那样以集体形式出现的灵,我们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种族,像我这种生而强大的祟更是独一无二。
知道吗,在我所有认识到的祟里,蜘蛛夫人是最纤细也是最敏感的那一个,她渴望同族,于是才诞生了那么多的子个体,咳咳,这就扯远了
我想说的是,对于我们祟来说,每个个体因为形体和灵魂的不同,眼中的世界可能相同又可能是截然不同的。在我的世界里,每个人,每样事物除了他本来的样子还是各种各样的波动,形体的波动,灵魂的波动,万事万物都有它独有的波动,我能控制它们,把一个波形改变成另一个波形,我以此来创造自己的艺术,我以此来欣赏和改造自己的世界。
我也是用这种方式和你的灵魂产生了共振,从而进入你的身体,看到了那个启示,看到了那个伟大的太阳,我改变自身的灵然后进入你的灵中,按理来说远不该如此。
而所有的祟都非常注重保护自己的灵,一般来说并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也就是好奇心,这种诞生在人体内又不得不依附在人体内的祟才会这么简单的和你融合吧。”索伦夫伸出自己仅剩的那只手摁在依旧还在震惊中的响弦的额头上,感受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波动心情有些复杂,但是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随手一抓就把一个心脏雏形的东西从响弦的身体中拽了出来。
“这是你过剩的好奇心,现在我把它从你身体中拿出来了,但是剩下的我就没办法了,其他的部分已经被你消化掉了,除非你愿意让我改动你的灵。”
“已经很好了,索伦夫先生,起码我不用担心它跳出来了不是。”自觉轻松了的响弦一口就吞掉了一个小蛋糕,甜腻到让人窒息的味道让响弦觉得这一趟说什么都来对了。
“那那个共振......”
“除非有别的灵对你彻底放开自己的灵和形体,不然也只有好奇心这种极端个例会这样了。
彻底放开心灵和形体,呵,就算是手足至亲之间也不会如此,唯一的影响,以后你大概在祟和灵能者眼里更顺眼一点罢了。”
索伦夫不厌其烦的和响弦解释,然后把自己的那盘小蛋糕也推了过去。他的舌头和食道早就在大火中被烧坏了,他也从来没有想改变的意图,毕竟他不用进食,自然也不用那无用的味觉。
“不过,你什么时候要是厌倦了自己身为人类孱弱的形体和脆弱的灵,我倒是可以帮你转变成祟,变成我真正的同胞。”
“那暂且不必了,我的肢体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的父亲,他希望我作为一个人活下去,我就不能脱离这层束缚。
我也很感激您和夫人为我做的一切,咳咳,不说这个了,索伦夫先生你是遇到敌人了吗,伤的好严重。”
“感谢关心,响弦先生,并没有敌人。只是我在你的梦里看到了太阳,于是打算做一个小的,结果被烫了一下。”索伦夫不咸不淡的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小事。
五十五 愿主常在
响弦离开了,比起惶恐和对未来的担忧更多的是满足。原因也很简单,他在艺术家那里吃到了久违已久的小蛋糕,主要是葡萄味还有巧克力的,还有几块中式的小蛋糕,是红豆沙的。每一个看上去都像直接从美食杂志中拿出来的,味道和口感更是一绝,就算是在黄金时代价钱也绝对是贵的无法呼吸,可是他今天不但吃到了,而且还吃了两份,吃了个饱。这是之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于是在离开前他还向艺术家要了一份打算带给德川,虽然他知道德川一向不喜欢吃甜的,但是身为人子他有必要把这珍贵的奶油带回去一份,至于失礼和面子的问题,尊严有高级点心和动物奶油重要吗?显然没有。
“瞧你那点出息,几份点心就被收买到找不到北了。”骷髅头怒其不争的对甚至哼起了歌的响弦咬牙切齿,“他可是永久性的改变了你的灵,这么大的事一句对不起都没有你就原谅他了,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可是那可是绿茶和小蛋糕啊,你知道这东西在市场上能买几个人吗,我甚至不敢想。”响弦拿出一个小蛋糕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甜美的味道他百闻不厌,尽管他已经吃饱了,但还是想吃。“在保证诚信的前提下,这些甜品甚至能让那些刁民去做任何事,甚至是对蜘蛛夫人再发动一次恐怖袭击。我这条贱命又值几个钱,被别人知道了我吃了这些好东西,他们会划开我的肚子。”
“哼,我们以后绝对会有更好的食物,你这是被蔗糖和奶油蒙住心智了,才会说出这种傻话。”
“你好像对索伦夫有很大的意见啊,怎么,他怎么惹你了?”响弦把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子上,发现骷髅头只要涉及索伦夫和炸了毛一样,虽然他身上根本没有毛。
“有些人根本不懂真正的艺术,只会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变个形就大言不惭的说是自己的杰作,没有丝毫的创意和内核在里面,空洞的追求花里胡巧的繁琐和苍白的伟大。这样傲慢的蠢货居然大言不惭的自称为艺术家,笑得我前列腺液都快出来了。”
“可是你整个脑袋只有石膏,来,来试试就知道了。”响弦把自己的手掌放在骷髅头的天灵盖上,这样对他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共振,到我的身体里来,这样你也能尝尝它们是什么味了。”
“这样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你难道喜欢被祟上身的感觉?我告诉你,每一次有东西进入你的灵和形,都是一次精神和灵魂的争夺,你并非什么坚强的人,要是我像争夺你这具身体的主权,你的灵和形就都是我的了。”
“我知道,【■■■■】。”
“你。”
“从你第一次和我共振我就知道了,我的真名和出生,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你要是想抢占我的身体在那一次就可以了,何必拖到现在呢,我不懂我这种烂人怎么值得的,但是我很感激你的友谊,兄弟,是你告诉我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祟都是想害人的。”
“……”骷髅头一眼不发的放开了自己的灵,他又来到了这具身体中,然后用响弦的眼睛看着那只手把蛋糕塞进嘴里,然后细嚼慢咽的吃了下去。
“怎么样,你觉得味道如何呀。”
“我看你是想借这个机会自己吃吧。”
“啊,被发现了~”
“瞧你那点出息!我回去了。”骷髅头抬手对响弦的脑袋敲了一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石膏身体里,不理响弦了。
就在响弦想再调戏一下这个难得害羞的老骷髅的时候,响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一看,是德川回来了,他的手里除了一根萝卜还多拿着一个类似于十字架的东西,是用废弃的金属废料做成的,称不上半点精致,完全可以当工业废品来形容。
但是响弦看到那个东西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那玩意是个什么鬼东西,那些抚音会的疯子就用这些玩意进行宗教宣传,就和猪肉疫检合格的章一样,响弦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或者说整个盐城绝大多数人看这玩意都不顺眼。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晦气。”
“今天在外边,一个年轻人给我的,好像是一个什么结社,这东西是他硬塞给我的,说是拿着这个去找他们的牧师听讲就能给吃的,我听着不对劲,就推脱明天再去。
怎么,这玩意不对劲?”
“人厌狗嫌,那是抚音会的标志,就是大啼哭前咱们城里的基督组织,只不过现在他们连上帝都不认了,只不过是一群打着宗教和团结为幌子的疯子。那个讲课你也不要去,那会场是焚了香的,闻了一次就会上瘾,然后就再也逃不开他们了。”
响弦从德川手里接过那个充满废土风格的十字架,只见上面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愿主常在’。
这让响弦十分的担心,因为他还记得郑太监的苍蝇窝就是被这群嗑药的给屠了,他们的触手是怎么跑到这里的,又是从哪来的人……难道是那些从库拉来的灾民?该死的,这群疯子可不管他住的地方有没有祟,住的祟到底多恐怖。
原来他是不害怕,也不在乎,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孤家寡人了,万一德川惹了那些疯子他该怎么办,盐城的人都知道响弦有蜘蛛夫人的靠山,也愿意卖他一个面子,可是没人知道德川是谁,知道德川是他的父亲啊。
“不行,我的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响弦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还是只是再三叮嘱德川不要去惹那些疯子,不要去那些奇奇怪怪的讲课。
而他自己则悄悄的把十字架收到了口袋里,招呼着德川来尝尝他从艺术家那里拿来的高级点心。他是看着德川把那些好吃的吃进去的,他太了解德川了,要是他不看着,这些东西他顶多吃一小口,剩下的全留给他了。
五十六 “讲课”
第二天抚音会的讲堂来了一个奇怪的新人,他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用粗布绳子穿着的十字架,身上穿着很老旧的橡胶外套,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上还戴着一个全覆盖式的防毒面具,看上去好像一个刚从毒气战场上下来的二战士兵,他自称派克,是一个从库拉逃难来的难民,听说抚音会在听讲后还有食物送就过来感受主的荣光了。
至于那个显眼的防毒面具,他1解释说自己在一次乱吃东西以后整张脸都烂了,被蛆和蚯蚓给咬烂了,而且如同诅咒一般,任何看到他脸的人皆会如此,所以才找了一个这样的面具戴上了。
这听上去相当的扯淡,可是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现在的这个世界是物理上的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也没人想要冒着自己的脸烂掉的风险去揭开那张遮蔽脸庞的破面具,而抚音会的人却很宽容的表示理解,神父甚至很宽容慈悲的表示愿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年轻人。
讲课的地点发生在一栋黄金时代以前的小教堂里,抚音会的人重新修补了这里的破洞,然后在所有人就坐以后,那个穿着一套西装的男人才开始讲经,很难以置信,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有一个稍微突出的啤酒肚。
至于他在讲什么。响弦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无非是什么团结友爱,共度难关之类的废话,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带面具的响弦所有人的情绪无一例外的出现了忏哭、啜泣等激动的情绪,好像那个边哭边说废话的中年地中海说的东西好像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玩意似的。
于是响弦断定,外界对于抚音会的传言没有错,他们确实依靠着某种未知的致幻成瘾气味来控制帮派信徒。
场面进一步失控了,一时间群魔乱舞,所有的人都开始无意识的狂笑、大哭,到处乱摸,好像四周存在这某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新世界,不少人甚至出现了自己掐自己脖子、口吐白沫等现象。
这场“讲课”结束了,他们真的得到了食物,所有到场的人都得到了一块类似于馒头的食物,只不过它并不是白色或者淡黄色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闻起来的味道类似于樟脑和大蒜的混合体。
然后派克先生千恩万谢的带着他的食物走了,一路上鬼鬼祟祟的走进了一栋大楼里,那里似乎是派克的家,于是跟踪的人这才点了点头离开了。
“他妈的,终于走了。”响弦看着那两个拙劣的跟踪者消失在街角才摘下了他的面具。
没多久,他找到了一个快饿死的蟑螂,把那个紫色的馒头扔到了他的面前。拳头大的馒头几乎立刻就被吃下去了,再然后那个人也同样出现了那些教堂里的人相同的反应,不同的是,因为他口吐白沫僵直在地上,结果他被路过的一个好像塑料袋的祟发现然后活吞了。
“果然也有问题。”响弦提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斧头来到了蜘蛛夫人的店里。不过他·今天来不是为了工作,而是把蝴蝶结还给廖莎,同时借盐城最大的黑恶势力一用。
不过他拜托的不是蜘蛛夫人,而是廖莎。
廖莎虽然还没有蜕皮,但也是一个有自己地盘和手下的成熟蜘蛛了。而且更巧的是,那个教堂正处于廖莎的地盘上。
他请廖莎帮他杀死她地盘上所有抚音会的成员,他们的特征是身上会戴十字架,身上还带着一股怪异的类似于樟脑掺大蒜的味道。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主母说过不要过度干涉人类的生活的,他们抢了你的猎物吗?”
地点是廖莎自己的蜘蛛巢,彻底展开自己身体,体长大约二十米的蜘蛛在一块板子上写写画画,向响弦提问道。
“倒没有抢我的猎物,只不过他们来这里发展势力我父亲受到了打扰,我很讨厌他们,要是不可以的话,那就算了。”
“可以的。”
廖莎晃了晃自己的头,他告诉响弦回去等待,但是剩下的尸体必须是她的猎物。
响弦同意了,因为被蜘蛛毒死的肉本来就不能再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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