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机就能变强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59章

　　唯一的问题……

　　“这种事情还可以一个一个来的吗？”

　　五视万能·观察者只有一件，也就意味着同个时间段只有一人能获得它的辅助，霞之丘诗羽好奇道。

　　“当然可以，又没要求说她往你的体内注入真气的时候，你也必须要同步往她的体内输入真气……虽然据我观察、同步进行的确是最优解就是了。”

　　说着，白夜话锋一转：“所以关于这件帝具，我也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呃……我们选一人获得它的一半能力？”

　　这熟悉的句式，让藤原千花一下子就想到了白夜在黑白小球上给她们的那两个选项。

　　“……还学会抢答了。”

　　白夜笑了笑：“事先申明，不同于那对小球给你们真气本源的‘染色’，选择彻底融合的话，在这件帝具上，我将会采用的是类似于我这个世界‘魔眼’的‘瞳术’处理方法。

　　“关于‘魔眼’具体是什么，你们要是有兴趣、回去以后可以找小樱问问，我这里主要就介绍一下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吧。

　　“融合之后，虽然也会带来一点基础视力的提升，但正常状态，你们视觉方面的感知和现在不会有太大区别。

　　“如果想要使用洞视、远视、透视、未来视或是幻视，则需你们主动开启并消耗真气维持相应的效果……”

　　“没问题，就是这个了！”×2

　　听完白夜的介绍，原本还有的一点疑虑也霎时消去的两女一齐作出决定。

　　于是，名为五视万能·观察者的帝具在白夜手中消融，其五种视觉系能力的本质，被他转化为了藤原千花和霞之丘诗羽的专属瞳术。

　　如此，这趟无人岛之行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回到间桐邸。

　　藤原千花和霞之丘诗羽并未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尝试阴阳双修，而是加入到艾斯德斯等人的行列，通过那九九八十一式先打一打基础。

　　白夜则是决定去处理一下西南方的事。

　　一步跨出，脚下八卦闪过，他人便已出现在深山町西南方森林深处的那座城堡前——

　　“嗯？”

　　感知到城堡当中生命的信号，白夜挑了挑眉：“怎么还有人？”

　　他此来的目的是这片土地的所有权。

　　这片土地的所有者——爱因兹贝伦家族，其一百多年前在这远东之地的偏远小城建起城堡的唯一目的，就是六十年一度的冬木圣杯战争开启时能有一个据点。

　　是以，除了开战的那半个来月，剩余时间，别说外面的森林，就算是城堡也一直处于空置的状态。

　　现如今，冬木的圣杯仪式已经彻底画上句号，爱因兹贝伦自然也没有了继续保有这个支点的理由，与其无限废置，不如转手给他……至少在感知到这座城堡当中居然还有生命信号之前，白夜是这样想的。

　　“白夜阁下，欢迎您的到来。”

　　在他于门口等了约半分钟后，两个银发红瞳、一眼看去就能知道是和爱丽丝菲尔同型号的人造人女仆一左一右地从里面将城堡的大门打开，对他躬身行礼：

　　“家主目前在本家的冬之城，与我们一同留在冬木的另外两位已经在和那边联系，还请您稍候片刻……”

【101】王姐，你也不想这个秘密暴露吧？

　　“冬木那边的那座城堡吗？”

　　稍顷，城堡的待客厅。

　　听到白夜问及圣杯战争已经彻底结束、怎么冬木这边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还有人造人女仆驻留，坐在白夜对面的那个人造人女仆回话道：

　　“其实我一开始是打算处理完本家这边答应白夜先生您会销毁的那些资料以后就继续回到那边住的啦，所以才让她们留下负责那座城堡的日常维护，只是没想到回来以后遇到的意外……嗯，有点多。”

　　虽然开口的是人造人女仆，但从她的语气以及言语当中表露的身份都能听得出来，实际正在说话的，是远在爱因兹贝伦本家冬之城里的爱丽丝菲尔。

　　依爱丽丝菲尔自己的介绍，让她远程上了这个人造人女仆账号的，是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教给她的一个“技巧”——

　　都是以“冬之圣女”为原型制造的人造人，爱丽丝菲尔作为第九代家主，还拥有整座爱因兹贝伦工房的最高权限，只要预先设置好通路，完全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与其她同样是以冬之圣女为原型制造的人造人个体进行感官同步。

　　“意外……和圣杯有关吗？”

　　白夜问道。

　　“没有没有，都是爱因兹贝伦自己的问题。”

　　爱丽丝菲尔连忙解释：“一个是我成为爱因兹贝伦的家主前、那时还是家主的爷爷作出的最后一个决定的遗留，另一个是先祖对我的一点影响……”

　　“冬之圣女？”

　　白夜目光一凝。

　　依旧是望着面前的人造人女仆，但在这一刻，他的视线已经穿透面上的皮囊、直接“看”到了万里之外爱丽丝菲尔的本质。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还有我的一部分责任。”

　　几秒钟后，白夜收回目光。

　　“那怎么能怪到您呢？”

　　爱丽丝菲尔摇头道：“承载先祖的意志，本就是当初我自己主动作出的选择。而且，虽然受到了一部分影响，但我从始至终都可以清楚感觉到我一直都是我，只是换了一种思维方式……回过神来以后还挺有意思的。”

　　“你倒是豁达。”

　　听得出她这话里并无勉强之意，白夜遂问道：“也就是说让你一直留在冬之城而没有回到冬木这边来的，是第八代‘阿哈德’留下的问题么？”

　　“嗯……嗯？抱歉，白夜先生，请您先等一下。”

　　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往下说，却忽然好似是面前有另外一人在对她说话，爱丽丝菲尔对白夜道了声歉，与她处于同步状态的那位人造人女仆的目光瞬间变得空洞，几分钟后才重新连接：

　　“白夜先生，能麻烦您请摩根女士过来一下、或者把‘我’带去见那位女士一面吗？Saber、呃……也可以说主要是我，有点事情想要拜托一下那位。”

　　……

　　“……想要让我帮你们完善一个制作到一半、因为工艺问题无法再继续下去了的人工生命体？”

　　片刻之后，到城堡中来的摩根了解到了爱丽丝菲尔以及通过爱丽丝菲尔传话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希望自己能帮忙做的事——

　　因为第四次圣杯战争出乎预料地提前了一年开启，从这“异常”当中嗅到不妙意味的前爱因兹贝伦族长·第八代阿哈德，推翻了原本将爱丽丝菲尔视作家族在冬木圣杯仪式上最后希望的决议，改为制作“第二个爱丽丝菲尔”。

　　结果，工房全力运作，耗尽了家族这些年来的积累，直到爱丽丝菲尔这个第九代族长上位，那“第二个爱丽丝菲尔”也未能完成。

　　由于当时进度停滞的原因，是工房当中的资源告罄。

　　前往冬木参加圣杯战争之前，爱丽丝菲尔想当然的就认为以人工生命体的特性，都已经在她的身上成功过一次了，只要能有足够的资源，完成那个爱因兹贝伦工房在人工生命体这条道上的“最终之作”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

　　结果，回来后、搞到了足够的资源。

　　面对依旧停滞的进度，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这份虽比不了千年前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却也被家族冠以奇迹之名的“爱因兹贝伦工房千年最高技术力结晶”的含金量，比她原本以为的还要足。

　　这才有了女神伦戈米尼亚德趁着这个白夜主动拜访冬木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和她们取得联系的机会，提议爱丽丝菲尔请摩根这位人造人方面的专家出手帮忙解决。

　　至于摩根的回答——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我们之间的盟友关系在那一刻便已终结。虽然依旧还有白夜这个共同的朋友，但‘我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我的朋友’，这种关系你应该不会陌生才对。”

　　说完，她对爱丽丝菲尔上号的那个人造人女仆道：“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就这么原样复述给她即可……向我寻求帮助应该也是她的意思吧？”

　　感觉自己好像掺和进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关系之间的爱丽丝菲尔从心地点了点头。

　　很快，将摩根的意思转述给女神伦戈米尼亚德的爱丽丝菲尔带回了那边传给摩根的话：“Saber说你是王姐，会帮她的。”

　　“哈……王姐？”

　　摩根笑了：“我就先不追究她这么称呼我合不合适了……既然她这么说，那你再问问她，还记不记得在卡姆兰之丘向她举剑、为卡美洛王国奏响落幕之终章的那个骑士，具体是什么身份？”

　　“Saber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爱丽丝菲尔继续履行着自己“传话姬”的职责：“还有，她叫你王姐也不是因为过去的事，而是最近在威尔士地区的一个村子里发现了……”

　　“够了！”

　　摩根打断了爱丽丝菲尔的话：“让你的人为我做好出行的准备，我会过去看看你们说的那个只完成了一半的人工生命体，但在了解到她的具体情况之前，我不会给出‘一定可以解决她的问题’的保证。”

　　“需要帮个忙吗？”

　　旁边看了一阵乐子的白夜适时开口：“爱丽丝菲尔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着摩根直接去到你们的面前。”

　　“欸？”

　　爱丽丝菲尔先是惊讶，转瞬就变为了惊喜：“当然不介意！”

【102】爱丽丝菲尔的“四重禁忌”

　　德意志，一处被大型术式遮蔽、无论地图上还是本地人的印象当中都“不存在”的丘陵地带。

　　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堡，赫然矗立于森林深处。

　　这是西历元年前后由第三魔法使的弟子们建立的爱因兹贝伦工房，被魔术师们放弃后，又在同样被舍弃的人造人们手中运作了千载时光，延续至今。

　　此刻，爱因兹贝伦的第九代族长——有别于过去八代本质是曾经的魔术师们制作出来控制城堡中枢的人工智能的人形终端·魔偶·尤布斯塔库哈依德、一位和家族当中的其她成员一样都是完全人工生命体的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正在带领最近百年来这座冬之城真正意义上迎来的第一和第二位访客，前往整座爱因兹贝伦工房的绝对核心。

　　“这里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所有人工生命体‘出生’的地方。”

　　穿过一条斜向下的长长甬道，验证过权限之后，密闭的大门自动打开，领着白夜和摩根往里走去的爱丽丝菲尔介绍道：

　　“虽然已经不再制作新的人工生命体，但由于过去家族对于‘价值’判定的唯一指标是性能，就导致有些族人因为性能未能达到设计的目的而被废弃，有些族人则是和过去的我一样、为了追求更高的性能而在某些方面有所牺牲……

　　“为了将这些存在于大家身上的缺陷弥补，这里目前依旧处于运行状态。”

　　讲完这个地下空间当中那些与她一样银发红瞳的人造人们出现在这里的缘由，爱丽丝菲尔带着两人在一个培养舱前停下脚步：

　　“如果说她们身上的缺陷，只要我不吝惜资源、就都还能有得到弥补的机会，那她身上因为强行想要与我对标而出现的问题，就真的已经超出工房能力的上限了。”

　　透过透明的玻璃舱盖和半透明的营养液，可以看到一个双目闭阖、与爱因兹贝伦所有以冬之圣女羽斯缇萨为原型制作的人造人一样有着一头银发、样貌同爱丽丝菲尔有着至少九成的相似度、只是面容身形都稚嫩了许多的人工生命体，静静地躺在舱内。

　　摩根抬起一只手，贴上舱盖，魔力化作感知探出、检查着舱中那个人造人的情况。

　　“我需要几天的时间。”

　　过了片刻，她收回手，看向白夜：“其实这种事情直接找你就可以了吧？甚至找你的话，连这几天都不用等。”

　　“那我当时也不知道她们找你是为了这个啊。”

　　白夜两手一摊。

　　“白夜先生您在人工生命体方面也有研究吗？”

　　一旁的爱丽丝菲尔轻咦道。

　　“这倒不是。”

　　白夜亮了一下自己手腕链饰之上挂着的小圣杯：“她说的是我可以用这个。”

　　对爱丽丝菲尔解释完，白夜看回摩根：“事情毕竟是你答应那一位的。如果你觉得圣杯更方便，借你用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消耗的魔力你自己承担……需要么？”

　　“不必了，就当是找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吧。”

　　摩根摇摇头，接着问道：“你们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没有，你请便。”

　　白夜对爱丽丝菲尔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让她和自己出去，把这里留给摩根。

　　……

　　稍顷。

　　回到地表的两人来到城堡高处，一边欣赏着前方银装素裹的雪景、一边叙说着闲话。

　　“和你先祖那种本就只剩一道意志、还曾以此世之恶为载体，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影响的情况不同。”

　　已经近距离观察过爱丽丝菲尔状态的白夜问道：“如果你想要拔除因为承载了她的意志而间接从她那边受到的影响，以我目前对于‘恶’之概念的掌控，是可以做到的……真的不考虑一下？”

　　“难道我就有这么不讨白夜大人您的喜欢吗？”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当中带上了几分哀怨。

　　白夜：（—丷—）

　　好好的和你说正事，你倒好，玩起来了是吧？

　　除了地下工坊里摩根已经在处理的那个，爱丽丝菲尔此次回到冬之城后将她的脚步拖在这边的另一个问题，是她以自身承载了冬之圣女的意志之后受到的影响。

　　由于曾以此世之恶作为意志的载体。

　　尽管原本的“此世全部之恶”，已经尽数成为了白夜【概念·此世之恶】成长的养料，但冬之圣女羽斯缇萨，还是从曾经以救济全世界为目标的天之杯、变成了在白夜看来有些一言难尽的黑之圣杯。

　　又因为羽斯缇萨本身只剩下一段意志，能够存留于世，完全是因为爱丽丝菲尔主动以自身承载……这就使得羽斯缇萨上了几次号以后，爱丽丝菲尔也连带着受到“恶”的侵蚀，诞生了这样一个思维模式有别于正常的她的“黑爱丽”的人格。

　　但以目前的侵蚀度，除非主人格的爱丽丝菲尔主动切换，否则，黑爱丽哪有那个能力顶掉主人格的账号、冒出来和白夜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