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第102章

作者:mr.惊悚

要么就是顶不住绝望自杀了,死在森林里了……哎呀,一旦染上这东西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这样子,吃都没法子吃。”

自称王叔的男人随手把这处房子的钥匙扔给了响弦,骂骂咧咧的就带着尸体走了。

看来这里也不是多安居乐业的。

二百五十七 张大千

一大早的响弦和蛾相在处理完那个男人之后就走出了门。然后他就发现当地的居民在早起第一件是居然是跪在家门前祷告,然后生吃一种类似于鸡的动物。

这种动物体长大约在二十到三十厘米左右,外形就好像长着绿色羽毛的白羽鸡,但是并没有白羽鸡那么肥,看得出来就是这里人的主要食物了。

大概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嘴里的菜鸡,而且量还不少。响弦在心里做了这样的评估,因为这一路上他发现这里的人普遍都喜欢躲在自己家门口,一边和邻居聊天一边吃饭。

每个人手里的鸡还都是新鲜的,每只鸡上都满是新鲜的鸡血,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无论是那家那户,就没有一个人手上和嘴上是没有染上血的。

看着就像一堆黄鼠狼似的。

响弦看向了城市后面巨大的原始森林,大概估算出这个森林到底是多肥了。

要是没有那个信仰森林仇视灵能者的教派,响弦真想就这么和平的在这里生活下去。

“走吧,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响弦拉住蛾相的手,扭头向着边城之外的地方走去。

在路上,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仰面躺在地上睡觉。这人身上的颜色好像死了似的苍白,身上又干又瘦好像一把柴火,但是有一股神秘的怪异的甜蜜气味从这个人的身上传出,让人闻着都不自觉的被这样香气吸引。

走进了看,发现这个男人的后脑勺上竟然生长着一棵大概和他身体等长的藤蔓,藤蔓生机勃勃,几个黄色的好像木瓜似的果子长在藤蔓上,看起来已经是熟透了,那种诱人的气味就是从这几个大果子上传出来的。

“我要是你就不会去碰那几个果子,那是寄生木瓜。”一个带着红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抢在响弦面前把一个木瓜摘了下来,双手一掰就露出里面黄色的果肉,味道更浓更诱人了。

但是男人却指着果肉让响弦仔细看,于是响弦也掰开了一个,发现这个木瓜的果肉里竟然藏着一些比跳蚤还小的种子,种子和果肉的颜色一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种植物就是来诱惑人吃的,吃了以后种子会像寄生虫一样钻开你的胃,然后爬到你脑子里生根发芽,控制你走到人多的地方再死亡。

藤蔓会从后脑勺钻出来,然后长出果子再诱惑下一个倒霉蛋,嗨,原来只要用水煮熟了照样吃,现在馈赠派不让用火了,这种玩意儿就只能扔森林里当肥料了。”

男人掏出一把刀一下子割断了藤蔓,然后把那几个木瓜狠狠的踩成了一滩烂泥。

“下回注意点,响弦。”

“你知道我,我还以为你们边城的人都这么热情好客呢。”响弦掏出斧子在手里把玩,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却把面具从脸上摘了下啦,露出下面好像被强酸泡过的脸。

“我可不是来和你打架的,说实话你们太阳教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灵能者和我们没任何的关系,嗯哼,没任何的关系。”

男人挥了挥手里的面具,又把它带在了自己的脸上。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张大千,东街十三趟子的当家的,响弦老大不请我去船上喝杯茶吗。”

“就你一个人还敢到我家喝茶,不怕这茶把你烫死吗。”

“嗨呀,瞧您说的,我又不是来干仗的,要是您要杀人,那杀我一个人就够了,要是您想谈谈,那我一个人也够用了,何必那么多人呢,响弦老大你家的粮食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张大千搓着手,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老狐狸样子,响弦没有多说什么,倒了一碗从艺术家那边整来的茶叶水给张大千倒上了。

“哎呦,碧螺春。”张大千闻了闻茶叶味就知道这碗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怕有毒赶紧捞嘴里喝了一口。“哈,我都十年没尝过这滋味了,响弦老大家底雄厚,小弟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要说自愧不如那你待会再说,说吧,你有什么想和我们谈谈的,我视情况让你离开这扇门。”

响弦指了指会议室的那扇大门,冷笑了一声。

屁股决定脑袋,这张大千是边城的人就必然站在边城的立场,站在那个什么馈赠派那边。

“您是不是觉得我是馈赠派的人,那您就对边城这地方有所不知了。

不是所有人都信神棍那一套的,就像您今天去的是南街的地盘,那边是信那一套的,可就我们东街,没人信那一套。”

张大千吹了吹茶叶梗子,小酌了一口茶叶水宝贝的不得了。

“然后馈赠派不让点火,你就再也不敢用开水煮木瓜了。”

“不让用火可不是他们说的算的,他妈的,不知道那个崽种把火折子草带到森林外边了,搞的边城到处都是,就是你在街边上看到的那种杂草。

那是拔不干净铲不掉,遇到一点火星子能烧上一天一夜,要是那个王八蛋敢在城里用火啊,全城都得被点成大火堆。”

“你们还献祭灵能者。”

“灵能者那事就是馈赠派搞的了,我说了,东街的人根本不信那一套,实际上所有的灵能者都是去森林里抛食吃的时候被森林‘吃了’,里边有太多的植物是吃灵能的,被植物吃了,就成了那群馈赠派嘴里的献祭,妈的,一群臭不要脸的。

所以后来啊,灵能者要么死的死,离开的离开,就只剩下我们这些普通人啊,还敢在边城活着了。

您还有啥问题吗,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那么现在,我们来说说看吧,你想找我们谈什么。”响弦拿着一叠资料从门外走了进来,拍了拍和张大千坐着的那个响弦的肩膀。

“辛苦你了,下去吧。”

替身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瞬间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对响弦行礼,然后离开了。

“你的言行和资料上一致,你想要我们帮你们加热食物的提案我接受了,不过必须要有两成的提成当加工费,你看怎么样?

你将收获太阳教的友谊。”

响弦重新坐在椅子上,对着张大千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二百五十八 食品卫生

住在边城边缘靠近荒野的人最近发现,一些穿着红袍子的人在靠近边城的地方支起了一个个小摊子。它们大多数是由五根木棍加一块篷布组成的简易帐篷,每个里面都放着几个小炉子和一个大炉子。

卖的东西是热水和一些食品加工的买卖,也会卖一些比如包子、饺子和披萨这一类的食物,香味能从荒野飘到森林里去,很快就吸引了无数吃生肉到恶心的人。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近森林区的边城能有如此多的人口就依赖于那庞大到近乎无穷无尽的森林。

就连面粉都是张大千从森林里一种叫小麦树的树上薅下来的,肉则是当地泛滥的菜鸡和一些别的小型动物,比如蚂蚁和甲虫。

响弦就像一个普通的伙计一样在帐篷里忙碌,主要负责烧热水和包饺子,蛾相则帮忙端东西。

“老板,麻烦来两份饺子,再来一壶热水。”

一个男人提着两只鸡走了过来,把鸡交给了响弦然后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想要在帐篷里把东西吃完。

他的饺子很快就上来了,一份大约有十八个饺子,还带着咸味的面汤,除了没有蒜和醋,吃起来就像黄金时代前一样。

这让男人吃的很开心,想着要不要向老板提议在菜单上再加点菜,比如馄饨和抄手之类的,生意绝对能更火。

吃着吃着,他突然感觉嘴里多了点东西,是一个很硬的长条状东西,吐出来一看,原来是自己刚才吃的那个饺子里多了一节人的手指。

“老板!你们这的饺子有问题啊,怎么还吃出人来了!”

“怎么了,让我看看。”响弦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去一看,立刻赔笑着抱歉。

“这是上一个来这捣乱的,哎呀,实在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下次一定记住把骨头剔干净,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要不这样,我再赔您一份饺子。”

“这还差不多,记得面汤里多加点盐。”男人点了点头,捏住指头的两边就把那个指头啃的干干净净。“不是我说啊,老板,这种边角你就烤一烤拿出来单卖也比剁馅里强啊,我这牙现在还疼呢,这多不好。”

“您说的是,不过这过来搞事的也就那么点人,就是烤熟了单卖也没几个,卖不上价钱,还不如拿来剁馅呢。

过几天啊,这种刺头没了,用的最多的还得是鸡肉和虫子。”

响弦又端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男人面前。

“还是两脚羊、鸡、蚂蚁,肉三鲜的,要是再吃出小骨头可就不给加饭了啊。”

“嗨,瞧你说的,我是那不厚道的混人吗,响老板厚道,肯定能赚大买卖的。”

“承您吉言,我这去帮您把热水打上。”

说完响弦就提起男人脚边的大水壶,给灌的满满登登。

男人也不看,就热气腾腾的吃了完了三碗热气腾腾的肉三鲜饺子,提着水壶心满意足的走了。

“老板,来一份饺子,记得不要肉也不要面,其余的随便就行了。”

“好了您嘞。”响弦就从汤锅里舀出一碗水放在了小蛋糕面前。“吃好。”

“我吃好你个大头鬼啊!”

小蛋糕一拍桌子,对着响弦恨铁不成钢的说。

“做大事啊做大事,你看看你现在算什么样子,你的野心呢,你称霸世界的霸气呢,你看看你刚才对那个凡人卑躬屈膝的样子,真让我为你感到丢脸啊。”

“你说的对。”

响弦点了点头,然后把小蛋糕拍翻的碗洗了洗又放回碗架子上,一脸严肃的回应。

“所以我现在就在制霸整个边城的热水生意和路边摊,争取把生意开满整个边城,让所有人都喝我家的热水呀。”

……小蛋糕不说话了,留下了十块钱然后像影子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忙碌的时间总是迅速的,等到响弦收摊的时候他已经搞到了比他还要高的一座菜鸡山。

血淋淋的鸡还有鸡粪味是代表财富的味道,虽然这鸡粪味让他这种灵能者感到相当的恶心,到无人会拒绝一口美味的鸡肉,特别是在大家平时吃人都吃恶心的前提下。

响弦用一辆板车把所有的鸡运回了居住地,把鸡肉交给了后勤部的人。

他找了块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觉得这一天都是有意义的,有了一种丰收的喜悦。

有了这些鸡,他就可以雇佣边城里的人去森林里采集生存必须的原材料,避免红袍子因为进入森林而被森林吞噬,从而保证生存和避免与那个全称森林馈赠派的教团起直接的冲突,带领全团的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过上吃饱喝足的幸福生活。

响弦是这样期待着的。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在梦中,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了那个尸山血海上的马桶端坐,头顶上是越来越巨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太阳和月亮。

他一般习惯和月亮随便聊两句就闭上眼睛假寐以休息精神,这里是他的梦,也是他的精神世界,要是他从这里出去自己在现实也会醒来。

今天他心情很好,对月亮说起了今天的生意兴隆,这是他开热水摊的第七天了,个个摊子生意都很不错,甚至有人邀请他们到边城里面去支摊子。

这让响弦很开心,因为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回到过去的时候在路边看到的小摊贩们。

月亮却对响弦的开心和行为感到了深深的不解,因为响弦是太阳的代行者,按理来说是最接近太阳的人,是行走在地上的太阳。

是最傲慢的毁灭狂和最纯粹的神性,就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为了赚了几只鸡而开心成这个样子,这让月亮非常的不理解。

在祂的印象里,傲慢应该是那些恃才傲物,因为自身拥有的权势和力量把鼻子抬到天上的人。

而响弦居然拿能毁灭世界的高温去烧开水和下饺子,还因为这样得到的蝇头小利而沾沾自喜,这让月亮感到不解,觉得太阳可能选错了人。

太阳对月亮的疑惑表示了否定,但不愿做过多的解释。

二百五十九 村子

繁忙的日子总会让人感觉时间过的飞快,这一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太阳教就是这样。他们是注定不能住进一点就炸的边城的,于是就在靠近边城的荒野上以货轮为基准建立起了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多么陌生而神奇的字眼,像钢牙这样出生在大空洞之后的孩子甚至没有家的概念。

他很诧异的看着那些二十五岁以上的红袍子们近乎没日没夜的干活,他们用自己烧水和下饺子赚的钱去买材料,用胶泥去烧砖,废寝忘食的搭建起了一个个并不精致的瓦屋。

这就让太阳教用了整整六个月的时间来盖房子和挖地窖,后勤部的甚至还在村子的外面开垦了一大片荒地,用来种植那些从森林里带出来的靠谱的农作物,还自己养了一些鸡。

一座小村子就这样拔地而起,甚至有新的生命在母体中孕育,来自于伟大的爱情而非强暴或者寻欢后的附赠品。

只可惜不是蛾相,就像小蛋糕说的那样,祟和人是不会有结果的,响弦不在乎,蛾相也不在乎。

现在接近黄昏,响弦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村子,感觉它美的不够真实,就像梦里一样的美丽。

“太美了,对不对,啊,我们亲手搭起来的框架,亲自烧的砖头,第一批瓦片烧出来总是不成样子,最后发现是黏土放多了。”

响弦回过了头,用削水果的小刀缓缓的刮过男人的肚子,那个人被响弦像挂肉猪一样挂在一个钩子上,手脚被牢牢的绑住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

惨叫声从荒野传到了边城,随着男人流下来的肠子和痛苦的挣扎,响弦扣了扣自己的耳朵,抓起那把肠子狠狠的打了一个结,割下了他一侧的肾想要塞进那张聒噪的嘴里。

然后他发现自己挂钩子稍微挂的高了点,自己居然没办法把手里的肾塞男人的嘴里,他够不到。

“所以你说你,为什么要打扰村子的安宁呢。”他无比奢侈的把那块肾随手一扔,又从后边用斧子劈开了男人的后背,把他被打断的肋骨一根根的拉出体外,让骨头看起来就像雄鹰展翅似的。

这是他听那个红袍子吹牛逼的时候知道的一种刑罚,听说还要把肺和肠子挂到这些肋骨上的,可是刚才他顺手把肠子打结了,就只能把肺和内脏搭在上面。

“嗯,真丑。”响弦对自己的第一个作品作出了这样的评价,男人早就没死了,天上倒是盘旋着几只长着三个头的秃鹫在等待着享受自己的大餐。

响弦擦了擦手,转身离开了,那些秃鹫才落在地上,狠狠的撕咬起自己白捡来的大餐。

“这是这个星期第几个了,他妈的馈赠教团。”

“主教大人,今天是星期一,这才是第一个。”巴图鲁把一张湿毛巾递给响弦,然后掏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又花了一横。

“截止目前,这已经是第八十个试图来村子里搞破坏的了,都是那群宗教疯子干的。

主教下命令吧,我和夜叉已经把馈赠派的人都调查清楚了,只要您点头,执行部的同胞就会立即动手把他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嗯……那代价呢,要毁掉大概多少的城区和人口。”

“大约三分之二的人口和七分之四的边城,主教。”

巴图鲁把本子向前翻了两页,对响弦做报告说。

“截至目前为止,馈赠派内部针对我们的问题分为四个派别,分别认为我们包庇邪祟、出卖人类,使用灵能火焰惹怒神灵,异端邪说动摇教众还有认为我们太赚钱了要代替我们占领市场……全都计划用武力和破坏让我们屈服。”

“全是鹰派啊,那理性一点的鸽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