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愉快你妈,说吧,这次又在搅什么了。”
“瞧你说的,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会算计人呢。”小蛋糕伸了一个懒腰,表情一如既往的愉悦。
“我说过了,你要在七十七次流血事件之后才能回到未来,你不听,导致未来发生了分歧,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蛋糕也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这里的灰实在是太大了,于是她跺了跺脚,她身下的由灰烬组成的山峰向上拔高了十米,无数的植物遍布其上。
这座山的时间被小蛋糕加速了六十万年。
“本来呢,你应该在未来住上两年,然后在一天晚上被一只拉布拉多绊倒,你的面具摔掉了,碰巧整张脸被一家正在直播的电视台看到。并因此让三十万人陷入了疯狂,并爆发了七十七次大型的集体献祭和恐怖袭击。
虽然有些血腥,但是这三十万的死人却让本来就有开启意味的大空洞往后推迟了一点二五三秒。现在这些都没有了,你认识的骷髅头就没有能降落在盐城,而是偏移到了南极,取代它的是一种可以治疗便秘的植物型祟。
这让在盐城的你在本应该见到有好奇心的新人那天没去上班,而是去了郊外,没有你的打扰,没忍住蜘蛛夫人诱惑的新人导致蜘蛛夫人提前生育,袭击也提前了,你去了别的城市,最后成了现在的人王。
天上的那些烂鲤鱼也是骷髅头在南极大陆和另一只祟结合的结果。”
说道这里,小蛋糕已经从山顶走到了山脚,距离响弦不过二十步的地方停住了。
“你看,只不过是一点点的时间误差就造成了两种未来,就算打破了命运能无限次的读档和快进,也不过是从一条命运跑到了另一条命运,从一个婊子怀里跑到了另一个婊子怀里。”
“然后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不是吗,让我到这里来,做了什么,乃至什么时候发现你,甚至现在的对峙你都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小蛋糕,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你啊,我的小美人。”小蛋糕一转身就换上了一套浮夸到令人瞠目结舌的西装,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动作夸张的滑跪在响弦的身前。“嫁给我吧,亲爱的,我会对你好的。”
响弦看着小蛋糕那张真诚的脸,问道。
“我接下来应该把痰吐你脸上还是掏出斧子劈开你的脑袋。”
“当然是问我这个问题啦,亲爱的。”
转眼见小蛋糕就站在了响弦身边,身上的衣服又换回了那身黑色的寿衣。
“卑鄙也好,算计也好,现在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你做什么都已经晚喽。”
只听到轰隆一声,难以计数的热量从响弦的身体里像核弹一样从响弦的身体里不受控制的炸开,从地上道天上,东南西北,无穷无尽的光和热席卷了整个世界,摧枯拉朽的毁灭了世界上所有的一切。
如果从太空从地球上看去,先是一个针尖大小的点,然后是一个实心圆,最后和太阳同等闪烁的光辉席卷了整个世界。银白色的日冕充斥着狂暴的灵能,向着大空洞猛灌,形成了一个六个地球大小的倒立的灵能旋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响弦,你感觉如何呀!感觉如何呀!你为什么要那么的幼稚,居然觉得拆下来一只手就能驱逐太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杀死了海尔,你杀死了你自以为是的太阳,现在你就是真正的太阳了,你是太阳了,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你永远也到不了赫尔墨斯,永远也到不了赫尔墨斯。”
小蛋糕笑得满地打滚,她身上得衣服早就被烧成了灰,丰满健壮得身体被火焰烧成了像碳一样得颜色,并结了一层厚厚得血痂,她得身体无时不刻不在本能的要求下拼命回溯这自己的时间,可没当她恢复了一点又会再次被灼烧,在这火焰里,她不可能还像原来那样的完美。
“为太阳的诞生献上雷鸣的喝彩!”
小蛋糕的声线在剧痛中高举双手,她看着浑身上下都像瓷器一样布满裂缝的响弦尽情的欢呼。
她知道,这些看似巨大无比的日冕风暴不过是从这些裂缝中泄露出来的九牛一毛,等响弦再次从昏迷中醒来,他才会是真正的太阳最高最强的太阳王!
三百一十四 从不孤独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地上感叹,这个世界在大空洞出现之后就已经疯了,世界疯了,人也疯了。这是任何有灵智的生物共同的地狱,活的死的都一视同仁的折磨,于是就再也没有了传统的道德和道义,人人平等以一种足够黑色幽默的方式活灵活现的打了所有人一脸的稀屎。
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粪坑,响弦自认为自己是那只在粪海中挣扎的蛆,但是响弦并不赞同那些已死之人生前的感慨,原因非常的简单,他曾经在黄金时代的书中汲取到了让他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一直活了十余年的伟大智慧。
吾日三省吾身。
最直接的啃食可以躲开,最锋利的刀锋可以避免,最恐怖的绝望可以麻木。最致命的恐怖永远是那些来自精神世界的诱惑,灵能者或许能通过自己的灵能正面破除那些以假乱真的幻觉和保持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个普通人想活着就只能不断的提醒自己,不断的回忆那些已经被毁灭的刻骨铭心的阵痛,永不遗忘,永不奢望,永远愤怒。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最纯粹的真我,让那些直击灵魂的瘾头和阴谋幻觉无法得逞分毫。
但是这一次响弦却发现自己失算了,他感觉世界在小蛋糕在对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整个世界都发出了好像鸡蛋破开似的声音,紧接着自己整个人都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他在不停的向下沉降,不停的旋转,耳边回荡的是小蛋糕四世疯狂放肆的大笑。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响弦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小蛋糕的计划之中,自己的反抗,自己的敏锐和骄狂,每一把刀都是她亲自递出的,自己挥下了刀亦或者放下了刀,每一种可能都被她牢牢把在手里,而她本人甚至没有亲自入场。
响弦不禁感叹自己输的不冤,自己对手的智慧无疑是绝世罕见,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她只是要死亡,又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的疯狂,前后的行为逻辑矛盾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了。
于是在不停的坠落中,响弦选择了放弃思考,事已至此,再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意义吗,倒不如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停下来,他已经转了太多圈了,再转下去就真要吐了。
但是这地方上下左右漆黑一片,自己又怎么分清楚自己是在上升还是在下降的,无处借力又怎么能停止旋转呢。
就在这时,响弦突然感觉自己的全身一紧,无数哗啦啦的声音随着自己的停止发出了难听刺耳的声音。响弦这才知道,这黑暗中已然有太多的锁链把自己捆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粽子。
但是神奇的是,这些铁链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它们丝毫不影响自己的活动,自己看不见也摸不着。它们又确实存在着,自己每动一下这些铁链都会发出恶心难听的哗哗声。这些声音让响弦感到狂躁,他听到那些哗哗哗的声音中夹杂的声音,有抱怨又哀鸣,又狂笑也有叱喝,更多的则是哭号和咒骂,恳求和哀求。
老人的,小孩的,每一种声音响弦都听不真切,每一种声音响弦都好像在那里听到过,可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响弦确信那些都是自己认识的人的声音,但是在现在,这些锁链的声音却连成了一片,重重叠叠,让人烦躁不堪。
响弦能确信自己已经到了这个漆黑的空间的底层,一种冰冷滑腻的触感的熟悉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这让响弦判断了自己的处境,这大概是个类似于万尸坑的地方,无数人的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永远不可能判断失误。
可是小蛋糕把自己扔到这里又如何,不过是黑暗、寂静、和尸体罢了,要是没有那些恶心的铁链,他可以一直在这里居住到老死。
但就在这时,响弦发现,在远处的黑暗中居然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光斑在那里闪烁,于是响弦趟过无数的尸体,忍受着那些锁链的噪音向着那个好像视觉散光的光斑似的光点移动。
不知道过来多久,那个光点在响弦的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一路上他饿了就胡乱的抓一点尸体吃,渴了就在黑暗中摸索那些脑袋中的眼球扣下来吃。
他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直到最后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光斑的本体,那是一束被冻在冰块中的火,大概有一人高,橘黄色的火焰炽烈的在其中燃烧,升腾着火焰。
响弦试着把一根手指头放上去,发现这看上去好像钢铁坚硬的冰块实际上比融化的蜡油还要柔软,自己轻轻一戳就融化成了清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手臂上,最终滴落。
在这一瞬间,响弦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抱住了那个和他等高的燃烧的冰块。
“你会先燃尽还是还是结冰?”那东西反问响弦,声音如同两个响弦的嵌合。
“那不如先让他烧断我身上的锁。”
那些烦人的锁链应声而断,响弦松开了自己的怀抱,发现自己面前站立着的正是一个人形的火炬,金色的太阳。
“拉?”响弦如此问道。
人形摇了摇头,“我是你,你已经度过了所有的仪式,我便已不是太阳,不再是拉。”
“你要消失了,是吗?”
响弦紧盯着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形,人形马上就要消失了,自己应该高兴才是,此时为何感到无比的难过,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逝去似的。
“是了,我马上就要消失了,再见了,响弦,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全看你自己了。”
人形后退了一步身体向着更高的地方缓慢的升空,不知为何,一种可怕的恐惧感和孤独让响弦心里堵的厉害,他看着那个火焰不断的升高,不断的褪去身上的火焰。
那是另一个自己,穿着破烂肥大的衣服,腰上别着一把精致的老式燧发火枪和一盏提灯,面容憔悴自责的自己,那就是他自己,自己最恨的力量源泉,自己最恨的鬼东西。
“记住了响弦,我们从不孤独。”
天突然亮了,出现在响弦面前的是无数巨大的星体,它们都在燃烧,或平静或爆裂,每一个星星都在告诉他一个共同的道理,众我皆我,我于我共享着无数的光与热,直到永远。
响弦于是明白了,自己拥有的永远不是什么高温和火焰,而是在那之上更劲的东西,在大空洞前,人们一般管它叫,
熵增。
三百一十五 我还年轻
密密麻麻的裂缝就像一块被摔坏的钢化玻璃那样像蛛网似的从响弦的左手一路蔓延到全身各处,那只本来被艺术家做的黄铜手掌,每一个关节都用了一个灵能者的灵魂来确保它像真正的手掌一样每一个指头和每一块关节都像真正的手那般好用,它有触感也有痛感,被艺术家雕刻看无数美轮美奂的花纹和图样,让它无论是从结构工程还是人文艺术上都是一件不折不扣的艺术品。
但是艺术品就算再真也是假的,而现在,在那些火焰的炙烤下,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肉质的手掌,上面同样充满了裂缝,但和其他的东西不一样的是,被囚禁在手掌中的三十个灵魂在此时此刻放声大哭,它们的声音成了这片日冕风暴中唯一幸存的声音。
小蛋糕沉默的看着响弦,细小的灰烬从她身上飘走又像倒带一样飘回她的身体,让她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这无尽的高温和烈火焚身之苦,但让她依旧能让她在火中来去自如。
而当事人对这些痛苦的反应甚至称不上敷衍,就好像周围的烈火都是特效贴图似的。这不是因为她感受不到疼痛,而是对这种程度的痛苦彻头彻尾的麻木。
她盯着响弦,就像产房外面的老妈妈等待着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的从产房里走出来。
小蛋糕四世听到咔嚓一声脆响,这让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一个大约针尖大小的灼痕出现在自己肚脐眼下三厘米的地方无法再次复原。
这个发现让小蛋糕陷入了某种怪诞的狂喜,她仰天长啸,随手抓起一把熔岩扔向响弦,等到响弦脸上的时候,那一把熔岩已经变成一颗上百米高的巨大蕨类。
“你醒了吗,响弦,哈,你终于醒了!老娘我可是等的你好久啊!”
看到那颗巨大的蕨类被瞬间蒸发成了灰烬,小蛋糕的双腿好像子弹一样向响弦冲了过去,属于她身体的时间加速,接近光速的一拳重重的打向响弦的脸上,可结果却被响弦用手毫发无损的接住了。
他身上的裂缝在消失,一点一点的好像一件残破的容器在烈火中重塑,他在重生。
“小蛋糕……”
响弦说话了,语气中的恨意浓重的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小蛋糕四世。”
他的手掌握住了小蛋糕的拳头,同时开始用力,巨大的力量让小蛋糕的手好像塞进了一台大功率的液压机里。
“你他妈赔我的理想主义者呀!”
轰!轰!轰!
巨大的好像爆炸一样的声音从小蛋糕的脸上传来,他的另一只手握拳,一拳打在了小蛋糕的脸上,让她的身体从响弦的面前一口气撞到了月亮上。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对,就该他妈的是这样啊,响弦,你踏马就应该是这样子啊!”
那颗属于侏罗纪的小行星出现在了响弦的脸上,带着无比沉重的力量把响弦重重的砸到了地貌层里。
而后不到一秒,整颗小行星就被融化成了一滩堆积起来的熔岩,几个瞬间之后,以响弦为中心的四分之一个星球彻底融化成了高温蒸汽飘散在了宇宙之中。
小蛋糕又一次出现在了响弦的面前,此时她的脸……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脸了,那个被响弦至威至强的一拳殴打过的脑袋此时此刻多了一个贯通大脑的焦炭。
但是她遗留活着,而且笑的无比放肆,无比的开心。
“哈,响弦,恭喜你成代行者了,你是代行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永远也去不到赫尔墨斯,永远也到不了!”
她一边狂笑一边抱住响弦,那火焰灼烧的痕迹从她的脚底一路延伸到她最顶端的头皮,无论响弦怎么打她都不松手,直到她自己在这一声声狂笑之中变成了一片再也无法复原的黑灰。
“他妈的,不愧是太阳的男人,真他妈够劲。”
小蛋糕说完自己的遗言便死了,留下了一片狼藉的世界和身上还有一半裂缝,不知所谓的响弦。
首恶已经死了,但响弦还是感觉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相当彻底。不明不白的,一切都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纵使憋了一肚子的火也无处发泄。
他只能在这个只剩下四分之三的什么都没有的地球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直到这场因为他身上的裂缝而掀起的日冕风暴消失。
这让响弦赤裸裸的躺到在熔岩上发呆,什么都已然结束了,除了天上的那个大空洞什么都没了,一切都……
响弦突然感觉自己天旋地转的好像被扔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随后他就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小蛋糕在黄金时代的家里,他躺在小蛋糕的床上,旁边还放着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一个巨大的尖头造型的粉色泡沫板被贴在床头,上面用记号笔这些“看这里”,是小蛋糕的字体。
那里放着一张光盘,光盘下方还放着一个外置光驱。
响弦穿上了衣服把光驱连上了电视,又把光盘放了进去。
里面出现了一个被白布罩住的人,是小蛋糕。
“试音试音,嗯,看来没问题。
非常的好,爱来自小蛋糕四世。响弦,如果你看到了这张光盘,那就说明我已经死了。
老话怎么说来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也就不和你卖关子,直截了当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都告诉你好了。
别嫌弃我啰嗦,真要算年龄的话,八个宇宙直到热寂加起来的时间也没有我的年纪要大,也就是这皮囊啊,还是这般年轻,我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婆婆了。”
小蛋糕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摄像头从镜头外的桌子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相册,从其中拿出一张照片对准镜头。
里面是小蛋糕,她画着浓重的眼影,一只手拿着一瓶酒,一只手抱着一个男人,穿着暴露,手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
这是一张在夜店里的抓拍,放浪形骸的堕落和正常人好像完全起两个物种。
“就从这张照片开始说好了,那时候,我还很年轻。”
三百一十六 时间的愚人
和每一个经历过大啼哭的人一样,我在大空洞时代痛苦的挣扎,只不过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我只挣扎了十年二十分钟八秒。
那一天我的匕首断了,便离开聚集地去找一些好钢材再做一把新的。
老旧的那把因为保养不当在我偷袭一个灵能者的时候刀刃折断在那个人的肾上了,那个灵能者的体液都有腐蚀性,哪怕最后我把他压死在废墟下面,我的匕首也回不去了。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爬上了距离我住的聚落不过五十米的一栋大厦里,在三十八楼,我找到了一台已经停摆的古董钟。
那是一个纯机械结构的落地钟,依靠上发条的方式运行,内部零件既精巧又简单,除了一些花里胡哨的宝石装饰以外,里面的表芯又大又重,还镀了一层铬。
我是打算把那个表芯拆下来带有重新做一把匕首的,但是那一天,一只翼龙在大厦上面盘旋直到天黑才离开。
我实在不想变成一坨鸟屎,更不想白费力气,于是就只能在大厦里过夜。
在无所事事的摸索中,我找到了那个钟表的发条,你知道的,因为那个该死的工业锁,像钟表这么精巧又没有灵能的玩意儿在启动后会像弹弓一样飞出去。
我闲得无聊,于是就想要看看表盘飞舞,顺便也省点力气,省的我自己动手把那个表芯拆下来。
然后我就成了代行者,就这么简单,因为我他妈是大空洞之后第一个试图启动第一块钟表的人,就他妈这么操蛋!
小蛋糕深呼吸了几下终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把那张放在镜头前的照片又塞回了相册里。
没有试炼也不需要仪式,我他妈的就成了时间的主人。
最开始是发现屎在我手里居然又变成了肉,又发现枯死的树木在我手里又重新开了花。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明白了我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我记得当时我便陷入了狂喜,因为我终于有机会逃离那个该死的粪坑回到过去了。
然后就有了最年轻的我,我仗着自己在大空洞养成的心狠手辣和兽性在黄金时代几乎为所欲为,依靠逆转时间无数次的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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