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做梦,现实变成了修罗场? 第263章

作者:窝吃小橘子

  没。

  只是突然看清自己的定位以及价值。照顾好现在的妻子,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就是正确的事。

  前妻···

  最后有撒谎么?比如说,其实就是真的杀了她。

  好像没必要。

  就算真杀了,反正都已经不打算留在这,那种谎言改变不了互相的关系退步到奇怪的地步这种事。

  “让我···自己想想。”

  “脑袋···太乱。”

  她轻轻地把怀里的女儿递给清水哲,发现那瞬间宝宝食堂走光,脸颊又不自觉的带着羞意。肯定立马就想说什么,又想到···她好像是妻子来着。没能说出来,回到卧室。

  “好。”

  没关系。

  想冷静多久没事。不接受灌输的记忆也没事。

  一切的不痛快都是人自身的原因造成的。换句话说,只要人不想痛苦就不会痛苦。

  只要我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待,就什么都没事。

第195章 懂了没?

  “根据雪国城市卫生管理法···卫生法···”

  回过神。

  已经漫步在菜市场,见着一之濑纱香拎着中午自己买回去的水果在跟小贩争论。

  “哎哎,美女你别说了。”

  “我多送您一斤行吧?求您别再挡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真的是,不就几块钱的事?”

  “什么叫几块钱?要是人人都这样做,还有什么诚信可言?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普通群众对你们的信任问题。就因为你一个人导致所有人的公信力都变差,劣币驱逐良币···”

  那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不差那点钱。

  倒不如说有那争论的时间,回家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吃新鲜水果比较好。

  “爸爸,妈妈还有多久好呀?”

  虽然还是很小只,但现在已经会走路。这会牵着清水哲的手,因为站太久,不停眨眼睛。是困了吧?

  “应该快了吧?”

  越看越入神。

  想到很久以前见过的一之濑纱香。那时候的她就有用自己的道德标准来要求别人的···大概一般认知里是缺点吧。不过没双标,算是同时严于律人严于律己。总之肯定不能算是招人喜欢的性格就是。

  总算看她结束争论。也没要小贩补偿的水果,拿一个苹果超重还倒补小贩钱,把对方整无语了。

  “啊···额。”

  还有些得意的转过身,或许突然想起把自己和孩子酿在这太久。

  “对不起。”

  “一不小心就···我总是不喜欢不诚实的行为。看不惯。”

  “没关系。说不定你会治好这菜市场的风气。刚看到好几个小年轻对你竖大拇指。”

  “怎么会···”

  她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跟着走了几步,望着人扎堆往菜市场挤,窥视清水哲一眼,又看着长的很水灵的女儿好奇的东张西望。

  “···”

  也说不好干什么这样做。

  “我、我也牵着她,看起来会更好一点。”

  “嗯。”

  “···”

  不理解这个男人。

  一之濑纱香从有意识那一刻就很奇怪。

  本能的因为没有衣服羞耻,本能的感到惶恐。羞耻和惶恐的原因都清楚,但冷静之后···发现,不知道是谁。不管是面对的男人,还是自己。

  那是种很奇妙的状态。

  没太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不安。因为压根不知道为什么必须得知道自己就是‘一之濑纱香’。更多的是天然的在陌生的地方对另外一个陌生人进入身边超过陌生人应保持的距离的不安。

  可那天晚上就明白。叫清水哲的男人,大概不是危险分子,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更可能···自己是他的妻子。

  因为太过混乱,要求在房间冷静,没被拒绝。

  出来见到他在沙发上,以为是睡着的,向自己搭话真的吓一跳。看着那眼圈黑的程度非常深,想必一夜没睡。

  ‘你的毛巾是这张。如果你要用新的,在这里···’

  ‘我需要去看店,如果你想去了解情况,什么时候想都可以来。地址我写给你。’

  ‘女儿,我带去店里照看吧,我昨晚整理出关于你的文档,你可以拿去参考。’

  很多地方都很奇怪。

  自相矛盾。

  如果自己是所谓的妻子,那么为何他这么冷静?

  将弟弟阳平这一情况告知自己,让自己去抉择隐瞒还是告知的权利。就像客观的站在另外的角度看别人的事。

  没同房过。

  他一直睡的沙发。一开始总锁门,多过一些日子一之濑纱香也不锁了。说不清···就有种独属女人的直觉,这个人不会袭击她。说到底真要袭击,第一天就不可能避免。她不认为自己的身材和样貌差。

  选择暂时不告诉弟弟。因为一之濑纱香预见如果说了等待她的必然是更多的陌生人来。

  如果不说,以阳平现在的忙碌程度,一个月也难碰一次面。

  电话多一点,不过每次都有清水哲在边上打字告诉她该怎么做。实在不行,他会开口接过话茬,巧妙的化解。

  不该感到焦急吗?

  比如说,强烈的灌输‘我是他的妻子’这种观念给自己。

  没感受到。

  大概是半月前,一之濑纱香整理好情绪,和清水哲又一次正式会谈。

  用纸写下超过三十个问题,要清水哲全部依次回答。

  有些清水哲回答了,事无巨细的。比如怎么相识,如何发展到妻子的关系。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做什么,又是怎样的过程。

  但对一之濑纱香通过‘卫生间为什么有三个不同的马克杯,还明显是另一位常住在这里的女性使用的杯子’这线索提出的是否有第三位女性同居没回答。只说,现在自己的大脑不足以消化。需要再等几天,再等一个阶段再说。

  五天前。

  这问题才得到回答。

  梦与现实什么的,真的很难理解。但当清水哲神态自若的拿出两种获得的武器切菜,她又说不出话。

  越是观察这人,愈发迷茫。

  他真的活着?

  更搞不懂,反而是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生出一股子揪心的莫名情绪。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始终没法适应你说的身份,你怎么想?’

  ‘它会这样发生,那么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那么真正的问题是你没法适应或者离开之后我要怎么办。’

  ‘···’

  ‘我会接受事实。因为,我无法绑架你独立的思考能力。我认可你想脱离一之濑纱香的身份活着的选择,并且碍于我的角度,我会尽我所能处理好后续的一切麻烦。’

  就这么事务性的回答。很朴实的传达出一种意思,没有约束。

  呆在这里接受身份也行,不接受走掉也行。

  当时有些生气,觉得不可能有丈夫会这样对待妻子。也许是本就感情不和的夫妻?

  但随着清水哲依然按回答问题之前的态度对待她,又立马明白···这便是现在的他。也许,病了。

  很可怜。真的很可怜。

  胸中有种说不出的悸动、酸楚。

  因为压根就不知道离开这该去哪,见谁,住在哪,可以做什么。所以一之濑纱香选择偶尔去店里跟随清水哲帮忙,在那通过一些熟客开的玩笑,又进一步确认第二位女性确实存在过。

  回家带带小孩,也清楚,那不是自己的女儿。是别人的。

  按理说该觉得恶心。

  因为这男人最初没说真话,撒谎了。是到二十多天后才告知自己匪夷所思的真相。

  但是···没发火。

  都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平静的接受,还跟犯jian一样帮着带孩子,看店。

  明明感官上非常厌恶人吸烟,但又没太反感他吸烟。

  到现在。

  2月份。离那天整整过去一个月,似乎一切归于平静。

  清水哲仍然每天都睡在沙发,盖一条薄毯。衣柜里不是住在这里的人穿的用的全都在一之濑纱香不知道的时间打包放在杂物间。

  电视。

  偶尔在半夜出来,总是见他不厌烦的看动物世界。

  ‘那个···你平时是怎样对我的?’

  ‘···’

  ‘就是说···我想,如果和平时一样,我可能会想起来?’

  被碰了。

  那瞬间几乎要弹起来,后怕到极点。

  见着他摇摇头。

  ‘不着急。’

  是一种非常短暂而又凄凉的眼神。和浴缸里缺氧快死掉的鱼恐怕没多少区别。

  自己这种举动···是不是,伤害到他?

  连这样想的动机都不明白。

  迷迷糊糊就到今天。

  牵着不是自己女儿,是他的女儿的小手。

  现有的常识逻辑和心理逻辑与潜意识自动生出的难受想帮他的情绪自相矛盾。

  为什么要帮?

  为什么要觉得难过?

  就因为这,就要当被赋予的妻子?

  牵着小孩的手,看着她两边分别拉着自己和清水哲的手,一之濑纱香犹豫一会开口了。

  “我不在这,也不知道该去哪,该做什么。”

  “所以···暂时就这样。”

  对于她而言已经是从非常混乱的大脑里提取出很难有的清晰回答。

  “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