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22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陈操面不改色,说出了他的想法。

  “不!不!”放虎原云雀伸出手掌连声拒绝,“你万万不可通过学校广播向同学致歉。相反你要在学校礼堂的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告诉大伙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一条一条细数你的过错。”

  “喂,只是道歉而已,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比企谷八幡此时突然插话,替陈操解围。

  “唯有如此,才能让全校学生都牢牢记住违反纪律的代价,杀鸡儆猴。”

  放虎原云雀锐利的目光直刺向陈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么,你的意见是什么?”

  “好!明日正午,于学校讲台设会,公开谢罪!”

  陈操挺直胸膛,话语掷地有声。

  ……

  从学生会的地盘离开之后,陈操一个眨眼的时间,比企谷竟然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看样子明天正午比企谷是不会陪自己去讲台上认罪了。

  “哎,比企谷背我啊!”

  陈操也没时间多想,他又马不停蹄地想跑去【繁星】找波奇,为昨天吃她便当的事情道歉。

只不过在来到熟悉的街道后,一个刻着的巨大招牌挂在门上。

  “?”

  陈操站在前陷入自我怀疑之中时。

  “砰!”

  这时一个企鹅般摇摇晃晃的身影突然撞进陈操怀里。不,准确来说,是高松灯慌慌张张地撞了上来。

  “啊,是你啊!”

  陈操低头看着这个娇小的后辈,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前、前辈……”

  灯手足无措地仰起脸,刘海下的双眼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小灯,等一下!”

  一个粉色长发的少女急匆匆地追了过来。

  千早爱音一把抓住灯的衣袖,气喘吁吁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笑你的。”

  然后她才注意到了陈操。

  “陈、陈前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下午好!”

  陈操朝千早爱音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可不知为何,看见前辈那温柔的笑脸,千早爱音后背突然窜上一丝莫名的寒意,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不,是我自己说了奇怪的话……”

  高松灯朝着爱音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邀请我组乐队,但是,我……”她突然对着爱音深深鞠躬“对不起……”

  “灯!你没事吧?”

  又一个少女风风火火地冲进这场混乱。她一把将灯护在身后,同时警惕地打量着陈操和爱音。

  陈操记得她好像叫做椎名立希。

  不知为何,看着一个个跑到他身边的少女,陈操莫名产生了种正在听取传令兵轮番汇报的荒谬既视感。

  “你们要对灯做什么?”

立希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善。

  “问我干嘛……你是灯的朋友吗?”

  爱音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歪着头。

  “……”

  本应该处在风暴中心的高松灯却在这时突然转身,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飞快地逃走了。。

  “等等,灯!”

  立希想要追上去,不过被爱音拦下来了。

  “你到底想干嘛?”立希不满地瞪着爱音。

  “我是灯的朋友。”

  “哼,朋友。”立希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是朋友,不行吗?”

  “你刚才在追灯吧?”

  “是她跑我才追的,我只是想邀请她组乐队而已。”

  “哈?你邀请灯一起组乐队,差劲!”

  “各位安静,不要吵了。”

  陈操站在一旁挥舞着手臂,试图令两位少女安静下来。

  立希猛地踏前一步,瞪视着陈操。

  “少废话会解散,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要不是你当初说的那话,灯也不会跑!”

  爱音同时露出虎牙,粉色刘海下的眼神难得锐利。

  “陈前辈,我也和你有一笔账要算呢。”

  两人同时将矛头指向陈操。令现在的陈操一时不知所措。

  “嘁。”立希突然转身离去,她还要在打工,“跟你们较真简直浪费时间。”

  “前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千早爱音看了过来。

  陈操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样吧,爱音你今天还是先回去休息,容我稍做布置。”

  “……?”

  爱音发现今天的前辈似乎有些不一样,好像更好说话了。

  便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如果前辈不把话说清楚,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陈操忽然轻笑出声,想起了明天中午他所要做的大事。

  “爱音啊,在明天正午之时,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千早爱音作势露出小虎牙,现出唐笑。

  “好,陈前辈,一言为定,再不食言!”

  陈操猛地抬手,指向身旁那根贴满补习班广告的路灯杆。

  “一言为定,有如此柱!”

  PS:这两章写袁绍入脑的仁义之君不太顺畅,我这才知道这仁义啊到了作者这里不光是世道人心,它还是杀人(指杀死脑子)的利器啊。

好在下一章主角就恢复正常(不正常)了。

神经起义 : 廿九话 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与千早爱音立下约定之后,由于找不到【繁星】的入口,陈操便决定今天先回家。

  当沿着荒川河堤走到他的帐篷附近时,月亮已然高挂天上。

  皎洁的月光下,河滩边上,有个穿着白色长款大衣的身影格外醒目。

  平冢静老师正弯腰拾起石块,手臂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咻——咚!咚!咚!”

  石块河面上连跳好几次,溅起连环水花。

  “可恶!”

  她突然对着空旷的河面大声吼叫,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一切都是谎言、欺诈,结婚什么的……竟敢说我不成熟!”

  又一块石头被狠狠掷出,打破了河面的平静。

  “现充,通通给我爆炸吧!”

  陈操下意识便退后半步,踩断了枯枝。

  “咔嚓!”

  平冢静猛地回头

  两人隔着十步之遥僵在原地。

  “咦?这不是陈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脚步虚浮地晃了晃,带着浓重的酒气凑了上来。

  “平冢老师,我就住在这附近。”

  陈操指了下河畔边上一顶简易的帐篷。

  “荒川?”

  平冢静有些惊讶,原本她以为陈操的学生档案上写的荒川是指这附近的住宅楼,没想到还真就是直接住在河边。

  平冢静突然冷笑一声,“想当年,源平合战时,木曾义仲曾在这里屠杀了三十万平家降兵,整整杀了一个月呀,真是血流如河,头颅如山啊,荒川足足冲刷了好几年,才将他们冲进了东京湾,可想而知啊,这溪水中埋葬了多少英雄壮士,又积攒了多少冤魂亡灵啊,也只有像陈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敢住在这种地方。”

  “我的天哪!”

  陈操猛地打了个寒颤,他从未想过这里居然是如此险地。

  “你是应该感谢苍天哪!”

  平冢老师点了点头。

  “是极,是极……”陈操同意平冢老师的看法,不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平冢老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平冢老师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是……来这里抒发压力的。”

  具体是什么压力,陈操也不敢问。

  他向平冢静邀请道:“哦,舍下还有数坛白水,老师若不嫌弃,就到我寒舍坐上一坐。”

“就没有酒吗?”

  平冢老师直接反问。

  “平冢老师你说笑了,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是喝点水,醒醒酒吧?”

  喝水真能醒酒吗?陈操其实也不清楚。但他实在是家徒四壁,除了水,真没别的了。

  平冢老师脸上写满了嫌弃。

  “陈,陪我去趟居酒屋,我请你。”

  “老师,我……我还是个学生啊。”陈操有些为难。

  平冢老师眯起眼,带着醉意笑了笑。

  “陈,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要是以前,一听吃饭,你跑得比谁都快。”

  “平冢老师您谬赞了。”陈操拱手谢了谢。

  “呵。”平冢老师轻笑一声,“不好意思,让我抽根烟。”

  接着她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将香烟含在嘴里,叼着烟凑近火苗时,醉意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试了好几次才对准。

  “呼——,这么说来,听说下午你干了一件好大的事,也是真的了?”

  平冢静吐出一口烟雾,飘散至空中。她的视线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知老师指的是何?”

  陈操微微低头,避开了平冢静锐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