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正当所有人不知道为何天降异象,猜测也许是魔女教徒袭击时,天空忽然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敌、敌袭!”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底下立马便出现了慌乱。不过因为有骑士团坐镇,倒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所有人都紧盯着那道缝隙,内心是既忐忑又恐惧,生怕等下会从里面钻出来一个怪物。
“出、出来了!”
一条白色衣袖的胳膊先从缝隙里面伸了出来,扒着裂缝的边缘。接着是探出一个戴着眼镜的亚麻色马尾的少女。等到整个人都出来时,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女。
“咦!?理央,你怎么在这里?”陈操一眼便认出了来者。
“这还用说吗?”双叶轻推了下自己的眼镜,“世人都在说陈操已死,四宫辉夜甚至打算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可我知道,只要你陈操一息尚存,就会死皮赖脸的活着。”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陈操询问道。
“这还用说吗?别忘了玉玺在你身上,用之前的探测器,便能轻易地定位到你是身处于哪个异世界中!”双叶从白大褂口袋中掏出了那个像怀表一样,嘀嘀嘀响个不停,并且一直指着陈操的探测器。
“不愧是理央啊!这也能够找到我!”陈操竖起了大拇指。
“所以,你同我回去吧!”双叶一点距离感都没有,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陈操的胳膊。
“回、回去?”陈操诧异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双叶,他可不记得自己同眼前这个少女有过什么深厚感情,以致于对方跨越了重重时空也要找到自己。
然而双叶就像是陈操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只是通过陈操的眼神,就大致猜到了他怀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她依旧是用一副淡漠地语气打破了陈操的幻想:“无需多想,你擅自跑到异世界来就算了,还带走了玉玺,那我研究什么啊?”
“对啊,那你研究什么啊?”陈操反问道。
“……所以,你同我回去吧!”双叶不再废话,拽着陈操的胳膊便往缝隙内走。
“等、等等……”陈操想要抵抗,却发现挣脱不开。不是挣脱双叶,而是那个时空裂缝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力场一样,将陈操给强制吸了进去。
陈操的运动鞋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黑色的长痕,却依旧阻止不了他被吞入裂缝中。
下一刻,那裂缝又从空中消失。
乌云散尽,艳阳高照,好似刚刚那一道裂缝从未出现过。
可是高筑的土坛,掉在地上的册书,面面相觑的骑士团,不知所措的贤人们,这些都是做不得假的。
“国、国王陛下他、他殡天而去了!”不知哪个人率先吼了那么一嗓子。
“啊拉,真是有趣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罗兹瓦尔打开随身携带的预言书,“无法预测之命运,这是被上天给遮蔽了吗?”
可以预见,露格尼卡王国接下来还会乱上一阵子。
啪嗒!此时此刻,另外一个世界,学校科学部的活动室内,裂开了一道时空缝隙。
双叶理央拉着陈操走了出来。
“理央啊,你、你都做了什么好事!”他原本国王当得好好的,这下子又成为了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汉了。
“放心好了,我已经记录好那个世界的坐标,只要陈同学你乐意,随时都可以回去!”双叶一落地,便立即走到实验台旁边,开始调试某种设备。顺便伸出一只手放到陈操面前,“现在你需要的是献出玉玺,让我研究!”
醉心于科学的双叶理央并不关心陈操的种种情绪。
陈操知道向对方说了,她也不会听。而且想要再回到露格尼卡的话,还需要双叶的帮助,便不好发作。再加上这玉玺,他暂时也没有用了,就交到了双叶的手上。
“……你死得好惨啊!”就在此时,陈操在这活动室内,隐约听见外头有人在号丧。
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耳朵听得比较远,他便问道:“理央啊,外面是谁死了?”
“当然是你死了!”埋头研究的双叶随口答道。
接着由陈操发问,双叶作答,陈操逐渐理清了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那天下午,陈操被送到异世界之后,四宫辉夜同早坂爱二人,借着这哀兵必胜的东风,只用了三个时辰就攻下了四宫大营,不仅生擒了四宫雁庵,还获取了一系列印绶。
可以说,现在四宫辉夜成为了真正的四宫之主!
于是为了感谢陈操在这场决战中的贡献(陈操这一死比他活着贡献还大),辉夜便打算好好地祭奠陈操,为此还广发请帖,邀请众人参会。
“nya!辉夜匹夫,她哪里来的胆识竟敢举办我的葬礼!”陈操听了之后,勃然大怒!
“是早坂爱的主意。”双叶说道。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陈操摸着自己的膝盖说道。
不过陈操生气并不是因为别人将他当作死人了,他气的是,这葬礼竟然没有邀请他!
这群人假借他的名头办葬礼,而他这个当事人却吃不了席,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所以陈操他等不了了,直接向双叶告辞,向着自己的葬礼现场飞奔而去!
第三十九回下 白事不决问白银
学校礼堂,此时正沉浸在一股悲伤的氛围中。
最中间的地方挂着一幅醒目的遗照——因为没有陈操的照片,所以是用之前学生会颁发的那张通缉令做替代。
还停着一副棺材。棺材内是那辆妨主而被大车撞烂的自行车。因为陈操全身上下也只有一套制服,连个衣冠都没有,就只能勉强用那自行车来替代,好歹也算是遗物吧。棺材的周围摆放着花圈。
葬礼有些潦草,毕竟是仓促之间举办的。
灵前,陈操名义上的妻子,四条真妃,穿着黑色的丧服,正跪在地上,烧着纸钱。四宫雁庵倒台之后,她就回到分家,改回了原来的姓氏。
然而,在场的诸位宾客表情各异。如果记性良好的人便会记得,这已经是陈操的第二次葬礼了。
在不久前,陈操独自一人面对陨石时,众人都以为他死了。可陈操最终还是回来了。
而这次,不过是区区一辆泥头车,有不少人——例如比企谷八幡、由比滨结衣等,都不认为陈操会就此死去。
当然,还有一些人可能觉得陈操没死,可要是万一真的死了怎么办而担惊受怕的,例如霞之丘诗羽、英梨梨等人。
不过要是现场没有人哭丧的话,未免太过难看了些。好在辉夜她聘请了专业人员来吊丧。
“陈操啊,御行看你来了!你这辈子,把我御行当成了最知心的朋友,而我御行这辈子,也把你陈操当成了最知心的朋友!原本想你我二人携起手来,让学校强盛起来,庇佑亿兆学生,可、可谁想到,你就这样,先我而去啊!”
号丧者正是白银御行。之前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被迫四处打工,时不时便有几份哭丧的工作上门。久而久之,他白银御行也算是在业界闯出了名堂。
正是:白事不决问白银,扶棺吊丧有御行!
“陈操啊,你走了之后,再遇到困难,我该问谁啊?你临终前怒视苍天,不肯闭目,御行知道你这是壮志未酬啊!如果苍天能够用我御行的命换回你陈操的命,我宁愿死上十回,百回!学校可以没有我御行,却怎么能离开你陈操哪!”
白银御行那副痛哭流涕的样子,仿佛真的死了一个至交好友一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然而在这悲伤的氛围中,传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在场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发现来者相貌,同挂在正中央的那副遗照,有十分乃至九分的相似。
“陈、陈操!”有惊讶者,惊叹者,亦有惊喜者。
“哈哈,陈同学,苍天有眼,你还没死啊!”刚刚还哭得悲痛欲绝的白银御行,看见陈操,摸着后脑勺,讪笑两声。
陈操朝着白银点了下头。他现在没空去理会这些小事,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举办这场宴会的四宫辉夜身上。
四宫辉夜看似云淡风轻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应付陈操。
陈操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路走到了辉夜身前。辉夜也将茶水咽下,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面对可能是来问罪的陈操,辉夜面色不变,开口问道:“请问陈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事要问你!”陈操将双手拍到辉夜身前的桌子上,“这场葬礼,为何你邀请了所有人,却单单没有邀请我陈操呢?要知道,我是最敬重你们这些老朋友的!”
“哈!?”辉夜下巴差点被惊掉了,她还以为陈操是来问罪的……不,他也确实是来问罪的,可是这问的罪怎么有些不一样啊?
辉夜的大脑一时宕机了,什么叫做陈操的葬礼却没有邀请陈操啊?
脑袋一团浆糊的辉夜机械似地开口说道:“……我在回答陈同学你的问题前,也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为何你的葬礼我邀请了所有的学生,却单单不邀请你陈操呢?”
她将问题踢了回去。
“问得好!”陈操大声应道。
“既然好,那就请陈同学你不吝赐教……”辉夜请教道。
“我想是因为那些受邀者个个都是大活人,而我陈操在你们眼中,却是一个已死之人!一副冢中枯骨,怎么配和列位生者并列呢?”陈操理直气壮地说道。
道理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听起来就是很奇怪。
“……陈同学,你能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了不起了!”辉夜不想再去理清之中的逻辑,直接命令身旁的女仆,“早坂啊,你重新设下一末席,备下小几一张,供陈同学入座!”
“遵命,大小姐!”早坂爱领命,转身离去。
“嘿嘿嘿,这就对了,这就对了!”陈操连连点头,“辉夜啊,你这人虽然迂腐,但我希望你备下的酒菜能够好些!”
陈操眼睛一闭一睁,老母鸡变鸭,得到了吃席的机会。
不过当他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时,现场已经不得安宁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学生看见陈操死而复生,吓得拔腿就跑。还有一些学生,畏惧陈操的大名,也跟着离开了。
白银御行收拾好了仪表,跟辉夜结清工钱之后,也直接离开,向着下一个工地出发。
当然,这些人都同陈操他没什么关系。令他难受的是,还有一大堆熟人跑了过来,朝他嘘寒问暖。
“太好了,野人君,我就知道你没事!”霞之丘诗羽第一个上来向陈操表达了关心。
“夫君,看见你还健在人间,我深感欣慰!”四条真妃强调了某个称呼。
“陈操,你真是吓死我了!竟敢擅自丢下我一个人!”英梨梨有些不识好歹。
“陈君……”就连久未联系的樱岛麻衣也特地抽时间参加了陈操的葬礼。
而除了这些红颜知己外,陈操还在人群中穿着黑色丧服,带着黑纱的波波头少女,叫做加……什么同学来着。
他现在只想好好吃席,没曾想竟然会围拢了这么多人,他只能忙于招架。
第四十回 捅英梨梨一万个透明窟窿
自打参加完自己的葬礼之后,陈操便整天待在荒川河畔的别墅里。
他就等着什么时候,双叶的研究完成之后,将那穿越装置借给他用。
那他就可以卸甲归田,带上美酒佳肴,搂着三五个娇妻美妾,回到露格尼卡王国,饱享清福!
而这种摆烂行径,自然也就给了其他少女可乘之机——也是最终的机会。人人皆知,陈操迟早将如鸟入青天、鱼入大海,再不受羁绊。
这一日,泽村英梨梨又一次来到了荒川河畔,她抬头望了眼大门紧闭的别墅,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做了某种重大决定,接着便准备爬上去。
“英梨梨同学,且慢!”就在这时候,金发少女却被人给叫住了。
英梨梨扭过头去,看清来者之后,便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牙齿不断地哆嗦着:“又是你这个写文卖书的匹夫,你来这里作甚?”
不远处,站在马路与河堤交界处的霞之丘诗羽,撑着把遮阳伞缓缓地走下草坪,面上带着笑意,取笑道:“怎么,就许你英梨梨来这,我来不得吗?”
“少说废话!”英梨梨轻易便被激怒了,她大手一挥,“我真没想到你这霞之丘诗羽,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做起事来却这么不堪!”
“啊拉,我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泽村同学这么生气啊?”霞之丘诗羽始终保持着微笑。
“……哼,你、你自己心里清楚!”英梨梨也羞于开口,“总之,既然你都偷跑了,那就没资格来阻拦我!”
“你误会了啊,英梨梨!”霞之丘诗羽拍了下手,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这陈操勇猛过人,我是怕你敌他不过,还是由我来出战吧!”
“少来这里惺惺作态!前些天你已经偷跑了,要是你现在还来同我抢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我不认你当朋友了!”英梨梨也是撂下了一句狠话。
闻言,霞之丘诗羽也不再言语挑逗英梨梨。当然,她并不是因为怕了英梨梨的威胁,而是她本就不觉得只凭她一个人便能够拴住陈操。
而且世人皆知,陈操虽然喜欢少女,但喜欢的都是巨少女……
霞之丘诗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又看了眼英梨梨的‘钢板’,事实有点残酷,这实力上的差距,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所以她有自信可以力压英梨梨一头。难的是另外几个女生,这正宫之争还有许多艰险……
英梨梨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内霞之丘诗羽经过了一番什么样的头脑风暴,她只是有些不爽刚刚这肥婆那一眼居高临下的眼神,想必又是在策划什么鬼计策。
不过英梨梨看见霞之丘诗羽不再纠缠,便趁机爬上别墅,去拜访陈操。
她十分直接地将门给推开了,一进里间,便看见陈操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地板,像是在挂机一样。
陈操回到现世之后,家里依旧是穷得揭不开锅。别忘了之前便是为了打四宫家分大钱,才会骑着那辆妨主的自行车出发。没曾想,在去的半道上,被从路边窜出来的野生泥头车给撞飞了。
而等到他回来一看,这四宫大营早就被辉夜给打下来了。而这辉夜也秉持着四宫家一向抠门的传统,是一毛不拔啊!陈操他可是立下了大功啊(指假死上buff),没想到辉夜那厮竟然赖账!
所以他这几天也只能待在家里,靠着真妃时不时过来探望时,所携带的那点米面过日子。
“陈操,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妈妈在家里备好了生日宴席,邀请你前去参加,我只是过来通知你一声,你要是不想去的话也行……”话虽是这么说,但以英梨梨对陈操的了解,结果还用说吗?
果不其然,这话音刚落,陈操那边就像是捕捉到关键词一样,眼睛瞬间就有了神采。
“哈哈哈,好啊,我是不会客气的!”
“唉!好吧!”英梨梨叹了一声。虽然她讨厌霞之丘诗羽偷跑,但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计策十分有效,轻而易举地便能将陈操拿下。要是采用像是烂大街轻小说里面的拉扯手段的话,怕是等天崩地裂了,这陈操也不会开窍。
好像有点不对吧?那霞之丘诗羽是个写轻小说的,而她英梨梨才是画同人志的,怎么这手段还反过来了?
陈操轻而易举地便被英梨梨给牵回家了。
“咦?阿姨她人呢?”刚进泽村大营,陈操没看见泽村小百合的身影,好奇之下,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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