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140章

作者:mr.惊悚

阿布面无表情的和自己的外星人朋友阐明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他不知道天狼星人会不会解读人类的表情,但精神链接传递过来的属于愉悦的情绪让他的心情更绷不住了。

“你真的很幸运,你们的神与你们同在。”

“神……不至于吧,讲真,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么是个大邪祟要么是个强大到离谱的灵能者。

如果他真是神,我老家天上的大空洞早就关上了,我还会在他手下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他可以凭空造出食物,死而复生,拥有无边的伟力,在展露真身的时候比恒星还要巨大。

我们神话故事里的神灵,大神老衮就是这样的。故事只是故事,你的主人是实实在在的神灵。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让你们故乡的生活过的更好,我不知道,我不是神,不知道神的意志。

不过你可以去问问他,你的主人在你的思想里还是挺好说话的。”

“老大不是主人的意思,算了,关于那个什么能把星球同化成肉丸的外太空卵,你们天狼星有什么头绪吗。”

“我不知道,天狼星如果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天狼星早就毁灭了。”

……

“所以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吗,也对,这里距离天狼星实在是太远了。”

响弦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力量就是漠视一切的理由,他又没有什么保卫宇宙和平这样闲得蛋疼的义务,地球的安危他都懒得管,更何况这群宇宙人。

倒不如说,那两个代行者想干啥又关他什么事,见到了杀死就是了,一个曾杀死过蛾相,一个假装成什么大神阴影骗过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在小蛋糕的这个科研基地里休息了一个星球,然后便要了一艘飞船离开了。

这是一艘灵能驱动的太空船“韭菜盒子号”,长一公里,直接通过至高天灵能供能,可通过至高天巡航来实现超远距离的航行。

虽然也装载了可六十三倍光速航行的超空间引擎,但对于航行目标九千万光年的直线距离,还是太落后了。

响弦知道小蛋糕手里肯定有更好的货,但她们不掏出来,就他本人那小学肄业的学历水平,就是给他数据库他也看不懂那艘船更牛逼。

而在这几天里,响弦第一次明白大空洞对这个宇宙的影响到底多恶劣。在至高天被撕开口子之前,全宇宙的灵能者加起来不过一兆,灵能水平撑死不过表演个杂耍,除了少量太空生命种群,所有到达星际时代的文明都依赖于科技的力量。

现在大空洞撕裂了,科技锁让七千多万个星际文明和小蛋糕都懒的统计的和地球类似的萌芽文明都被直接干回了原始社会或者末世时代。

反倒是那些还在封建时代以及之前时期的文明没受到什么太大的冲击,大祭司和萨满的预言反而更强了。

以至于除了地球人之外,没有任何活着的外星人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科技天灾到底怎么回事。

几乎所有的文明现在还处于一个长久且激烈的动荡期,所有文明都要从原始封建社会重新往上爬。

而小蛋糕等的就是响弦把剩下的两个代行者侮辱强健之后,利用自己已经研究到近乎巅峰的灵能科技对整个宇宙实现文明层面的降维打击,让人类一步到位的走上她梦想中的黄金时代。

“其他人只需要平等的享受科技带来的便利和优越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他们不需要关心。”

小蛋糕复制体满不在乎的把计划的下半部分告诉给了响弦,看着很短,实际上复制体拉着他说了一天一夜。

她们还告诉响弦,计划对他一开始就是透明的,但主体把响弦坑了的时候状态肯定不稳定,能听进去话就不错了,肯定听不下去计划的长篇大论,只能等到他什么时候心平气和了再告诉他。

“你就不怕我阻止你们的计划吗。”

响弦在登机前扭头看向送他的小蛋糕,突然问道。

“你甚至都不愿意用权柄回地球,你有那么好心?况且,我们是正义的。”

响弦没有回答,他当时和小蛋糕笑的非常的嚣张。

“帮我告诉一下剩下的那两个代行者吧,哦,一即是众的那个可能正在听。

那就替我告诉剩下的那一个吧,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救世的大计划或者别的什么野望,你们都打不过我,从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永远都不可能。

既然离开了地球就不要再回来了,至少的仇可以既往不咎,永远不要回来了。”

由金属构成的飞船随着引擎的启动变的虚幻而透明,随后消失在现实宇宙之中。

响弦和阿布正式进去了至高天的航道向着地球前进。整个飞船在进入至高天之后就活过来了,变成了一个活着的类似于透明水晶似的有翅鱼类在变化无常的能量中游荡。

如同在太空之中没有上下左右的失重,无论响弦和阿布的脚踩在飞船的那一面墙壁上,通过透明的墙壁往外看,无尽的深渊永远在他们脚下。

那就是伟大洪流,升腾一切能量的深渊起源,祂本身无形无相又无法被观测,又确实存在于此。

一切能量都因为伟大洪流的蒸腾降解而生,黑色是最接近伟大洪流的色彩,所以任何造访至高天的生灵能看到的本源都是这一条无穷无尽吞噬一切又创造一切的瑰丽深渊。

阿布来过这里很多次了,以至于见怪不怪,而且因为晕船吐的太多被响弦一拳打晕了。

响弦则注视着深渊,透过那凡人不可观测的黑色,从那底部看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破碎的死婴。

它还是活的,他已经死了,她依旧在渴望,祂想要伸出自己残损的手掌去把响弦重新纳入自己的体内,可是脐带勒住了它的脖子,胎盘绊住了祂的独腿,让她无法够到响弦这个近在咫尺的碎片,只能无能狂怒的哭泣和哀嚎,又无声无息。

三百六十一 暴躁铁皮

我已经一年没有休假了,今天是星期六,我请了九个小时的假,从早晨八点到下午四点,回去还要加班把今天的任务完成。我换下了工装,穿上了八个月前买却从未穿过的新衣服,找工友借了一个包,我出发了。

我计划着找个洗浴中心泡泡澡,却发现自己出来的有点早,便找了一个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又吃了一个现烤的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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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脑子里空空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那么在咖啡馆里坐到了十点,那是一个装修很有格调的小咖啡馆,还放了很多舒缓的音乐,甚至还有曾经青春的我在另一个角落里说说笑笑。

但就我麻木的眼睛和耳朵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些东西和我平时呆的工位似乎又没什么区别,也就那样,我这么对自己说的。

我要去的洗浴中心是一个日式风格的店,有四层,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因为我不喜欢日本人,我的上司就是,他总是欺负我。

但是我不得不选这家,因为它距离公司最近,而且价钱也是最便宜的。

来泡澡的人除了老头就是带孩子的中年人,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我泡了其中每一个池子,找人给我搓背和按摩,又蒸了桑拿房,和不认识的大叔嘲笑电视里播放的反诈新闻,说这骗局手法在二十年前就被曝光过了现在居然还有人中招。

我泡了两个小时,去二楼吃了自助餐,又去三楼的图书区看书。有茶叶,但我点了两大杯啤酒,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旁边有人在睡觉,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在那之后我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还有四个小时,就去了附近的网吧打了三个半小时的游戏。

就像我大学时候那样,左手旁边有人在打魔兽怀旧服带团本,右手旁边的人在打联盟。我点了一份麦当劳的外卖,运气不错,因为外卖超时还多送了一个紫薯派。

在那之后,在那之后我回公司加班了,坐在熟悉的工位上,熟悉的弯下了腰,驼着背,在噼里啪啦的键盘声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就好像整个人被打断了脊椎,抽到了骨头,我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了。

这个地方就像一个牢笼,我拿出了手机,借着手机息屏的反光发现自己的眼白都是红的。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窝窝囊囊的工作,扣扣索索的生活到头来换来的不过是自己都看不上的存款吗?

我再也受不了了,出过牢笼的鸟不会再想返回牢笼,我真的累了。

响弦从楼上跳了下去,头把地面撞了一个大坑,这些都是陈年遗留的腐殖土,虽然也能摔死人,但对他来说还是有点不够看。

“啊,就是这个味,除了地球哪还来的这么逼真的幻觉,话说回来这种邪祟的内容就不会更新吗,除了压抑的感觉以外,里面的那什么东西我基本上都不认识,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他扭头一看,发现阿布正抱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办公椅在哭,一看就还没走出来。

给我醒醒,你你上过班吗!响弦一巴掌拍在阿布后脑勺上,把他从幻觉中拍醒,阿布恍惚了两下,也恢复了正常。

“醒了醒了,老大,啥是上班啊。”

“上班,嗯……我也没经历过,不过我爸小时候就是天天上班,经常几个星期几个月不回家,每次回家都很累。

应该是黄金时代的人通过出卖身体来换饭吃的活动。”

“哦,我明白了,就像那些给口吃的就能来一发的女人一个工作。”

“应该,应该差不多吧,我也不确定,妈的黄金时代我呆的时间也不长,也就拿点吃的就回来了,谁知道上班是啥。

既然这个祟用上班来杀人,工作这玩意儿应该他妈还挺危险的。”

响弦耸了耸肩,决定从这个话题上略过。

他们已经乘坐小蛋糕的宇宙飞船回到了地球,跨越了几千万年光年,穿越了黄金时代科学家十倍可观测宇宙的距离回到了自己的星球,重新从外星人变成了当地土著,用时二十分钟。

那艘在至高天可以变成透明大鱼的飞船在把他们送到地球上以后就自动返航了,留下两个人在一片已经成了废墟的荒芜城市遗址之中。

少有整好的柏油混凝土路露在外面,就连三层以下的楼房都被泥土掩埋,地下空间尚未塌陷,但也许再过一两百年,这里就会像历史上那些古遗迹一样塌陷到地下,再成后世人的考古目标。

别说是人,就连邪祟都没有几个,只有像这种固定区域的幻觉类邪祟还在这里霍霍人。但好处也不是没有,这里高层的建筑门窗虽然都有变形,但总归有不少房间保存的不错,干干净净的尘土和腐烂以外从未有人来过。

响弦和阿布就是找的这样一户空宅暂住的。这个不知名城市城市原来应该非常的繁华和有名,就他们住的这户人家就在四十五楼,没有辅助工具上楼都困难,就算是拾荒的和快饿死的人都上不来。

到了天黑,两个人就睡下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多久,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噪音把响弦和阿布从床上活活震了下来了。

睁开眼一看,睡在靠近窗户边的响弦就看到了一张由垃圾组成的大脸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

与其说是机械更不如说是垃圾组成机械邪祟,无数扭曲到不符合几何学的零件乱飞,生锈的铆钉还有时不时发生的爆炸,都宣誓这这个怪物无疑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解体和爆炸的大炸弹。

可是这东西偏偏还在移动,更多像蚂蚁一样的小人在这座垃圾山上敲敲打打,维持着这个存在就已经算是奇迹的灵能造物。

狂暴而又熟悉的灵能气味从这个怪物的体内混着机油味和垃圾味传到了响弦的鼻子里,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爬上了他的后背。

不是生命安全上的,但肯定比死还要可怕。

“小的们!给俺燥起来!!!”

“燥起来!!!”

三百六十二 一即是众

轰鸣着前进的垃圾山停下了,一边冒着滚滚黑烟,一边被自己身上那群穿着沾满油污的红袍子灵能者敲敲打打,好像这一坨看着就让人头疼的东西真的能修好似的。在这个垃圾山的控制室,一个充满又大又红按钮的地方,身高已经将近四米的钢牙正对着响弦痛哭流涕,奔腾而下的眼泪物理意义上的形成了两条瀑布。

过了好久他才止住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着两个废铁做的椅子放到响弦和阿布的屁股后边。他不敢坐在他那张又大又霸气的王座上,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大,俺好想你吖,三十多年了,您到底跑哪去了,从你离开以后我就一直在找你,我们都在找你。”

“是啊,三十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钢牙,我记得那时候你才两米多一点。我看你,最近活的好像很不错。”

“托您的福,俺和俺的小子用您给俺的图纸做了一个又大又劲爆的新引擎,然后做了这个又大又劲的大车车,响哥的大脸号!

然后俺就开着它到处乱跑,俺开着它到一个地方,当地的土著看到俺无敌的大车车就会和俺来干架然后当俺的小子,要么就直接来当俺的小子。

现在,俺就是太阳教钢牙部落的二当家,现在老大你也找找了,我们一块接着去飙车吧。”

“声音小点,你的嗓门吵到我了。”响弦掏了掏耳朵,一块耳屎被钢牙说话的大嗓门震了出来,不扣扣他难受。

“你没事找我做什么,我不想追究那么早之前的事,但是当年是你们集体决定让我离开的。

现在又来找我是不是有点太矛盾了,还坚持这么久。”

“?老大你说的是啥啊,俺咋听不明白。你是俺的老大,俺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和你作对啊。

你不是和俺们说了吗,那啥啥,俺们都是螺丝钉啥的……”

“……

钢牙,你再和我说说,当年我怎么离开边城的。”

“老大,你不记得了吗,那俺和你说啊。”

“你等一下,我们换个地方。”

响弦拍了拍手,无形的力量开始让周围的空间发生令人不适的扭曲和错位。整个世界开始像服务器崩坏的游戏建模一样发生各种诡异的变态。

他们屁股下面是天空,头顶上是一片倒悬的世界,上面挂满了无数抽搐的人体和各种移动着的零部件。

一只野狗穿过钢牙的身体,转眼又到了天上,转眼间老死,又在下一瞬间恢复青春,但下半身却湿漉漉的渺小,还是刚出生的狗崽。

“老,老大,这也太邪乎了,老大牛逼!”

“我知道我很牛逼。”

一层单薄的冰霜就把这错乱的时空冻在了一瞬间,将一切都挂上了一层瑰丽的冰蓝色,火焰形成圆球包裹了两个人,熵增的力量在他们周边溃烂,阻断了火焰周围最后一丝信息传递出去的可能性,现在,在这个权柄组成的时空夹缝里,只剩下钢牙和响弦两个人了。

“说吧,我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钢牙说,在他的印象里,那是一个令人惊讶的一天,他们“巨牛逼”“巨伟大”“残忍又狡猾”“狡猾又残忍”“金闪闪”的老大突然WAGHHHH的一下闻到了一个巨他妈牛逼的宿敌的气味。

那是一个比他差一点牛逼但根本不敢露面硬刚的怂种鼻涕虫,老大觉得和这种虫豸当宿敌就是耻辱,于是用石子儿打碎了天上的黑暗,让小子们不会因为他不在导致的灵能不足,然后就牛逼哄哄的去找那个鼻涕虫了。

豆芽左禅不理解老大对战斗爽的深邃哲学,决定留在边城种地和殴打不信教的虾米精。

四个风和感冒鱿鱼虫他们觉得这么牛逼的架不能老大一个人打,就把手下的小子撒了出去,要先老大一步找到那个鼻涕虫和老大,然后打一场惊天动地的WAGHHHH!!!!

而钢牙他是最聪明的,经过他八斤重的大脑寻思,他应该造一个有巨大碰碰炮和无敌大脸的终极武器在老大和鼻涕虫开打的时候助威,这样才能干最大的架,打最牛逼的敌人。

“你说的那个老大,应该不是我吧……”

“除了你还能有谁啊。老大,看看周围这些……额,这些东西。

多么滴劲爆,除了你谁还能当俺的老大。”

“我是真不想承认那么丑的脸是我啊。”

响弦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似乎比起钢牙那充满个人特色的美化回忆来说,那张丑陋的大脸是他更让他在意和受伤。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丑吗。”戏谑的感慨一闪而过,随后响弦的脸上浮现出如死水般的平静与恶臭的厌恶。“如此以来,我和钢牙之间的瞎扯淡就结束了,连名字都没有的代行者,你还不打算出来吗,还是说,你还打算接着骗我,借着钢牙的嘴。”

“老大,你在说啥,俺……”

“那你敢叫我的名字吗,我的那个名字,两个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