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帮派斗争,郑太监输了,现在尸体都被当可回收资源带走了……
响弦懒得管苍蝇窝内部的小纠纷,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终于在第八层的大厅里找到了自己的那批光盘。
他们被放在一个装衣服用的塑料收纳盒里,满满当当的装了整整一大盒子。这玩意儿不能吃也不能用,直接被抚音会的人当废品无视了,光盘上沾了不少的血,但是这无关大雅,只要擦一擦就又是一份优秀的礼物。
“这下我连尾款都省了。”
响弦找了破木板和绳子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小车,然后用它拖着沉重的光盘拖了整整两条街返回了自己的家里。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警惕的躲开了他,就像他躲开蜘蛛大军那样躲着他,拖着一箱光盘的男人怎么看都太离谱了,说不定是什么新出现的邪祟玩意儿。
“啊,你回来了,那个不按时发货的死鬼到底怎么回事,不会要加钱吧。”
“加钱倒不至于,只不过郑太监的场子被抚音会的那群疯子给洗了,我只能自己把东西给拉回来了,可惜了我的小饼干。”
“啊,那真是太倒霉太可怜了,你也是贱,人家又没有拜托你收集这玩意儿,用得着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做这些事吗,就为了一些早就不能看了的光盘。”
“可能我就是贱吧,要是不给碎骨一点回礼,我拉屎都会便秘的。”
二十五 处男还是变态
响弦试图把光盘推进隔壁去,可是失败了,箱子进到隔壁家的时候还停在那里根本没有消失。
然后他试图自己再进去一趟把光盘送到碎骨的手上,可结果却是又失败了,自己进入的只是普通的民居而并非那个满是镜子的空间,自然也没有办法把东西交给碎骨了。
想了想,响弦拿了一瓶啤酒来到了楼下然后轻轻敲响了艺术家的大门,但是让响弦感到意外的是,经常传出痛苦的哀嚎声和绝望的惨叫声的艺术家家里并非是一片血肉横飞的屠宰场,反而相当的整洁。
客厅里放着钢琴还有架子鼓,角落里的琴匣是被打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大提琴。
“哦,响弦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不管什么事,请先进来吧。”
“你好索伦夫先生,很抱歉到现在才来拜访您,前几天我遇到了一点问题,所以到现在才有时间过来。
虽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我带了啤酒过来,希望你能喜欢。”
“真是别致的礼物,响弦先生,不过这种东西会不会太珍贵了一点,像我这种祟是不用吃东西的,这种黄金时代的残留给我多少有些浪费。”
“只是一点小礼物罢了,不成敬意,您不是也给了我一把口琴吗。”
“嗯哼~那我就收下你这份礼物了,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实不相瞒过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很抱歉没有办法好好的招待您。”
“没关系,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我这次前来也确实有一事相求,需要借一下您平常工作剩余的边角料来用一下。”
他把自己隔壁的镜子空间和碎骨的事情告诉了艺术家,艺术家欣然同意,然后起身出门,没多久就抓着两只手回来了。
一双女人的手,看样子还非常的新鲜。
“这些够了吗,要是不够我还可以去拿。”
“已经足够多了,谢谢。
那我就先走了,祝您路上顺利,再见。”
“再见,朋友,再见。”艺术家点了点头,然后戴上帽子和响弦一起离开了房间,看来响弦来的时间真的很不巧,索伦夫本人确实有急事要出门一趟。
“祝你的身旁常有音乐。”
艺术家扬了扬自己得帽子,就低头离开了,他低着头,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着就像一块移动的黑影。
很少有邪祟会选择在白天出动的根据骷髅头的说法就是,大空洞的白光是伟大洪流活跃的时候,只有在这种时候那些弱小的祟才敢出动在街上、在各个地方害人,而那些强大的也会因为夜幕的到来感到兴奋,只有像蜘蛛夫人这样强大的祟才能彻底无视伟大洪流的活跃与否。
当然响弦觉得他就在放屁,因为他自己就从白天到晚上一直说个不停,好像不知道什么叫休息。
“可能是材料不够了吧。”响弦心里是这么觉得的,他把那两只手放到了箱子上,又再次把箱子推进了隔壁。
这次他成功了,在东西进去的时候那扇半遮掩的门突然关闭了一下又猛的打开,等门打开的时候那一张的光盘和两只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过了一会儿,响弦看到两只手凭空出现在民居的门口,箱子不见踪影,它们摸上去的手感和正常的手感相同,同样是凉冰冰的摸起来让人觉得从心里到生理上的厌恶。
他拿出自己心爱的小斧头把两只手砍的零碎,碎片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地的碎镜子,看这样子他是真的成功了。
这让响弦感到兴奋和快乐,同时也让刚刚支楞起来没多久的响弦有再次疲倦了起来。
但这不代表他又变成了原来的那种行尸走肉,他的眼神依旧腐烂的让人觉得恶心,却从一个死人稍微升级成了一个活死人,不管怎么说多少还是粘上了不少的人气。
他最近吃了很多原来想都不敢想的工业食品,从早就停产的啤酒、饼干,到奢侈到令人窒息的热水澡。
就连家里的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骷髅头这个话唠陪他说话,让他可以经常都动用自己的舌头。
可不要小看这些看起来司空见惯的东西,社交、干净的环境和仪容,自己甜食得到的多巴胺,总有这些东西的人就算活的再烂也还能有生的希望,也还能算是一个有理智的人而不是彻彻底底的兽。
回到家响弦非常自然的又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然后张开嘴就往里面灌了整整半瓶进去,一边喝酒响弦就开始思考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小饼干、啤酒还有牛奶的数量很多但还是有限的,特别是牛奶的保质期还特别的短,他必须尽快把牛奶解决掉。
他不敢拿出去换别的东西,因为现如今已经外面存在的牛奶都早就被人喝了或者变成了酸水,只要他敢卖,卖出去的当天他就得死,蜘蛛夫人这张虎皮也护不住他。
可是再之后呢?这才是响弦最担心的事情,不论是牛奶还是啤酒都是有限的,果糖和麦芽的甜腻是甜美的让人沉沦,好像黑暗中的光。
可是当光成为了一种资源,变的不可再生的时候,响弦要如何忍受以往吃生肉的生活?
又腥又腻,甚至还带着臭味的肉,理性告诉他自己到时候可能已经咽不下去那些了,不,他现在都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吃它们了。
自己又要像大啼哭刚来的时候那样要适应生肉给他带来的折磨和痛苦,而且这次的痛苦只怕比原来更痛苦,更加的难以承受。
黑暗中生活的人,在见识到那怕一丝一毫的光明之后就很难再忍受黑暗了,那怕他一直生活的环境就是如此。
而且骷髅头说的也是对的,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这就代表着自己必须去储备一些过冬用的东西,比如说棉衣还有食物。
蜘蛛夫人可是有冬眠的习惯的,到时候可不能指望她能给响弦半点的资源支持了。
“不行,我的想想办法。”
抱着这种态度,响弦开始决定作出一点改变。
二十六 物尽其用
艺术家走在大街上,因为怪异的服饰和烧焦的皮肤被街上的人立刻认出了身份,这些人都非常的精明,远远的看到这么一个明显是邪祟的人影过来很快就躲进了相对隐蔽的地方,所以有他去到的地方就是空无一人的荒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等待、祈求着他的离去,而艺术家也并没有选择刁难他们。
这倒不是因为艺术家心善,而是因为这些躲起来的虫豸没有一个好货,男的他看不上,女的一个个的残花败柳,用这种材料进行他的创作,那会毁了他的作品。
就像骷髅头说的那样,只要不涉及艺术,索伦夫就是一个真正的绅士。
随着他的前进,附近的蜘蛛网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实,层层叠叠的蜘蛛网堆叠在一起,看上去更像巨人往这个城市里吐了一口痰,遮住了高楼大厦,也封闭了两侧的街道。
大大小小的蜘蛛在这些蜘蛛网上爬行,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像散落一地的芝麻,又像无数黑色的脓疮。
这些蜘蛛网上都是沾着人的,只不过现在他们一个个的都被层层叠叠的蜘蛛网包成了一个个巨大的茧,他们其中有的会被当成新蜘蛛孵化的温床,有的则会被当成粮食吃掉。
“艾莎,你找我不会就是让我看这些吧,要是这么无聊我就要回去了,浪费时间。”
“别急,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怎么,不喜欢我的艺术?”
蜘蛛夫人迈着她的八条腿从一栋楼里走了出来,微笑着看着艺术家。
她比艺术家高了整整半个身子,于是就把自己的八条腿收到了自己的腹部下面坐了下去,把自己下降到和艺术家身高差不多的位置上以示尊重。
“你管这叫艺术?”艺术家看着这里无数的蜘蛛和六十多个像霓虹灯那样高高挂起的人茧,不屑厌恶的好像自己遭受了什么侮辱。
“这只是捕食和繁殖,没有任何的美在里面,要是这东西称得上是艺术,那我拉一泡屎也算艺术了。”
“真是严苛啊,不过也无所谓。”蜘蛛夫人也不生气,她指了指头上还在活动挣扎的茧说。
“这些人都是从隔壁库拉城来的,那里的人类组成了一个叫空洞兄弟会的组织,里面有不少的灵能者,现在他们想来这里,染指我们的地盘。”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上的一个茧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仿佛有无形的刀刃切开了厚厚的蜘蛛丝帮助里面的被害者脱困。
从里面挣脱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小麦色的肤色还有健壮的身体都在证明着这个女人并非好惹的。
可是还没等她有别的动作,女人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等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艺术家的手里。
“是个好材料,我带走了。”说着他就把那个变的只剩下蚂蚁大小的灵能者装进了盒子里,又塞进了口袋里。
“我可以用她来做一把马灯,呵呵,永远也不会熄灭的灯,要做的足够小巧容易携带,还要雕刻上漂亮的鲜花。”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灯了,索伦夫,怎么,乐器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了。”
“当然不是,只不过我的小邻居最近给我送了一份很棒的礼物,相较之下我送给他的那把口琴就显得有些太轻薄了,我得重新送点什么。”
“人类的礼物?”
“是的,人类的礼物,一瓶珍贵的啤酒,黄金时代的遗留物,虽然我不喜欢酒精,但是对于一个人类,送出这种东西的心意实在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还以为所有的人类都怕我们。
还有,管好你的肉,再有一个破了我帮你解决他们。”
“一个失误罢了,我只是想折磨一下她罢了,灵能者的臭味,啧,闻多少次都让人作呕。
那么你呢,要不要帮我,我需要一个同胞帮我去库拉城看看,要是能解决他们就更好了。”
“……没兴趣。”艺术家果断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无聊的事情他向来谢敬不敏。
“我不像你那么痴迷经营游戏还有抢地盘游戏,我只在乎我的艺术,你要是想听我演奏我倒是很欢迎给你演奏一曲。”
说完艺术家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脱帽对蜘蛛夫人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蜘蛛夫人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她只能让自己的孩子们去冒着个险了,要是能用外援,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可爱去跑那么远。
“敢给我们送礼物的人类,这人怎么奇葩的和响弦似的。。”
蜘蛛夫人摇了摇头,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回去了,响弦已经破纪录的一个星期没有到她店里去上班了,这让她感到十分的无聊。
这几天里一个到她店里工作的新人都没有,没有新的猎物,也没有新的玩具,只有一堆想要入侵她地盘的外乡人。
“咱们工人有力量呀,嘿嘿呦~
卧槽,响弦你他妈快点把地毯拿来,那玩意儿掉地摊上可没办法收拾。”
骷髅头看着响弦的工作,一边指手画脚一边唱着难听的歌给他加油,歌词和抱怨是掺在一起的,让响弦根本搞不懂他在唱什么。
已经决心改变自己生活的响弦去了一趟工地,从那里他找来了不少的沙子和水泥,和一大块厚厚的钢板,还顺手从工地上找了一大口破锅和两根结实的尼龙绳。
他用破锅和绳子从下水道里打水,期间还差点住被里面的一条两米多长的鲶鱼给咬了。
下水道里取得的这些水都是黑的,里面还漂浮着各种恶心的沉积物和垃圾。
按理说被弃之不用的下水道不应如此,可是盐城的下水道就是一直川流不息,没人知道原因,也懒得去知晓原因。
把这里的水放置一段时间,大块的沉积物和垃圾沉积,细小的脏东西漂浮在上层,中间的拿着依旧不干净的水就是最便宜的沉淀污水了。
不过他要整这些水可不是为了喝也不是为了去卖,他要做一个结实耐烧的炉子,然后再在上面放上铁板,火源就用天然气管道里的地狱火,这样他就能在冬天得到宝贵的温度,还能用铁板烤肉了。
二十七 为了美好
他用工地里捡来的钢筋做骨架,然后用水泥、沙土、石棉网等建筑材料在厨房搭建了一个很大很笨重的烤炉,烤炉上还搭了一块平整干净的铁板来烤肉用。
里面并不烧炭也不烧火,而是直接用工业钢管私接了一节燃气管道,然后把钢管导入火坑里,最后在接上一根烟囱排出废气。
现在他只要打开自己家的燃气管道阀门,熊熊咆哮的地狱火就会顺着管道在他的小火炉里熊熊燃烧,彻底解决冬天可能存在的供暖问题和热量问题。
虽然丑了点,火力也猛了点,但是胜在实用,胜在可以度过寒冬。他可以把沉淀脏水 煮沸静置饮用也可以用来烤肉。
实际上很多苍蝇窝或者像他这样的独狼都是这么干的,但是火是地狱火,苍蝇窝里又实在是太乱了,在经历了几次火坑损坏导致的大范围死亡事件以后,绝大多数人宁愿吃生肉也不愿意用这种危险的火坑。
地狱火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要是开启的时间太久甚至会把沙土燃烧成玻璃,把水泥烤出裂缝甚至炸裂。
所以响弦在做这个失控锻造炉的时候都是一层水泥一层石棉,生怕一个受热不均就把整栋楼给送上天。
到时候他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家没了这种小问题了,他上下左右的好邻居们都会把他撕成碎片。
就连日常的使用也必须严格限制时间的长短,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了光和热,就有了冬天、铁板烧还有热水,也就有了健康还有希望。
“要是你说的那些苍蝇窝持续使用这些这些没脑子的火焰,他们也不至于活的那么惨。”
骷髅头看着面前这个大炉子锐评道,但响弦却提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他告诉骷髅头,苍蝇窝通常都在大型的商场里,人员众多而且管理混乱,更重要的是不是所有人都随时随地都在营地里呆着的,不管是去找吃的还是去拉屎,总会有一批人不在营地里。
而地狱火是不可控的,温度太高所以必须经常熄灭炉子来让里面降温,不然用不了多久火炉里的火苗就会冒出来,然后变成惊天动地的火灾。
大聚集地里的炉子必须随时开启,不然就结果而言只会造成混乱和杀戮,更倒霉一点,噪音和血腥味甚至会引起邪祟的注意力,从而变得更加混乱。
然后这种炉子就被淘汰了,也只有在最寒冷的冬天才会做一个出来。
响弦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天然气的阀门,暴躁的火焰几乎立刻占据了整个火坑在熊熊燃烧,响弦不得不一遍遍的在上面浇水和时不时的开关阀门来防止这个刚做出来的丑东西出现裂缝。
他去公园里摘了一颗新鲜的美人头,然后放在铁板上烤,结果因为手艺不精和火焰太猛,可以吃的部分出现了大面积的碳化。
美人头说到底也还是植物,虽然脑子吃起来有点像肉类,但是它真的没有半点油水,遇到这种滚烫的铁板只会粘锅。
没有办法,响弦知道自己只能再去蜘蛛夫人那里打工了。要不是为了生活,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到蜘蛛窝里去忍耐随时可能的死亡。
人和人之间,人和邪祟之间终归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心灵相通这种伪命题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人们能做到的只有揣测和利用,并且随时可能翻车。
于是响弦用细沙把自己浑身上下搓了一遍,然后又用毛巾把自己身上的灰尘细致的打掉了,用这种方式勉强清理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脏东西。
期间他看到了鲜花还有蝴蝶,感受悠扬的小提琴声还有远处绝美的女郎,令人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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