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兵丁们剥下了那件已经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朱红色袍子,这个动作又一次撕开了刚刚凝结的伤口,带来了新一轮的剧痛。他们给他穿回自己的衣服,然后将一个沉重的、用粗糙原木制成的十字架,横放在他那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那根沉重的横木,边缘粗糙,满是木刺,压在他被蝎鞭抽烂的肩胛骨上。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他踉跄着,踏上了那条通往各各他山的“苦路”。
耶路撒冷的街道狭窄而拥挤。人们从两旁的房屋里涌出来,不是为了同情,而是为了观看这场残忍的游行。他们向他投掷石块、烂掉的果蔬和垃圾。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洪水,将他淹没。
耶稣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沉重的十字架将他的身体压得几乎贴到地面。他脚下不稳,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满是石子和尘土的路上。每一次摔倒,那根横木都会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让伤口迸裂,让剧痛深入骨髓。兵丁们则用鞭柄和矛杆粗暴地催促他,殴打他,让他快点站起来。
他艰难的到达了各各他,在这充斥着死亡与腐臭的小山坡,与两个强盗一起,被铁锤敲打的铁钉刺入了双手,然后将他的双脚交叠在一起,用膝盖压住他的小腿,将一根更长的铁钉对准了他的脚背刺入。
沉重的锤敲打铁钉,刺入了他的双手与脚踝,强烈的痛苦撕裂他的血肉,肌肉还有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就这样被高高地悬挂在半空中,在生与死之间,在天与地之间。鲜血从他手脚的伤口里不断滴落,落在下方的土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轻响。
十字架下,是狂欢的人群。而呼吸逐渐困难的他,看着十字架下那些仍在辱骂他的人们,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受刑为止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
“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
过场动画到此结束。
“bro,我知道你的意思。”
人群中的鸫江睁开眼,他看着十字架上的已经没有了声音的男人,有些怜悯的摇头道
“我敢肯定我肯定不是一个好人,但我还是不想看到只有好人被枪指着!”
“我觉得——他们还是欠图图了!”
下一刻,鸫江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自己的卡片,紧接着,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当中,伴随而来的是一声狂怒而疯狂的战吼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穿越了就是要杀杀杀! : 3.血祭上帝,颅献耶稣
鸫江并非一个宗教信徒,虽然他经历的这一切好像已经挺反科学的了,但他对于宗教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不要钱就祷两下子,和导管子差不多,图的就是能够好好入睡。
大耶老师的经历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尤其是在某个流浪千年的智慧群体,通过各种惊世智慧的操作让八十年前的某位美术家的评价从多半差评上升到褒贬不一乃至多半好评之后,他也是知道他可怜了。
但该怎么说呢?
耳朵听到的故事与亲眼见到的终究是两码事。
单纯只是听故事他能很轻松的开大耶老师的玩笑,什么无力阻止神父和小男孩之类的。
但在亲眼看到这么一个导人向善的好人被人拿枪指着,各种迫害侮辱之后......
鸫江,愤怒了!
总之就是见不得好人受苦,或者说见不得好人遭罪之后坏蛋还能逍遥法外的。
或者干脆点说——我他妈的就是喜欢杀这些让我感觉不爽的人啊!!!
终究还是一句话,我不爽,我便要杀!如果玩游戏都不能随便杀人,那我还玩什么游戏了?
他妈的,有力量便应该他妈的为所欲为啊,这个场子我今天是帮定了!
而且正好可以完成任务不是吗?
彰显奇迹......大灭绝(Extinction),不也是牢耶的奇迹吗!
鸫江掏出了那张卡片,在他发起使用的瞬间,卡面瞬间从空白发生了改变。
它的颜色变得漆黑如夜,中央烙印着一个由三枚首尾相连的箭头组成的黄铜色符文,符文的周围是无数个痛苦咆哮的人脸浮雕。散发着一种原始、野蛮、令人心悸的灼热感。
而随着鸫江将卡片捏碎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恐怖的方式膨胀、扭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爆响,肌肉如同疯长的肿瘤般块块坟起,撑裂了他的外衣。
他的皮肤变成了不正常的暗红色,一道道黑色的血管如同扭动的毒蛇,在他贲张的肌肉上暴起。他的身高在几秒钟内就蹿升到了接近三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巨人。
一副厚重、粗犷、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黄铜镶边赤红色动力甲,凭空从他的血肉中长了出来,甲片与他的肌肉纤维扭曲地结合在一起。肩甲巨大而狰狞,上面挂着尖锐的骨刺和风干的头颅。
一个封闭式的、两侧有着巨大“兔耳”状散热鳍的头盔,覆盖了他的整个头部,只留下一道T字形的目镜,从中透出地狱般炽烈的血红色光芒。
而在他的右手上。一把巨大无比、造型狰狞的链锯斧,凭空凝聚成型!他猛地一捏握把,斧头侧面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锯齿链条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转动起来,发出如同无数恶鬼在同时尖啸的恐怖噪音!
很疼,真的非常的疼!
但比起痛苦,鸫江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涌入身体的强大而近乎无穷的力量,与那伴随着力量而来的,仿佛无所不能的全能感!
他变成了一个恐虐狂战士,但至于姓甚名谁,他并不在乎!
——“不,我的朋友,不!”
“哈,我真是嗨到不行啊!!!”
鸫江狂笑着,他高举链锯斧,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金属摩擦般的嘶吼血红色的目镜,扫过了山岗上所有的人。在他的眼中,这些人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个通红的血条和亟待收割的击杀数。
“那么——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十字架下,刚刚还在讥笑耶稣的祭司,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赤红色怪物,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颤抖着尖叫。
狂战士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行动。
他双腿猛地发力,脚下的岩石地面瞬间炸裂!他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瞬间冲到了那个祭司长的面前!
“吼!”
链锯斧高高扬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祭司长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高速转动的锯齿链条接触到他头顶的瞬间,没有丝毫的停滞。
“噗嗤嗤嗤嗤——!”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电锯切割湿木般的恐怖声音。头骨、大脑、脊椎、胸骨、内脏……在他华丽的祭司袍下的一切,都在这狂暴的链锯斧面前,被瞬间搅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合着骨渣与布料的血肉烂泥!
链锯斧一路向下,直到将他整个人从中轴线彻底剖开,深深地劈进了地面的岩石里,溅起一片火星!
狂战士猛地抬起斧头,那祭司长已经变成了两片向左右两边喷洒着内脏和血液的“肉片”,然后“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变成一滩蠕动的秽物。
这血腥无比的一幕,让整个山岗的喧嚣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两片还在抽搐的尸体,和那个浑身浴血、手中链锯斧还在高速转动的赤红恶魔。
他猛的扭过头去,看着所有人发出了狰狞的笑声,随后发出了相当标准的‘拉丁语’
“如你们所愿,奇迹来了。”
恐惧,瞬间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即便他只是杀死了一个人,可那仿佛杀尽万物的恐惧气场依旧让这里的所有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与惊骇
“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罗马士兵首先崩溃了,他扔掉手中的长矛,转身就跑。
这个动作,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跑啊!”
“是魔鬼!是地狱来的魔鬼!”
人群炸开了锅。他们尖叫着,哭喊着,互相推搡,践踏着摔倒的同伴,不顾一切地向山下逃窜。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此刻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提起他们那累赘的长袍,连滚带爬,脸上挂着鼻涕和泪水。
但鸫江会放过他们吗?
完全不会,绝对不会!
“血——哦,不对!血祭上帝,颅献耶稣!!!”
他狂笑着,肆无忌惮的通过力量与杀戮彰显心中的欲求与快乐,巨大的身躯在混乱的人群中横冲直撞,如同一辆失控的攻城锤。手中的链锯斧更最高效的屠戮工具。
他一斧横扫,拦在他面前的五六个人,无论是罗马士兵还是法利赛人平民,瞬间被拦腰截断!高速旋转的锯齿将他们的腰腹部彻底撕裂、搅碎,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的瞬间,大量的肠子和内脏被链条卷起,甩得漫天飞舞,如同血色的彩带。
一个法利赛法利赛人跑得慢了,被狂战士一把抓住后颈,像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那人吓得屎尿齐流,裤子湿了一大片,用哭腔哀求着,而鸫江则戏谑道
“怎么了?不是你们说报应降下也无所畏惧吗?而且,我这不是很符合你们旧约描述的天使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的,我就是天使,我就是血色的死亡天使!!!”
他狂笑着挥动链锯斧,斧头从那人的脖颈处一闪而过。他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着卑微乞求的表情。无头的腔子里,鲜血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出三米多高,将周围几个逃跑的人浇了个透心凉。
鸫江随手扔掉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然后一把接住了半空中落下的头颅。他欣赏了一下,然后随手扔在了脚边。
不能停下,不然连杀数可就断了!
杀戮盛宴,正式开场。
他开始在人群中追逐、猎杀。他的每一次挥斧,都必然会带走数条生命。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和残忍的效率。他不在乎防御,罗马士兵的长矛刺在他的动力甲上,只能迸发出一串火星,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而他的反击,则是将那些士兵连人带盾,一同劈成两半。
说实在的,他并没有发挥出一个阿斯塔特应有的高效与技巧,就是纯粹的用蛮力来挥舞武器罢了。
但这样就够了,不如说更好了,如此的杀戮,更能让人觉得欢愉!
“咔嚓!滋啦——!”
一个百夫长鼓起勇气,用他那坚固的塔盾挡在身前。狂战士的链锯斧直接劈在了盾牌上。精铁打造的盾牌在狂暴的锯齿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从中间锯开。链锯斧余势不减,继续向下,却在百夫长绝望的目光中停在他的面前。
“你是个勇士!不错,我代表上帝——还是你们嘴里的万军之主马尔斯,祝福你,你他妈的日后便一定会成为凯撒啊!”
鸫江没有干掉这个百夫长,而是愉快的给了呆滞的他一个随口的赐福,随后立刻转向砍杀其他人
六十七杀,六十八杀,六十九杀!
八十六杀,八十七杀,八十八杀!
【持械LV1】技能熟练度+1、【格斗LV3】技能升级为【格斗LV4】、【持械LV1】熟练度+1......
各各他山,彻底变成了血肉磨坊。惨叫声、哀嚎声、骨骼碎裂声和链锯斧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地狱的交响乐。鲜血汇聚成溪流,从山坡上汩汩流下,将整片土地都浸染成了深红色。
鸫江数到了八十八个就停了下来,颅骨计数器也和失灵了一样罢工了,后面砍死了多少他不记得,但他此刻已经停手了。
不是怜悯,而是外围的人基本已经跑的差不多了,而内部的人已经被他杀光了。
追出去继续杀吗?鸫江思考了片刻,停了下来
罢了,虽然变身时间还有个大概十二三分钟左右的,但杀个来回的话,搞不好半路就解除变身了。
而且——也没必要这么冒险,他还有一次变身机会,要彰显‘奇迹’的话,单纯的杀戮可就不够了。
于是剩下的时间,他开始收集头颅,也不知道是不是变身的关系,这种血腥的工作他是半点也不感到反胃。
将一个人的脑袋连着脊椎从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用脚将那具颤抖的尸体踹开。抓住头发,将这张脸狠狠地按在岩石上摩擦,直到血肉脱落,然后才用斧刃利落地削下他的首级。
在幸存者远眺的惊恐目光中,他忙活了十三分钟,很快便在十字架下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
而在这片空地上,堆砌着满满的头颅,有惊恐的,有错愕的,有痛苦的,有麻木的。属于祭司的,属于士兵的,属于平民的……一颗又一颗,带着温热的血液和被扯断的神经,被刻意堆成一座小小的、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京观。
这些京观形成了一座充满了亵渎与血腥的金字塔祭坛,完全是按照献祭恐虐的规格打造——虽然规模小了一点,但无疑是真货。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恐虐,这祈祷应该是没有结果的——但就算这样,这个祭坛的本身,就已经足够恐怖了。
那些幸存的人,已经被这亵渎恐怖的一幕彻底被吓破了胆。而鸫江则在忙完了这一切后,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高踞于这座颅骨之巅。
幸存的一些罗马士兵在那个被鸫江放过的百夫长的带领下颤抖的放下武器,在鸫江的示意下走来。
正好,他的变身时间结束。
在所有士兵惊骇的注视下,那副与血肉扭曲结合在一起的赤红色动力甲,开始片片剥落、分解。像烧尽的纸灰般,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那把造型恐怖的链锯斧,失去了能量的支撑,“哐当”一声巨响,掉落在颅骨堆上,然后也如同幻影般渐渐淡化、消失。
巨人的身躯急速收缩。贲张的肌肉萎缩下去,暗红色的皮肤褪回了正常的颜色,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那个身高近三米、如同战争神龛般的恐怖魔神,就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匀称,面容俊朗,皮肤白皙的的东方青年,坐在颅骨金字塔的簇拥之中,格格不入,却又睥睨的看着他们。
但无一人敢于上前,即便这个青年看上去是这么的弱不禁风,与那些喜欢搞基的贵族一样。
“你……您到底是谁?”百夫长壮着胆子询问着,但他握剑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鸫江的脸上露出了血腥的笑容,脑子却是在快速转动
死亡天使?耶和华的使者?耶稣的保护人?不不不,这些身份对这群罗马佬来说理解可能有些困难,而且难说里面有没有万神殿的信徒。
彰显上帝的奇迹......有了!
“我是万军之主的化身,他的选民,我是血腥,是风暴,是以头颅和鲜血献祭战争(mars)的使者!”
鸫江一本正经的忽悠着他们
穿越了就是要杀杀杀! : 4.万军之主=上帝=马尔斯=阿瑞斯=恐虐
要说上帝的存在确实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缝合怪,在这个唯一神的身上缝合了相当多神话的形象。
有密教宙斯的设定,有闪米特人神话的起源,有埃及神话的故事和拉的色彩,而在罗马这里,除了将诸多神祇降格为了上帝的座下天使之外,其本身也融入了相当多其他神灵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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