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你觉得我像人吗。”
“老大你有鼻子有眼的,当然是人。”
“我是会读心的,你心里在想,我比邪祟还邪祟。
算了,不逗你了,你觉得我是不是人我也不在乎。你把我当邪祟也好,当神也好,我都一样的不高兴,我也不想给你藏着掖着好像自己和正常人多一样似的,有能耐就用嘛,多有用不用算什么事。
我和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能有点准备。我们下面那座城是活的,一个大祟脱水成了沫子把所有人都干成影子了。
我待会儿要放水,把这座城给淹了,然后把那个邪祟塞回至高天去。场面可能有点吓人,我怕你吓死了,又怕你从这摔下去,就像给你开俩玩笑。”
“什么玩笑。”
“你吃黑油和骂我不是人的那俩难道不好笑吗。”
“啊……啊哈哈,好笑,太好笑了老大,您放心,我哪也不去。
您这是要把那邪祟宰了,把这全城的洋鬼子都救了,他们可得感激不尽啊。”
“说什么鬼话呢,我就是想把他们活过来,然后再让我杀一次。
妈勒个巴子的,昨天把老子那一顿烧烤给毁了的仇我还没报呢。”
说着,响弦把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砸,公元前两亿年的太平洋的水位稍稍下降了微不可查的一点点,几千亿吨的水铺天盖地的就从天上砸到了地上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过来的,血肉组成的城市和畸形的巨人。
三百五十五 有怨报怨
凄惨的类似于防空警报的声音从天上传来,阿布抬头看天,发现一个类似于眼睛的球体在穹顶上移动,一开始只有核桃大小,过了十余秒之后就占据了整片天空。那是一个类似于人眼的活体星球,而且正以一种难以理解的速度向着地球像陨石一样撞击。
那是何等的宏伟,就仿佛一只蚂蚁第一次见识到了三维的世界,并从钢铁森林的底部直视了遮天蔽日的摩天大楼。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明明在上一秒自己还在看自己的邪祟老大水淹七军,下一秒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但尽管阿布和响弦混的时间不过区区两天,对于这种要死人的小场面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澜。恐慌莫大于生死,他都死过好几次了,大不了再去找那个天狼星人吹牛逼而已。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老大抬手冲天上吐了口口水,口水就带着尖锐到让他不用灵能护住身体就把他震碎了的爆鸣和数都数不过来的马赫环,带着一串从地上直上苍穹的音爆云把那个占据天空的大眼珠子打爆了。
无影无踪,除了天上的云少了一些,好像刚才的活体星球就是来搞笑的。
而他的便宜老大好像就是吐了口痰,然后兴致勃勃的用不知道那里来的水在那淹城市玩,就好像小孩在撒尿浇蚂蚁窝。
从那一刻开始,阿布悬着的心彻底踏实了,他知道,自己怎么蹦跶都不可能逃离响弦的手掌心了。到时候自己作为最早的狗腿子,不说是一人之下吧,也能说是狗仗人势,当狗嘛,不寒碜,多少人想当狗还没这门路呢。
想到这里,阿布觉得自己混混沌沌的脑袋都清明了,并且开始饶有兴致的看着响弦大水漫灌那个刚才差点杀了自己的蚂蚁窝。
响弦眯着眼睛,看着下方逐渐复苏起来的城市觉得很不对劲。那个降临到这里的大祟应该有四个手臂还有马蜂窝眼一样多的奈子,而不是现在浮现出来的这个好像蚰蜒一样的怪物。
那是一条巨大且呈条状的好像蚰蜒一样的怪物,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肢体长在它坚硬的甲壳外面,有人类的手,有猪蹄,有猫爪,有认不出是什么品种的节肢动物的步足。
无数种已知的,未知的,不可名状的,漂亮的,恶心的,涩情的,恐怖的肢体胡乱的拼凑支撑在那个同样长满各种动物狰狞面目的狰狞身体上,左右对称的呈八排整齐的长在身体的两侧。
它从沙海的隐没中浮现,首尾相连的环绕着整座城市,贪婪的好像抽水马桶一样吸允着每一滴海水。
响弦停止了降水,这个诞生于最恐怖的诅咒的畸形怪物终于才抬起来自己一端的身体。
响弦不知道那到底是它的头还是它的尾,它两端是一模一样的,是个肉质的充满褶皱和颗粒的大口,看上去就像两个巨大屁眼。
如此造型就算在响弦见过的祟里也是非常超前的。
我寻思这也不是我要找的东西。响弦摇了摇头,察觉到这座城极端缺水和无法逃离的原因可能和这个虫子有着根本性的联系。
响弦杀死了这条怪异的虫子,海量的水便从虫尸向着周围弥漫,切实的把周围的一片黄沙暂时换成了一片泽国。
作为首当其冲的要害之地,这座响弦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城市就被大水吞没,又因为地基松动和流沙整个整个的以肉眼可见看的速度东倒西歪的躺倒在地上,让这座城市那怕大水过去,那怕泥浆再次化沙也不可能从这世上再现。
“我本来想把这个城里的人都复活,然后把那个长满奈子的祟和城里的人再杀一遍的,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响弦撑着一根竹子,头上带着斗笠,像个古代江南的渔夫似的一片汪洋上撑船。
“泥浆吞没了城市,城市也喝足了水,那些被渴死的人也就又有了人样,便被那泥浆给淹死了,我也就不用再多此一举了。
还有你也不用这么抽象,这水是从太平洋深海来的,里面根本没鱼。”
“这不是配合您撑船嘛,老大,咱们这没目的的乱晃也不是个事啊。”
“怎么能说是乱晃呢,有你在我边上,我还怕遇不到事?”
“说的我好像和个灾星似的。”阿布推了一把眼镜,手里的鱼竿猛的往下一沉,还好他手疾眼快,抓住了这个螺纹钢做的简易鱼竿。
“妈的,上鱼了老大!”
阿布手上用了死劲,浑身上下的血管都变成了一种不祥的绿色,这是他动用灵能的畸变反应,但就是如此,水下那个看不着影子的东西依旧上不来,反而把小船给带着到处乱窜。
响弦也来了兴致,他抓住鱼竿,使劲往上拉,结果螺纹钢都已经弯曲到一种难以理解的角度,下面的东西依旧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阿布你用的什么东西当饵,这么大。”
“我压根没用鱼钩,下面就是一条铁链子。”阿布心里有点发慌,他发现自己的手粘在鱼竿上面了,自己的脚钉死渔船上了,自己成了船下那个鬼东西的棋子,自己是被牵着鼻子走的。
他想和响弦说,可他发现自己的喉咙都僵了,除了呼吸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而响弦兴致勃勃的拉着鱼竿,根本不在乎下面到底是不是鱼。
“我不会真是什么灾星吧。”阿布心里有些绝望的想到,这个发现比他看到自己的老大能一口痰干碎外星邪祟的冲击力还要大。
他们的速度很快,非常快,越来越快,快到周边的空气压缩他们的内脏,快到阿布失去了知觉,快到周围的景色都扭曲的不成样子,船下面的水好像无穷无尽,那根鱼竿好像无坚不摧。
然后在一个瞬间,船下的那个怪物停下了,巨大的惯性把两个人连人带船甩了出去。
在空中不知道飞了几千几万里远,也不知道跑了几千几万里远。反正阿布一睁眼就又看到了那个天狼星人,又一眨眼就看到响弦的手从他的脸上离开,自己刚才被惯性死了。
三百五十六 外星记(1)
阿布回过神来,看着周围一圈火又看着响弦身上的宇航服,还没等他说话,下一秒就发现一身崭新的宇航服套在他身上。火焰散去了,他才看到自己还在那个小木舟上,周围的天上绚烂多彩,密密麻麻的光点好像蚂蚁窝里的的蚁卵般看的人头皮发麻。
空间肉眼可见的,从近处到远处无限的黑暗以及无效的光明,没有大气层的影响,那些巨大的星体从太古闪烁而来的光芒足以让任何星空爱好者狂喜。
但阿布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教育的,对一切保持怀疑和警惕的根本不知道地球叫地球更不知道它是圆的的人,只感受到了这来自太古深渊无比古老深邃的诅咒和恐怖。
自己仿佛一粒沙子正在直视整片沙漠,空间的庞大和恐怖冲击着他愚昧的内心,比响弦一口痰吐死一个星球还要可怕。
在这之前,他只以为自己的好朋友的故乡天狼星是个地名,就像荣城,白帝城那样的地方,他本人不过是一个被高度变异的灵能者……
“你的身体素质根本不达标,我特意拜托小蛋糕给你做了这套太空服,别脱下来,更别打开你前面那个该死的面罩,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我不想在捞你灵魂的时候还要再给你做个身体。”
“这身衣服穿的条件那么严苛吗。”阿布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周围无数炸开的烂肉似的尸体,决定老老实实听话才是根本。“我们这是在哪。”
“我们在宇宙,距离地球……嗯,也就是我们住的世界九千亿光年之外的一个星球,重力大概是地球的六分之一,注意走路别用力,会飞起来的。
你知道什么是光年吗,那是黄金时代的距离单位,指的是光在太空中走一年的距离94600亿公里。
他妈的,这次的玩意儿真他妈猛,都把老子干出银河系了。”
响弦抱怨着轻轻踢了一脚旁边的骨头,那块骨头就像流星一样飞出了他的视线,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当然,我的小宝贝还在地球等着我,地球是我的家,我那里都不会去。那怕它又小又破又无聊。”
响弦抬头看向星空上的某处,那里是和地球截然相反的方位,真正的位置在这颗他们所在的星球的脚下,他暂时看不到。
“这些死人大概和我们一样,是被邪祟拖过来的,真的很厉害,我还第一次见到这么杀人的祟,原来我见过的都是直接杀人或者把人关到异时空之类的。”
响弦看着那些爆炸的尸体有些哑然,这里距离地球实在是有点太远了,真要利用太空死人送出大气层就够了,那里需要走这么远。
“总之先逛一逛吧,我有预感,这里有好东西。”
“这能有啥好东西啊,除了沙子全是沙子,这群烂肉感觉也不是什么能吃的样子。”
阿布小心翼翼的蹲下,从地上聚了一把碎肉看了看。他衣服里不知道是什么的装置在滴滴作响,似乎在对这些肉报警,吓的他赶紧把东西又扔了。
“这里最有价值的也就是这些肉了,看着也不能吃,肯定有什么很可怕的诅咒,陌生地方的任何东西都不可信。”
“这可不一定,如果你在黄金时代或者一千年之后四千年之前的任一时代,现在你脚底沾着的土渣子就够你用一辈子了。
你看到的这些土,只要随便烧一烧,就可以在任何温度下常温超导,嗯,小蛋糕是这么说的。”
“老大,啥是常温超导啊。”
“我也不清楚,反正能换不少吃的就是了。”
“那确实是好东西。
不对,我也活不到那个时候啊,这不还是废物。”
阿布下船踢了一脚土地,结果自己飞了起来转个不停,要不是响弦拉着他就吐在面罩里了。
“都说了这不是地球了,阿布,你果然是个福星啊。”
响弦放下阿布,用力把一个好像是人的东西从土里拔了出来。
这东西没有灵能的气味,看着似乎是一种奇怪的碳基外星生物,但又让人有点不太确定。
应该不会有任何一种外星生物内脏外翻在体外,头裂开成四块的同时还有一天看着像肠子一样呈圆柱体畸形的舌头。
四只爪子耷拉在肚皮下面,反而是另外四只反常识的爪子从肚子里伸出,并通过几个反关节的软组织折叠到脊椎后面。
难以想象这种生物是如何进食的,一切体内结构和表层结构都乱的一团糟。
要是说这是什么寄生虫也不可能,寄生虫活下去全依赖于宿主,不可能把自己的宿主改造成这种鬼样子。
可要是像寄生蜂那样的生物也不太可能,畸形的部分和相对正常的部分彻底搅和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响弦也试了试回溯时间,结果发现这鬼东西分出来了好像青蛙的外星人的上半身,几片未知材质的高科技布条,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光活物就有几十样子,他们的灵魂都早已被伟大洪流吞噬,甚至无法找个活口。
“真开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响弦把牵引绳挂在阿布宇航服上的挂钩上,带着他离开了小船,向着其他地方走去。
“走吧,这里的水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老大你经常来这种奇怪的世界吗,我看你走起来和在地球上一样轻松啊。”
“怎么会,这身宇航服还是我专门找小蛋糕订做的,我也是第一次穿它。
不过怎么说呢,从小到大,那怕是在成为代行者之前,在我记忆里,我对工具的掌握总是快的让人惊讶。
记得我五岁那年,第一次摸到爸爸的车,就开着它跑了三百多公里的高速,等车没油了我才停下,把我家人还有警察都吓坏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开过车,每次坐到主驾驶室我都觉得屁股好疼。”
响弦叹了一口气,觉得在黄金时代挨的打都比现在活着强,现在可没人会因为关心打他了。
三百五十七 外星记(2)
这是响弦和阿布第一次离开地球这么远,也是他第一次切实的游览这片浩瀚的宇宙。在曾经的时代,地球的上空是被黑幕笼罩的,逸散的灵能让两代人都没见过真正的星空。
后来天亮了,可响萱却让所有人在黑夜选择了沉睡,导致到了现在,像阿布这样的人根本没见过什么是星星,唯一能不眠的响弦也从未关注过这些。
今天,在这个苍白的金属粉末组成的星球上,二者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注视着陌生的星河,那种难以描述的美丽和宏伟,让他们忘记了本来打算探索星球的计划,而是在那个地球带来的小船上看了又看。
响弦对于阿布有更深一层的感触,不是在美学上的欣赏,而是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地球的位置,或者说,那个在地球上的大空洞的位置那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至高天和现实宇宙之间的漏洞。
有了坐标,带阿布回到地球绝对不是什么空话。就只是想不想去做而已。空间也是他的权柄,千万的光年和毫厘之差对于他没有任何的区别。
真正让他难绷的是,他去找小蛋糕抢劫宇航服的时候根本没回地球,而是在这颗被小蛋糕定名为“T-01-75”的星球外二十光分的另一个星球上,那里有小蛋糕的一个科研基地,整个被改造成生态球的卫星上住着约八亿个小蛋糕复制体。
这让响弦怀疑小蛋糕复制体这种宇宙级蟑螂物会不会早就让全宇宙的外星人都知道人类这种生物,并且还以为人类都长着差不多的脸。
反正他是看到那群复制人之后就他妈好像回家了一样,只觉得宇宙真的好小。
磨蹭了半天,他们终于又踏上了征程,为了解决阿布不会在低重力环境下起飞的问题,响弦就坐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扛着自己走。
宇航服内置的虚拟显示器显示,他们在这个星球上已经走了大概四个小时,但周围除了那些昂贵的随处可见的金属粉尘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一成不变的太空看腻了之后,所有的旅途是千篇一律的无聊。
但索性两个外星来客都不是一般人,无论是响弦还是阿布都早就习惯这种单调的赶路了,直到阿布肚子饿了,问响弦怎么吃饭他们才停下来。
这一点响弦没有想到,太空服想到了。在阿布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根白色的软管从他脖子处的一个接口伸出,猛的往他脖子上扎了一针,还没等他说疼,强烈的饱腹感和力量感就从他脖子那里涌出,他不饿了。
“我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被剥削了……老大,我们有这么牛逼的衣服,为什么地球混的还这么惨。”
“谁知道小蛋糕怎么想的,我也没她那么好的脑子,也没她活过几次热寂的经历。
啧,也许以后我也会有的,不过现在,对这套衣服我和你一样无知。
啊,小蛋糕你好像不认识,你只要知道那种长的挺漂家,总是引诱你干这干那的女疯子就是小蛋糕。
她们和蟑螂一样有多又顽强,藏的无影无踪又到处都是。如果我不在有人自称小蛋糕,是我的朋友,你不用理她,无视掉就好了。
切记不要揍她或者杀了她,那对她完全就是奖励。”
“懂了老大,你被大邪祟缠上了,你和她有仇,还打不死她。”
“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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