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日余灰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
被白夜用“你继续、我在看”的目光凝视着的黑爱丽，收起了仿佛曾被白夜怎么伤到过的哀怨神情，认真地道：“我希望保留这一个我，一方面是就像曾经对您说过的、这于我而言并非不可接受，反倒是一种极为新奇的体验，另一方面……”
她的“芯子”再度变化。
“合体的状态下，我身上的‘恶’在侵蚀着她的同时、她所具备的那份‘纯净’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
不同于此前称他为“亚当”的那个黑化版本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从黑爱丽的手中接过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架“机体”的控制权：“这孩子是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保住现在这相对原初的一面。”
“那么，之前我见过的那个‘你’呢？”
“……也在的。”
似是想起了黑化版的自己在意识空间当中曾对白夜做过的事，羽斯缇萨目光微动，下一秒，不等再说什么，作为机体的爱丽丝菲尔就给白夜表演了一出一秒几换的变脸绝活，最后定下来的是爱丽丝菲尔本尊：“情况基本就是这样。”
白夜：“……”
一个黑爱丽、一个白圣女、一个黑圣女……真就生生在爱丽丝菲尔这个“本我”之外搞出来了个三位一体是吧？
【103】冬之城里劳逸结合的日常
亲眼见过爱丽丝菲尔本人对“黑爱丽”的态度，以及“冬之圣女·白”这个她无法放弃的理由。
面对重新上号的爱丽丝菲尔。
白夜当然不会再提帮她处理体内恶之侵蚀的事，而是和她聊起了别的一些话题。
比如，因为得知对方日后还有回到冬木的打算，所以从原本的“土地所有权”转变为了“森林当中自由活动许可”的、自己今天拜访冬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目的。
不提过去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在地下工坊中的“最终之作”上也才欠了白夜和摩根一个人情的爱丽丝菲尔，自是一口答应。
目的达成。
白夜也没直接离开，而是应了爱丽丝菲尔的邀请、在冬之城里住了下来。
一方面，还在地下工坊里忙着的摩根毕竟是他带过来的。
摩根有没有能力自己返回冬木是一回事，自己把人弄过来办事却连短短几天都不等她把事情办完就先走一步显得不怎么讲究是另一回事。
另一方面。
虽说中间开启的“支线剧情”有点多，但白夜可还没忘自己从一开始的前往影之国向斯卡哈老祖求取原初卢恩之真传，到前几天找藤原千花和霞之丘诗羽要了她们手中的两件帝具用于研究……
这条为了能够在不借助帝具次元方阵·香格里拉的情况下靠自己进行空间传送的“主线”，可一直都还没完成。
而通过先后将黑白小球以及五视万能·观察者的本质融入藤原千花与霞之丘诗羽的最终测试，一切的前置工作都已搞定。
即使回到间桐邸，也不过是换个地方解析次元方阵·香格里拉。
既然如此，留在这边还能见证一下爱因兹贝伦工房“最终之作”的诞生，何乐而不为呢？
——白夜发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这么想的。
“看起来在爱丽丝菲尔的温养下，你的状态恢复得不错？”
意识的层面感应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就见到黑化版本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白夜对这位自己白日里唯一未能通过爱丽丝菲尔的身体进行过交流的“老朋友”打了个招呼。
“其实目前只能算是恢复到了‘离开那个孩子的身体、短时间内也不会消散’的程度。”
黑圣女羽斯缇萨回答道：“现在能够造访您的意识空间，主要因为这里是冬之城，是‘我’诞生并生活了九百余年的地方，这片土地、对我有特殊的加成……”
“这样啊~”
清楚在型月的神秘侧的确有这种说法的白夜点点头：“那么……你的来意呢？”
“之前还在冬木的时候，我不是就已经借爱丽那个孩子之口对您说过了吗？”
黑圣女羽斯缇萨看他的眼神已经拉丝：“虽然有此世之恶的一部分影响，但我那时曾对您说过的话、绝对都是认真的。”
“……”
白夜看向她的身上：“你呢？”
“欸，被发现了？”
黑圣女羽斯缇萨身上的那件天之衣消融，先是化为黑色泥状流质，而后具现为一道与羽斯缇萨有着相同的样貌、但给人的感觉更为活泼的身影——
这是黑化版本的爱丽丝菲尔的意志。
“先祖把她想要找您做的事情和我说了一下，我就来了。”
黑爱丽说道。
白夜：“……”
过程呢？
你这光是讲一个开头一个结尾算怎么回事？
“因为这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黑圣女羽斯缇萨招呼着黑爱丽一左一右靠了过来：“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来说，您就是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
……
现实世界。
通过休眠来恢复身体机能、换种说法也就是正在睡觉的爱丽丝菲尔无意识地发出了呢喃，锦被当中修长的双腿轻轻摩挲。
她的意识空间里。
作为“防火墙”、将黑圣女以及黑爱丽那边传来的反馈截住了绝大部分的冬之圣女，似雪一般白皙的肌肤之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这种感觉……
咦？居然还能这样？
咕~~~
为什么他会这么熟练？
……
‘当然是因为迦摩老师教得好了。’
假如让白夜知晓白圣女的疑惑，他应该会这样答复。
在能够无限分身的迦摩的磨练下，别说以一敌二，就算再翻个几番，现在的他也有自信能周转得过来。
就是本打算远离迦摩干点正事，怎么离了她反而还堕落得更厉害了呢？
白夜陷入沉思。
果然，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确定了自己只是个受害者的他将怒意引爆。
片刻之后。
喉中堵着的异物被抽离的黑爱丽枕着早已再起不能的黑圣女羽斯缇萨，望着面前不可名状的大恐怖，大口地喘着粗气：“还、还来吗？”
“你看看你自己，像是还能再来的样子么？”
白夜无语地摇了摇头：“别太贪心……先消化一下吧。”
既然黑圣女和黑爱丽的存续已成定局，白夜索性也就以自身【概念·此世之恶】的权柄帮了她们一手。
多的不说，这一轮下来，至少在离开冬之城以后，没有了土地加成的黑圣女羽斯缇萨也无需再度陷入沉睡，黑爱丽也不至于脆弱得像现在一样、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销号”。
听到白夜的答复，黑爱丽这才松了口气，和已经缓过来了一点的黑圣女羽斯缇萨一起帮他清理。
白夜：“……”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念头就能让日月交替、星移斗转的意识空间，你们会有饱腹感是因为没能完全消化我给你们的恶，我这边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嗯……
算了。
话又说回来。
有时候抛开绝对的理性、稍微注重一点仪式感也不是坏事。
一番打理，时间正好也差不多是清晨，收获满满的黑圣女羽斯缇萨和黑爱丽当即向白夜提出告辞，并和他约定了今天晚上的日程。
白夜答应了。
这之后，他在冬之城的日程安排就变成了白天研究次元方阵·香格里拉，夜里鏖战黑圣女和黑爱丽，正可谓是劳逸结合，充实又愉快。
要说有什么小插曲，那就是从第二天起，爱丽丝菲尔每次见到他的第一反应都和受惊的兔子一样，俏脸微红、不敢与他对视。
白夜：“……”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丽丝菲尔什么也不会知道”？
【104】伊莉雅的诞生，魔女有仇当场就报
在这个事情上，白夜其实是有些错怪黑圣女和黑爱丽了。
第一个晚上，一直到她们满载而归，爱丽丝菲尔的确都对具体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由于源自黑化半身的反馈被白圣女阻截了大半，她这边收到的只有潜意识中本能的一点共感。
直到次日醒来，爱丽丝菲尔都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有亿点点荒唐的梦。
奈何除了两位当事人，她的意识空间里还有一位知情者。
发现自己无法将互为半身、甚至用的身体都是同一个的黑爱丽和爱丽丝菲尔在此事之上的共感完全隔断，白圣女直接将真相告诉给了爱丽丝菲尔。
觉得这种事情好像不太对劲、但在黑圣女和黑爱丽明确能通过此事获得好处的情况下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该用什么理由劝阻——尤其是在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的前提下。
爱丽丝菲尔只得采用鸵鸟战术，躲着点白夜了。
还好有白的那位先祖帮自己抗住了相当一部分的反馈……
收到摩根让充当助手的人造人女仆捎来的“最终个体即将完成”的口信，几天的适应下来逐渐已经能在白夜面前保持淡定——至少是表面淡定的爱丽丝菲尔，和他以及专程从外面赶回来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一起往地下工坊走去。
来到那台放置着“最终之作”的培养舱前。
“她的名字……？”
摩根向爱丽丝菲尔问道。
“伊莉雅！”
在这个事情上早有考虑的爱丽丝菲尔连忙开口：“她的名字是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伊莉雅么？”
摩根点点头，为舱中的小生命赋予真名。
哗——
培养舱里的营养液顺着预先留置的管道排出，缺少了这部分支撑的伊莉雅却在体内自然发散的魔力支撑下以原本的姿势保持着悬空，直到舱盖打开，才轻巧地从里面飘出、落到地上。
“妈妈？”
爱因兹贝伦系人工生命体一脉相承的绯红眼眸眨动，目光一一扫过面前诸人，伊莉雅向自己在几人当中觉得最亲切的爱丽丝菲尔唤道。
爱丽丝菲尔：“……”
给你起名的时候参考了我自己的名字格式，是因为你这个爱因兹贝伦工房的“最终之作”、制作的初衷就是“第二个我”，所以希望你诞生后能够成为我的妹妹。
你这上来就给我涨了一辈是什么情况？
张口正欲纠正，爱丽丝菲尔却忽然在伊莉雅的眼中发现了一缕本不应该出现在她们人工生命体眼里的迷茫。
莫名觉得喉咙一梗，她蹲下身，将小家伙搂入怀中：“是的，就是妈妈……那以后伊莉雅就是妈妈的孩子了哦？”
“嗯~妈妈……”
伊莉雅蹭了蹭爱丽丝菲尔的脸。
认下这段来得有些突然的关系以后，爱丽丝菲尔疑惑地看向摩根。
“和正式诞生之前就已经被设置好了一切、对这个世界具备一份基础认知的你们不同。”
摩根开口道：“虽然也是人工生命体，但因为原本的工序进行到一半就停住、尚未被输入那些常识，她眼中的世界和一个正常出生的生命眼中的世界并无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直接跳过了‘幼生期’，且因为优秀的性能和相对成熟的状态、让她认识外界的速度将会比正常的孩子更快。”
“这样么……”
爱丽丝菲尔明白了摩根的意思。
上一篇：诸天：从斩鬼开始铸就神话
下一篇：死神：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