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接下来的其他点位还算中规中矩,叶山和三浦都很好的完成了吓人任务。连户部翔也靠着夸张的肢体语言吓跑了几组。
当然也有意外,当汪汪叫着的狼人陈操跳了出来时,那些小学生们直接捧腹大笑,但是,当陈操一拳把旁边的树干打凹进去时,就不敢再出声了。
然后,当历经了重重困难,来到了终点之后,等待着列位小学生的是穿着巫女服的海老名。
“谨以敬畏之心,向高天原祈祷吧!凫凫凫!”
她连祷告词都准备好了,而那些小学生们则是颤颤巍巍地从发出诡异笑容的海老名手中接过了符咒,紧接着便飞速逃离。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小组,鹤见留美所在的小组。
比企谷他们从在出发点的户冢彩加那边得到信息之后,便迅速展开他们原先拟定的计划。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制造一场危机,由叶山等人扮演恶人,恐吓小组的其他成员。按照他们对鹤见留美的了解——她天不怕地不怕,面对威胁只会嗤之以鼻。
这样,恐惧的其他成员自然会向无所畏惧的留美寻求依靠,无形中拉近距离。
“差不多要来了,准备好了吧?”比企谷、叶山、三浦和户部都已经埋伏好了。
紧接着一阵兴高采烈的说话声由远及近,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鹤见留美的声音。
接着,小组的成员按照叶山既定的路线走了过来,并在那条小道的深处,看见了叶山那群人,由于之前在越野时,叶山的和蔼表现迷惑了她们,便快步跑了过去。
“啊,是大哥哥他们!”
“打扮得太普通了吧?”
“好俗!”
“认真一点好不好!”
“你们这些高中生,脑筋怎么这么差啊?”
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毒舌吗?
“喂,你们这些小鬼在没大没小什么?”户部先跳了出来,对着那几个小学生粗鲁地说道。
这一刻,所有的小学生们都僵在原地,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对了,刚刚是谁说我们脑筋差来着,给我站出来!”
作为总武高的女王,三浦优美子摆出气势来时,不可谓不吓人。
几个小女生面面相觑,其中的某个人小声地嘀咕道:“对不起!”
当然也有人将目光放在了叶山上面,期待着他会出面,只不过叶山的下一句话也击碎了她们的幻想。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叶山大哥,要不要教训她们一顿?”户部翔装模作样地按着双手的关节,咔咔作响。
“真的很对不起……”那些小学生们快哭出来了。
而鹤见留美,全程冷眼旁观,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她早就知道了比企谷他们的计划,毕竟他们在密谋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而她的耳朵又可以听见三里之内的风声,就全部知道了。
按照剧本的话,大概现在是要她站出来,在其他几个小学生面前,和眼前的这群高中生对峙了。
但……太无聊了!她没兴趣配合演戏。
“喂,打哈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瞧不起我们吗?”户部翔入戏有些深,还装模做样的威胁鹤见留美。
“无聊!”留美说道、
“你说什么?”户部作势要挥拳。
只不过他意外的发现挥出去的拳头收不回来了,被一双小手握着。
紧接着,天地颠倒,他躺在地上,看着夜空中的月亮。
神经起义 : 第一五三话 她们心目中对你的恐惧,助长了你的强大啊!
“阿勒?我怎么突然滑到了?”躺在地上的户部翔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就连比企谷等人,也没看清楚户部翔是怎么摔倒的。
毕竟一个小学女生放到一个高中生还是太过于耸人听闻了。
而悄悄待在一旁的陈操则是完全目睹了这一切。就在刚刚那个瞬间,鹤见留美抓住了户部翔的手臂,紧接着就是一个过肩摔。
“户部,不要闹了,快站起来!”三浦优美子在旁边说道。
“啊?哦……哦!”户部翔晕头转向地爬起来,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还没完全搞清状况。
“刚刚是意外,你们这群小鬼!”接着他继续呛声。
话音未落,鹤见留美平静地向他伸出了手,仿佛要握手言和。
“啊?”户部翔下意识便握住了。
然后下一秒,情景重演,户部翔再次被狠狠地摔到地上了。
绝对的寂静笼罩了林间小道连虫鸣都消失了。
鹤见留美面无表情,弯腰随意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她的小手猛地一握,如击齑粉,石头直接被捏碎了。
“你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回来的!”比企谷见势不妙,直接转身就跑,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你给我等着!”三浦优美子强作镇定,丢下一句话之后,也拉着还在发懵的叶山,迅速撤退。
户部翔连滚带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现场,连头都不敢回。
叶山小队的计划,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当然,也不能说他们的计划就完全失败了,毕竟其他人对鹤见留美的印象已经完全不同了。
“啊,留美大、大人,谢、谢谢你!”
一个胆子稍大的女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朝着鹤见留美感谢,并且用上了敬语。
“哈哈哈!”鹤鹤见留美发出标志性的三声大笑,在夜晚的林间格外刺耳,“不需要!”
“留、留美大人,以前是我们不好,我们再也不敢说你的坏话了,请饶了我们吧!”那些个小学生转而又立马道歉加求饶。
“哈哈哈!”留美依旧是大笑三声,眼神漠然,“不要!”
“呜!”听见这句话之后,那些小学生浑身发抖,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在等待受刑一样。
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留美大人,您往前请!”一个反应快的女孩,几乎是连滚爬地冲到前面,带着哭腔谄媚道。
于是,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鹤见留美如同女王出巡,在四个战战兢兢的侍女簇拥下,顺利地取到了终点祠堂的符咒。
这场一波三折的试胆大会,终于画上了句号。
回到寺庙,在客房外的廊下,鹤见留美遇见了等候多时的陈操。
“留美啊,你的表现我刚刚都看见了!你的年纪如果跟八幡一样的话,八幡一定胜不过你。”陈操赞道。
“哼,这话说得我爱听!”鹤见留美得意地扬起下巴。
“留美啊,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方才是故意不去报复那些人的吧?”
噔噔蹬蹬!噔噔噔噔!
“哈哈哈!”留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三声大笑,“不是!”
“哼,休想瞒过我!你什么都不说,却又什么都说了!正是因为你不说话,她们不知道你会这么处理她们,无从揣测你的心思,越是猜不透,便越是恐惧!越是恐惧,便越是敬畏!”
“由此可见,她们已经被你给吓怕了!其实你远没有那么强大,可正是她们心目中对你的恐惧,助长了你的强大啊!”
陈操分析着留美所作所为中的顶级权谋,又连连赞叹:“这正是将敌人拿为己用啊!妙哉!妙哉!当浮一大白!”
“哈哈哈!”留美照例还是大笑三声,心中却泛起嘀咕:原来我有想过这么多的权谋吗?原来我这么聪明吗?但是,还是不能承认,就又朗声答道:“不对!”
陈操却不以为然,只以为留美她是反驳型人格又犯了,故意不承认,便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啊,陈同学,还有小留美,你们在这里啊!”
由比滨的声音传来,只见她吃力地提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了出来。蛋糕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奶油,上面精心点缀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卖相竟意外地诱人。
“正好,这个蛋糕你们就尝尝看吧!”由比滨边说话,边用刀开始切蛋糕,同时抱怨道,“我想将这些蛋糕分给其他小朋友吃,可是他们一看见我就逃跑,真是伤脑筋啊!”
“结衣啊,来得正好,我正饿着呢!”陈操毫不客气地接过盘子,叉起一大块塞进嘴里。瞬间,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好酸啊!咱家这牙都快酸倒了!”
陈操好奇,怎么蛋糕上面的水果都是酸的啊,是由比滨特意挑选的酸水果吗?所幸他不怕酸,所以能将这些水果全部吃进去。
殊不知,这已经是因果律武器了,由比滨做出来的蛋糕,它就是这样酸的!
而另一边,鹤见留美也拿起了一块蛋糕,一口将其吞了下去。
很快,她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
她先是哈哈大笑,但笑声越来越微弱,紧接着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孩子真好,吃完之后倒头便睡!”陈操又羡慕又嫉妒啊!
由比滨不得已只能将留美送回客房中。
翌日清晨,陈操特意去客房看了一眼鹤见留美。只见她被同组的四个小学生如同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女孩们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殷勤地递水、递零食,嘘寒问暖,极尽讨好之能事。
而鹤见留美本人,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飘忽,全然没有了昨日林中那睥睨一切的锋芒
不管怎么说,这次夏令营总算是结束了,虽然个中有许多波折。
陈操同侍奉部的各位,再度搭上了平冢老师的小货车离开。
小货车着蜿蜒的山路颠簸前行。车窗外,郁郁葱葱的森林飞快地向后退去,小车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渐行渐远,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翠绿的大山中。
神经起义 : 第一五四话 看见你和你父亲仍然健在人间,我深感欣慰
却说陈操结束了一天的操劳与旅途颠簸,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重新踏足荒川河岸。此时正是夕阳,荒川河上涂上了一层淡淡的橘黄色涂层。
“小、小天哥哥,有人过来找你!”
戴着面具的铁人兄弟适时地跑来禀告。
“哦,是吗?”
陈操心下疑惑着是谁会专程跑到这种地方来找他,便随着铁人兄弟走去。
没走多远,便见一个穿着旧制服,有着蓝色长发的少女站在岸边。
来者正是丰川祥子,而除了她之外,她身旁的泥地上,还躺着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她的父亲。看她额头的汗水和微微喘气的样子,显然把这醉汉弄到这里来,费了不少力气。
“陈同学!”和往常的冷脸不同,这次丰川祥子见陈操走近,立刻恭敬地鞠躬行礼。
那陈操也自然不能够怠慢,拱了拱手,郑重地回礼。
“祥子啊,看见你和你父亲仍然健在人间,我深感欣慰!现在这个世上,能够逃离城市喧嚣,心甘情愿跑到荒川这河岸边居住的人已经不多了!”
“……”祥子喉咙动了动,一股强烈的反驳几乎要冲口而出——要不是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断了水电,走投无路,她怎么会带着这个酒鬼父亲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要不是之前听说这边可以免费居住,免费水电,她没事过来干嘛。
陈操的话,反倒给她提供了一个维持体面的台阶。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扬起下巴说道:“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不会为了那些许小钱而折腰!”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自己真是为了尊严才主动舍弃了都市的繁华。其实不过是没能低声下气地请求房东宽限几日,便干脆地逃到这边来了。
“好,好志气啊,祥子!”陈操先是抚掌赞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玩味,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吧?你确定真能在这里安心住下来?”
虽然陈操没特意打听过丰川家的内幕,但城里那些铺天盖地的广告上,‘丰川’这名字可响亮得很呢!丰川祥子之前便是个大小姐,她和这个集团两者之间很难没有关系。
“哼!这点就不劳陈同学你操心了!”
祥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离开丰川家独自生活这么久,早已习惯。不过是换个地方,从城市边缘换到这河滩边上,想必也没什么不同!
她语气强硬,明明是来寻求庇护,但是却没有一点有求于人的模样。
陈操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慢悠悠地从腰间抽出一根结实的麻绳,朝着丰川说道:
“祥子啊,这根绳子在不久之前绑过四宫黄光。不过嘛,刚才有人跟我提议,用这根绳子把你捆了,将你送回丰川家,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啊?”
陈操虽然不知晓丰川祥子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流落街头,但九成九是卷入了丰川家族内部的黑暗漩涡之中。
毕竟世子之争,素来如此!大家族内部有什么争斗,都不奇怪。
“……”祥子果然如他所料地沉默了,心跳骤然加速。
那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是祖父他下了命令吗?还是陈操在试探?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飞速掠过,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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