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恶性通货膨胀,美国的国家债务会彻底爆发,全球金融市场崩溃,美元汇率会大幅贬值......”
直升机撒钱是一个听上去慷慨的想法,但实际任何这样大规模稀释货币的行为是会引发更加严重的金融崩溃的——起码那些经济学家是一直这么说的,可实际上就没有政府能做到真的把钱发到每一个人身上。
“听起来不够狠啊。”鸫江咂了咂嘴对于这个答案有些不满,又笑道
“那就多等上半天,或变成四十万亿如何呢?”
“......那将会是一场超越世界历史任何一次规模的超级金融灾难。”
“很好。”鸫江双手交叉,露出了戏谑而邪恶的笑容
“很快了,也就在多过个二十四小时,虽然还没到圣诞节,但我也将慷慨的做一次圣诞老人。”
“给每一个还有账户的美国人都平等的发放十万美元!”
“让我们为资本市场注入一针前所未有的强心剂吧!”
穿越了就是要杀杀杀! : 101.快回纽约,村里发钱咧!(第九、十更)
凌晨两点,摩根大通总部顶层,弥漫着陈年雪茄的烟雾和顶级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气息的办公室。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外,曼哈顿的灯火像一片被踩在脚下的金色尘埃。
椭圆形黑檀木桌边只坐了四个人。主持会议的是摩根大通的戴维·摩根,头发花白,眼神像保养得极好的手术刀。代表高盛而来的银行家正慢条斯理地切开一支雪茄。另外两人,分别来自花旗和一家以激进闻名的对冲基金,他们的身影在烟雾中有些模糊。
“VOX科技。”戴维摩根的声音十分随意,像是在聊家常琐事一般
“日本的那家公司的高管已经被我们授意政府逮捕了,接下来要怎么对付它各位应该都有准备了吧。”
“我们的总统大人虽然是靠着那些红脖子上的位,可下起手来也是没有任何犹豫啊。”高盛的银行家嗤笑着
“看来被枪击一次又被炸了一次家,我们的总统大人也终于明白了谁才是他的同伴,谁才是他可以依靠,应该依靠的人。”
“说起来,到底是你们谁动的手?”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看着对方,觉得一定是他们之外的某个人动的手
毕竟他们那位MAGA大总统虽然和他们是出身同样的阶级和群体,但有些时候的手段也过于粗糙,为人也过于不靠谱了。
大家都觉得他死了换一个总统,或者被教训一下符合他们这些资本集团的利益。
“好了,琼斯,我们是在讨论商业上的事情。”
戴维摩根轻声将话题掰回到正轨上,继续道
“我就不细说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我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拿下这个疑似——不,肯定是东大派出来从我们手里争夺霓虹控制权的年轻人。”
是的,在他们的眼里,鸫江绝对不会是日本本土的企业财阀
他技术绝不可能来自被他们控制的半殖民地,这点无论是从他们的自信还是从实际情报出发都是可以肯定的。
毕竟霓虹的IT技术,说句悲伤的话,可能印度人的AI智能都研究出来了,他们还维持着十年前的水平呢!
那个表面是发达国家,内里却封建顽固的可怕的市场是绝不可能孕育出如此的技术人才的,就算有,这样的人才也只会被那里僵化的体系和市场吞没,要么墙外开花,要么泯然众人。
再加上他的身份都是一个东大人,属于是演都不演了,一定是那个国家派出来试图夺取霓虹控制权的代言人。
反正无论是他们这些财阀成员还是白宫的智囊团们,哪怕是网络上的那些网友,都给出了差不多的判断。
名叫琼斯的高盛代表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口腔里盘旋,吐出去,轻轻的笑着
“这些黄种人总以为技术领先就够了。他们忘了,技术是在谁的棋盘上移动的棋子。”他的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个叫鸫江的年轻人拒绝了我们充满善意的橄榄枝,既不想要接受我们的专利购买,也不想要我们入股他的企业,我想他一定是这么天真的觉得龇牙不上市我们就不能奈何的了他了。”
桌边响起几声轻蔑的嗤笑,很显然对于这些华尔街金融大鳄来说,已经对付了不知多少这种没有上市却威胁到他们的公司。
他们的商战一向无往而不利,因为他们从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要么接受他们的规则,在资本的市场上被他们轻松收割。要么不玩他们的游戏,在规则外被击杀。
就好像现在,他们通过游说与控制IRS与相关医药市场的抓手轻松的影响了白宫,令那位靠着底层白人上位的总统大人做出了封禁Vox-Genesis AI这一背叛他基本盘的决定。
这还只是个开始,强行逮捕了对方在美国的公司高层是下一步, 接着他们就要单方面宣布VOX科技必须向他们缴纳巨额的赔偿金,同时还会封禁他们的海外账户。
再然后就是通过对政府的施压,散播谣言,控制间谍,甚至是直接实施暗杀。
这一切手段完全没有所谓高明的法子可言,但可惜在任何时候,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势和无解的做法就是这般堂堂正正的阳谋。
“日本当局可能会反弹,还有态度不明的东大”有人谨慎地提醒。
“我们已经和华盛顿的几位老朋友非沟通过。”戴维摩根道,“他们乐见其成。一个在关键技术上过于独立的外资企业是华府不可接受的压力,他们会施加给东京方面足够的压力,这属于‘确保战略技术安全’的正常行为。”
琼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猎食者的光,补充道
“这一切都将记录为自由市场的正常波动,一次不幸的投资失败和技术风险兑现。VOX会倒在它自己的不成熟和市场疑虑之下。而我们,”
他看向在座的其他人,“既是敏锐的风险规避者,又是慷慨的白骑士。公众甚至会为我们拯救了一家有潜力的技术公司而鼓掌。”
戴维摩根举起了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映照着窗外冰冷的城市之光,优雅的笑着。
“那么,为了我们的自由市场。”
另外三只杯子无声地靠拢过来,轻轻一碰,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为了自由市场。”
会议结束。四人离去,只有戴维摩根在办公室里开始处理一些堆积起来的事情。
就在这时,内部电话突然响起,接通过后,戴维摩根的眉头紧锁
“什么?你说什么?”
“我们突然多出了一个有着二十万亿存款的账户?你是喝多了吗!”
“排查完技术问题再和我说!”
戴维摩根语气糟糕的挂了电话,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自己无能的下属在技术方面搞砸了罢了——二十万亿的存款账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就是卖了现在的美国政府都不值这个价!
叮铃铃玲玲!!!
五分钟后,电话再一次的响起,而里面传来的回答让戴维摩根眉头紧锁
“查不出问题?甚至记录账户上也有这笔账户的流水?”
“什么叫时利率百分之十?”
“该死!公司里是不是出现了搞破坏的内鬼!给我把他抓出来!我要把他变成圣诞树!!!”
这一次戴维摩根的态度就是愤怒了
只是线上账户出了这样的差错他还能认为是电脑抽风给他整了个数据溢出,但内部手记的账户也出现这样的问题只能说明有内鬼了。
抓出来,然后让他痛恨自己活在这世上!
然后,又过去了五分钟,电话再一次急促的响了起来,而这一次,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戴维摩根感觉自己浑身一凉
“什么?你说什么!!!”
他腾得一下站了起来,死死捏住电话,对着另一头咆哮着
“什么叫我们纽约商品交易所(COMEX)金库?里的黄金消失了三分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纽约市外的一处荒地内,鸫江看着面前几乎铺满了整个公路的富兰克林,笑的肆意而猖狂
“没想到还真能做成这样的事情,这东西是真的因果律道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的,面前的这些钱,全都是利滚利银行的‘利息’
那在鸫江投入了一万美元进入全美排名最前的四家银行,经过了数天不断的‘利滚利’之后所产生的,总量到达一百万亿美元的庞大资产。
鸫江拿到这个道具的时候就很好奇它利息弄出来的钱是不是凭空产生的——这个结果无论是还是否对他来说都很有意义。
如果这个道具生成的金钱真的是凭空产生的,那对鸫江来说这就是一个可以从无到有无限刷新物体的聚宝盆。
甚至稍加利用,拿来毁灭宇宙都绰绰有余!
但显然并不是如此的,这个道具的存款业务就和它的借贷业务是同一个逻辑。
从利滚利银行借贷若是逾期不还就会直接扣除你的金钱,金钱不够就会无条件没收你的资产抵债——包括但不限于你未来能获得的金钱,你的房产,你的投资,你的土地和你的衣服。
资本社会的无情压榨会毫不留情的夺走你最后一根毛。
而同样的,存储业务也是这样的原理。
你寄存的银行必须要付给你当你选择支取时一瞬间所产生的货币,如果不够,它就会强制抵押拍卖你的所有物。
钱没了就要黄金,黄金没了就要大楼,大楼没了就要你的银行,你的土地,你的豪宅,你的豪车,你的......
资本对平民冷酷无情,对于资本家本身亦是如此。
鸫江没试过将这个催到极致会有怎样的结果,但他过不久就要好好尝试一番。
现在——
他准备去做一次无偿的‘好人’
“呵呵呵呵呵呵,从古到今,世界上还会有比我更加心善,比我更加慷慨的好人吗?”
鸫江愉快的低声笑着,随后调动自己的权能,链接了北美所有的银行账户
然后——他操控利滚利银行,一次性取出了四十万亿的资产。
他将这四十万亿平等的发给了四亿的美国平民,每个人十万美元,而汇入的落款名是——VOX
当然,这里面还有相当多没有账户的流浪汉和小孩之类的,所以这些没有打出去的钱,鸫江打算来一次物理意义上的‘撒币’
“呜,是个大工程呢。”
鸫江看着面前真的堆成了一座美钞山的海量资金,忍不住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至于什么通货膨胀,金融海啸,他才不管呢。
他也不觉得那些挣扎在斩杀线上的平民们有余力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的行为真的驱动了这些平民堕入更深的深渊......
那他们揭竿而起,鸫江依旧是大功一件。继续麻木等死,那就随着这个国家一起去死吧!
堪萨斯城郊外,那栋米黄色的住宅曾经是罗伯特·凯勒一生的骄傲。二十三年前,他用在福特装配线上攒了八年的首付买下它,结婚、生子、每个周末修剪草坪。
而现在,前院的草坪已经枯黄斑秃,像患了皮肤病的老狗。他却根本无心打理,因为比社区驱逐还要严重的意外已经降临了他们的家庭。
止赎的通知贴在门上已经是第十七天了,这张可恨的通知的边角被风吹得卷起,却还是稳固的贴在上面。
厨房里的罗伯特盯着桌上摊开的账单,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太阳穴。
偏头痛又开始了,那种熟悉的、从右眼后方蔓延开的钝痛。但他没有在吃止痛药了,最后一瓶曲马多在上个月之前就已经吃完了,他所有的钱都去买了女儿莉莉的哮喘吸入器。
“爸爸,妈妈在哭。”七岁的莉莉光脚站在厨房门口用天真而担忧的声音说道,她的怀里抱着褪色的泰迪熊。呼吸带着那种轻微的、让罗伯特心脏揪紧的哨音。
“妈妈只是累了,宝贝,先去睡吧。”
罗伯特强忍头疼起身,塑料椅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走进卧室,妻子安娜侧躺在床上,床边地板上散落着许许多多的信封:医疗账单、催缴通知、电力公司的最后通牒。
“圣卢克医院又打电话了。”安娜没有转身,声音闷在枕头里,“他们说如果再不做手术,感染可能会……”
“我知道。”罗伯特打断她。他知道,他每一天都在重新计算那些数字
安娜的膝关节置换术,去掉医保需要自付六千美元;莉莉的哮喘专科诊疗,每月四百;房屋保险逾期三个月,罚金累计一千七;卡车贷款断供两个月,下周就要被拖走......
每一个数字都是一道划在他皮肤上的刀痕,而他除了赤手空拳的咆哮,甚至都茫然的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怒火的对象。
三个月前,他在装配线上的工龄刚满二十二年。那个年轻的区域经理把他叫进办公室,递给他一份自愿离职协议。
因为工厂已经搬去了其他国家,这里不再需要罗伯特这样的工人。现在选择离职,他还能拿到一笔赔偿金,如果不离职,他就会被调到最恶劣薪水最低的岗位磨到他资源离开。
罗伯特没有选择,当了一辈子工人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合法的维权,而且——法律,最后不还是眼前这些衣冠楚楚的败类所得算吗?
但灾难接踵而至,他回到家,接到消息自己的老婆安娜在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车子撞碎膝盖软骨,他拿到的赔偿金全部赔进了去了,还是差了六千。
钱消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就像往漏水的桶里倒水,你看着水位线一点点下降,却找不到所有的裂缝。
罗伯特尝试了一切办法,他甚至卖血都卖到卖不了的地步了,一米九的壮汉,如今皮肤都已经变成了青色。
“我们可以搬去和我妈妈住。”安娜终于转过身,眼睛红肿。这句话她说过三次,每次说的时候声音都比上一次更空洞。
因为她母亲并不住在房子里,而是住在了拖车公园,说直白点,那就是一个专供给无比接近流浪汉的房车居住者的临时居所。
那里不算社区,所有没有具体的住址,意味着没有可以邮寄的地址,意味着住在这里与做流浪汉的差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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