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向魔女效忠? 第267章

作者:悲凉鸽

  “但是……万一呢?”

第109章 你藏了东西

  “他过来了。”扎拉瞥了眼远远走来的阿斯让,对身旁二人低声道。

  拉尼亚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飘忽:“是、是呢。”

  “该该该怎么办?”图雅更是不知所措。

  “什么怎么办?这不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吗?去去,把那香囊送出去就好了。”扎拉轻轻推了把图雅。

  她轻轻推了把图雅,动作虽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图雅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回头瞪了扎拉一眼,眼中满是慌乱和羞恼:“你、你怎么不去?”

  “我?”扎拉耸了耸肩,眼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这么浪漫的主意又不是我想出来的。再说了,最应该感谢他的人就是你啊。”

  拉尼亚在一旁小声附和:“是啊,图雅,你应该好好谢谢他。”

  图雅咬了咬唇,心中既紧张又犹豫。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香囊,心脏砰砰直跳。香囊里面缠着她们三人的头发。

  “可是……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图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

  “随便说点什么就好,”扎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松,“就说这是感谢他救了我们,顺便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对、对,就这样。”拉尼亚点头附和,眼中满是鼓励,却也藏着一丝小小的落寞和嫉妒。

  图雅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被两人高高架起来的她,此刻只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紧张。

  但这无济于事。

  “果果果然还是不行!我做不到!”

  “喂!别说这种丧气话啊!”扎拉鼓励道,“拿出你身为魔女的气概来!”

  魔女的气概?

  图雅的心中一片混乱,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句话。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被要求展现出“魔女的气概”,而且她所知道的,所谓“魔女的气概”,就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在普通人面前保持庄重与神秘。

  “不、不行的!我、我从没和男人正儿八经说过话啊!”图雅的声音又急又慌,多少带着点求救的意味。

  扎拉看不下去了,叫图雅把香囊交给拉尼亚。

  拉尼亚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抗拒:“为什么是我?!”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在遇到好男人之前,你绝不可能会死,当然我并不没有咒你去死的意思,我只是单纯从这话里判断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为了披上这身黑袍,你压抑了太久太久。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可别错过了。”

  “胡说八道,我压抑什么了?”

  “你还不压抑?”扎拉轻哼一声,心说我还不知道你,“那我问你,《箴言》第六页第八小节都讲了些什么?”

  拉尼亚闻言,当即脱口而出:“讲的是……”

  “你看你,压抑完了吧?现在除了你,还有哪个魔女能把《箴言》背得烂熟到这种程度?唉,不过也难怪,我们这代黑袍魔女就没有不压抑的,能被我们看上的男人,最后不都去巴结那些有实力有背景的家伙了?”

  “那是你,我根本就看不上那些病怏怏的家伙。”

  “是吗,那你一定经常去角斗场吧?”

  “我才不去,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恶心死了。”拉尼亚皱了皱眉。

  “是啊,我也觉得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没什么意思。”

  阿斯让走到近处,不料回过神来的魔女们竟都整齐地往后退了一步,各个都噤了声。

  嗯?怎么回事?难道我看上去很可怕吗?应该不至于吧。

  “你那色迷迷的眼神确实很吓人。”爱莎吐槽道。

  别乱说,我保证我没用那种眼神看她们,而且坦白讲,绝大多数时候我都处于被动。

  阿斯让一边在心中陈词辩解,一边开口问道:“你们找我有事?”

  扎拉和拉尼亚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心有灵犀地又退一步,等到图雅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晚了——扎拉和拉尼亚一左一右,同时抵住了她的肩膀。

  图雅的身体瞬间僵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香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扎拉和拉尼亚的手掌稳稳地压在她的肩头,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她向前迈出那一步。可她的双脚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我……我……”图雅的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阿斯让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阿斯让微微挑眉,目光在图雅和另外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尤其是图雅,她的慌乱几乎写在了脸上。

  “抱歉。”阿斯让沉吟片刻,刻意放柔了声音,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冷淡。

  “可能是我误会了?我猜你们是想通过我打听斯泰西元老的近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大可放心,她暂时没什么大碍。”

  他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略微停顿,继而微微颔首:“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法莉娅估计已经饿坏了。

  “等、等一下!”图雅突然喊道。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因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否则这个机会就会从指缝中溜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终于与阿斯让的视线交汇。

  “这、这是给你的……谢礼。”图雅将手中的香囊递了出去,“谢谢你之前救了我们。”

  阿斯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手中的香囊。

  香囊做工精致,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谢谢。”他伸手将其接过。

  图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一旁的扎拉适时补充道:“我叫扎拉,她叫图雅,而这位……”

  “拉、拉尼亚。我叫拉尼亚。”拉尼亚的语速快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阿斯让点点头,当着三人的面,郑重地收好这包香囊,“我叫阿斯让……”

  ……

  “老实交代,你趁我看护老师的时候,就只把梅带出去喝了一碗龙血汤?”法莉娅眯起眼,紧盯阿斯让不放,并且她的语气也很危险,完全是一副审讯的做派。

  阿斯让眨了眨眼,果断选择搪塞。

  “不然呢?再说了,不是你把我赶走的吗?”

  “我才没有赶你走!”法莉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只是……”

  “只是什么?”

  法莉娅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瘪着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烦躁:“我只是不想让你在我老师面前晃悠!她是个很固执的人,你最好别以为她会对你有所改观。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再为了你而和她大吵一架。”

  “真的吗?我倒觉得她会比你更讲道理一点。”

  “……你!”法莉娅咬牙,似乎想反驳,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只能恼怒地扭过头,双手抱胸,赌气般地冷哼一声,“是啊,我就是不讲理,而这都是拜我老师所赐,因此我劝你多当心一点!”

  “多少给我一点机会吧。”阿斯让刚想借这个话题迂回一下,谁想法莉娅忽然抬起手,指了指他的腰包。

  “你在这里藏了东西。”

  “……”

  “拿出来。”

  “……”

  “拿、出、来。”

  阿斯让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搪塞下去了,于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包,从里面取出那个精致的香囊,递到法莉娅面前。

  “……香囊?”法莉娅的目光落在香囊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阿斯让耸了耸肩:“如你所见。”

  法莉娅抬起眼睛,目光变得危险起来:“这不是我以前送给你的香囊,它很新,而且还含有一股……不,是三股不同的魔力。”

  “你知道的,我之前救了三个魔女。”

  “是啊,我当然知道,那时候你急得就像是她们三个才是你的女主人一样。”

  “主要是因为她们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子。”

  “她们送你礼物,梅没有拦着她们?”

  “为什么要拦?”

  因为她们肯定往里面掺了料!

  法利娅气急败坏地暗想道,不过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她自己也这么干过。

  她抿了抿唇,极为不满地嘟囔道:“她瞒着我,你也想瞒着我。”

  阿斯让沉默了半秒,不免有些愧疚:“……这毕竟也是份心意。”

  “所以你是觉得,我会把它扔掉?”

  我当然想把它扔掉,而且我更想让它化作一团飞灰,没错,就现在,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地隐瞒心事。

  如此想着的法莉娅作势要把香囊丢回去,但她的手指却迟迟没有松开,反而不情不愿地将其塞回阿斯让手中,在心理博弈中扳回重要一城。

  “要扔还是要留都随你便,反正别拿在我面前晃悠。”

  阿斯让接过香囊,看着法莉娅略显别扭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遵命。”

第110章 去把法莉娅叫过来!

  “啊,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哪儿都不舒服。

  斯泰西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示弱。她勉强抬起眼皮,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我还好。”

  眼光扫了一圈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法莉娅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睡觉去了。”梅回答说。

  “这里有椅子,她明明可以趴在我床边睡觉,却还是和那个斗剑奴在厮混一起。”斯泰西用不满地口吻说道:“真是没救了。”

  “咦?我可没说她跟阿斯让在一起。”

  “少替她遮掩,”斯泰西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和你也脱不开关系。”

  梅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神情,指了指自己:“我的错?”

  “当然,”斯泰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埋怨,与她平日里的威严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之前达成的那份协议吧?”

  “协议?什么协议?我不知道哟?”

  “……”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协议吧!”梅忽然拍了拍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要我使尽全力勾引阿斯让,换你对我既往不咎。”

  “不,我从没这么说。”斯泰西的嘴角微微抽动,显然对梅的直白感到有些尴尬。

  “但你就是这么想的。”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总是有些惫懒的眼睛忽地狡黠起来。

  斯泰西叹了口气,不去辩驳。

  “……她把那个斗剑奴看得太重了,这很不好。”

  “为什么不好?”梅歪头问:“就因为违反了《箴言》?”

  斯泰西顿了顿,缓声道:“倒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说话不可以只说一半!”

  斯泰西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床帐上,仿佛在思索如何措辞。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病中的疲惫,却依旧不失那份一贯的冷静。

  “……因为她会受伤。”

  “受伤?”

  “她有一半像蒂芙尼,脆弱、敏感、多疑,另一半则像我,年轻时的我。”

  斯泰西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

  “像我……就意味着她会走我走过的路,承受我承受过的痛苦,而我……不希望她重蹈覆辙。我很担心,担心她随蒂芙尼的那一面,会把她彻底毁掉。”

  “痛苦。”梅默默琢磨起这个词来。

  “在你看来,她和那个斗剑奴关系如何?”斯泰西忽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梅,仿佛想要从她的回答中找到某种答案。

  “这个嘛……”梅的语气有些迟疑,显然在斟酌措辞。

  斯泰西并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他们之间会不断积累小摩擦,然后在某一天,‘砰’地一下,全部爆发出来,就好似那场叛乱一样来的突然。”

  “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