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陈操竖起一根手指:“这下策吗,于文化祭期间,在学校各个角落张贴印有学生会恶行的纸张,在众学生面前揭露他们的丑态。”
“不妥。”辉夜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否定了,“学生会人多势众,耳目遍布。我就算张贴得再多,他们都有充足的时间给撕下来。”
陈操也不气馁,竖起第二根手指:“这下策嘛,纠集那些在野的学生会长,成立新学生会。利用他们的影响力和对现任的不满,从内部瓦解敌人!”
“不妥!”辉夜再度摇头,“既然背叛了第一次,便会背叛第二次,你怎么保证那些学生会长会跟我们同心同德呢?”
陈操深吸一口气,竖起中指:“也无妨,我还有下策,直接绕开学生会,直找校董事会,以给他们省钱的名义取缔所有学生会!”
“好!”辉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之下策,实为我之上策啊!”
“哦,那不知辉夜你要选的是哪条下策啊?”陈操问道。
辉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当然是下下下三策!我打算三个计策同时进行!”
“好,不愧是辉夜大小姐,果然圣明!”旁边侍立的材木座立刻跳出来,由衷地赞叹道。
就在这时,陈操向前一步,站到了静室中央,:“诸位,请听我一言!我在三周前,刚穿越过来时,还是很羡慕学生会的,为何呢?因为他们有吃有喝,经费充足!我是自愧不如啊!
两周前,我被学生会通缉,表面上我们是势不两立的敌人,其实我心里已经瞧不上学生会了!为何呢?因为正是他们倒行逆施,才导致了今日校园的混乱局面!他们是在自掘坟墓!
一周前,我真正开始与学生会针锋相对时,我简直开始蔑视学生会,为何呢?因为学生会兵多而指挥不一,将骄而政令不明,已经是冢中枯骨!我在一个月前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同学生会的这场战斗,实际上只有一战!就是文化祭的首战,首战胜,学生会兵败如山倒,学校就归我们了!首战不胜,我们丧家失所,死无葬身之地!”
“因此!”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没有后备,没有保留!所有人,集中全部力量,押上一切!目标只有一个——文化祭首战!一战定乾坤!”
神经起义 : 第一八二话 我们两个那是心心相印
放学之后,照例召开文化祭执行委员会议,地点和昨天一样。
相模南和雪之下雪乃这两个正副会长端坐在最中央,城廻巡坐在旁边监督,而各个年级的执行委员也悉数到场了。
不过,今天这场会议还多了个不速之客。
“这位是雪之下阳乃学姐,她是前几届的学生,她担任执行委员会长的那届文化祭是空前未有之盛况啊!”城廻巡起身介绍坐在她身旁的阳乃,言辞中不吝溢美之词,“这次我在校内偶遇了阳乃学姐,便趁着这个机会,邀请学姐她来给我们提供一些意见。”
随着城廻巡的话音,坐在她身旁的雪之下阳乃优雅起身。她脸上笑容如花,热情洋溢地朝着会场的每个角落挥手致意:“各位学弟学妹们,大家好啊!”
“哦呼~”台下也适时地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欢迎声。
但是,陈操知晓,雪之下阳乃是个大伪似真的小人,她特地来到学校,一定别有所图。
介绍环节结束,身为委员长的相模南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背脊,试图展现领导风范:“那么,现在开始进行会议!”
会议的第一个流程是由各组在会上报告工作进度。
第一个发言的是媒体宣传组的组长,他推了推眼镜,照着手中的稿纸念道:“海报的制作进度已经达到一半了,打算张贴的地方也圈定完成了。”
“嗯,嗯,真不错啊!”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相模南就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副会长,“雪之下同学,你怎么看啊?”
雪之下雪乃自然是什么都听见了,但却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从一进会议室开始,她便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时不时地翻动她面前书籍的书页,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组长的报告、相模南的询问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雪之下同学!?”被无视了的相模南忍着怒火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加重了语气。
雪之下连头都不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下手,似是毫不关心地说道:“暂且将报告单放下,你先退下吧!”
她态度之嚣张,简直就令人侧目。
宣传组组长如蒙大赦,连忙将文件放在雪之下手边,迅速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紧接着依次上台发言的是人员协调组、卫生保健组、会计审查组等等……
相模南也如往常一样,也不管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就点了点头,然后还是那句经典的话:“雪之下同学,你怎么看啊?”
而雪之下雪乃的回应也如出一辙:目光不离书本,单手随意一挥,淡淡一句“放下吧”。
第一个环节就这么飞快的过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本该是各组根据反馈分头行动、落实工作的阶段。
但是在场足足有六个人不干事。陈操和比企谷就不提了。城廻巡正在招待阳乃,也没干活。
可是,这个执行委员会的正副会长竟然都没有在干活!
相模南将事情甩给了雪之下雪乃后便只是坐在椅子上,由于她身为会长,又不能带头看手机,影响稍微有些不好,竟然无聊得直打瞌睡。
雪之下雪乃就更了得了,一直在看书,在外人眼中,她也没有在干活。
两个主要负责人都这样了,其他的手下那还能认真干活吗?
而且,因为有不少工作都需要雪之下那边盖章之后,才能继续进行下去,但是雪之下处理效率过于低下,因此那些工作也相应地搁置了。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整个执行委员会几乎是没有进展的。
时间在沉闷和低效中悄然流逝,日落西山,其他人纷纷离开,又是徒劳无功的一天。
雪之下不为所动,当没人之后,她也不装了,开始拿起那些文书翻看,不过那效率还是一样的低下。
阳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她已经顺利地从城廻巡那边得到许诺,她可以用校外人士的身份进行表演。
“啪嗒!”一声闷响。雪乃的头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磕在了厚厚的文件堆上。
“雪乃!”一直冷眼旁观的阳乃立刻快步上前。
“啊,是姐姐啊?”雪乃连连打着哈欠,“我没事,只不过有点、有点累了……”
其实雪之下雪乃一点都不累,她是因为浏览那些看不懂的各种工作报告,看得直打瞌睡。但是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看不懂,便找了个借口。
“雪乃,今天就到这里,你先跟我回家吧!”阳乃要求道。
“不,我不回去!”雪乃果断地拒绝,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这些工作便会越积越多,直至最后处理不完。
阳乃看着妹妹倔强的侧脸,知道此刻无法说服她。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没有再坚持,反而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某个似乎仍在沉睡的身影。
“阳乃啊,你找我何事啊?”陈操揉着惺忪的睡眼。两人走到了室外的林荫下,明月当空。
“陈,我要你想办法帮帮雪乃!”阳乃开门见山。
“我看她不是还很精神吗?”陈操可以闻得出来!
“胡说!雪乃她都累得倒下了!”
“啧,真麻烦……”陈操一脸厌倦。
“事成之后,”阳乃深吸一口气,抛出了诱饵,“我答应你,任你提一个要求!”她的眼神锐利,紧紧盯着陈操的反应。
“哈哈,雪乃她是我的同学、部长、挚友兼老师,我怎么会不帮她呢?”陈操光速变脸。
“很好。”阳乃对他的变脸速度似乎毫不意外,紧接着,她补充道,“对了,你还要想办法替我教训一下,那个将所有事情都推给了雪乃的臭碧池!”
“哎,相模同学她也是我的同学……虽未深交,但我们心心相印……”陈操随意地胡扯着。
“事成之后,”阳乃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废话,再次加码,语气斩钉截铁,“你可以多提一个要求!两个!”
“哎呀呀!”陈操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阳乃学姐!你……你这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神经起义 : 第一八三话 雪之下的“计策”
第二天放学之后,那间熟悉的活动室,相同的剧情再度上演。
只不过这次会议甫一开始,身为委员长的相模南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开口说道:“这文化祭本来就是享乐的活动,进度稍微放缓点也没关系,大家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有雪之下同学在这里,一人足够了!我们无忧,大家可以尽情地奏乐,尽情地舞蹈!”
因为昨天一天都坐在位置上倍感无聊的相模南,这次想了个可以让自己合理摸鱼的办法,话音刚落,不等任何人反应,她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第一个溜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这还了得?其他的同学也有样学样,纷纷撤离,一时之间,刚才还人头攒动的会议室,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人影。
“……”雪之下很想吼一声:你们都给我留下来!
但是那样子同她打扮的沉静知性少女的人设不符合,所以硬是憋住了没有开口。
偌大的会议室,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就在这时,一直倚在角落看戏的陈操,慢悠悠地踱步到了雪之下的桌前。
“雪乃啊,离文化祭就剩下三天时间,你确定自己能够完成工作吗?”
“……这就不劳陈同学你操心了!对我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便可完成的小事!”即使是到了这种时候,雪之下还是强要面子。
“是吗?”陈操遗憾地耸耸肩,“那还真是可惜啊,亏我替你寻了个帮手呢。”
“帮手?”雪之下疑惑地歪着脑袋。
“没错!你看!”陈操用手指向门口。
只见门口的光影里,一个异常娇小的身影,正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缓缓走了进来。
“你是……!”看清来者之后,雪之下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你是何人啊?”雪之下没认出来。
“……”饶是坂柳有栖定力惊人,坂柳有栖也差点摔倒,她面不改色地走至桌子旁边,“雪乃啊,你又在开玩笑了,我是你的徒弟,坂柳有栖啊!”
“……啊哈哈,原来是有栖啊,我刚和你开玩笑呢!”雪之下露出笑容,彷佛刚刚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只不过她一直摆着副如冰山一样的表情,脸上没有任何细节变化,旁人也看不出来区别就是了。
“你来找我何事啊?”雪之下迅速切换话题。
“我听说雪乃你略施小计,就将执行委员会的众人耍得团团转,钦佩不已,特地来向老师你学习的!”坂柳有栖也找了椅子坐下,接着缓缓开口说道。
计策?什么计策?我怎么不知道?雪之下脑海中一通思考之后,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哪里有用计了。但是她过硬的心理素质却没有显露出来,反而是嘴角略微上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愧是有栖啊!我原以为我已经藏得够深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你试试说说看,我的计策是什么?”她向坂柳投以一个鼓励的眼神。
“呵呵,那个相模南是个什么东西,她原本不过是归宅部一猪狗,这样的人都能窃据大位,坐上这会长的王座!光是如此,她竟然还不知足,将所有事情都甩给别人,自己当个甩手掌柜,想要空手套白狼,名声她担着,活却都交给别人去做!”
坂柳分析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下雪之下。只见后者赞赏似的点了点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便接着说下去:
“而雪乃你这招高明就高明在什么都不做。时间越往后拖,时间越临近文化祭,越该急的是那个相模南。同只是监督的学生会不同,她可是实打实的会长,这个责任可不是她说甩给别人就能甩给别人的,到时候被千夫所指的人也是她。最后,她势必将摇尾乞怜地求上门来,甚至势必献上自己的一切,求着雪乃你救她!”
原来还能这样理解吗?雪之下心下疑惑,但这不是她最为关心的事情,她接着又问道:“有栖啊,你这些堆积如山的文书,你觉得该怎么处理才好啊?”
哪怕最后相模南真的求上门来,雪之下她也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啊,这些文书她一个都看不懂!
“呵呵,老师您又在考验我了。”坂柳有栖掩口轻笑,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太过简单,“这些文书,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雪乃你片刻之内就能解决掉!”
如果真能那样就好了!雪之下内心哀嚎,嘴上却只能顺着说:“不愧是有栖啊,真乃名师出高徒啊!”
“哪里哪里,是雪乃你教导得好!”坂柳谦虚地说道,她们两个人说的好像是同一件事?
于是乎,时间飞逝,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剧本如约上演。会议室内很快又只剩下雪之下、坂柳以及少数几个人。
原本以为这天会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相模南这次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啪!”她这次一来便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惊了所有人。她怒道:“雪之下同学,你到底处理不处理文件啊!”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啊!”雪之下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是相模同学你说要享乐的吗?”
“这……”相模南噎了一下,“你故意拖着不干活,就是想等着看我在老师面前挨批,等着我被同学们指着鼻子骂无能!等着看我出丑,对不对?!”
“诶啊,这些都是谣言啊!相模同学你是从哪里听到的啊?”雪之下可以作证,她是真的看不懂,而不是故意这样做,只不过没有人会相信她就是了。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等着我出丑!你给我等着!”相模南一怒之下,猛地抓住会议桌的边缘,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上一掀!
待那愤怒的脚步声远去,坂柳有栖才拄着手杖,缓缓走到那片狼藉的边缘。她俯下身去,想要捡起那些文件,同时她开口说道:“哼哼哼,果然如我师雪乃所料啊!她已经失了方寸,就等她上来求饶了!”
“有栖啊,你拾它作甚啊!”雪之下她是真的被气到了,莫名其妙便被别人指责一通,她指着地上的文件说道,“你今日捡起来了,她明天又过来撒野!不如就这么放着,让众人看看她的嘴脸!”
神经起义 : 第一八四话 即日起谁再敢摸鱼,我就砍谁!
第三天,同样的会议室内,因为之前散漫的纪律,今天有很多人都缺席了。
然而,最刺眼的空缺,并非那些普通席位,而是副会长雪之下雪乃!尤其扎眼的是,在她座位旁边的地板上,还散落着昨日相模南掀桌时飞落的文件。
“雪之下副会长怎么不见了?”
“那还用说吗?定是被会长给气走了!”
“我早就看出来她们两人面和心不和!”
“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啊!”
窃窃私语如同冰冷的毒针,一根根扎向相模南。她承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恶意目光,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道:“各、各、各位同学,你们今天就和往常一样就好了,我有事先行离开!”
今天早上,她已经收到了指导老师的严厉警告:校方高层对文化祭筹备工作至今毫无进展极度不满!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她的肩头。
相模南没有办法,她只能跑去找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不来会议室是为了让所有人指责相模南吗?
答案并不是,雪之下其实是想借机逃跑,她已经想过了,即使相模南跪地求饶,她们两人绑在一起,也看不懂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书!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早跑路。
雪之下此刻正端坐在图书馆最安静的角落,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哲学书。她身边,坂柳有栖安静地坐着,仿佛一位忠实的弟子。
“雪乃啊,你看,她跟来了!”忽然坂柳指了下门口,紫发的相模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咦?她是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雪之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呵呵,”坂柳有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凭她那颗空空如也的脑袋,怎么可能找到老师您的踪迹呢?自然是我让手下给她提供了些线索。”
上一篇:让你当生活委员,你却攻略全校?
下一篇:边缘:从鼠娘开始的兽娘收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