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没……没有!”手下喘着粗气,“她……她就只是给那些劳工送了一袋子饼干,然后……然后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混账东西!”四宫黄光眉头紧锁,完全摸不着头脑,“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巨大的疑惑和被愚弄感让他更加烦躁,他大手一挥,对身边的手下吼道:“走!随我去前面,找那几个废物劳工问个清楚!”
神经起义 : 第一二二话 绑虫豸不得不绑紧点
四宫黄光在一众黑道复制人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来到对峙前线。
一名黑道复制人为他撑着伞,竭力遮挡阳光;另一名则费力地抬着一个风扇,对着他猛吹。更有两名黑道复制人小心翼翼地捧着冰镇的冷饮和精致的点心。
然而,当四宫黄光走到挖掘机旁,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几个劳工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景象!
“废物!一群废物!”四宫黄光瞬间暴怒,他认为这些人在偷懒,“去,把他们给我叫醒!”
“是!”一名狗腿子模样的黑道复制人立刻上前摇晃那几个昏迷的劳工,“醒醒!都给我起来!主子爷来了!”
“啊?我们这是怎么了?”醒来之后的那几人脑子里模模糊糊的。
“蠢货!一群蠢笨如猪的懒骨头!”四宫黄光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竟然敢偷懒,罪无可恕!这个月的工钱,扣一半!”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劳工们顿时慌了神,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惊恐,“我们没有偷懒!是刚刚吃的那饼干有问题啊!”
“还敢狡辩?!”四宫黄光根本不信,粗暴地打断,“少废话!我问你们,刚才那个哈萨卡,跟你们说了什么?”
“没有,哈萨卡经理她什么也没告诉我们。”劳工们如实答道,“她真的只是送了几袋饼干给我。”他们手中还有几袋尚未吃掉的饼干。
“饼干?”四宫黄光狐疑地盯着那廉价的包装袋,随即发出嗤笑,“哼!拿几袋破饼干就想糊弄我?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吗?!我看你们就是被她收买了,合伙来蒙骗我!”
“滚!都给我滚!你们统统被开除了!”四宫黄光怒火中烧,下达了驱逐令。
“主子爷!万万不可啊!”旁边一个黑道复制人见状,连忙上前提醒,“咱们现在手底下就这么几个能使唤的工人了!全开除了,下午就没人干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四宫黄光一部分怒火。
“……哼!”他重重哼了一声,眼中闪过精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开除也行,但工钱再减至四分之一了!要是下午还看不到路障被推平……”他恶狠狠地扫视着惊恐的劳工们,“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现在,立刻,给我干活!”
撂下这冷酷无情的命令,四宫黄光再也懒得看这群贱民一眼,转身便在一众黑道复制人的服侍下,大摇大摆地走回了那个装有空调的临时休息点。
“你们且退,我要午睡了!”四宫黄光命令旁边一个黑道复制人离开后,倒头便睡。
负责看守的黑道复制人转头对副手吩咐:“你们看紧点,我去眯一下!”说完便找了个角落躺下。
副手见状,有样学样,对第三把手说:“你们看好,我也去休息下!”第三把手自然不甘落后:“你们盯住了,我马上回来!”……
最后,只剩下一个新人黑道,他看看已经呼呼大睡的其他人,挠了挠头:“反正也没人看见我,我也去睡会儿吧!”念头一起,他也找了个地方倒头就睡。
一时之间,全无防备。
与此同时,在灼热的工地上,被克扣得只剩四分之一工钱、又被勒令下午必须强攻路障的劳工们,正聚在一起,愁云惨淡。
“怎么办?这路障后面全是人,怎么推?撞过去要出人命的!”一个劳工抹着汗,绝望地说。
“可不去推,四宫黄光那吸血鬼,真会把我们最后这点钱都扣光啊!”
“这位兄弟!四宫黄光无道,根本不顾我等死活,看来我们也犯不着再为他卖命了!”
“是啊,说得是!”
“而且我们在大太阳底下干活,他在休息屋内有吃有喝,我们为啥要替他干活!”
“就是,就是!而且他还不发工资!”
愤怒的情绪如同野火般蔓延。劳工们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他们不再犹豫,趁着四下无人,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那间凉爽的休息点。
此时呼呼大睡的四宫黄光和旁边的黑道复制人压根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好啊!还有空调吹!”那几个工人气得浑身发抖,几个身强力壮的劳工如同叠罗汉般,狠狠扑向睡梦中的四宫黄光!
四宫黄光在惊恐中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死死按住!他嘴里还塞了块破布。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其他熟睡的黑道复制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此时,河畔旁边,陈操等人正警惕地观察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工地,挖掘机熄了火,工人也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那几个劳工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
“报!四宫黄光已经被我们拿下了!”领头的劳工朝着荒川河畔的居民们喊道。
“什么!”此言一出,陈操、霞之丘诗羽、早坂爱等人无不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有凭证?”出于谨慎起见,陈操问道。
那几个苦工紧接着就露出了他们身后的被捆的严严实实,嘴里塞着破布的四宫黄光。
“看来我又多疑了!”陈操朝着周围两个美少女笑了笑,“去请村长他们来!”
很快,荒川河畔人头攒动,所有居民都聚集到了一起。人群中央,正是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狼狈不堪的四宫家大少爷——四宫黄光。
“让他说话!”
于是比企谷就走上前去,将黄光口中的破布取了下来。
而第一时间,黄光便对那几个苦工怒目而视:“反了!反了天了!你们这群贱民!知道我是谁吗?!四宫家的继承人!你们竟敢背叛我?!我要让你们……”
“哼!你有空调吹,我们在太阳底下干活。你有美食饮料,我们只有难吃得要死的饼干!你还克扣工资,老子不干了!”领头的工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四宫黄光。
“你,你们!”四宫黄光气不过,朝着陈操他们喊到:“你们这些贱民,胆敢绑架四宫家的人,还不快松绑!”
陈操等人自然是不可能照做的,他直接呛声道:“你是只虫豸,绑虫豸不得不绑紧点,免得祸害其他人!”
“你……!”四宫黄光被噎得说不出话。
不过,一个现实而棘手的问题摆在了所有荒川居民面前:这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四宫家大少爷,该怎么处置?
神经起义 : 第一二三话 主子爷?主子爷?四宫黄光!
“还用想吗?”戴着闪亮星星头套的歌手挥舞着手臂,兴奋地提议,“像这种坏蛋,当然是直接扔到河里喂鱼啊!”
“唔……伤脑筋呢,”天真烂漫的小珊捧着脸颊,担忧地望向河面,“不知道鱼儿们吃了会不会闹肚子呀?”
“不、不、不,”负责荒川农场的P子温柔地摇着头,脸上带着一丝农夫的淳朴笑容,“还是当作花肥比较好呢,养分很足的。”
“史黛拉我需要一个耐打的沙包来练习拳击。”史黛拉握紧拳头,跃跃欲试地盯着被绑的四宫黄光。
“哎呀呀,”经营牧场的腹黑大姐头玛利亚把玩着手中的皮鞭,眯起眼睛露出诡谲的微笑,“农场正好缺个能干的奴隶呢,免费劳力最棒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比企谷赶紧站出来,接二连三地否决这些越来越离谱的建议,“他不是鱼饵、不是花肥、更不是沙包和奴隶!死人是绝对禁止的!”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语气强调:“而且!他可是四宫家的大少爷!要是有个万一,后续可能出现的麻烦你们有想过没有?”
“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村长叉着腰,在一旁撅着嘴小声嘀咕,“你这新来的小子很嚣张嘛,明明只是个比企鹅!”
“你不也只是一只河童吗!”比企谷下意识地喷了回去,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居然被这群神人给带跑偏了!
“哼!那你倒是说说看该怎么处理啊!”村长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唔……”比企谷一时语塞,憋着嘴也想不出办法。
而被五花大绑的四宫黄光,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在听见那些个贱民要花式羞辱他时,前所未有的恐惧罩住了他。
他猛地抬头,也不管其他荒川居民也在现场,直接向站在一旁的早坂爱求救。
“哈萨卡,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发过钱吗?”
“记得……”早坂爱简短的答道,说是发钱,不过是她付出劳动应得的工资罢了,她内心毫无感激。她顿了顿,用一种公式化的语气补充道:“在大少爷手下工作的经历,确实令人难忘。”
“那你还不快开口,向我求求这群贱民们啊!?”四宫黄光即使是这种时候,依然没有摆正心态,肆意地去驱使早坂爱。
“遵命!”早坂爱点了点头。
然后她向还在商谈着该怎么办的陈操等人走去:“陈君,在下有一事相求!”
“无论何事,但说无妨。”陈操笑了笑,毕竟哈萨卡也算是半个功臣。
“四宫家有三条家训:其一是不要依赖他人,要去使唤;其二是不要接受他人,要去夺取;其三是不要爱上他人,没有例外!”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大家都有时间听清楚这几条家训,然后才说出真正的目的:“今日愿请陈君你们依据这家训行事,尽情使唤四宫黄光,将他的一切都夺走,不必给他留有脸面!”
这是从小便被当做工具使唤来使唤去的,早坂爱的报复。
“哈萨卡!”听见这话,四宫黄光急了,大喊大叫道:“你忘恩负义!忘了我给了你多少钱了吗!?”
“四宫黄光,你也知恩义二字吗?早先我侍奉于你,也希望你能知晓恩义……”早坂爱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控诉,她不仅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还包括了以往她被迫去做双面间谍时候的事情。“我替你做事可是尽心竭力,工资本来就是我的,我哒!可你呢?视手下如草芥,动辄辱骂,还屡屡克扣工资!”
她深吸一口气,指向地上那群刚刚反抗的劳工:“你若能早点学会体恤手下,又哪里会有今日之祸!”
“贱民!贱民!你们都是贱民!你、你、还有你!哈萨卡!你这个叛徒!”四宫黄光彻底失态,像疯狗一样胡乱咒骂着。
哎……”陈操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如此丑态百出,摇头叹息,“好歹也是四宫家的继承人,竟沦落至此,真是丢尽了份儿。”
而这时候,陈操回过头去,看那些荒川的居民们讨论半天,始终没能统一一个合法合理又解气的方案。
杀人肯定是不能的,就算是折磨虐待,除了某个腹黑粉毛和金发战狂外,其他人也没有这个兴趣。
在加上之前众人也了解过了,四宫黄光他现在资金短缺,而他新招募的这些工人也反叛了,他短时间内也难以再着一批人动工。
所以,所有人一致决定,要给四宫黄光一个难忘的“经历”,令他以后不敢再来到这里。
过了好一阵子,休息点里才响起此起彼伏的哈欠声。
“哈欠……”一个黑道复制人揉着惺忪睡眼醒来,习惯性地往主位一瞥,“主子爷……咦?!主子爷呢?!”他瞬间惊醒,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去推搡其他同伴,“醒醒!快醒醒!主子爷不见了!!”
一群刚睡醒的黑道复制人这才慌作一团,冲出休息点,在荒川河畔像无头苍蝇般乱窜,扯着嗓子呼喊:
“主子爷!主子爷……四宫黄光!”
“喊什么喊,我在这呢!”
忽然黑道复制人听见了四宫黄光气急败坏的声音,只不过是从头顶上面传来的,他们便抬头一看。
只见四宫黄光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皱巴巴沾着可疑污渍的内裤,他整个人被吊在了大桥的顶部!
“主子爷!”慌慌张张的黑道复制人连忙上去将四宫黄光放下。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啊!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四宫黄光刚被放下来,就歇斯底里地咆哮,“我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们给我将他们给丢抓起来!”
“这……”黑道复制人有些犹豫。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停在了桥边。车门打开,一位同样顶着锃亮光头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正是四宫黄光的弟弟——四宫青龙。
“你怎么会在这!?”自己的糗样竟然被弟弟看见了,四宫黄光有些羞愤。
“大哥,你的事,发了!”四宫青龙开门见山,直接说出目的,“你亏空了几百亿,父亲大人要找你一趟!”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四宫黄光还想继续耍赖。
“晚了,大哥!”青龙拍了拍手,又有一大群人包了过来,将四宫黄光围得水泄不通。“不要闹得太难看!”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四宫黄光还试图狡辩,但是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被强行扛走了。
四宫青龙最后站在桥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下河畔,那里,居民们正兴高采烈地开始布置庆功宴的场地。
“大哥啊,你错就错在试图以开发这里的项目来找补,或许用其他办法,父亲他都不会管!”
神经起义 : 第一二四话 与其寻找主公,不如自己创造一个主公
“村长!你在做些什么?”
陈操看见河童村长站在河边鬼鬼祟祟的样子,便悄悄走上前,拍了下他滑溜溜的绿色肩膀。
“哇啊!”村长吓得一个激灵,手中一个物件脱手飞出!他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臂,活像个抛球的杂耍艺人,好不容易才在半空中一把捞住。
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部手机。
“叔叔?你怎么了?”手机听筒里传出一个清脆活泼的少女声音。陈操觉得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啊!没、没事!小花!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先挂了!”村长慌乱地对着话筒喊了一句,随即匆匆将电话挂断,接着将手机塞进了自己的身体皮套内。
“诶——?”陈操歪着头,用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只行为反常的河童。
“咳咳,怎么了小天?”村长佯装不知。
“真没想到,”陈操啧啧称奇,绕着村长走了半圈,“你这样的河童,居然也有亲人啊?”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村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河童就不能有亲人了吗?”
“那么,她也是像你一样的绿色的河童吗?那个叫小花的?”陈操好奇地问道。
“才不是!小花她……她长得可漂亮了!就像龙宫里的公主一样!懂吗?!”村长用力强调着,仿佛在捍卫真理一样。
“哦豁?”陈操的眼睛亮了起来,“河童的侄女为什么是龙宫公主呢?”
“啊哈哈哈!”村长干笑几声,额角仿佛有冷汗滑落,“那个……宴会应该快开席了!走走走!再不去好吃的都被那群家伙抢光了!”
他生硬地岔开话题,推着陈操就往宴会方向走,脚步略显仓促。
“那好吧!”陈操也没有打算探究到底,天大地大也比不过吃饭大嘛,他立刻兴冲冲地奔向那飘来诱人香气的所在。
这宴会举行,其一是为了庆祝赶跑了四宫黄光,其二是比企谷和由比滨的欢迎会。
宴会上有小珊捕捉到的巨大的怪鱼,P子提供的新鲜黄瓜,还有黄瓜,以及……黄瓜。当然,经营牧场的玛利亚小姐也提供了不少的食材。
“大家!快尝尝我刚刚烤好的新鲜饼干!”由比滨结衣适时地端出一个大盘子,上面整齐码放着她精心制作的、形状各异的小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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