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2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我,我只是演一个娘炮.......”

  “就被管家活活打断了双腿。”

  鸫江瞬间接着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发动了技能

  下一秒,只见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个圆脸络腮胡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抄起一把椅子就朝着柳安的双腿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柳安抱着自己断掉的腿凄厉哀嚎,而鸫江则是摸了摸下巴看着这个技能

  【就被管家活活打断了双腿(LvMAX)】

  ‘在听力范围内只要有人说出了XX只是XXXX后,即可发动技能,召唤一个管家活活打断他的双腿。’

  “有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概念能力了?再试几次好了。”

  鸫江饶有兴趣的说道,随后看向了柳安,那眼神看的他心中惊恐万分

  接下来的三次,他依次让柳安尝试做好腿部防护与隐藏起来规避攻击的方式,证明这个技能的确是个概念技能

  算是概念技能,是似乎无论怎么防护他都能抡起那个椅子给人腿打断。哪怕是包裹了厚厚的防御也是,不过缺点就是没有自动索敌功能,如果把腿藏在什么东西的里面,这个‘管家’就会站在旁边举着椅子不动。

  唔姆,不管怎么说已经很不错了!

  这游戏的技能还挺有创意的吗!总比上来就搓寒冰箭有意思!

  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与警报声,鸫江知道不能逗留了,随手一刀刺穿了柳安的心脏,哼着小曲开始了自己真正的征程。

穿越了就是要杀杀杀! : 2.从耶稣之死开始杀杀杀!

  耶路撒冷的空气混浊而滚烫,充满了香料、尘土、牲畜粪便和无数人汗液蒸发后混合成的独特气味。

  鸫江站在橄榄山的一处缓坡上,俯瞰着这座在法利赛人心目中无比神圣,此刻却显得喧嚣而压抑的城市。

  金色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让远方圣殿顶端的金饰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是上帝投下的一瞥,冷漠而威严。

  所以,这就是他的第二个世界。

  呜,有点意思。

  鸫江看向了自己的任务介绍

  世界任务:帮助拿撒勒人彰显上帝的奇迹

  任务奖励:铭刻职业‘圣人’

  说实话,鸫江对于外国神话不算太了解,但就算如此他也很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地里最出名的拿撒勒人有且只有一个。

  “哇哦,突然变得这么刺激了吗?”

  鸫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虽然不清楚任务背景是什么,但铁定是要比在个不知所谓的短视频世界里爆杀伪人来的有意思啊!

  不过他没有着急去找人,而是直接看向了自己的那刚刚抽出来的奖品

  物品:‘空白阿斯塔特卡片’

  介绍:每一次任务,一个角色卡限制使用一次,使用后将在未来三十分钟变身一次随机星际战士角色卡

  嗯......感觉,还挺不错的?

  虽然是个限定使用三十分钟的道具,但以星际战士的数据来看,无双一个耶路撒冷应该问题不大?

  前提是不钻出来个魔鬼什么的东西。

  但说实话钻出来了那变个星际战士什么的也打不过吧。

  除非给自己随出来个什么神选之类的。

  不过自己任务的关键还是如何帮助耶稣彰显奇迹这一点,嗯......耶稣的奇迹有哪些来着?

  五饼二鱼?变吃的这点自己也没法帮啊。水上行走?星际战士有这样的装备吗?

  还有什么开海啊,死而复生什么的......呱!我对神话什么的真的不了解啊!

  颇为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鸫江果断决定抛弃自己的想法。

  管他去死的,先去联系一下任务NPC再说!

  耶稣,我来了嗷!!!

  进入耶路撒冷的鸫江显然是个非常显眼的人物,在这个地处中亚的罗马帝国行省内,他这个东方人的面孔还是扎眼了些。

  不过并没有什么人敢上来找他麻烦,可能是因为鸫江的样子和着装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贱民,嚣张的态度更像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贵族吧。

  鸫江会拉丁语吗?显然是不会的!

  而且就算是学过现代拉丁语的,想要和古罗马时期的人交流还是略显困难了点。

  幸运的是,他很快就知道了耶稣在哪里,即便他半个拉丁文也不懂。

  但不幸的是——他似乎来的好像晚了一点。

  现在的时间是公元32年,亚笔月14日,也是法利赛人纪念上帝命令摩西带领他们逃出埃及然后顺便图图了一批埃及人的逾越节

  耶路撒冷城内的欢庆气氛很浓重。

  因为他们不仅仅是在庆祝节日,还是在庆祝一个‘骗子’,一个‘魔鬼’被审判而死的时候。

  是的,鸫江来晚了

  不出意外,他落地的时候,大耶老师应该是已经像是风干的烧鸭一样被挂在了十字架上了。

  一想到这个,鸫江不免有些着急。

  呱——要是大耶老师死了,我还应该怎么伪造奇迹啊?!

  鸫江一路赶去了各各他,但他赶过去的时候,那个名叫朗基努斯的枪兵已经捅出了那一枪。

  没有奇迹,没有天使,没有异象

  有的只是一个被挂在十字架上赤身被刺杀,将死之前抬头眺望天空喃喃自语的普通人,以及旁边围成一圈狂欢的圆帽子。

  妈的时间不够了!

  鸫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要使用卡片,甭管上面的是不是真的上帝之子,鸫江觉得都有必要动手图图旁边这么一群人!

  但——

  动手的一刹那,他却听到了一股声音

  “不,神秘的朋友,请务必不要这样。”

  悲伤的声音穿透了空气,在他的耳畔响起

  “我之死乃是注定的赎罪,我愿为了他们成为与我父和解的羔羊。”

  那一瞬间,鸫江的脑子涌现了许多的画面。

  他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走入了耶路撒冷,看着他行善,积德,救人,教诲。

  他被自己救下的人狂热的簇拥着,却谦逊的让他们不要崇拜偶像。他们将棕榈枝铺在他的脚下,高呼着“和散那”,与圣殿另一侧那些满眼怨毒的法利赛人与祭司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拿撒勒人劝导人们不应该在圣殿里投入银钱,更不应该一门心思钻研金钱,信仰与崇拜应当践行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不是认为金钱可以换取救赎和进入天国的资格。

  富人进天堂,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富有不是罪过,贫穷也绝不是,但掠夺超出自己所需的财富,绝非救赎之道。

  因此,他惹毛了所有的法利赛人,而接下来,鸫江看到了最后的晚餐,客西马尼园的祈祷,看到他被最亲近的门徒以三十枚银币背叛。

  当圣殿的卫兵和暴民举着火把与刀棍蜂拥而至时,他平静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被粗暴的关入圣殿,大祭司该亚法得意的看着牢房里的男人,华丽的祭司袍都掩盖不住他身躯里涌动的恶意。

  “你若是基利斯督,为何会在这里。”

  耶稣沉默着,那双眼睛看透了在场所有人的内心。最后,他终于开口

  “你说的是。然而,我告诉你们,后来你们要看见人子,坐在那权能者的右边,驾着天上的云降临。”

  “他说了僭妄的话!”该亚法肥胖的脸上挤出狂怒的表情,眼中却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快意。

  “我们何必再用见证人呢?这僭妄的话,现在你们都听见了。你们的意见如何?”

  “他该死!他该死!”周围的人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狂热的附和着。

  他们向耶稣的脸上吐唾沫,用拳头打他,用手掌掴他,戏弄道:“基督啊,你是先知,告诉我们打你的是谁?”

  鸫江就混在院子外的人群里,隔着攒动的人头,看着那具在殴打下微微摇晃的身体。他没有看到神迹,没有看到天降硫火将这群伪善者焚烧殆尽。他只看到一个血肉之躯,在默默地承受着来自同类的、最纯粹的恶意。

  其实看到这里他已经不想要再看这个剧情动画了,只想要大开杀戒,但奈何他狂按不存在的Skip就是跳不过去

  干,什么垃圾游戏居然不能跳过过场动画!

  接下来,背负着十字架的男人从一个地方被迫艰难的走到另一个地方。从犹太公会到罗马总督彼拉多的府邸,可是哪怕是素来在圣经故事里扮演着诸多反派与恶魔的罗马人的总督,也不想要审判这个无罪之人。

  “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罗马总督彼拉多为难对祭司长和众人说,他不愿审判一个为善的义人

  但那些人如同被激怒的鬣狗,死死咬住不放。

  “他蛊惑百姓!”

  “他自称是王!”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恶意声浪。

  彼拉多把耶稣交给了希律王,他是凯撒册封的以色列的国王,总督希望法利赛人们的王能够宽恕他们的义人,但希律只是戏弄了耶稣一番把他送了回来,完全没有宽恕的想法。

  最后,无计可施的彼拉多想到了法利赛人在逾越节必须赦免一个囚犯的惯例。于是,他将臭名昭著的强盗巴拉巴和耶稣一同带到众人面前。

  “你们要我释放哪一个给你们?是强盗巴拉巴呢?是称为基督的耶稣呢?”

  彼拉多张开双臂大声道,他相信正常人都会选择赦免一个说谎的好人,而非是一个作恶多端的罪犯

  可法利赛人的祭司长们却在人群中穿梭,低声煽动,他们的言语如同毒蛇的信子,将毒液注入每一个狂热民众的耳朵里。于是,人群山呼海啸般地吼叫起来

  “巴拉巴!释放巴拉巴!”

  “那么,这称为基督的耶稣,我怎么办他呢?”

  彼拉多想要做最后一次尝试。

  “钉死他!钉死他!”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耶路撒冷的天空掀翻。每一个喊出这句话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扭曲的、残忍的快乐。

  无可奈何的彼拉多叹了口气,他要了一盆水来,在众人面前洗手,说

  “流这义人的血,罪不在我,你们承担吧。”

  “他的血归到我们和我们的子孙身上!”人群疯狂地回应。

  于是,耶稣被交了出去。罗马的兵丁们将他带进总督府的院子里,他们对这个沉默的男人充满了鄙夷和戏谑。他们剥光了他的衣服,只留下一块遮羞的腰布。

  他的身体算不上强壮,常年的奔波劳碌让他的肌肉精炼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完全不像是那些祭司一样洁白,充满了养尊处优的褶皱肥肉。

  两个身强力壮的罗马士兵将他绑在了一根矮短的石柱上,将他的身体被迫向前弯折,露出整个光洁的后背和臀部。一个百夫长拿来了一支“蝎鞭”,那是罗马军队用来惩罚重犯的刑具,数条皮索的末端镶嵌着锋利的碎骨和铅球。

  “嗨,法利赛人的王!”

  一个士兵嘲弄地喊道。

  一下一下的鞭打,让耶稣的背上瞬间绽开了数道血口,碎骨轻易地撕裂了皮肤,深深地犁进肌肉里。鲜血不是流出来的,而是“滋”地一下喷溅出来,在灼热的阳光下化作一片血雾。

  很快,耶稣的整个后背就变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深红色的肌肉纤维暴露在空气中,被撕裂的血管里涌出的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大腿,汇聚在脚下,将那片尘土浸染成一片黏腻的泥泞。

  兵丁们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粗暴地将他拽起来,给他穿上了一件象征王权的朱红色袍子,但这袍子立刻就被他背上不断渗出的血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他破碎的皮肉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新一轮的撕扯和剧痛。

  他们用荆棘编织了一个冠冕。那不是细软的枝条,而是长着数寸长尖刺的硬木。一个士兵笑着将这个恐怖的冠冕用力地按在了耶稣的头上。

  噗!噗!噗!尖锐的荆棘刺穿了头皮,深深地扎进了血肉乃至颅骨的表层。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额头和鬓角流淌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他的脸上冲刷出一道道骇人的沟壑。他的头发被鲜血黏合成一缕一缕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血祭品。

  “恭喜你啊,法利赛人的王!”他们跪在他面前,用最夸张的姿态戏弄他,然后站起来,轮流用手掌掴他的脸,用苇子打他的头。每一次击打,都让头上的荆棘冠冕更深地刺入一分。

  “看啊,这个人!”不忍心的彼拉多想要到此为止。

  “受到如此折磨,已经够偿还他的罪了吧!”

  但回应他的,是更加疯狂、更加不耐烦的嘶吼。法利赛人的大祭司该亚法走到了他的身边,用威胁的口吻警告着罗马总督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彼拉多彻底闭口不言了

  “钉死他!钉死他!钉十字架!”

  那声音里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和对毁灭的狂热。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他们要亲眼看着这个自称神子的人,像一个最低贱的奴隶一样,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死去。

  最终,判决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