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诶?由我来思考吗?为什么?”千反田好奇地睁大眼睛。
“正是。”雪之下指尖轻点桌面,“你究竟想向同学们传递什么?或者说你舅舅试图传承的,究竟是怎样的精神?”
千反田的瞳孔骤然收缩,在她的脑海中久久回荡着她舅舅所说的那句话:“你一定要变得坚强,如果你软弱,有朝一日会连悲鸣都无法发出!”
“谢谢你,雪之下同学!”千反田嘭地一下,站起身来。“我会回去好好想一想的!”
话一说出口,她便风风火火地跑出了侍奉部。
折木摇了摇头,也不得不跟在她后面,离开了侍奉部。
只留下侍奉部的众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神经起义 : 第五十五话 陈操赠车
随着两个委托人急急忙忙地离开侍奉部。雪之下也宣告了今天的社团活动到此结束。
比企谷八幡早已经按耐不住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归家,见小町!如果有任何鼠辈胆敢阻碍他的话,他一定会直接动手的。
就在比企谷即将走出活动室的时候,陈操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比企谷的去路。
“八幡啊,你可否有时间陪我走两步?”
“陈操,你莫非忘了同我立下的中庭之约?你可是答应过我,不会妨碍我同小町相见的。”比企谷皱眉提醒陈操。
“哎呀呀!八幡啊,何出此言呢?”陈操脸上带着笑容,“我怎么会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呢?你同我去了之后就知道了,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比企谷狐疑地打量了陈操一眼,很想说陈操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但他想了想还是同意陪陈操走一遭,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绕过教学楼拐角,一个庞大的、徘徊不定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只见材木座义辉正对着一棵大树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将自己的小说构思(诅咒)说给大树听。
于是陈操就顺便将材木座一起叫上了。
三人一路沉默穿行过空旷的操场,最终抵达了位于校园最角落的自行车棚。
陈操在车棚入口处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肉痛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指着车棚深处的一辆自行车。
“请看!”
“这是?”比企谷看着那自行车微微发愣。
“八幡啊,早上我看你那自行车是破旧不堪,不堪重负,实在是难以再骑行。而这辆自行车,除了把手上有一点小瑕疵之外,乃是天下第一健车,可日行千里,越山川大河如履平地。”
说到这里,陈操顿了顿,指向材木座,才继续说道:“两天来,材木座不知跟我要了多少回,我都不舍得给他。材木座,我是怎么说的?”
“啊?”材木座一愣神,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这自行车了,但他还是很识相地配合陈操,“上将军说小的配不上这辆自行车。”
“你是配不上它,这自行车是给勇将用的,不是你。八幡,从今日起,这自行车就是你的坐骑了”陈操指着自行车说道。
“当真?”比企谷有些怀疑陈操真的能下这么大的决心吗?众所周知,陈操是个小心眼的人。
“宝车配英雄,天下绝配。”
陈操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比企谷沉吟片刻,暂时没发现什么陷阱,便提议道:“不知我可否试骑?”
“请吧,它是你的了。”陈操立刻侧身让开。
比企古试着骑上自行车转了一圈,确实比之前那辆小破车强了许多。
比企谷将自行车停在陈操面前,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心。
“八幡啊,我之前送你这么多东西,也未见你如此欢喜啊?”陈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变化。
“呃……”比企谷能说什么?你之前送的那些都是什么破东西啊?和垃圾有什么区别吗?
但是话一说出口就变了。
比企谷对着陈操拱了拱手,“这自行车日行千里,我有了它,一旦知道小町在哪,片刻之内便能相会。”
比企谷自始至终,都有一个毛病,妹控瘾犯了。
“好,好啊!不愧是个死妹控,你且去吧,去吧!”陈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挥了挥手,示意比企谷可以离开了。
“那就多谢了!”比企谷也不客气,直接翻身上了自行车,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气势,朝着校门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着比企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陈操脸上那强撑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陈同学!陈同学”材木座吓了一跳,慌忙扑过去,蹲在陈操身边“万万不可在这里睡着,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
“不,我、我头痛欲裂啊!”陈操手扶着脑袋,“我对这八幡有天高地厚之恩,可这厮满脑子只有他那个妹妹,真是个死妹控!”
材木座却背后一凉,觉得在待下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得快找个机会开溜。
他便朝着地上的陈操说道:“上将军你曾有句名言,宁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可是这八幡他受上将军大恩,却知恩不报,贪恋妹妹而辜负了上将军,末将请命,立刻将他擒来给上将军道歉。”
陈操这个时候正由于头痛欲裂而脑袋不自觉地点了一下。
“上将军点头了,好,末将这就去擒拿比企谷!”材木座立马就准备开溜。
“回来!快快回来!”陈操连连大声急呼。
材木座没跑几步远,便听到了陈操的喊声,不得已又屁颠屁颠地回来了。
陈操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然后对着材木座说道:“八幡他受我大恩,却知恩不报,日后必将是我的大敌啊!”
材木座一头雾水,明明刚刚是你不让我去找比企谷,现在又将比企谷视为了敌人,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上、上将军,那你为何阻止我现在去找八幡呢?”材木座在旁边问道。
“一根骨头两狗相争,瘦弱的那只嘴快,先走了,强壮的那只岂能甘愿……”陈操站起身来,龇牙咧嘴:“汪汪!汪汪!嘿嘿嘿!”
这情绪转变之快,令材木座看得那是目瞪口呆啊!
“哈……哈哈……”材木座尴尬地陪着笑了笑。
陈操也不理会,而是继续说道:“现在因为有学生会这个大敌,以及和雪之下之间的比试,我同比企谷还可以暂时先合作,但日后,待这两个大敌消失之后,那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那陈同学……呃,上将军,你的意思是?”材木座彻底懵了,脑子像一团浆糊。
“先用之,再除之。先利用比企谷来对抗学生会和雪之下,待用罢之后,再除掉他以绝后患。”陈操果断地说道。
材木座感到后背发凉,却又隐隐有一丝兴奋,这不正是绝佳的小说素材吗?原先亲如兄弟的两人,最后恩断义绝,反目成仇,相爱相杀!
而这个时候,参加完社团活动,准备回家的学生们熙熙攘攘地从陈操与材木座旁边穿行而过,却好似没有一个人听见陈操他们在议论什么。
神经起义 : 第五十六话 素世设鸿门宴
夕阳的余晖和飘落的樱花,构成了侦探坡最近永恒不变的景色。
陈操推着比企谷的那辆锈迹斑斑、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自行车。他听着那自行车快不堪重负的声音便感觉有一把刀插在自己心上。
“唉!”
陈操一声长叹。
“那自行车原本就不是我的,得何足喜,失何足忧?天意!一切皆是天意!”
为今之计也只能把身边这堆废铁推到旧货摊多换几个铜板。
话是这么说,但陈操越想越气,他猛地停住脚步,对着那辆破车咬牙切齿:“八幡背我!加……军师弃我!”
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缠上了他的心脏。
陈操掰着手指数道:“现在侍奉部一共有四、不,有五个人。还可以再加上材木座和户冢这两个经常来串门的编外人员。”
那雪之下一肚子花花肠子。而结衣,加……军师,义辉,彩加;他们这干人,对雪之下那简直是敬佩之极呀!
尤其是那个彩加,只因雪之下近日亲自指导他网球技巧,他对雪之下佩服的更是五体投地,言听计从,甚至比对陈操更敬啊!
至于材木座,那墙头草,更是靠不住。
“没曾想,我心怀坦荡,不屑蝇营狗苟,日久天长,人心竟尽归了雪之下!”陈操可谓是痛心疾首。“长此以往,吾在侍奉部岂有立足之地?”
于是陈操便打算去找几个新人来,而且,这几个新人还不能加入侍奉部,以免他们又被雪之下给蛊惑了。
目标人选?陈操脑海中立刻浮现一个粉红色的身影——胆小、怯懦、不善言辞、极易掌控。那个总躲在角落的吉他少女,波奇!
主意已定,陈操立刻风风火火地杀向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时,抬头一看,招牌上挂着的赫然!
“啧!”陈操正自懊恼,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啊,是你!陈前辈?”亚麻色的长发的少女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朝着陈操笑了笑,“可以抽点时间,聊一聊吗?”
“你有何事?如果还是问一些拆散乐队之类的事情,请恕在下不能奉陪。”现在的陈操满脑子想的都是去找一个下线。
“我请客……”长崎素世的笑意更盛,她想起了学校里流传的有关陈操的传说。
“哈哈,我是不会客气的!”陈操直接推开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留下素世在原地,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才跟了进去。
店内灯光柔和,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咖啡香和乐器气息。两人随意选定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一个眼角带着标志性泪痣的少女——椎名立希,板着脸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点单板。
她看到陈操,眉头皱得更深,语气硬邦邦地说道:“啧,要点什么?”
“红茶就好了,立希。”长崎素世笑着对自己的老队友说道。
“每样都来一份吧。”陈操头也不抬,理所当然地说道。有人请客,自然要这么点。
“哈?你是在耍我吗?”立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差点将点单板直接拍到桌子上。
“可以吧?素世?你可是说了请客的?”陈操完全无视立希的怒火,笑眯眯地看向素世,特意在请客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可以。”素世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的内心早已将眼前这个厚颜无耻之徒砍了几百次头。
就在这时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白色短发,有着异色瞳,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少女走了进来。
“啊,这边这边!”陈操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挥手招呼她过来。
“啊,有趣的男人!”那少女也轻巧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陈操旁边的空位上,饶有兴致地拿起桌上的菜单研究起来。
“这位是?”长崎素世依旧维持着友善的笑容。
“嗯,她是……猫猫?”陈操倒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名字。
陈操偶尔会将一些东西投喂给流浪猫吃。而眼前这少女总是混迹在流浪猫中,一来二去,也算是认识了。但是陈操是从没想过问她叫什么名字。
“你是在开玩笑吗,陈前辈?”素世的声音冷了几分。
陈操摇了摇头,同时示意少女自己介绍。
但那少女却只是专注地盯着菜单上的图片,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完全无视了素世的问题。
“立希啊,再来几个抹茶芭菲鳍爾s ?!”眼尖的陈操自然立马替少女点上了。
“你、你们!”素世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快要崩断了,连着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
“那么,你有何事呢?”
既然被好吃好喝地招待了,陈操自然也就摆出了一副好脸色对待眼前这位大金主。
“……那个,”素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长崎素世有些犹豫,这是她这几天思考之后想出来的一个办法。
眼前这个人曾经让她忘掉过往,但是那又怎么可能呢?那些与乐队众人相处的美好记忆,是她最珍贵的宝藏!就算是提出退队的小祥她,也不可能忘掉吧?(某个只当做从来都没有这些的蓝发少女:?)
这几天她像着了魔一样寻找祥子的下落,甚至去问了若叶睦,可那个如同人偶般的小睦,也只是用各种方法推脱掉。
(她哪里知道,虽然两个人一个是羽丘,一个是月之森的学生,但其实就在同一所学校。只是因为天意的关系,让她们一次次擦肩而过。)
绝望之下,素世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近乎偏执的计划。
她抬起头,直视陈操,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要重组!”
“哈?你是在开玩笑吗?逝水不可复归,一支解散的乐队又怎么可能复原呢?”他摇着头,表示不太可能。
“祥子她……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长崎素世显露出坚毅的眼神,“我要肩负大业,重新组建等待小祥的回归。”
恰在此时,立希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红茶和各式各样甜点。
“好茶啊!这色泽,这香气,定是上等大吉岭无疑!还有这提拉米苏,也是鲜美无比啊!”陈操的注意力瞬间被美食俘获,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胡吃海塞。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长崎素世忍无可忍,声音陡然拔高,引来了邻座几道好奇的目光。
“哈哈哈,素世同学高见!你说得都对!重组乐队,好事啊!我举双手赞成!”陈操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哼!”素世冷哼一声,看着陈操这副丑陋的嘴脸,“那么,陈操前辈,就请你来帮我重组乐队吧。”
“噗——咳咳!”陈操差点被呛到了,他猛地抬头,看向长崎素世:“你在开玩笑吗?!”
长崎素世慢条斯理地端起红茶,轻轻吹了吹:“前辈,你可是在吃我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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