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38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什么!”陈操听完,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那个可恶的八幡,我送他这么多东西,他对我的忠义之心居然没有丝毫改变。”

  材木座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就送的那几根韭菜和一瓶自来水,别说比企谷了,就是送给路边的流浪猫,它们都不会感恩戴德。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咆哮,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陈操目光来回扫视,想要找找看还有什么能送的。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不知何时起在旁边眯眼休息的户冢彩加。

  “这彩加我看也是鲜美无比,快趁热给八幡送去,不可半道上凉了。”

  “哈?陈同学,怎么了?”户冢彩加恰好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了陈操。

  “不,没什么!”陈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他重新看向一脸呆傻的材木座。

  “算了,义辉啊,我刚刚想起来,我这还有一样宝物,可以送给比企谷,他见了,一定会感动得跪下来!”陈操信誓旦旦地说道。

  “真的呀?”材木座有些不太相信。

  “你拭目以待吧!”陈操冷哼一声,下巴微扬。

  随着太阳走过正中,总武高的午休时光也悄然

神经起义 : 第五十三话 我便不认你这个兄弟

  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之后,侍奉部的众人再度齐聚在活动室中。

  陈操只是简短告诉其他几人,自己已经成功挽回了比企谷。至于其中各种复杂的经历和约定,他刻意隐去了。

  雪之下雪乃似乎从中午的暴躁中恢复过来,她照例捧着一本书坐在窗边。

  由比滨结衣也坐在椅子上,但她有些坐立不安,没像以往那样低着头玩手机,反而是频频看着门口。

  倒是角落里坐着的那个谁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默默地刷着手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咯吱!”侍奉部的门被推开了。

  比企谷走了进来,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扫过室内众人,淡淡地坐到其中一把椅子上。

  “啊,自闭男,你终于来了!”由比滨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几步便走到了比企谷面前,团子头轻轻晃动着。

  “你是何人?”比企谷歪着脑袋,那双死鱼眼透着困惑。

  “哈?”由比滨瞬间变了脸上,她气鼓鼓地说道:“自闭男!你绝对是故意的吧?!这才几天没见啊!”

  只有陈操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走到了他们二人的中间。

  他知晓比企谷是老糊涂了,推己及人嘛,陈操他自己也经常记不得人。

  “八幡如此健忘,我是早有预料。来,八幡,我为你引荐一下。这位是由比滨结衣,她是侍奉部最为得力的团子!”

  “哈?团子是什么回事啊?”由比滨不慢地瞪了过来。

  比企谷只是站起身,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接着陈操指着雪之下。“那位是侍奉部的部长,雪之下雪乃。”

  比企谷点了点头。

  最后陈操再将视线转向最角落里的加藤惠:“还有这位是加……对不住了,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名字。”

  “陈同学,你也很过分,连小惠都不记得了!”由比滨再旁边吐槽道,虽然她刚刚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加藤惠叹了口气,哪怕她也早就已经猜到了,她站起来自我介绍道:“我是二年B班的加藤惠。”

  比企谷照旧只是点了点头。

  待所有人都介绍完了之后,旁边的由比滨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自、自闭男,这个给你,对、对不起!”由比滨双手有些颤抖地从身后拿出一个装着饼干的小袋子,这是她中午特意借用家政教室新烤的饼干。

  “你这是在向我献媚吗?”比企谷的目光在那袋饼干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直接移开了,“拿回去吧,我是不会接受的!”

  “才不是,这是赔礼啊!”

  由比滨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

  “嗯?怎么回事呢?”比企谷的眉头皱起,感到一丝困惑。

  “你忘了,高中开学的事了吗?就是你救了一只狗,然后……那只狗就是我家的萨布雷……”

  由比滨提醒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

  “原来是这样,好哇,我说怎么昨天那只狗有些眼熟呢!”

  毕竟都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他也不是很想回忆起那件事情,久而久之也就忘记那狗是什么样了,第一眼并没能认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雪之下雪乃缓缓站起身。她面向比企谷的方向,做了一个标准的、幅度不大却异常郑重的鞠躬。

  “比企谷同学,请允许我也向你道歉。”

  “……是因为那辆车吗?”比企谷对那辆豪车的记忆到还有点印象。

  “是的。”雪之下这次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依旧坦然,“那天早上,司机送我去上学,没想到……事后,我逃跑了,我没有勇气下车,最后是我的姐姐……由她出面处理了后续的所有事情。”

  一向骄傲的雪之下雪乃,此时竟然露出了如此软弱的一面。

  “原来我那天就是遭受了你们这两个奸小之辈的暗算啊!”

  然而此刻的比企谷八幡,不再是昨日那个扭曲的少年了。他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雪之下!若你真的心存愧疚地话,那就将侍奉部的大位让给我!”

  “什么!?”雪之下一脸震惊地看向比企谷。她之前就知道比企谷无耻,可没想到会无耻到这个地步,是因为和陈操那个禽兽待在一起太久了,被传染了吗?

  陈操听见这话,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侍奉部的大位,可是被他看做命根子的,岂能让比企谷如此轻易得逞?

  陈操一个箭步冲到比企谷身前,义正言辞地指着他说道:“住嘴,八幡!岂可趁人之危啊!若是让我再听你这么说,我便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啧!”比企谷的死鱼眼回瞪了陈操一眼,他们之前什么时候是兄弟了?不过他也明白,难以继续胁迫雪之下了,便退了下去。

  侍奉部刚刚被缓解的气氛,瞬间又降至冰点,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

“笃笃笃!”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阵清晰且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传了进来,打破了侍奉部内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该说不说,谁都没有想到,这扇通常被视为虚设的侍奉部大门,还会有被人叩响的一天。

  “请进!”

  雪之下雪乃迅速恢复了作为部长的冷静仪态,邀请门外的人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有两个少年少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色短发,眼神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慵懒和倦怠。

  而另外一个少女则截然相反,留着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那双大眼睛时刻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失礼了。”黑发少年率先开口,声音平淡,他随意地扫了一眼活动室内的所有人。

  “你们好!”黑发少女微微鞠躬,脸上绽放着友善的笑容,“打扰了!

  “你们是……二年A班的折木奉太郎以及同班的千反田爱瑠吧?”

  雪之下如同往常一样,一眼便叫出了来者的姓名。

  “嗯……”那个叫做折木的少年点了点头

  “咦?你是雪之下同学是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之前我们没见过面吧?为什么啊?我很好奇!”那位叫做千反田的少女却一点边际感都没有,直接走到了雪之下的前面,发出一连串疑问,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雪之下。

  这反倒令雪之下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她是个会闲得无聊将学生名册背下来的怪胎!”陈操在旁边替雪之下解了围,却反被她瞪了一眼。

  “咦?那种事情真的能够做到吗?”千反田还想继续问。

  好在这时候她的同伴走了上去,拉了拉她的衣角。

  “啊,差点忘了!我们是古典文学部的成员,最近遇到了些烦恼,听说侍奉部能够实现愿望,便冒昧前来拜访,请帮帮我们!”

  千反田爱瑠闪闪发光地看着雪之下雪乃。

神经起义 : 第五十四话 他上门,我也上门

  千反田的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光芒。

  雪之下叹了口气,不得不向前来寻求帮助的少女澄清道:“侍奉部提供的是力所能及的‘帮助’,而非直接‘实现愿望’。最终能否达成你的目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们自身的努力。”

  “诶?”千反田歪着头,脸上写满了困惑,“有什么不同吗?提供帮助不就是为了让愿望实现吗?”

  千反田身体前倾,热烈地盯着雪之下,她的热情令后者有些受不了。

  而她的同伴,那个叫做折木奉太郎的家伙,只是在一旁看着,半眯着眼睛,倒是令陈操生出一股相惜之情。

  这时候陈操站了出来,淡淡地说道:“还是别浪费时间了,爱瑠啊,你们星夜前来侍奉部,所为何事啊?”

  “啊!差点忘了!”千反田恍然大悟的样子,下意识拍了下自己脑袋。

  她后退一步,低头努力组织语言。

  片刻之后,她抬头说道:“我们是古典文学部的成员。就在今天下午,一位学生会的干事突然来到我们的活动室,正式通知我们,古典文学部被解散了。”

  “解散?”雪之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理由是什么?学生会不会毫无缘由地直接裁撤掉社团。”

  “他们说现在学校里已经有文学部了,所以就不再需要一个古典文学部。”千反田的声音中带着困惑,“为什么有了文学部,就不能再有一个古典文学部呢?古典文学和文学不一样吧?”

  “不,恕我直言,怎么看,古典文学部都是不需要的存在吧,它可以被文学部完美地替代掉。”陈操直接摊手说道。

  “那么,学生会也给你们下了最后通牒了吗?”雪之下无视了唱反调的陈操,继续询问细节。

  “并没有,他们是直接宣布裁撤的!他们说现在学校里就已经有十来个文学部了,光是合并整合这些就已经焦头烂额,哪还有精力再去管这种定位不清的古典文学部?所以直接裁撤掉最省事……很过分吧!”

  千反田鼓起脸颊,试图表达强烈的不满,然而那副模样配合着精致可爱的五官,反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所以说,你们的诉求是希望侍奉部介入,阻止古典文学部的解散,或者……让其恢复?”雪之下总结的同时,目光注视着千反田。

  “恕在下直言,已经解散掉的社团,要再去说服学生会重设,那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陈操在旁边说道。

  “依我看,也不是没有可能!”比企谷拍了下桌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他上门,我们也上门!”比企谷用他那死鱼眼环视众人,激昂地说道,“学生会能上门裁掉社团,我们也能上门,直取学生会办公室,搜寻他们的违规操作记录,以此威胁他们。”

  “妙计,妙计啊,八幡!”陈操举双手赞成。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发言被其他四个……五个人给无视掉了。

  千反田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取出一本纸张泛黄的旧杂志。

  她将那本杂志的封面展示给侍奉部的众人,那书上印着两个大字:冰菓。

  “这是?”雪之下被那古老的杂志吸引了目光。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由古典部前辈们创办的社刊,《冰菓》!”千反田的声音中带着坚定的情感。“也是我的舅舅他的心血……”

  她轻轻地抚摸着封面,抬起头来笑道:“古典文学部本身很重要,但是……我更不想让《冰菓》的传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我想要……再度发行新的《冰菓》!让这本社刊重新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让所有人都记得《冰菓》的名字,记得曾经有过古典部这样一个社团!”

  “说得好!死者不可复生,但生者仍需肩负大业!”陈操坐在座位上连连点头,“古典部既然已经没了,但留下了不少东西,还可发挥余热,我们不能让它白白的被裁撤掉!”

  见此,雪之下轻轻呼出一口气,郑重地宣布道:“我明白了。你的委托,我们确实地收下了。”

  雪之下的决定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侍奉部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会议桌。千反田和折木也被邀请坐下。

  雪之下拿着笔刷刷刷地在纸上面写下了一串东西,然后展示给所有人看。

  她解释道:“想要在学校里发行杂志的话,一要有优秀稿子,想要让其他人印象深刻的话,滥竽充数是不行的;二要有钱,印刷需要一大笔费用;三要有合法发行渠道,以免被学校打击禁毁。”

  “做不到的吧?古典部已经没了。”由比滨结衣忍不住出声,“没有社团的话,印刷经费、活动场地、指导老师……什么都没有啊!”

  “不,完全有可能!”陈操坐直身体,手指点了点桌面,“我们可以找一个文学部寄生,说服他们帮忙发行我们的杂志。”

  “做不到的……”从一进门开始便没怎么说话的折木这时候轻声说道,“现在的文学部自身难保。”

  大家回想了一下,确实有提到过学校里现在有十几个文学部。想想也是,他们还得要自身先打一架,这时候是无暇帮忙的。

  “区区小事,又有何难?”陈操在坐在椅子上,分析道:“资金问题可以打工解决,发行渠道也能拜托平冢老师——毕竟是合法刊物。只有这稿子是最不好办!”

  “啊,让材木座同学来试试看怎么样?他最近不是整天将写小说挂在嘴上吗?”由比滨这个因为文化太低,而唯一没受过材木座折磨的人提出了建议。

  “万万不可!”“绝对不行!”

  侍奉部的人都表示了反对。

  “咦?为什么?那个叫材木座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吗?我很好奇!”千反田闪闪发亮地看向由比滨结衣。

  少女,你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关于稿件,还请千反田同学想清楚之后再聊吧。”雪之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