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妈妈她去超市买食材去了。”英梨梨拿出早就想好的答案。
她将陈操带回了自己的卧室内,先备上饮料、零食,麻痹陈操。又开口说道:“陈操,我先去更衣,你且在这里稍候!”
“哈哈哈,更衣好,更衣好啊!”陈操的目光始终盯着桌上的零食,没太在意英梨梨说了些什么。
英梨梨也不再多话,收拾收拾,便往浴室走去。干大事前沐浴更衣,就像是某种仪式,也是为了给自己鼓劲。
而陈操待在卧室内,没一会儿,便将桌子上的零食给吃完了。接着他便继续进入挂机状态,等待什么时候,生日宴会能开始。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陈操听见了一阵脚步声,自走廊上传了进来,他便高兴地抬头问道:“英梨梨啊,可是这宴会开始了?”
然而,他抬头看见的英梨梨,并不像是过生日的英梨梨,倒像是刚出生的英梨梨——指赤条条地来到这世上。
英梨梨只裹了条浴巾,刚洗完澡,金色的长发自然地垂到腰间。由于没戴隐形眼镜和那个老花镜,走到房间时,她半眯着眼睛,才算是确定了陈操的位置。
此时此刻,即使陈操如陈操,也知道他落入到了陷阱中。原以为,这已经触发过一次的陷阱,便不会有第二次,没想到他又一次中计了!
唉,果然是因为最近当上露格尼卡国王,即将过上神仙般的日子,太过顺利,有些忘乎所以,所以触发了骄兵必败吗?
“英梨梨,你这是作甚啊!”陈操直接用手指着金发少女,“我之前替你出生入死,立下偌大功劳,你这金犬,言而无信!枉我如此信任你!”
英梨梨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写下战袍。她深知此时,行动胜过任何言语。
她往前走一步,陈操便向后退一步,直到将陈操赶到墙角,后者退无可退。
这时候英梨梨终于开口说话了:“陈操,我浑身上下都是嘴,便用这口舌同你讲理!”
她上前一步,跪在陈操身前,便开始同陈操讲理!
虽然英梨梨只是个画图贩本之辈,她平日里也最恨别人说她只能画个同人本,可现在,博采众家同人志技巧的她,反倒掌握了优势——虽说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再说陈操,众所周知,他是个大奸似忠,大伪似真,百年难得一遇的伪君子!虽说嘴上说着喜欢巨少女,可是却来者不拒!
陈操也有话说啊,他原以为浅湾停不了万吨巨轮,小雷音寺也取不到真经,可是眼前这英梨梨,另辟蹊径,同他用口舌讲理。
他陈操只是个莽夫,被英梨梨一条三寸不烂之舌,搅得心神不宁,轻而易举便被说得缴枪投降了。
“哼哼哼!都说陈操勇猛过人,天下无敌,我看也不过如此吗?我凭这三寸舌头,难道还对付你不了你这个武夫!”英梨梨仰头看着陈操,用手擦拭着嘴角,得意洋洋地笑道。
事已至此,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陈操也发起狠来,将金发少女推倒在地,卸掉战袍,大声怒斥道:“英梨梨,你想用三寸之舌说理,可就算你再善辩,这口舌,也就管个鸟用!今天,你我之间,必须兵戈相见,只能刀下理论!看我去捅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等、等等……”事到临头,这英梨梨反倒有些畏惧了,心脏一上一下,跳个不停。
陈操不语,挺枪便刺,一枪下去,英梨梨肚子就痛如刀绞。
“我、我不行了,真不能继续了,饶了我吧……”娇小的英梨梨试图求饶。
陈操这个时候已经占据了主动,那自然是不肯轻易相与的,居高临下说道:“英梨梨,你这个混账东西,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哼,我告诉你,这一万个透明窟窿,少一下都不行!”
“陈操……不,上将军,万万使不得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再下去非死不可!”英梨梨满头大汗,咬着牙说道。
“那你这是犯了我的军令了,依照军法,那你得乖乖被我捅一万个透明窟窿!要么乖乖受着,要么依法从事,你自己选一样吧!”陈操说道。
这两样不都是一样吗?
“上将军,上将军,你饶了我的吧,要怪你就去怪霞之丘诗羽吧!你就饶了我吧!”英梨梨突然说出了另一个少女的名字。
“这关霞之丘诗羽什么事啊?”陈操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个计策,就是霞之丘诗羽想出来的!她说陈操就是一个匹夫,那天大战,她只用了一回,就、就将将军你斩于马下!”英梨梨夸张地说道。
“放屁!”被质疑不行,陈操很是生气,捅得更加用力,“诗羽她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竟敢如此说话!”
但随即,残存的一点理性令他怀疑,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这两人,本就面和心不和,莫非是这英梨梨故意扯到霞之丘身上去?
“英梨梨,你这杂鱼今儿不仅犯了我的军令,还拿诗羽那厮来唬我?”
“我、我没有,没有啊,上将军!”英梨梨连连摇头。
“好,今天我偏偏要打你,打你就是打那贼诗羽!”陈操却轻易不相信少女的话。
英梨梨只得连连求饶:
“上将军,求求你了!”“将军饶命啊,饶了我吧!”
“英梨梨啊,你也是个巾帼英雄,岂能讨救求饶啊!你应该说打得好,要不然我打死你这个贼诗羽!”陈操铁石心肠,丝毫不被这求饶声影响。
“打、打得好、打得好啊!”英梨梨赶忙改口。
“这就对了嘛!”陈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我在打谁?”
“……将军在打罪人英梨梨。”金发少女被迫说道。
“放屁!我在打贼诗羽!”陈操却不依不饶,“说啊,在打贼诗羽!快说!”
英梨梨只能被迫改口:“将军你、你在打霞之丘诗羽!”
“错了,不是诗羽!是贼诗羽!你再说一次!”陈操纠错道。
“……将军在打贼诗羽,肥婆,霞老肥。”说着说着,英梨梨还自己添油加醋,多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反倒像是在发泄私仇。
这也是他们之间普雷的一环吗?
“这就对了嘛,就应该这样!”陈操也十分满意英梨梨的配合,“你说我打得好不好啊?”
“好、好、好!”英梨梨满头大汗的说道。
在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陈操同英梨梨大战三百回合!陈操更是直接捅了英梨梨一万个透明窟窿,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将英梨梨打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作为资深的同人志作者,英梨梨更是掌握了许多小巧思,身兼十八般武艺。虽然样样精,样样松,只是纸上谈兵,却也能够带来些许新鲜感和新奇感。
大战落下帷幕,两人收拾完战场之后,唰地一声,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刷新出来的泽村小百合,推开了英梨梨卧室的门。
英梨梨刚刚换上一身可爱的睡衣,正抱着双腿,坐在床上,诧异地扭过头来,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不过下一秒,少女又立即将头埋进膝盖内。那依稀落在外头的耳根,露出一丝红润。
而陈操也是和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地面,就像是在挂机一样,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
“二位,我已经备下了一桌生日宴席,该下楼吃饭了!”泽村小百合快速看了卧室内的两个年轻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她应该是刚刚才刷新出来的吧?
四十一回上 我没有名字,外号吉他英雄……
酒足饭饱之后,眼见时间不早,兼之英梨梨家里,老母尚在,陈操也不便久待,便提出告辞。
他伴着明月,星夜赶往荒川河畔。
不过在路过一处儿童公园时,他忽然听见了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了过来,像是有个人半夜不休息,在弹吉他。
陈操也闲得没事,就站在原地,驻足静听。
那吉他声原先如同高山流水一样悠扬,然而没过多久,就一转高亢,有如瀑布一样。
没过多久,一曲奏罢,一位带着宴会助兴用的滑稽眼镜的粉发少女抱着吉他从公园里走了出来。
“咦!?陈、陈前辈!”她或者说波奇,显然没有预料到大晚上的有人在窃听,吓了一大跳。她因为过几天有场演唱会,为了锻炼自己,想到上次路演的经历,便想着自己去尝试一次街头演唱。
不过因为害怕,就挑了副看起来滑稽的眼镜,又畏惧人多,特地选了晚上没什么人来的儿童公园,就是不知道她这路演还能起到作用吗?
“哈哈,我说这吉他声怎么一转高亢,看来是有英雄在窃听啊!”陈操也抬头看向粉发少女,挥手打了声招呼,“波奇啊,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咦?英雄在窃听,前辈指的是自己吗?这么不要脸的称呼自己是英雄吗?不、不对,现在重要的是快逃跑,不要被前辈缠上才是!”只是一瞬间,波奇便在脑海中完成了一阵头脑风暴。
她摸了摸自己戴着的滑稽眼镜,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我、我、我没有名字,外号是吉他英雄,才不是什么波奇!”
“是吗?”陈操也不知道波奇是改名了,还是说只是单纯长得很像的姐妹,他低头作揖,“在下陈操有礼,拜见吉他英雄!”
“诶!”波奇先是有些慌乱,手舞足蹈地不知如何是好,但接着她立马自我催眠,成功骗过了陈操,又挺直了腰杆,摆出一份正经样子。
“是陈前辈呀,幸会了!”波奇赶忙弯腰还礼,这低头的一瞬间,她看见陈操衣服有些不整,心下起了好奇,“陈前辈长得如此英俊,可你的衣服却又如此的狼狈,刚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陈操这才低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刚刚在英梨梨家中大战一场,结束得匆忙,又怕泽村小百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就胡乱穿上了衣服,有几个纽扣都扣错了地方。
“哈哈,吉他英雄你还有双慧眼,洞若观火啊!”陈操解开制服,重新扣好扣子,“不久之前,我在和人大战,一通死战之后,我还是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是、是吗?没想到陈前辈你经历了这么多艰险啊!”波奇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连陈前辈这样的人都会打得如此辛苦,真不知道他的对手会是什么样的怪胎啊!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聊天到这里就没有下文了。陈操站着不说话,波奇也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想要回家去,可是偌大一个陈操堵在公园的门口,想回家就必须越过陈操,那、那也太吓人了吧?
“……前、前辈不嫌弃的话,我、我去给你买几瓶饮料,喝上几瓶压压惊如何呀?”情急之下,波奇想到了之前陈操蹭饭吃时的情景,想出了向陈操献媚的这个办法。
“哈哈哈,我是不会客气的!”陈操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自然是一口应下。
“……”波奇没办法,两行清泪自眼角流下,只能从钱包中取出为数不多的钞票,朝着最近的自动贩卖机走去。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趁机直接逃跑,可是一想到是放那个陈操的鸽子,就丧失了勇气。
没过多久,波奇便捧着一堆饮料走到了陈操眼前。因为她知道,只是一两瓶饮料怕是满足不了陈操,就一口气将钱包里的零花钱都用上了。
她将饮料摆到陈操跟前,像是在供奉神灵一样,只求陈操等下不要找她的麻烦。
陈操也没想到这波奇竟然如此上道,自然是统统笑纳了。
于是波奇趁机提出告辞:“那、那我就先不打扰前辈了,请、请准许我告老还乡!”
“吉他英雄,且慢!”陈操却伸手拦住了波奇。如此冤大头正是他所需要的人才,怎么能够轻易放走了?怕是将她人卖了,都会自个儿乖乖数钱吧。
“啊!?还、还有什么事吗,前辈?”正想转身离开的波奇被吓了一大跳,当即瑟瑟发抖,舌头打结。
“实不相瞒啊!很快我便要去异世界了,那里外有强敌环绕,内有卧底横行,文武离心,将帅不合,长此以往,这国王之位迟早落入他人之手啊!”陈操边说话,边打开了一瓶摆放在地上的饮料。
“哈!?”波奇怀疑她耳朵是不是坏掉了。这异世界什么的,说出来是人话吗?前辈是单纯的中二病?
波奇反问道:“前、前辈,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这还用说吗?这世上英雄不少,可是成大业者却少,为啥啊?”说话的功夫,陈操已经喝完了一瓶饮料,伸手去拿另外一瓶了。“因为即使像我这样的英雄,想要一飞冲天,那总得有两只羽翼相助吧!”
“所、所以呢?”波奇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羽翼就是文武两翼,我是武强文弱啊!唉!”陈操叹了口气,“部下八幡、结衣等人,都堪称是万人敌,可是义辉、雪乃等人,都只会甩锅,也没有什么才干!”
“可、可我也不行啊?我上次考试都没及格……”波奇颤颤巍巍地说道。因为在努力练习吉他,她的成绩不太行,而且也早早地定下了辍学的目标。
“这我也知道!”陈操点了下头,毕竟眼前这带着滑稽眼镜的少女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我缺少的是一位拥有伯牙子期之才,能够在闲闲时奏乐、跳舞,让我好好享受的人才!例如,就像你这样的人!”
原来之前说得多么危险,只是为了享乐吗?
波奇连忙手脚头并用,疯狂左右摆动拒绝:“前、前辈,实不相瞒,我、我得了绝症,时日无多了,只有和这黑夜相伴了!前辈别着急,你迟早会找到强过我十倍的人相助!”
四十一回下 这加藤做了陈操的军师
就在此时,一位头上戴着贝雷帽的波波头少女路过这间儿童公园。
“咦!加……同学,你怎么会路过这里?”眼尖的陈操第一时间发现了她,便连忙开口喊道。
“哇啊!”波奇听见陈操这么一说,才发现这公园路口有一个人刚刚走了过去。更关键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又是大晚上的,该、该不会是鬼吧?一想到这,波奇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像是一只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着。
原本加藤惠只是在夜间游荡,听见有人在唤她,便扭过头来。发现是陈操之后,还是颇为惊讶。
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粉发少女,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饮料,想来又是陈操在欺负后辈了。
“真是缘分啊!”陈操直接走到了加藤面前,拉起了她的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接着陈操单手指向地上的波奇,开口道:
“这位是我新认识的豪杰,有伯牙子期之才的吉他英雄!”
“……后藤同学,你好。”虽然对方不知为何一直趴在地上,但加藤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少女正是颇有名气的结束乐队的吉他手,后藤一里。
加藤惠用手指按着下巴,她好像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听见后藤同学在说什么‘不要吃我!我每天宅在家里,我的肉、肉酸,一点都不好吃……’
这是错觉吗?还是说陈操已经饥不择食到要吃人了?
接着陈操又将手放在加藤惠身前,介绍道:
“这位是加……不好意思,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名字!”
“唉!”加藤惠早有预料地叹了口气,朝着地上蠕动的少女喊道:“后藤同学,我的名字是加藤惠!”
“咦!?加、加藤前辈?”听见了一声颇为温柔的少女声,波奇勉强打起精神,扭过身来,弱弱地说道:“您、您好,加藤前辈!”
她还特地低着头,直到瞥见加藤是双脚踏在地上的,这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加……同学,啊,不,军师啊,你来得正好!”陈操握着少女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加藤:“自从军师离去之后,那雪乃只会甩锅,胸中实无一策啊!军师啊,你就是我的卧龙,是我的凤雏,我离不开你啊,军师!”
“……陈同学,区区在下,不是什么卧龙,也不是什么凤雏!”加藤惠将手抽了回来。
“唉!加……军师啊,你谦虚了!即使你不是卧龙凤雏,也一定要远胜过卧龙凤雏啊!”陈操夸赞道。
“我是万万不敢当啊!”加藤惠连连摆手,“陈同学,你不是还有霞之丘同学和泽村同学辅佐你吗?在我看来,她们两个才是你的卧龙凤雏啊,拿我同她们相比,有如皓月比繁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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