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89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无妨。”坂柳有栖似乎并不意外,她微微一笑,目光却牢牢锁住陈操,“既然我师雪之下不在的话,那陈前辈有空的话,方便和我聊一聊吗?”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对这位在二年级搅动风云、行事诡谲的陈操前辈,早已充满好奇。

  “这……”陈操下意识想拒绝,他此刻只想回去琢磨明天如何叫回”雪之下。

  “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随身带着点心和茶水!”坂柳也从二年级的学长那里打听过陈操的喜好。“如前辈不弃,我们就在那树下喝茶如何?”

  “好!我是不会客气的!”陈操自然是一口气应下,然后回头朝比企谷他们说道:“我去和坂柳学妹稍微聊一会,你们两个就先等我一下。”

  比企谷明显露出不耐烦的情绪,与之相反的是,由比滨并不在意此事。

  “你去吧,小陈!不过不要太晚了,我还要赶回家里准备晚餐呢。”

  “神室同学,烹茶待客!”坂柳有栖对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唤了一声。

  只见树影晃动,一个留着紫色头发的少女一脸不爽地从树后钻了出来,手里还提尹弃、?着一个大号野餐篮。

  她嘴里嘟囔着什么,动作却利落地将一块野餐布铺在草地上,然后“砰”地一声把篮子里的点心、茶具、热水壶等物什一股脑倒了出来,动作带着点发泄的意味。

  陈操和坂柳有栖似乎早已习惯,两人毫不在意地在野餐布上席地而坐。

神经起义 : 第一六六话 坂柳有栖

  “敢问陈前辈找我师雪乃有什么事啊?”

  坂柳抿了口茶水,仪态优雅,率先开口。

  “吧唧!吧唧!吧唧!”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陈操将放在餐布上的点心不断塞入口中的咀嚼声,看得她是目瞪口呆。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陈操真乃禽兽也!

  待餐布上的点心被一扫而空之后,陈操也终于腾出嘴来,这才抬起头,好奇地看向坂柳,反问道:“你怎么会称雪乃为呢?”

  由不得陈操不在意,坂柳只叫他为前辈,却奉雪之下为师,他平白地就比雪之下低了一辈。

  “闻道有先后嘛!雪乃她曾在我困惑之时,为我指点迷津,我称呼她一声老师,也没什么不可的。”

  坂柳面带微笑,似乎是因为想起了开心的往事。只不过她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看上去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陈操对此倒不意外。雪之下与坂柳皆是本地名门,两家有交集再正常不过。

  只不过直呼自己老师雪之下的大名,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一丁点的尊敬啊。

  看样子,眼前的这个白发少女也是个大伪似真,大奸似真的虚伪小人!

  陈操心里给对方下了定性,面上却不显,而是激昂地说道:“当今校园混沌不堪,奸人并起,校规沦为废纸,学生民不聊生,我想请雪乃她出山,求取安学定校之策!”

  其实是想将雪之下骗到学校来,然后将有关执行委员的事情都推到她的头上。

  “好极了!”坂柳有栖轻轻抚掌,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前辈想要拯救校园,果然是一片仁义之心啊!”

  通缉令贴满整个学校八百里的陈操仁义?说的这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胡扯下去:“自古以来有治就有乱,这二者相辅相成,此起彼伏,永无休止。自从几个礼拜之前,突然多了上万学生,数百学生会之后,这学校由治入乱,一直乱到了现在……”

  坂柳顿了顿,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同时观察陈操的表情,见后者喜怒不形于色,心中暗自钦佩,便又继续说道:

  “可见治与乱互为因果,乱是必然,治也是必然,这不乱,反倒是可笑了!”

  “有栖所言,振聋发聩,真乃高见啊!”陈操其实半个字都没听懂,但不妨碍他立刻送上高度赞扬,“我虽然只是区区一个留学生,但心里也怀着平乱求治,复兴校园的大志啊!”

  “前辈宏愿,在下佩服!”坂柳的吹捧同样信手拈来,面不改色,“有栖我也盼望着这乱世越短越好,这治世越多越长则更佳啊!如果学校能多些前辈这样的英雄,真乃学生之幸,校园之福啊!”

  “有栖大才啊,大财啊!何不出山助我平定校园,成大业?”

  陈操眼睛一亮,有了个新想法。既然今天没找回雪之下的话,用坂柳有栖当替代也不是不行,对方既有才华又有财力,正适合辅佐他。

  “在下残废之人,早已无意于功名大业,还是临流而坐,抱膝品茶的好!”坂柳自然是拒绝了,她只想当个乐子人,看着看着其他人互相争斗,可不想亲自下场。就算是下场,也得是她在背后做执棋手,而不是当棋子受人驱使,辅佐别人。

  她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悠然道::“世上没有神仙,但是却有神仙一般的日子,岂不快哉!”

  “连雪乃的学生都这样高深莫测,不说人话,真不知道雪乃她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陈操突然就对找回雪之下不抱什么信心了。

  不远处树下。

  “啧!”神室真澄双臂环抱,倚着树干,一脸嫌恶地盯着茶席方向,“坂柳这家伙,又在故弄玄虚,卖弄那些酸掉牙的大道理了!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就是,就是!”由比滨也在旁边点头附和,她同样听得稀里糊涂的,“这光说管个屁用啊,这不顶吃不顶喝的,连我手做的饼干都不如,管甚用啊!”

  她还不忘回头询问比企谷的看法:“自闭男,你说是吗?”

  “呵呵……”比企谷能说什么?说陈操和坂柳都是神经病?还是说由比滨说得对?算了,保持沉默是金。

  “时候也不早了,那就此别过吧!”眼见太阳即将落山,坂柳有栖优雅地放下茶杯,接过神室递来的拐杖,缓缓起身,对着陈操行礼。

  “后会有期……”陈操也起身,弯腰鞠躬告别。

  两拨人就此别过。

  目送着陈操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神室真澄才撇撇嘴问道:“喂,坂柳,你不是来找那个雪之下的吗?不上楼了?”

  作为跟班,她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尊重出来。就是不知道她这是学自己主人的,还是天生如此。

  “神室同学,你没听见吗?雪之下同学她今天不在家啊。”坂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神室真澄狐疑地盯着她:“……你该不会,早就知道她不在家吧?”她总觉得自家主子那笑容里藏着什么。

  “呵呵,”坂柳轻笑一声,不置可否,“谁知道呢?或许……是预感?”她转身,拄着拐杖,声音轻快,“好了,该回去了,神室同学。”

  “啧,装模做样!”神室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认命地跟了上去。

  荒川河畔,帐篷中。

  与比企谷、由比滨在侦探坡分道扬镳后,陈操独自回到荒川河畔,闲着无事的他,自然是钻进帐篷中,倒头便睡。

  “这是哪里?”陈操茫然四顾。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条幽暗的长廊之中。

  他晕晕沉沉,脚步虚浮地闲逛着,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忽然,一扇熟悉的门出现在眼前。门上挂着侍奉部的招牌。

  “奇怪,侍奉部不是被封了吗?”心下好奇的陈操直接推门而入。

  靠近窗边的位置,背对着门口,端坐着一个身影。那人有着一头黑色长发,背影挺直,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阴森之气,

  陈操鬼使神差般一步步地朝着那个背影挪去。

  就在他即将靠近的刹那——

  刷拉!

  那黑发身影猛地转过头来!

  长发飞舞,遮住了大半张脸,仅露出的一只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那赫然是雪之下雪乃!

  只听她用异常寒冷地声调开口说道:“你还有脸来见我吗?”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陈操的骨髓!

  陈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哆嗦,瞬间从噩梦中惊醒!

  冰冷的空气透过帐篷缝隙钻入,冻得他一个激灵。

  他这才发现,外面已是一片白色,深夜里,竟无声无息地下起了鹅毛大雪!

神经起义 : 第一六七话 二顾雪之下

  “八幡啊,已经是隆冬腊月,雪乃她出去旅游也该回来了吧?”

  第二天放学之后,陈操再度集结了比企谷和由比滨二人。

  此时,自昨日半夜便开始落下的雪,一直下到了现在,在地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阿嚏!”比企谷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脖子上缠着一条围巾,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鼻尖冻得微红。“比起雪之下,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昨天还夏日炎炎,今天就凛冬已至了!”

  另一边,陈操却依旧只穿着那身略显单薄的旧制服,好在他身体强健,不怕冷。

  陈操长长叹息一声,忧虑道:“唉,雪乃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旅游,我实在是担心她的安危啊!”

  听闻此言,比企谷那本就不大的死鱼眼不由得眯了起来,他投向陈操的视线中带着一丝狐疑。

  “这不对吧,陈!我看你平常和雪之下相交淡泊如水,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怎么现在你这么担心她的安危啊?何至于此啊?”

  “虽然我和雪乃她表面不熟,实则生死相依啊!”陈操费劲脑筋地想了一个借口,这借口编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总不能直说想把执行委员的烂摊子全扣在雪之下头上吧?

  为增加说服力,他索性闭上双眼,像是在回忆:“实不相瞒,昨天夜里,我和雪乃她梦中相会,彼此大发豪情,纵论天下!”

  “竟有此事!?”比企谷也是一惊,但是他敏锐地捕捉到陈操的右手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那你提到梦的时候,手怎么会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和雪之下有关的噩梦吧?”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怕雪乃呢?不过是天冷了,手抖而已。”陈操干笑两声,迅速将手揣进制服口袋,生硬地搪塞过去,随即转移话题,“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去寻她!”

  “就算是这样,外面下着大雪,还是等雪停了之后再去吧!”比企谷事先看过天气预报,这雪会一连下好几天,虽然最近的天气预报不怎准就是了。

  “不碍事,等我们走到路上,这雪就停了!”陈操一眼就看破了比企谷的小心思。

  于是三人便又出发,在雪地艰难跋涉之后,终于又一次抵达了雪之下的公寓前。

  按下门铃,片刻后,开门的依旧是那位气质清冷的金发女仆,早坂爱。

  “请问女仆小姐,今日你的主子在家吗?”陈操先是拱了拱手,然后开口问道。

  “大小姐她正在录音室里练习乐器呢!”早坂爱随口答道,“几位请进吧!”

  陈操便率先走了进去。虽然他很好奇,雪之下是什么时候学了乐器的。

  一走进录音室内,就听见一阵激昂的吉他声,水准之高,令人惊叹!

  然而,令陈操瞬间失望的是,那站在聚光灯下的演奏者,并非雪乃,而是各方面都加大一号的雪之下阳乃。

  早就注意到客人身影的阳乃,却依旧沉浸于演奏,直至一曲终了,才放下吉他,迎上前来。

  “啊拉,这不是陈吗?”她故意一手掩着嘴巴,像是在表达惊讶,“你今天前来拜访,是想见我那位可爱的妹妹雪乃酱吧?”

  “正是!”陈操再次拱手,开门见山,“请问雪乃她现在在哪里啊?”

  “陈啊,你来得不巧,雪乃她早上刚好出门旅游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阳乃惋惜地摇着头,语气带着一丝同情,“我也是早上到这公寓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你可知雪乃她跑哪里去了?”陈操可不想再来第三次。

  “这可说不准啊,或许是滑雪,或许是划船,或许是爬山,这可说不准啊!”阳乃接连举了好几个可能性,“雪乃她打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猜不透她。”

  “既然如此,我等今天就先告辞了!”陈操无奈,只得拱手准备告辞。

  “诶,别急着走啊,陈!”阳乃想办法挽留几位,“我对几位来找雪乃为了什么事,可是颇感兴趣。”

  “学校的文化祭到了,雪乃她被选为了执行委员,离不开她。”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陈操直言不讳地说道。

  “是吗?又到了这个时候啊……”阳乃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忽然转冷,甚至上手抓住了陈操的袖子,“那么,雪乃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晕倒的呢?”

  “……因为学生会强制解散了雪乃她建立的社团。”

  “是这样啊……”阳乃松开了手,忽然又展颜一笑,仿佛刚才的逼问只是幻觉,“哈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各位,请慢走!”

  陈操实在是不想同这只笑面虎待在一块,立刻带着比企谷和由比滨匆匆告退。

  “诶,这次来又没见到雪之下!”一出门,比企谷就是一声轻叹。

  “但是见到了雪之下的姐姐,也不能算全无收获吧。”陈操心中盘算着,或许在日后与学生会那帮人的交锋中,这位姐姐,能成为一枚意想不到的棋子。

  而一旁的由比滨傻傻地问道;“小陈啊,万一要是小雪她有八个姐妹,那我们岂不是要来八次啊?”

  “结衣啊,不要胡言乱语。”陈操斥责道,但心里也担忧雪之下她该不会真有八个姐妹吧?

  而比企谷如同被一记重锤击中,脸色灰败。与其每天浪费时间来找雪之下,不如将时间花在小町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幽幽说道:“陈啊,恕我直言。这雪之下她或许是个贤人,或许不是。或许他非但不是个贤人,却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言下之意,就算是找到了雪之下也不一定有用。

  “自闭男,你说什么呢!”由比滨却不满道,“小雪她躲着不见我们,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苦衷和想法!”

  “哦?是吗?”比企谷懒洋洋地翻了个标志性的死鱼眼,语气充满了不以为然。

  两人就像是要吵起来一样。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陈操制止了二人,又坚定地说道:“我相信雪乃她一定能够助我建立大业,是我的天意所属!必是!”

  事到如今,除了雪之下雪乃,他还能去哪里再找一个能担此重任、又肯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选呢?他根本没得选!

神经起义 : 第一六八话 新生的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