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85章

　　毕竟没有邮寄地址和住房证明的你，就连一个正式的工作也找不到。

　　罗伯特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后院。那辆1998年的福特F-150停在草地上，传动轴坏了四个月。他曾计划修好它，去接些搬家零工。但现在连买零件的钱都挤不出来。

　　手机在厨房桌上震动。罗伯特麻木地走回去，以为是催债公司的机器人电话。但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银行的推送通知：

　　【账户提醒】您的储蓄账户(*4578)收到一笔存款：$100,000.00。付款方：VOX。

　　上面还附赠了一段短信——无偿赠与的小小礼物，希望你生活愉快，罗伯特·凯勒先生

　　罗伯特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秒。然后他笑了，一种干涩而恼怒的的笑。

　　“现在的诈骗手段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

　　他低声咒骂着，才不会相信天上有这样掉馅饼的好事，准备删除通知。

　　但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手机银行应用。

　　加载圆圈旋转了三圈——他们家廉价的网络服务总是很慢，然后余额刷新了。

　　$100,417.83

　　上一次这个账户有超过一万美元，是十五年前的时候。罗伯特的手指开始颤抖。他退出应用，重新登录。再次刷新。

　　$100,417.83

　　“安娜。”他的声音很奇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不想再讨论医院的事了，罗伯特，我真的……”

　　“不是医院。”他走进卧室，把手机递给她，“你看。”

　　安娜撑起身子，眯眼看着屏幕。她的眼镜上个月摔坏了，还没钱配新的。她看了很久，久到罗伯特以为她是不是根本没看清楚，所以把手机递的更近了。

　　然后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呜咽的抽气。

　　“是……是真的吗？”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不同的泪水，滚烫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温度，“VOX？那是谁？是你的亲戚还是什么？”

　　“我的亲戚怎么可能这么有钱？也不可能借给我们十万美元的巨款啊。”

　　罗伯特跪在床垫旁，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都在抖，像暴风雨中的叶子。

　　“但钱在账户里。真的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意外，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怀疑的资格了。”

　　又是一道叮咚的声音，然后安娜拿起手机，发现她也收到了十万美元。

　　很好，有了十万美元，他们不仅能给安娜做手术，还能赎回自己的车，缴纳罚金，保住房子和自己的家庭，甚至还有余力找更好的工作！

　　这一刻，从极度紧张到松懈开来的感觉令这对夫妻抱在一起啜泣，莉莉悄悄走进来，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抱紧了泰迪熊。

　　“妈妈不哭了吗？”她小声问。

　　罗伯特把她搂进怀里，闻着她头发上廉价的草莓味洗发水。“不哭了，宝贝。”

　　他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破碎了出来“今天不哭了。”

　　而同样的救赎，不仅仅发生在这么一个家庭内。

　　在旧金山，与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本田思域的驾驶座上的玛雅·桑切斯空转引擎取暖，麻木的看着自己仅剩的财产。

　　一辆破旧二手车，一个咖啡杯，几件T恤，一盆奄奄一息的牵牛花；还有她睡了三个星期的毯子和枕头。

　　她的“家”现在是这辆2009年的二手车。更准确地说，是旧金山不同街区的轮流停车场。

　　三个月前，玛雅还是一名高级数据工程师，年薪十八万五千美元，在米慎区租着一间能看见海湾一角的小公寓。然后公司迎来了新任CEO，一个喜欢在全员会议上引用埃隆·马斯克推文的男人。

　　然后她就被裁了

　　整个团队——十二名数据工程师、八名分析师，在一次十分钟的会议中被集体解散，CEO解释说他们直接引用的AI现在能完成他们80%的工作，并且“永不疲倦，永不要求加薪，永不清休产假”。

　　遣散费还算体面，其实完全足够她过度相当的时间，但玛雅犯了一个错误，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或者说，她不愿意接受自己阶级下滑的事实。

　　十年经验，斯坦福硕士， GitHub上有几个小有名气的开源项目。她更新了简历，联系了猎头，然后发现每个职位都有上千份申请。那些她曾经轻松通过的测试现在有了新的评分标准。

　　而无论哪一个都是对她这个大龄员工相当不友好的评分标准——三十五岁输送社会这一点，确实是无处不在。

　　也因此，她的存款坚持到第三个月就见底了，旧金山的房租吃掉了她的大部分收入，而她没有紧急储蓄，因为去年她帮父亲支付了心脏搭桥手术的自费部分，六万八千美元。

　　刚才父亲还在菲尼克斯的康复中心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愧疚，玛雅只是笑着说“别担心，爸爸，我有的是钱”。

　　谎言说了一百遍，连自己都快信了

　　她被赶出了自己的公寓，现在不得不住在车里。健身房成了她洗澡的地方，公共图书馆是她给设备充电和投简历的办公室。

　　她学会在晚上十点后把车停在警察局附近的街道，因为那里相对安全；学会用保温瓶从便利店接免费热水泡速食面；学会在面试电话里掩饰背景的车流声......

　　她被迫学会了一切自己曾经不屑的生活方式，但这一切还是阻止不了她无法找到一个活下去的工作。

　　在不知道多少次面试被拒绝后，玛雅在图书馆的洗手间里哭了十分钟。然后她洗净脸，回到座位上，继续投递下一批简历。晚上十点，图书馆闭馆，她回到车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电量还剩17%——查看银行余额。

　　$43.28

　　她的手机账单三天后到期，$85。车的注册费过期两个月，罚款累积到$120。油箱几乎是空的，而明天她要去圣何塞参加一个面试，单程汽油就要$15。

　　玛雅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她三十四岁，无家可归，存款不够加满两次油箱。父亲以为她在旧金山过得不错，前同事们在社交媒体上庆祝新工作，而她最大的成就是今天在便利店厕所里偷到了足够的卫生纸。

　　深夜一点，她蜷缩在后座，用毯子裹紧自己。旧金山的夜很冷，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时手机正在震动。不是闹钟——她关掉了所有非必要的提醒以省电——而是一连串的推送通知。

　　是她的PayPal，上面的短信内容是，“收到来自VOX的$100,000.00转账。”

　　备注为：无偿赠送给玛雅·桑切斯小姐，圣诞节之前的小礼物——来自VOX

　　玛雅猛的坐起来，头撞在车顶。她解锁手机，手指冻得僵硬，试了三次才输对密码。看到余额的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一个荒唐的梦。

　　$100,043.28

　　玛雅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她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到人行道上，凌晨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她需要确认这不是幻觉，不是精神崩溃的前兆。

　　街角有一台银行的ATM机。她走过去，插入卡片，输入密码。当屏幕显示可选服务时，她选择了“查询余额”。

　　机器内部传来嗡嗡的读卡声。然后绿色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可用余额：$100,043.28

　　玛雅盯着那行数字，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她按下“取款”，输入“200”。机器吐出两张崭新的百元美钞，发出那种特有的、清脆的纸张摩擦声。

　　她把钞票举到路灯下，防伪线闪着微光。真钱。实实在在的、能拿在手里的两百美元。

　　她关掉手机，回到车上，启动引擎。她现在需要去一个地方。

　　很快，她停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汽车旅馆前。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深夜电视购物。玛雅颤抖的递出一张百元钞票。

　　她拿着对方递过来的挂着塑料牌的钥匙，去了那个房间。这里很狭小，地毯上有可疑的污渍，但有一张真正的床，一个能出热水的淋浴，还有玛雅最渴望的，一个电源插座。她插上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的充电器，看着指示灯亮起绿色。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水蒸气逐渐弥漫，镜面模糊。玛雅脱掉穿了四天的衣服，站到水流下。

　　热水冲击皮肤的瞬间，她哭了。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彻底的、放任的号哭。三个月来的恐惧、羞耻、绝望，随着水流一起冲走。她滑坐在地上，瓷砖冰凉，头顶的热水却持续淋下，像一场温暖的暴雨。

　　她活过来了，终于，在即将走向坠落的时候活了过来。

　　她洗完澡，回到床上，躺在黑暗中，听着旧金山深夜偶尔传来的警笛声。她思考了很多，最后她打开了电脑连上了自己的Twitter

　　那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谁是VOX的话题

　　她输入了一行字，然后删除，再输入，最后发送：

　　“@亲爱的VOX，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但今晚，因为你，一个差点忘记自己还是人类的人，重新记起了呼吸的感觉。谢谢你。”

　　发送后，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明天还有面试，生活仍然破碎，未来依然模糊。但此刻，在这个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廉价房间里，玛雅·桑切斯感到了她以为永远失去的东西——希望。

　　不是那种宏大的、改变世界的希望。只是渺小的、个人的希望：希望明天面试顺利，希望找到临时住所，希望父亲康复，希望有一天能再次租得起有窗户的房间。

　　夜已深，她沉沉睡去了。

　　只是如她这样的人今晚睡得好香，但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睡的可能就不太安稳了。

　　————

　　ps: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在后面将第九和第十更合在一起形成八千字的超大章，但总之字数上是双更的字数八千字，已经完成了十更，求票求打赏！

　　明天写完日常世界，下次回日常世界就是彻底终结这里的剧情统治世界口牙，而接下来的一个世界就是去高达UC的一年战争杀杀杀——吉翁我要图，联邦更要杀口牙，别的我不保证，杀的一定要爽吔！

穿越了就是要杀杀杀！ : 102.我就是资本主义之神！

　　“我真他妈的是当代耶稣！”

　　鸫江刷新着社交媒体如井喷一般的信息，忍不住对自己发出了赞叹

　　如今几乎所有的社交媒体都被同一个信息霸榜了

　　＃VOX的圣诞奇迹

　　＃突然的十万刀

　　＃谁在发钱，耶稣吗？

　　总之，所有声音都在猜测，讨论，兴奋的说这个当代圣诞老人到底是谁。

　　有人贴出银行账户截图，有人在猜测VOX是某个隐秘的慈善组织，还有人干脆说这个人一定是他妈的耶稣。

　　但无论如何，那些帖子的共同之处，都是共一种情绪在蔓延，一种溺水者突然被托出水面的、颤抖的喘息。

　　单亲妈妈、被医药费压垮的老人、失业的退伍军人、学生贷款缠身的年轻人——这个国家的每个故事都像一面镜子，映出他们自己的脸。

　　十万美元虽然给许多网络段子看多了的人来说感觉并不算多大的一笔钱，可对于这个国家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他们绝对存不下来的巨款。

　　大学贷款，医疗账单，税收账单，房屋保险，车险......这个国家的制度确保了对弱者的绝对淘汰，也让所谓的强者时时刻刻的生活在紧绷当中。

　　无情的斩杀机制和从小的原子化教育确保在社会层面上对于弱势抱团群体的分化与消灭，从根本上杜绝了底层造反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单就逆练马经这一块，还得看这世界第一资本主义强国。

　　甚至哪怕这个人发十万的好事情，都有不少人在社交媒体上阴谋论这一定是老中的阴谋诡计。

　　不过绝大部分的人，还是将目标集中在了题目本身行。

　　VOX——现如今全世界最出名的这个词的来源，不就是Vox-Genesis AI吗？

　　呱，一定是AI的阴谋！一定是AI大人将那资本家打至跪地，要赡养我们人类吔！！！

　　这样的说法虽然充满了红脖子阴谋论的味道，但奈何相信的人还真是相当的多。

　　而就连政府方面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位一个月以前老家被炸的总统大人第一时间就发了一条推特怒斥这是VOX科技操控的结果，他家被炸是VOX干的，被刺杀是VOX干的，我们大美利坚欠的债都是他干的！

　　但虽然嘴上骂的很厉害，这位总统大人却没有任何出兵的打算。

　　一方面是霓虹虽然再辣鸡那也是个东亚国家，他的驻军能速通美洲国家但真没胆子在亚洲搞这一套，要是弄失败了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仅打自己脸而且很难的问题，第二就是——他现在正被一群银行家围起来呢。

　　这些人，才是最着急的。

　　“这是对整个合众国的挑衅，我们必须回击他们！”

　　总统办公室内，以摩根大通为首的一票银行业和金融业的资本家巨头将总统团团包围，昨天晚上还是一派胸有成竹劳资天下第一的戴维摩根此刻面红脖子粗的大吼大叫着

　　“战争，让第八舰队即刻行动！！！”

　　“冷静点，先生们，你们也知道军队的困难况且——”

　　金毛总统拉着手风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道

　　“各位先生们的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把自己的资产找回来吗？”

　　昨天一夜，以摩根大通为首的五家大银行的所有人都和疯了一样的加班加点干活，隔离账户，追踪IP，调用权限，有的甚至直接干脆拔网线。

　　但就算如此，他们阻止得了那些美元从银行流出去，却阻止不了他们自身资产的消失。

　　这些银行家的金库里存着大笔大笔的现金，但说到底这些现金不过是一些应急用的流动资金，绝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得确保自己的资金如同血一样在全国流动。

　　他们真正的资产始终是存在金库里的黄金，他们的大楼，不动产，还有其他种种——

　　这些东西才是最值钱的，如果兑押成美金，光是他们所有银行存储的黄金加上他们投资的各项产业的价值，加起来就已经超过了五十万亿美元！

　　比美国政府有钱是肯定的，不如说美国政府在这些金融大鳄的面前才是真正的穷鬼。

　　然后恭喜他们——昨天一夜之间，他们就蒸发了四十万亿的资产！

　　他们存放在纽约、伦敦、新加坡等地的金库内的黄金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不仅如此，他们金库里的现金，古董等超高价格的流通物几乎瞬间不翼而飞了。

　　这根本不是失窃——哪有劫匪能在一夜之间半空近万吨的黄金珠宝和古董产物的！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抢劫，而更加可笑的是他们就连劫匪在哪里，长什么样，是谁都不知道！

　　金毛总统幸灾乐祸是因为他的钱还真就不存在这群人手里——废话，他去年下台差点没被这群人给弄死，如今就算上位妥协了也绝不相信他们分毫！

　　而且他再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搞实业的，资金流转这方面在上了位搞了几次股市后也是大赚特赚，所以也欠这些吸血鬼多少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