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二百八十四 祟相教授
但很显然,大统领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看到祟相响弦敲了敲自己的面罩就心领神会的背过身去,等自己喝完水吃完水果咳嗽了两声才转过身来。那怕这个人就是自己,大统领也觉得这个不知为何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实在是太自私了。
他应该把自己的目光投向更远大的地方,比如带领人类走向更美好的新世纪,而不是苟且的掌握着毁灭世界的伟力,还像一个求生者那样被动的接受着那些在他看来荒诞又自私的目标和旅途。
“你应该拿那些力量去干更伟大的事情的,祟相,去干大事!祟相,干大事!你是在侮辱老谢给你的智慧结晶,要是我有那个灵能引擎的原型科技,我可以在我中年的时候就完成我的终身目标,争取能在死前让所有的人都能吃到糖块,喝上热汤。”
还有那属于至高天的伟力,关于这方面的问责大统领响弦咽进肚子里怎么也没有说出口。拥有四十万人口的自己在黄金时代已经可以称为一片领地的领主,在欧洲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甚至可以当一个小国的国王。
可他依旧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灵能的普通人,他没遇到过骷髅头,也从来没有和楼下的艺术家打过招呼,对门他知道危险从来就没进去过。蜘蛛夫人的盐店被炸在他的时间维度被提前了几个月,他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德川,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周身不过二两肉的孤家寡人,更别说遇到蛾相那样的女人。
除了脑子他没有任何的依仗,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因为没有力量不知道有多少的遗憾。要是有力量,要是有力量……大统领响弦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怕他们是同一个人,可是对于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经历的不同的两个人来说,说到底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人和人的欢喜和悲伤是不可能共鸣的,大统领响弦实在不理解响弦那仿佛行尸走肉似的执拗和唐吉可德式的复仇。
“你要是想要我大可直接给你,最详细的图纸就在我的脑子里,当时我死记硬背的把那些该死的公式和公式的公式以及三斤重的原型图纸都记在了脑子里,你要想要大可直接拿去。”
“哦,这么好?那你想要来点什么。”大统领响弦来了兴致,这种划时代的大宝贝来多少他都欢迎。
“我需要和你们的这里的植物学家学习这座森林里有关的所有知识,还有,给我一个独立的房子,我这张脸出现在这里很不合适。”
“这种事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又何必多费口舌,不过你只要这么点东西吗,只要这么一点点。”
“我答应过老谢那火种泼向大地,尽管这片土地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但是你们也是人类,有条件也有资格接受这份知识,怎么,不欢迎?”
“欢迎,太欢迎了,祟相教授,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领你到自己的住处去,就在我的隔壁,那里一直是空的,现在拿给你住实在是再合适不过。食物我待会儿就让人送过来,放心,没有一个狗崽子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忤逆我的命令。”
“那就好,不过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两把斧头的斧刃堪称奇迹的的撞在了一起,丝毫不差的力气和角度,以及出其不意的偷袭,让两个响弦同时露出了笑容。
“果然我还是讨厌你,得罪了,我可不清楚你到底是真的还是一个幻象中的王八蛋。”
“果然我还是讨厌你,得罪了,我可不清楚你到底是真的还是一个幻象中的王八蛋。”
两个人操着一摸一样的声线如此说道。
“现在看来这是真的了,欢迎,我的朋友。”大统领响弦耸了耸肩,重新把自己的斧子藏到自己的屁股下面。
“要不是这身碍事的宇航服,刚才那一下已经能撬开你的脑袋了,你太懈怠了,大统领。”
“嗯哼,说不定我穿上那件笨拙的衣服也会打一个提前量我可是很懒的,能拖一点的事就绝对不会提前。”
两个人开始近乎癫狂的大笑,直到快要窒息为止,两个笑到眼前发黑的人才同时止住了大笑,张开双手给对面一个大大的拥抱。
从那天开始,这座尚未命名,在建设中的城市里都知道在响弦大统领的隔壁住下了一个衣着和脾气都很古怪的文化人。
他叫祟相,据说身体曾经被一种诡异的祟诅咒,不得不穿着那身笨拙的,在黄金时代被称为宇航服的衣服。他不需要参与劳动,而是向其他的文化人传授一种叫灵能引擎的东西。那些从黄金时代活到现在的聪明人都惊叹这是一个旷世伟大的发明。
有真才实学的人到那里都是受人尊敬的,既然城里所有识字的聪明人和大统领都尊称祟相是什么“博士”和“教授”,那四舍五入那个穿着宇航服的怪人就是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了吗。
现在外面都是那些血肉模糊的怪鱼,除了他们跟随响弦大统领进入赫尔墨斯区的人基本都死干净了,这里剩下的四十万人基本上就是人类仅剩的火种,这里最有智慧的人姑且被称为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也不为过。
于是只会冷酷复读知识的响弦在他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就成了最具智慧的男人,在一次次的以讹传讹中成了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连送子安家都样样精通的人间活佛,就连那件臃肿的宇航服都成了代表智慧的象征,是只有最智慧的人才能穿上的圣衣。
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匮乏了,这样那样的八卦和风言风语在这种环境中都总是很有市场。特别是响弦为了隐藏自己的脸和声音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绝大多数人对这个神秘的神秘教授只能从那些拜访过的他的知识分子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就连他们的大统领都在扇风点火的对祟相教授一顿狂吹,响弦的形象也越来越变的抽象和神话。
二百八十五 知识匮乏
对此响弦只能说自己不愧是自己,在畜牲方面从来都是畜牲的。这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有系统的探索过这片茂盛的原始森林,只知道这里的树和动物是吃人的,所以他们选择把那些吃他们的动植物吃回去。
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在城墙还没有建立的时候,因为食品卫生和食物中毒导致的死亡甚至超越了饥饿。到现在为止,他们对于食物的认识也只不过到了发现和捕捉那些栖息在树冠和树根中的绿色羽毛的菜鸡,甚至连“菜鸡”这个称呼还是“祟相教授”起的。
四十万人还没饿死,还有精力建立城墙和城市全依仗森林区的资源实在是够肥沃,就是随便找点东西都够吃的,生活垃圾也能被那些疯狂的细菌真菌和树木吃的一干二净。在寄生虫的防控、森林动植物的认识以及动植物的专业认识方面,根本不能和他那个世界里在边城住了十多年的老猎人相比,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熟记那本边城人人熟背的森林区生存工具书的响弦反而成了这座城里最厉害的森林动植物学家,无论是知识的广度还是深度都属于顶呱呱的顶呱呱。
在意识到这件事之后的响弦本想直接呼叫小蛋糕,向他询问为什么会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时间线,然后再次整备行囊,继续到赫尔墨斯去,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但是因为一个男人,他发现自己居然万般可耻的心软了。
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也是“祟相博士”发现这里最厉害的生存专家都回答不上来自己认为最基础的试探性问题后的第三天。那一天响弦已经开始收拾行囊打算和大统领响弦招呼一声就离开的。
一个男人突然冲进了他的房间,看到他之后就不管不顾的磕头,他认识这个男人他姓张,叫张正,就是那个让响弦失望透顶的动植物学家。响弦并非看不起他,知识的积累从来都是站在时间的广度和探索中的,这座城市实在是太过年轻,他知识的粗糙并不可耻,只是对响弦没用而已。
“我还记得你,你是张正,有什么事站起来说,就目前来说我不喜欢别人跪着和我说话。”
“不,我还是跪着和您说话好了,您知识那么渊博,一定一定有办法的,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他,他马上就要不行了,要是你再没办法他就只能死了啊,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还请你务必救救他啊,我不能没有他了,我不能没有他了。”
“我说让你站起来。”响弦模糊的声音从那个让人看不清脸的面罩里传到了张正的耳朵里,他听到了响弦语气里的不悦,于是抹了一把头上的血站了起来。
“前面带路。”
“是吗,谢谢,谢谢您,我们这就走。”
响弦看着地上的血迹叹了一口气,于是放下手里的背包跟了上去。
去看看再去找自己吧。抱着这样的心理,响弦跟上了那个男人的脚步,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房子里,一个女人迎了出来,看起来应该是张正的女人。
房间里最好的床上躺着一个看着大概有十岁的孩子i,因为营养不良他的胳膊瘦的好像一根脆弱的芦苇,腰肢也细的好像一根糟蹋的麻绳,铁青色的小脸上挂着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要不是还在呼吸就好像一个死人。
“昨天还不是这样的,自从昨天从外面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响弦没有说话,他扒开男孩的眼睛看了看,又掰开男孩的嘴巴看了看,大概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打开挂在宇航服外面的口袋,找了找从里面拿出来一把镊子,分别从男孩的双眼。口鼻和屁股里捏出来二十条虾线似的黑色寄生虫,又掏出一把小刀,在男孩的手心开了一个小口子,从里面挤出来一堆黑色的好像沙子似的寄生虫卵。
“黑线虫,粪便和体液传播,第一形态的虫卵寄生在人的手心,破卵而出后向上寄生在人的五官,向下寄生在人的肛门附近,看着像一条线,实际上是无数小虫子连起来的产物,会大量的消耗人的能量,让宿主呈现出一种行将就木的样子,方便自己的再传播,只要把它们挑出来就行了。”
响弦把那把小镊子留给了张正一家,理论上他们一家都已经被感染了,他的儿子也需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反复检查还有没有寄生虫残留。
“你们不是一个人,记得互相检查是否都被感染了。记得给他吃点营养的东西,比如用菜鸡炖汤。”
“谢谢您,谢谢您,不过我想请问您,您说的菜鸡是个啥东西啊,森林里有吗。”
“……”
于是响弦就这样给了那种叫绿色的家禽命了名。
他找到了大统领响弦,在找到他的时候,大统领正在地里干活,种的是一种好像大蒜的植物。
“别看了,这就是大蒜,我们在森林里找到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做到还没有灭绝的,反倒是在这周围长了一大片,不管怎么说都是大空洞前的食物不是吗,吃的也让人放心。
对了,你找我干什么,要离开了吗,我知道这地方留不住你。”
“为什么不去养殖菜鸡,就是那些绿色羽毛的鸡崽子,它们几乎到处都是。”
“吃不了,灵能者都说那些鸡崽子身上的灵能气味太重了,就连粪便都是剧毒的,我不能冒那个危险,和毒性和灵能有关的都需要慎之又慎。”
“菜鸡无论是生产方式还是营养口味都无限接近于黄金时代的土鸡,它们的粪便有毒也只有粪便有毒,那些鸡粪会让对灵能感知的东西感到严重的作呕,在我那里,这些屎被涂在门上和房子上驱逐邪祟的。”
“是吗……我知道了。”大统领响弦的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他相信自己不会在这么无聊的地方骗自己。“那么,回归刚才的话题,要走了吗,谢谢你临行前的情报。”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要走了,你我还没到异体同心的地步。”
“张正和我说的,祟相教授对森林的认识他望尘莫及,既然这里对你没用,之前的交易自然是不作数了,当然要走。”
二百八十六 尚未诞生的前人智慧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我计划在这里在留下来一段时间,我虽然把灵能引擎的设计图都告诉给了你的人,可,可你们现在都没办法正常的冶炼出合适的金属,就更别提精度了,对此我并不放心。”
“原来如此,那你就留下来吧,什么时候想走了和我说一声就行了。”大统领点了点头,“假话说完了,那么真话又是什么呢。”
“今天张正来找我了,他的儿子感染了黑线虫……该死的,你们不知道什么是黑线虫,那是一种非常恶劣的寄生虫,在边城,人们已经熟识如何预防和治疗的东西,可是在这里,张正,那个父亲为了他的儿子跪在了我面前,声泪俱下,只磕了几下头就流了血,他乞求我救救他的儿子,甚至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来的。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父亲,在我那里,他回到了露卡,在我快死的时候也像他那样跪在蜘蛛夫人和艺术家面前,毫无尊严,又是那么的伟大。我不想让这种事再继续下去,一个父亲不应该因为小小的黑线虫跪在陌生人面前,我不允许。”
“你想在我们的城市里传播知识,我很欢迎,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可不是一个短期的工作,你可能要在这里待非常非常久的时间。你不是还有你的复仇要去执行吗。
堂吉诃德,你还有风车要去杀死,你还有巨人要去征服,为何要被石头绊倒脚步。”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婆妈的比喻,你当我是什么蹩脚的三流歌剧男主角吗,开什么玩笑,我快吐了。”
“哈,你我是我,但终究不全是我,我曾经的恩师就非常喜欢像这样咏颂自己现编的歌剧短句,他说这是自己放松的方式。”
“那他现在已经死了?”
“死了,被一块从地上飞向天上的流星捅了屁股,脑子和流星一起上天了,现在大概已经在摩擦大气层的时候烧成灰了,毕竟那颗流星都没有逃离这颗星球。你呢,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被一群你看不上的凡人绊住手脚,你可不是我。”
“我什么时候成被随便定义的狗崽子了,只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
“那怕要因此被绊在这里好多年?”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哈!我可是这里至高无上的大统领,我想废话多就说废话,想不说话就绝不开口!”他举起来响弦的手,像四周的人兴奋的宣布,伟大的博学的强大的祟相博士答应加入了他们。
响弦也就这样以祟相的身份留在了这座没有名字只有无尽希望和朝气的城市之中。
他来自另一个未来,那里的人类在森林的边缘修建了连绵不断的城市,国籍、语言、信仰甚至生死都在生存的挣扎中强迫所有的人不分你我、前赴后继的探索这座拥有无尽杀机和可能的森林,用了不止多少人的血才写成了那本边城人手一本的求生指南。
而现在,响弦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些先人的智慧传授给这些对森林一无所知的人,把这些知识再次传授下去。他本来想根据自己的记忆把这些知识再写成书,结果却尴尬的发现他们根本没有纸,唯一一个完整本子还是他自己背包里的笔记本。
于是响弦每天都都要带着一群人到城墙外面的森林里去认识各种各样的植物和动物,从而真正的认识这片疯狂却又拥有自己独特生态学的森林
实际上响弦对此也是非常的忐忑,他记下来那些知识只是因为在边城摆摊的时候无聊才看的,虽然里面的东西他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和图画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他又不去森林刨食,怎么会有那些出入森林好像回家一样的老猎人了解森岭,上次在森林里迷路他还是变成了巨人才找到回去的路。
“菜鸟在森林里要遮住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包括鼻子和眼睛,不然乱七八糟的寄生动物会在你们的五官和皮肤上产卵,我记城里是有眼镜的,不想死的都给我去加衣服,把眼镜戴上,能像我这样从头包到尾是最好的,但也要记得别穿的太厚影响了活动。”
响弦看着面前得二十几个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些人都是大统领手下最精明能干的人,有文化够狡猾而且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将成为祟相博士的第一批学生,在学成之后再成为教师去教其他人怎么生存,张正也在其中。
但是很明显,这是一群不折不扣的菜鸟,愚蠢的就像那群在树冠和灌木中扑腾的菜鸡。
响弦似乎知道为什么边城的人要给那种绿色的鸡起这个破名字了。
“张正你告诉我,这四十万人每天的吃喝拉撒到底是怎么解决的,那些好像土豆的食物是从那里来的。你们的表现愚蠢的像一群鹌鹑,是怎么养活这么多人的。”
“我们在逃难的时候遇到过一种非常高产的寄生土豆,它的根可以长在人和植物的身上,然后结出又大又多的土豆,土豆会像葡萄一样挂在藤蔓上,我们拿到了一些寄生土豆的子藤蔓。”
“那你们就不用学什么森林求生了,那些土豆足够你们吃了。”
“最近那些藤蔓的结果率和硕果率都有明显的下降,再坐吃山空等在我们面前的只有死路一条,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既然要住在这里,自然要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就像您救了我的儿子一样,要是我知道有黑线虫就不用看阿强那么痛苦了。”
“那……也是。”响弦看到一群包的严严实实的粽子已经到齐了,就清了清嗓子,对所有人说。“今天我们出去的目的不是为了多少的猎物,也不是因为吃饱了撑的。我要教你们一些必要的生存手段让你们在这片该死的森林里活下去。
森林区不是外面,这是一片取之不竭的凶险宝藏,是一个完善完整的生态系统。
今天,你们的第一科,菜鸟们,认识最主要最关键的底层邪祟动物,菜鸡!”
二百八十七 高墙和叛徒
大统领响弦的这座城市并没有名字,响弦的计划是在城市正式竣工之后再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字,这算是大空洞之后世界上的一些奇怪的习俗,绝大多数的孕妇在孩子学会逃跑之前都不会给孩子一个正式的名字。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那些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说不定那一天就被路过的祟杀害了,或者死于母乳不足的饥饿或者干脆是被别人偷走吃掉了,还有的是被饥饿的母亲拿去换肉吃了,在学会逃跑之前没了的孩子就等于没生过,是不作数的。
大统领响弦认为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寄托了未来生命的女婴,所以在她真的建立起来之前,这座城市理应像别的婴儿一样没有名字,在那之前只能以笼统的“城市”代称。
城市的边缘有三座高墙,以隔绝来自森林的层层险恶,除了西面那和森林外面的世界接壤的地方,其余的三面都是被厚实坚硬的高墙挡住的。
墙的主体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更没有什么精巧的结构和怪异的建筑材料,就是就地取材,是他们在开拓城市的时候砍下来的木头。赫尔墨斯真的很大,它里面的树也一样高大的骇人。
响弦在边城的时候在森林里过夜就是爬上了一颗大树,然后在树干里挖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树洞,但就是如此,环绕城市的三面高墙也实在是高的有些过分了。
响弦站在墙的底部向上看,到了几乎要仰倒的地步也才刚刚看到城墙的顶端,大概有七百米高,不能再低了。响弦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不由得发出了赞叹。土石、砖块、水泥钢筋还有作为主体的木头好不讲理的堆积成了这座城市的保护伞,是不折不扣,不知道用了多少灵能者和普通人的命才闯出来的人类的奇迹。
他们是从城墙下方的小门出去的,出去以后响弦就发现有很多的巨型蚊子钉在墙上,花肚皮,黑脑袋,每只都有一只兔子那么大,那根吸血用的口器看着就好像给猪打针用的特大号注射器针头。
“这是沼泽黑蚊,吸血,周围没动物的时候也会细树汁,把那根口器锯下来可以当武器用,其他的地方又臭又腥,就是烤成碳了都还有致命的血液病毒,不想自己的血臭的好像狗的包皮垢就不要吃它,不管你们要注意别被它叮了,这个尺寸真的会死的。”
响弦找了一个最新鲜的蚊子,用力把它的头掰了下来给周围其他人重点看那根巨大的黑色的口器,几丁质的坚硬口器黑里透着红,看着无比的瘆人。
“但是我并不建议你们用这种东西来当武器用,它们可以绑在木杆上当箭头用,也能加个把柄当暗器用,但是被这东西刺中的生物也会感染血毒,肉就再也没办法吃了,只能用在内斗下毒手上。”
响弦把那根口器随手一扔,然后带着其他人向着森林里走去。
他听大统领说了,距离这里不算太远的东面有一个沼泽,里面有一群巨大可怕的蛤蟆,不能轻易招惹。
于是响弦就向着南面走,没多久他们就遇到了一群菜鸡。
“这是菜鸡,可以说是森林里最底层的动物了,别看它们只有三十多厘米长,这东西一次性能下十二枚卵,三天就能孵化,出壳后十二天就能成年,味道吃起来好像老母鸡,一般出没在灌木丛、大树根和树冠上,爪子非常的锋利,屎有剧毒。
你们要是觉得总有不开眼的祟来攻击你们的城墙可以把它们的粪便抹在墙上,这样那些低级的祟就不会到城墙附近了。”
“祟相先生,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抓一些回去驯化,如果这只是一群绿色更高产的白羽鸡,额,绿羽鸡,全城的人是不是就能吃上好的了。”
“问的好,张正,菜鸡是一种非常暴躁的动物。
尽管它们很弱,能保持种族的繁茂全靠变态的生育能力,但一旦呗关起来,它们会像麻雀一样把自己活活撞死耶不愿意被关在笼子和鸡圈里。
它们的爪子非常的锋利,甚至可以用来爬树和开坚果。
所以在抓它们的时候可以用一点吃的勾引,用石头砸或者别的方法杀死它们,不然一个不小心那爪子和喙就会把你们整的皮开肉绽,它们可比鸡厉害多了。”
一天的时间过的非常的快,除了菜鸡响弦也带着他们认识了一些寄生动植物,这些凶猛的小东西会主动攻击它们见到一切生物,把自己的卵寄生在宿主的身上,这也是响弦要求他们带面罩和眼镜的原因,这些生物教材都是直接来找他们的,从面罩和眼镜上就近取材。
这些人学的很快,让响弦十分的满意,这让他把回去的时间从下午延长到了接近夜晚的时候。
在回去以后,响弦去找了一趟大统领,他要向他说明一下菜鸡这种东西的重要性和一些来自边城的教训。他听说黄金时代的非洲土著就是因为地域的物产丰富让他们养成了懒惰的恶习,不去种地,只有在没钱的时候才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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