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啊,我要是能突破自己的规矩该多好啊,我也想像艺术家那样随便挑选自己的猎物。”
“嗯哼,说的我都想把你扔出去了,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把这些东西告诉我的。”
“告诉你又如何,你照样不会把我扔了,因为我没办法伤害你,遇到强大的邪祟你只能跑,遇到弱小的你身上还有灯。
什么都不会改变的,亲爱的,就算知道的再多什么也都不会改变,相对的你活的只会越来越累,越来越空虚和绝望,直到最后回归伟大洪流。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和你多说说话,一直就是我自己唱曲玩,可是很无聊的。”
第二天,响弦和往常一样躲在厕所里上厕所,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从家里拿了一卷卫生纸放在了厕所里,自己则一边看着昨天的报纸一边拉屎。
骷髅头说的没错,这份又幽邃晚报物有所值,除了头版头条的赫尔墨斯以外,还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其中就包括人去楼空的库拉城,从照片和文字表述来看,库拉城超过六分之一,也就是四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变成了血肉,二分之一大小的城市和土地已经完全变成了植物纤维,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大,至于其中是否诞生了灵智目前尚不可知。
盐城多地发生大规模血拼,外乡人和当地人的冲突进一步升级等等……
这些愚蠢的大田螺似乎不懂得精简,而是一股脑的把世界上所有的大事都塞进了一期的报纸里,厚厚的一叠,拿着不舒服而且内容也相对的异常简陋,这让响弦看的很不舒服。
因为买这个报纸的人除了像赫尔墨斯城这样的大事,关心的范围只有自己所在的城市和周边的地区,很少有人关心十万八千里以外的地方,那根本没有用,这种多余的内容只能当擦屁股纸来用,而且还擦不干净。
门外的老哥已经敲门半天了,响弦扣了扣耳朵,擦了擦屁股就像往常一样从隔壁翻了出去。
今天他心情十分的美丽,因为最近他吃了很多的萝卜,在今天终于拉出来了屎,而不是和以前一样死活下不来一点东西。
那是一种虚脱似的轻松,整个肚子都是空的,就连走路都多少有点飘。
响弦就向着最近的蠕虫地铁走去,一路上他居然看见有人在街上刷油漆,刷的是黑色的十字架还有“神会保佑你”,之类的话。
是抚音会的那群疯子,他们什么时候来这里了……
响弦也没有多想,就匆匆离开了,帮派的斗争距离独狼一向遥远,他也没空去搭理这些依靠宗教和极端暴力苟活的胆小鬼,顶多是回去的时候叮嘱德川要小心一点,不要去招惹那些在身上画十字架的疯子。
三十八 何以至此啊
就像响弦预测的那样,因为大血拼各个苍蝇窝又开始来买盐了,再不出所料的话,估计一个小时到三个小时以后,所有参加血拼的苍蝇窝里都会传来类似于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就一般而言,每个苍蝇窝里的打手都会防止自己受伤而用铁皮或者钢板之类的东西给自己打造一身粗糙但耐用的铠甲,手里拿着的武器一般都是经过加长改进的长枪或者从砍刀改的关刀,而不是像平时维持秩序那样无甲拿一把砍刀就完事了。
铁器是铁匠制作的,作为城里珍贵的手艺人,他们通常都是各个帮派里最珍贵的人才,铠甲和砍刀都是他们做的,而质量的好坏也完全由铁匠的手艺来决定。
枪械也不是没有,但是那些宝贵的弹药可没办法自己制造,零件坏了就是坏了,还没办法得到应有的保养,所以时代在大空洞时代基本上又变回去了。
可尽管如此,出现死人受伤还是难以避免的,没有消毒水,那些古书上的中草药早就在大啼哭的影响下发生了变态,至少在盐城,想要清洗伤口只能用盐水。
针在用火烤了以后用线像缝衣服那样把伤口缝上,然后撒上盐水,随着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到底会不会死就只能看造化了。
而响弦也见到了一些口音明显和当地不希望的库拉人,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的渠道知道了蜘蛛夫人这里卖盐,然后就试探着的买了些回去。
从来没有人敢在蜘蛛夫人的地盘闹事,库拉人不行,当地人也不行。
但是很明显,一个苍蝇窝或者一伙外乡人买盐的时候,他们站在门外等待的同伙都至少有十个人在虎视眈眈的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问题。
或者干脆就是在等待那些外乡人离开蜘蛛夫人的和平区,然后再次开刀子抢劫。
刀上见了血就会这样,两边现在都打红了眼,已然是成了血仇,这让双方的内部更加的团结,也让双方都恨不得把对面的地盘和人口彻底的啃掉。
只要杀掉所有的男人和懂事了的孩子,夺走所有的女人和婴儿,过不了多久,他们就成了彻底的盐城人或者库拉人了。
外面血拼的火热,而响弦却还在蜘蛛夫人的店里逗蜘蛛玩,比如把一根手指币在空中然后看着不开窍的小蜘蛛支撑起身体然后啪嗒一声翻面了,又或者让蜘蛛赛跑,从店的东头跑到西头,成功了的蜘蛛能得到一小块肝或者一节小肠。
浓郁的血腥味从楼上传来,响弦就知道了,那个新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他现在应该恭喜廖莎,她又有了一个新的妹妹。
可是响弦还没有开口,意外就发生了,有两个驼背的人哆哆嗦嗦的出现在响弦的视线范围内,他们手里提着很多的袋子,白色的塑料袋被扎的结结实实的,看两个人的表现,这些袋子并不轻松。
但是很可惜,今天的盐已经卖光了,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到响弦的面前响弦就已经想好了对应的台词。
“很抱歉但是你们来的太晚了,明天早点再来吧,有意见找蜘蛛夫人抗议去。”
然后他看着两个男人走了过来,却没有进到店里,他们先是站在店门口不远的地方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地上,用衣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又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响弦也没管,因为没有谁敢在蜘蛛夫人的地盘上闹乱子,因为那就是找死。
可是这两个男人却越看越不对劲,他们突然拿起了脚边的袋子,两个扔进了店里,另外的四个一股脑的扔进了二楼的窗户。
看到这里,响弦算是明白过来了,他随手抱起两个蜘蛛就躲在了一个大柱子后面趴下匍匐。
还在用蛛丝织围巾的廖莎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剧烈的爆炸伴随着响弦都能感受到的灵能风暴席卷了整个小店。
炸弹是特质的,威力之大只用了一瞬间就把整个糖果店送上了天。
响弦顿时就没了知觉,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一声尖锐的,或者说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恐怖声音。
(爬行声)(摩擦声)(石块搬运声)(惨叫声)(咆哮声)(求饶声)(嘈杂的噪音)(穿刺的声音)(混沌走形的声音)……
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和响弦没有关系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上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一束仿佛来自天际线的白光出现在响弦的眼前,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安逸和平静。
这让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自己逐渐流逝的血液,还有一条大河,一条流动的无比迅速,又流动的无比缓慢的大河。
祂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卑微,从伟大的至高天润物无声的滋润着一切的生灵和溺亡着一切苦难。
祂是一切的开始,是终结、是毁灭、是幸福、是一,是全,一切完美和不完美的最后都要回归于祂。
响弦明白了,神的灵行于水上,又必将终结于水上,不过如此。
啊,伟大的洪流,混沌诞生与回归之所,响弦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通过大空洞向着伟大洪流飞去,他要加入这个伟大的洪流,就像落叶归根,游子归乡,受尽苦难和折磨的灵魂终于要得到了休息。
可是这时候他却听到了呼吸声,一股强而有力的吸力阻止了他回归伟大洪流的步伐,让他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身体。
响弦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吊在一个半透明的虫茧里,自己无法呼吸,却又好像根本不用呼吸。
虫茧外面是自己的父亲德川还有骷髅头,骷髅头好像在说着什么,而德川却背对着他,面对着蜘蛛夫人。
响弦的感官从未如此敏锐过,他能感觉到德川的恐惧,他浑身都在颤抖,他对着蜘蛛夫人说着什么,一边不停的说,一边对着夫人跪地磕头,额头上血肉模糊。
“何以至此啊。”
闭上了眼睛,又一次进入了沉睡。
三十九 撕下一块肉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恐怖袭击,而这一切无不是从那个响弦连名字都没记住的新人开始的。
对于一个女性,或者说自然界所有的雌性来说,最虚弱而且最缺乏防备的时候无疑是刚刚生产之后。
蜘蛛夫人讨厌灵能者身上的臭味,于是他们找到了一个在苍蝇窝里生存的孩子,通过诱导性的话术和一点点的灵能影响让他自以为到蜘蛛夫人那里,成为她的店员并且上了她的床就能摆脱自己如今的地位,就没有人会欺负他了。
他们刻意隐瞒了蜘蛛夫人之前八十位丈夫,同样也隐瞒了他们的死因。
他们通过一些渠道知道蜘蛛夫人一般会在第二天早晨开始生育(蜘蛛夫人有不少的丈夫来源于苍蝇窝,而且她从来没有遮掩过),并在第二天中午完成产卵并且到达最虚弱的时候。
通过盐城帮派叙述中的蛛丝马迹,他们推测蜘蛛夫人生育后的十二小时是她最虚弱也是最容易被袭击的时候。
他们需要生存空间,不是库拉人的生存空间,而是他们空洞兄弟会的生存空间。兄弟会的头领米勒是一个相当清醒并且心狠手辣的人。
他知道兄弟会在库拉作威作福的日子已经是过往云烟了而盐城的蜘蛛夫人则是一个相当讨厌灵能者的邪祟,也是盐城领地意识最强,对人类干涉最多的。
他们没有占据发电站,而是退而求其次的占据了盐城的天然气站并在那里建立起了自己的聚集地。
但是从他们进入盐城开始,蜘蛛夫人和她的蜘蛛们对他们的围猎和骚扰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像统一库拉那样整合露卡的计划已经破产了,现在他们只想建立起自己的苍蝇窝,度过这个冬天然后继续向东跑。
米勒也订了报纸,他也知道了那个振奋人心的赫尔墨斯城,但是他更关注的则是关于库拉的新闻,大约四百平方公里(现实中的澳门仅32.9平方公里)已经变成了血肉。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个在露卡边上的大炸弹会直接波及到露卡,一个史无前例巨大的庞然大物将诞生在这片土地上,并且无人可挡,就算是邪祟也没办法阻碍这种东西的移动。
那太伟大了,就算是移动或者简单的呼吸,就只是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灾难。
他懒得理会那些还在和当地人争夺地盘的库拉人,一心只想着快速的休养生息,然后再继续转移。
除非像盐城这种个例,他相信灵能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吃香的。但是他们现在要面对的还是蜘蛛夫人无止境的骚扰和袭击。
很多好兄弟都牺牲了,他们缺少休息,没办法建立起可靠的防御,成员内部也出现了消极悲观的议论,这绝对不是米勒想要看到的。
于是他采用了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对付蜘蛛夫人。
材料是已经牺牲了的灵能者,他们无法被认出来是那一部分的碎肉被收集了起来,打包,压缩、注入灵能,然后再把自己的一节指头剁下来塞进去当雷管和控制器。
最后再洗脑两个苍蝇窝里的底层人员,一次性价比极高的恐怖袭击就完成了。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蜘蛛夫人生育的地点从来不在二楼,而是在地下室。
那里是夫人储存肉食的地方,新破卵而出的小蜘蛛会在那里进行她虫生的第一次饱食,蜘蛛夫人也会在那里恢复自己过度消耗的体力。
他们确实成功了,澎湃狂乱的灵能风暴把整栋钢筋水泥灌注的二层建筑字面意思上的送上了天,除了被响弦护住的廖莎以及另一只叫达拉的蜘蛛以外,所有在店里生活的未成年小蜘蛛们被全部炸死了。
甚至连在地下室里的蜘蛛夫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疯狂且无形的灵能冲击以及落石砸伤了她两只胳膊还有一条腿,要是不她在地下室,陷入虚弱的蜘蛛夫人确实会在这次袭击中回归伟大洪流。
可惜天不遂人愿,爆炸结束后不到三十秒,一只长达三十米的步足从地下伸了出来,直接在地上破开了一个大洞。
蜘蛛夫人走了出来,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的苍白,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愤怒也没有难过,有的只是让人恐惧的冰冷和沉默。
无数的小蜘蛛在废墟里爬来爬去,以一种人类难以置信的速度飞快清理干净了碎石,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挖出来了重伤的两只蜘蛛和一个人类。
蜘蛛夫人用自己的丝线和哺液包裹住了响弦和廖莎、达拉。她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而是先一步把附近五公里以内的所有生物,无论是人类还是蟑螂,老鼠还是邪祟通通杀死。
自己则带着三个虫茧和一部分蜘蛛寻找新的巢穴了。
只不过原来负责围猎那些空洞兄弟会的只有蜘蛛夫人的二女儿露露,以及露露自己的部队,而现在,则变成了整个盐城所有的,蜘蛛夫人已经成年的六十八个孩子。
黑压压的,多的好像沙漠里的沙子,多大无法计数,无人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蜘蛛海啸一样向着天然气场的方向呼啸了过去。
最小不过几毫米,最大体长二十米的蜘蛛们在夫人的命令下离开了自己的巢穴,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有空洞兄弟会了。
而今天,刚从外面找吃的,拾荒回来的德川则收到了晴天霹雳。
今天他运气很好,在冒险进入公园以后找到了几颗熟了的苹果。这些苹果尚未成熟的时候是会咬人的,但是在成熟以后则会脱落任人宰割。
甚至主动诱惑生物吃掉它们,从而达到传播的效果,所以成熟的苹果非常的甜,光闻一闻就让人口舌生津。
他一共找到了五个,自己一个都没有碰,一口都没有吃。他打算全都留给响弦吃,德川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最喜欢吃甜的了。
可是在他回家看到那毁天灭地的蜘蛛海洋,为自己儿子祈祷的时候,是住在楼下的艺术家前来告诉了德川这个噩耗,他当时就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还是艺术家带着他还有骷髅头来到了蜘蛛夫人的新巢穴。
在这里,他看到了自己被炸的面目全非的儿子。看到这些,德川膝盖一软直截了当的就给蜘蛛夫人跪下了,头磕在地上邦邦响,没几下就出了血。
“夫人,大人,你一定要救救他啊,救救他,无论啥都行,你要我的命也行,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我现在只剩下他了,我的儿啊。”
四十 手和眼
一条胳膊、一只眼睛还有一条腿,四根肋骨不翼而飞,内脏破损以及重度脑震荡,还有严重的失血以及大面积的烧伤。
基本已经告别了人形,还能活着就已经是蜘蛛夫人的虫茧给他吊命了。
来自至高天的灵能通过大空洞流窜到现实宇宙,又被夫人用蛛丝收集起来流通响弦的灵魂以及剩下的四肢百骸,却也只是勉强能让响弦活命的程度罢了,她不是医生,是邪祟,更不是这方面的邪祟,让她去杀一个人可比现在这样简单。
于是她去找了艺术家,这位精通血肉艺术、炼金的祟,希望能救一下响弦的命。
只不过夫人没有想到的是,艺术家在来了以后就说这是他的邻居,而现在他必须回去一趟,两个和响弦有关系的存在身为家属必须在场。
于是德川就看到了响弦不成人形的样子,扑通一声的就跪下了。他的妻子、女儿还有父母都没了,只剩下响弦了。
是艺术家把他扶起来的,他不反对人间的真爱,相反他相当欣赏这种男子汉,因为真美的存在本身就是无法比拟的艺术品,针对于此,他向来宽容。
“请放心吧,项德川先生,我会治好你的儿子的,只不过是器官缺失还有毁容而已,放心吧。”
他拍了拍德川的后背,对他露出了一个阴沉但令人安心的笑容。
“那么你打算怎么救他,找个人把他的胳膊腿给响弦接上,还是拼上去点别的东西。”骷髅头被放在一个水泥台子上,看着响弦的惨状发出了自己的询问和感叹。
“至高天啊,我昨天晚上还和他说要不等他死了,变成邪祟,成为同胞,他这也太迫不及待了。”
“要用也只能用我最擅长的艺术,我是可以找个人把他的肢体拼接在响弦的身上。
可是那个过程会相当的痛苦,灵魂也会相当的抵触,这会让拼接失败的,还不如直接装上义体。
既能保证成功,灵活性上又不输给肉体,至于沾点我们的气味,没办法,干什么都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这么说确实,那就照你说的做吧。”骷髅头赞许的说,他一直很看好这个愿意听他唱歌还愿意和他废话的男人,现在男人要变成同胞,他可是相当高兴的。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的儿子变成祟?”
“严格意义上是变成一半,要是他那天想成为我们的同胞,我不介意……”
“不,这不行,这不可能。”德川眉头皱的好像一个疙瘩,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烟屁股,这是他在一次意外中找到的东西,从找到以后就一直没舍得抽,现在他把它拿出来了,哆哆嗦嗦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可是他手里却没有打火机,还是艺术家帮他点上的烟。
“你要是要用胳膊,要用腿,就尽管拿去,用我的,你看可以吗。
放心,我是他老子,用我的,绝对不会排斥,用我的。”
“嗯哼,项先生这么拒绝响弦先生发生改变吗,说不定他用了我的义体会活的更简单一点。”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看他变成,变成……一个怪物,这样我到下面了,可没办法和他妈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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