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陈操面不改色,说出了他的想法。
“不!不!”放虎原云雀伸出手掌连声拒绝,“你万万不可通过学校广播向同学致歉。相反你要在学校礼堂的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告诉大伙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一条一条细数你的过错。”
“喂,只是道歉而已,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比企谷八幡此时突然插话,替陈操解围。
“唯有如此,才能让全校学生都牢牢记住违反纪律的代价,杀鸡儆猴。”
放虎原云雀锐利的目光直刺向陈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么,你的意见是什么?”
“好!明日正午,于学校讲台设会,公开谢罪!”
陈操挺直胸膛,话语掷地有声。
……
从学生会的地盘离开之后,陈操一个眨眼的时间,比企谷竟然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看样子明天正午比企谷是不会陪自己去讲台上认罪了。
“哎,比企谷背我啊!”
陈操也没时间多想,他又马不停蹄地想跑去【繁星】找波奇,为昨天吃她便当的事情道歉。
只不过在来到熟悉的街道后,一个刻着的巨大招牌挂在门上。
“?”
陈操站在前陷入自我怀疑之中时。
“砰!”
这时一个企鹅般摇摇晃晃的身影突然撞进陈操怀里。不,准确来说,是高松灯慌慌张张地撞了上来。
“啊,是你啊!”
陈操低头看着这个娇小的后辈,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前、前辈……”
灯手足无措地仰起脸,刘海下的双眼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小灯,等一下!”
一个粉色长发的少女急匆匆地追了过来。
千早爱音一把抓住灯的衣袖,气喘吁吁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笑你的。”
然后她才注意到了陈操。
“陈、陈前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下午好!”
陈操朝千早爱音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可不知为何,看见前辈那温柔的笑脸,千早爱音后背突然窜上一丝莫名的寒意,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不,是我自己说了奇怪的话……”
高松灯朝着爱音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邀请我组乐队,但是,我……”她突然对着爱音深深鞠躬“对不起……”
“灯!你没事吧?”
又一个少女风风火火地冲进这场混乱。她一把将灯护在身后,同时警惕地打量着陈操和爱音。
陈操记得她好像叫做椎名立希。
不知为何,看着一个个跑到他身边的少女,陈操莫名产生了种正在听取传令兵轮番汇报的荒谬既视感。
“你们要对灯做什么?”
立希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善。
“问我干嘛……你是灯的朋友吗?”
爱音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歪着头。
“……”
本应该处在风暴中心的高松灯却在这时突然转身,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飞快地逃走了。。
“等等,灯!”
立希想要追上去,不过被爱音拦下来了。
“你到底想干嘛?”立希不满地瞪着爱音。
“我是灯的朋友。”
“哼,朋友。”立希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是朋友,不行吗?”
“你刚才在追灯吧?”
“是她跑我才追的,我只是想邀请她组乐队而已。”
“哈?你邀请灯一起组乐队,差劲!”
“各位安静,不要吵了。”
陈操站在一旁挥舞着手臂,试图令两位少女安静下来。
立希猛地踏前一步,瞪视着陈操。
“少废话会解散,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要不是你当初说的那话,灯也不会跑!”
爱音同时露出虎牙,粉色刘海下的眼神难得锐利。
“陈前辈,我也和你有一笔账要算呢。”
两人同时将矛头指向陈操。令现在的陈操一时不知所措。
“嘁。”立希突然转身离去,她还要在打工,“跟你们较真简直浪费时间。”
“前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千早爱音看了过来。
陈操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样吧,爱音你今天还是先回去休息,容我稍做布置。”
“……?”
爱音发现今天的前辈似乎有些不一样,好像更好说话了。
便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如果前辈不把话说清楚,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陈操忽然轻笑出声,想起了明天中午他所要做的大事。
“爱音啊,在明天正午之时,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千早爱音作势露出小虎牙,现出唐笑。
“好,陈前辈,一言为定,再不食言!”
陈操猛地抬手,指向身旁那根贴满补习班广告的路灯杆。
“一言为定,有如此柱!”
PS:这两章写袁绍入脑的仁义之君不太顺畅,我这才知道这仁义啊到了作者这里不光是世道人心,它还是杀人(指杀死脑子)的利器啊。
好在下一章主角就恢复正常(不正常)了。
神经起义 : 廿九话 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与千早爱音立下约定之后,由于找不到【繁星】的入口,陈操便决定今天先回家。
当沿着荒川河堤走到他的帐篷附近时,月亮已然高挂天上。
皎洁的月光下,河滩边上,有个穿着白色长款大衣的身影格外醒目。
平冢静老师正弯腰拾起石块,手臂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咻——咚!咚!咚!”
石块河面上连跳好几次,溅起连环水花。
“可恶!”
她突然对着空旷的河面大声吼叫,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一切都是谎言、欺诈,结婚什么的……竟敢说我不成熟!”
又一块石头被狠狠掷出,打破了河面的平静。
“现充,通通给我爆炸吧!”
陈操下意识便退后半步,踩断了枯枝。
“咔嚓!”
平冢静猛地回头
两人隔着十步之遥僵在原地。
“咦?这不是陈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脚步虚浮地晃了晃,带着浓重的酒气凑了上来。
“平冢老师,我就住在这附近。”
陈操指了下河畔边上一顶简易的帐篷。
“荒川?”
平冢静有些惊讶,原本她以为陈操的学生档案上写的荒川是指这附近的住宅楼,没想到还真就是直接住在河边。
平冢静突然冷笑一声,“想当年,源平合战时,木曾义仲曾在这里屠杀了三十万平家降兵,整整杀了一个月呀,真是血流如河,头颅如山啊,荒川足足冲刷了好几年,才将他们冲进了东京湾,可想而知啊,这溪水中埋葬了多少英雄壮士,又积攒了多少冤魂亡灵啊,也只有像陈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敢住在这种地方。”
“我的天哪!”
陈操猛地打了个寒颤,他从未想过这里居然是如此险地。
“你是应该感谢苍天哪!”
平冢老师点了点头。
“是极,是极……”陈操同意平冢老师的看法,不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平冢老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平冢老师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是……来这里抒发压力的。”
具体是什么压力,陈操也不敢问。
他向平冢静邀请道:“哦,舍下还有数坛白水,老师若不嫌弃,就到我寒舍坐上一坐。”
“就没有酒吗?”
平冢老师直接反问。
“平冢老师你说笑了,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是喝点水,醒醒酒吧?”
喝水真能醒酒吗?陈操其实也不清楚。但他实在是家徒四壁,除了水,真没别的了。
平冢老师脸上写满了嫌弃。
“陈,陪我去趟居酒屋,我请你。”
“老师,我……我还是个学生啊。”陈操有些为难。
平冢老师眯起眼,带着醉意笑了笑。
“陈,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要是以前,一听吃饭,你跑得比谁都快。”
“平冢老师您谬赞了。”陈操拱手谢了谢。
“呵。”平冢老师轻笑一声,“不好意思,让我抽根烟。”
接着她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将香烟含在嘴里,叼着烟凑近火苗时,醉意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试了好几次才对准。
“呼——,这么说来,听说下午你干了一件好大的事,也是真的了?”
平冢静吐出一口烟雾,飘散至空中。她的视线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知老师指的是何?”
陈操微微低头,避开了平冢静锐利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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