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日余灰
看着我【卢恩魔术（Lv.6）】的64倍基础倍率以及【魔力（EX）】的1048576倍驱动，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是吗？”
斯卡哈挑了挑眉。
话音尚未落下，二人之间那数十米的距离便被她一步跨越，不再是作为纯粹的兵器、而是展现出其曾经弑杀过神灵并因此沾染了诅咒的魔枪解放了它的本质——
什么时候？怎么可能？
本应志在必得的一枪，却被目标以更快的速度闪过。
下一个瞬间，还没来得及抽离被锁住的枪身，就发现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对方的劲力粉碎。
“……”
斯卡哈陷入了沉默。
作为半神灵化、已无法再像普通的人类一样死去的存在，心脏被摧毁，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区区致命伤”。
事实上，心脏破碎后还不到一息，白夜那一击给她造成的伤势便已恢复。
让斯卡哈感到无法理解的，是白夜通过这一击展现出来的力量与速度。
“你的卢恩……不对。”
她开口道：“是魔力？”
白夜的卢恩不正常。
这是她作为Caster被召唤到现世、见识到白夜使用的“圣遗物”——那二十四枚他手雕的卢恩符文石时就已知道的事情。
从刚刚的感应来看，白夜使用的卢恩和她退场前带回的情报当中的卢恩强度并无差别，都还是数十倍于普通的现代卢恩的规模。
真正让白夜的卢恩赋予了他这比自己开启的原初卢恩还要夸张的强化效果的，是驱动卢恩魔术的魔力。
和自己退场之前给他留下印记的时候还感受到过的魔力相比，此次再见，他的魔力之纯粹，已经不是涨了一倍两倍甚至十倍百倍这么简单了。
那是至少都有数万倍于之前的恐怖涨幅！
“厉害，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白夜抬手在空中写下一个卢恩文字。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感受到那称其为“魔力”简直就是在欺负其他/她/它、甚至是其祂魔力使用者的魔力纯度，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输掉的斯卡哈，一时间竟产生了种哭笑不得的情绪。
“不是这样还是哪样？”
看她应该是没有再继续的意思了，白夜松开锁住她枪身的那只手：“我们先各自使用卢恩强化后的状态战个千八百合，然后你自己上个魔境加护，我也开个天人合一，又是势均力敌的一轮打下来再掀底牌……直到最后打得根源也被我们磨灭？”
“也是。”
斯卡哈释然地点点头，收起赤红魔枪，对白夜示意了一下远方矗立于山巅的那座覆盖影之国全境的阴影也难掩其恢弘的城堡，带路道：“这里不是办正事的地方，先到我的住处去吧。”
“……这么直接？”
虽然清楚自己的这个念头很荒唐，但这个瞬间，白夜竟是产生了一种“她刚刚该不会放水了吧”的古怪想法。
“我说的‘正事’，是教你原初卢恩。”
斯卡哈脚步一顿，转过身与白夜对视：“至于你说的那个……看到那七道城墙了吗？”
她伸手指向在二人当前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全的、明显是象征的意义高于实际用途的七面高墙。
“这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里‘死者不会复活’那一条的具现吧？”
此前零零散散也算是做过一点功课的白夜问道：“七道城墙，意味着影之国的居民无法翻越、前往生者所居之地面的壁垒？”
“正是。”
斯卡哈点点头，顺便解释了自己让白夜看向那七道墙的用意：“那条规则作用的对象不单是死者，还有影之国所有的居民，我也不例外。
“如果你的诉求只有原初卢恩，那当然是击败目前这个状态的我即可，但如果你的目标是我……那就去‘闯’过七道城墙，将第七道墙后真正的我击败吧。
“只是那个时候……”
回忆着方才白夜带给自己的、那纵使是过去直面神灵也未曾有过的感觉，她的语气当中带上了鲜明的期待：“还记得我一开始说过的话吗？规则不限、生死不论。
“到时你若是输了，我就只能取走你的性命，让你与我在这魔境当中待到世界外侧消逝的那一日了。”
白夜：（—丷—）
目光一道一道地掠过那七道城墙，他想到了某种可能：“你别告诉我这七道墙的意思是，以现在的状态为基础，你还能解放七重力量。”
“至少在影之国里是这样的。”
斯卡哈轻轻颔首，问道：“怕了？”
“瞧不起谁呢？”
白夜的眉头狠狠一跳：“我只是觉得你这套流程设计的不太合理而已。假如这是试炼，哪有在试炼者连破七重打完全程之前见不到半点‘正反馈’的？”
“所以……？”
斯卡哈示意白夜继续。
“所以，你说的失败惩罚，我没意见。”
白夜开口道：“但是，既然我输了那七次当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永远留在这里，那公平起见，前面的那六次，我每取得一次胜利，你也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如何？”
“可以。”
微微沉吟，斯卡哈答应了下来：“如果你的要求太过分，我会拒绝。”
“这你可以放心，‘正餐’肯定是要留到最后好好品尝的。”
白夜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以魔力具现出来一个和面前全甲的斯卡哈截然不同的形象：“第一场试炼，如果我赢了，以后你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与我相处时就换上这身衣服……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079】【卢恩魔术】→【原初卢恩】
半个多小时后，影之国女王的城堡。
七重试炼中的第一重被白夜以纯粹数值莽穿的斯卡哈，如他所愿换了一身装束，这才开始对他的授课。
“原初卢恩的由来，我想应该不用我再过多赘述。那位大神在世界树下的献祭，可以说是那个神系在‘诸神黄昏’之外流传最广的故事之一。”
卢恩第一课，斯卡哈从它的起源开始讲起：
“不同于你已经掌握的现代卢恩，原初之卢恩，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特殊的魔术刻印，也可以把它当作是奥丁分割了他将自己倒吊在世界树下九日九夜并献祭一只眼才获得的‘智慧’权能的碎片。
“现代的卢恩魔术是限定地欺骗着世界，原初的卢恩则是以理所当然的权力改写着世界。
“这不单单是现代卢恩和原初卢恩的区别，而是所有现代魔术和神代魔术共有的差异……
“也因为本质是权能的碎片，所以，想要用好原初卢恩，就必须要满足‘持有等级不低的神性’或‘能够供给大量魔力’这两个条件当中的至少一个。
“否则，原初卢恩带给使用者的负担、估计会比它能提供的帮助更大一些。
“当然了，这方面你显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斯卡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凭借纯粹的数值、让现代的卢恩在“强化”的效果上实现了对她使用的原初卢恩的超越……白夜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的魔力那“用‘离谱’来形容疑似都还有点保守了”的强度。
在白夜本身就掌握着现代卢恩魔术的前提下，原初之卢恩的基本情况，介绍到这个能让他认知到二者区别的程度就差不多了。
更多的信息，完全可以随着他对原初卢恩了解的深入、循序渐进地抛出。
至于具体的课程安排……
斯卡哈先是带他系统化地认识了一遍所有的原初卢恩，并附上她自己对于每一个原初卢恩的解读。
接着。
因为过去在现世的时候，白夜就曾说过他掌握的现代卢恩魔术的第一种运用、或者说他在摩根的帮助下获得魔术回路以后修成的第一个魔术，就是强化。
此前与她交手时的表现，亦能说明强化魔术正是他主攻的一个方向。
斯卡哈就同样选择了从“强化”开始。
‘原来是这样……’
有【卢恩魔术（Lv.6）】的底子在身上，再加上作为引路人的斯卡哈又是一位极好的老师。
白夜很快就理解了以原初之卢恩赋予目标强化的方法。
凌空写下古老的符文，待到它融入体内，感受着这目的虽然相同、都是提供强化，但从起点到过程都与现代卢恩截然不同的原初卢恩的效果。
白夜顿时就对原初卢恩在斯卡哈介绍中“是以理所当然的权力改写着世界”的说法有了一个极为深刻的认知。
嗯？
词条还有这种玩法？
【你获得了新的能力——［原初卢恩（Lv.0）］】
这个获得新词条的提示的出现，是在白夜预料之内的。
毕竟，在斯卡哈的教导下认全了原初之卢恩、能够用原初之卢恩来达成强化的效果，这足以说明他在原初卢恩这条途径上已经入门。
但旁边的【卢恩魔术（Lv.6）】词条开始闪烁，传递出两个词条能够进行“融合”的讯号，就让白夜稍稍有些意外了。
没有犹豫。
他直接选择了同意，打算就看这融合能融出什么花头。
融合的主体自然是新获得的【原初卢恩】。
在他的“注视”下，Lv.6的【卢恩魔术】闪烁了三下，变化为一个八位数的数值——这正是卢恩魔术从最初的Lv.0提升到如今的Lv.6积累的全部熟练度。
而后，这些熟练度就以9∶1的比例，转化为了【原初卢恩】旁边一个和挂机熟练度一样可以领取的七位数数值。
不光如此。
最让白夜惊奇的是，融合完毕的【原初卢恩】的熟练度虽没有呈现出什么变化，但它的等级，却从原本的Lv.0直接升到了Lv.6——
【原初卢恩（Lv.6）（-1111,1099/1,0000,0000）】（点击可领取316,4298点继承熟练度）
负数可还行。
没有直接接收后面那笔七位数的“遗产”，打算将之留到以后【原初卢恩】的等级高了、或者干脆就是攒到Lv.10升EX的时候再用来冲破最后瓶颈的白夜，把这个新入手的词条挂到挂机槽，确认过挂机的熟练度和继承的熟练度不属同一格、领取挂机收益不会影响到另外那笔三百多万点的熟练度以后，就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现实。
重新抬起手，写下原初的卢恩，效果依旧是强化。
只是这一回，白夜强化的对象不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斯卡哈。
“你说我凭借现在这一手，是不是可以挑战一下第二和第三重试炼了？”
他看向斯卡哈。
“……神代魔术的本质是诸神权能的碎片，原初之卢恩也不例外。”
斯卡哈没有正面回答白夜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开口道。
“这我知道啊。”
白夜点点头：“你这堂课的一开始不是就说了？”
“……”
所以你对原初卢恩上手这么快也就算了。
过去那个诸神还行走于大地的时代，人类当中也不是没诞生过能让神灵也为之侧目的才能拥有者。
但你这规模明显超出了原初卢恩应有的幅度的强化……你自己寻思一下，这对吗？
也就是神代已经结束，否则，让某位恶作剧之神见识到你的表现，怕不是当场就能拥戴你为真正的奥丁。
“要来吗？”
收束了一下思绪，细细体会着白夜以原初之卢恩赋予自己的提升，斯卡哈问道：“不光是第二和第三重，以你这原初卢恩的情况，后续的‘试炼’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
“但也只是尝试一下，对吧？”
白夜摇了摇头：“我感觉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这原初卢恩提起来。”
参考隔壁神系的某位冥界女神。
虽然此前与斯卡哈的两场战斗，他都没感受到什么明显的压力，但他也不至于因此就真小瞧了一个世界的支配者在自己领域内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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