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日余灰
他的操作就相当于每秒往圣杯里存1单位的魔力，存够三个小时、再一口气将10800单位的魔力注入虚幻回路。
但问题在于……以他目前的状态，稍微认真一点，每秒能够提取并注入回路用来炼虚为实的魔力就远不止三五个单位！
所以，与其折腾这意义不明的一大圈，不如就正常提取魔力充实回路，至于三个小时能攒一杯的圣杯，则是让它回到“许愿机”该有的位置——
“圣杯，给我解析它的原理！”
一手托着圣杯，另一只手托着帝具次元方阵·香格里拉，白夜许下他的愿望。
随着圣杯发出的光芒将帝具笼罩。
八卦状罗盘的整体构造，以3D投影的方式呈现在了白夜的面前。
每当他的目光聚焦于罗盘的某个部分，相应部分的投影就会崩解为密密麻麻的信息流供他参悟。
白夜首先关注的是位于罗盘八个方位的八卦。
然后他就被制造者的小巧思给气笑了：“神特么的八卦只是为了让帝具发动的时候看起来更加酷炫，我说之前怎么找不到一点规律、甚至偶尔还能随出前后左右四个‘离’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在，八卦的设计虽有槽点，但次元方阵·香格里拉能够让使用者进行空间移动，就说明制作者在它的身上还是投入过真材实料的。
罗盘的正中心，被三枚同样是用来提升时髦值的勾玉环绕着的一颗圆石，便是这个帝具真正的核心——从一头能够穿梭空间的危险种身上取来的素材。
“这个作业也不好抄啊……”
许下愿望用的一杯魔力耗尽，丝毫没能理解那颗圆石为什么能在激活之后带着使用者穿梭空间，于是，第二杯魔力许下的愿望就更改为让圣杯将解析的结果直接以卢恩文字呈现出来，接着就发现哪怕处于未激活的状态，圆石部分的卢恩也一直都在以极高的频率毫无规律地进行着变换，白夜啧了一声。
『萌新』：［信息流.mp4］、［符文乱码.mp4］
『萌新』：@妖怪贤者，请教一下，平时你眼里的空间是比较像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妖怪贤者』：……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萌新』：告辞！
被八云紫一句话将了个军的白夜默默退出群聊界面。
其实要说这两杯愿望许下来一点收获都没有，倒也不尽然。
至少次元方阵·香格里拉激活那颗圆石的方式，他已经搞懂了。
只要手持那颗圆石，无需再借助帝具的框架，他自己就能进行传送，而且对比使用次元方阵·香格里拉之时只会更加灵动。
但这和他让圣杯解析次元方阵·香格里拉的目的——看看能否让自己掌握空间转移的能力，差的又明显不是一星半点。
“恕我直言，虽然你的卢恩已经达到了这个时代的魔术师只能仰望的高度，但就算是有了我和斯卡哈的补完，它的底子终究也还是这个时代的卢恩。”
次日，被白夜找上的摩根开口道：“而你的‘野心’，远非这个时代的卢恩能够承载。如果不打算换一套魔术系统，那估计就只有原初的卢恩才能满足你了。
“说起来，你手上的这个印记就是她留给你的吧？
“既没有将它抹去，也没有用它来打开通往影之国的门户……是当初她把这个印记留给你的时候还说过什么我们没听不到的话吗？”
她看向白夜手背处的幽邃印记。
“嗯……到时候我见到的就不再是Caster·斯卡哈、而是影之国的支配者，这个算不算？”
白夜回忆了一下斯卡哈当时的留言。
【077】再见斯卡哈，拜师？厮杀！
同样的一个斯卡哈。
圣杯战争里的Caster、影之国的支配者。
这两重身份之间有什么区别呢？
简单点说，如果是Caster，既然回应了召唤，则以她的骄傲，只要御主本身不要太抽象，她就会是一个值得信赖的Servant。
而要是影之国的支配者……
虽不清楚届时这位凯尔特·阿尔斯特传说中的战士与女王打算如何对自己，但她既然在临走之时那么郑重地给出留言，白夜觉得自己怎么认真都不为过。
其实如果只是斯卡哈的那番话，白夜倒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开过一次门——
有原初卢恩这个“饵”在前边钓着，就算暂时拿不到，他也会先去一趟影之国、看看斯卡哈究竟是作何打算。
可谁让圣杯战争结束的当晚，他就已经被迦摩给盯上了呢？
才刚刚忙完艾斯德斯那个世界的事，回来就见识到了迦摩作为魔王的那一面。
听斯卡哈临别时的语气，自己去影之国就能直接获得原初卢恩的概率应该不大的；
但与迦摩的奇妙螺旋一开，【概念·此世之恶】的反馈，是真能让自己的全属性都获得实打实的提升，而且提升的速度随双方“牵绊等级”的增加还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权衡之下，就使得即使不算虚数空间里只有当事人知晓的那个把月、圣杯战争结束到现在也已有半个来月，白夜却连一次通往影之国的大门都没开启过。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想到她了，先去见上一面也好。”
白夜将魔力注入手背上的幽邃印记，对摩根道：“如果我到饭点还没回来，小樱那边你代我和她说一声。”
“好的。”
摩根点头答应。
……
影之国。
这是凯尔特神话当中充满亡灵的魔境，是属于死者的世界。
在幽邃印记的牵引下来到这个国度，入目所及、只有黑暗与死寂，白夜好奇道：“所以这里叫影之国，是因为阳光完全照射不到、每一寸土地都被影子覆盖？”
“直白的理解……不过也不差。”
自己留下的印记被激活的瞬间就来到了此处等候的斯卡哈接过话：“你来得比我想的晚了一些、又比我预料的早了一些。”
“哦？”
“当初将开门的资格给你的时候，我就想过，你应该只会在两个时候将它激活，一是圣杯战争刚刚结束、你完成了对后续一些事情的收尾之后的第一时间，二是你经过一段时间的成长、有自信直面我的本体了以后……”
感受着由于白夜并未过度隐藏、故而自己作为战士的直觉能从他身上捕捉到的危险感，斯卡哈的语气当中透着几分讶异：“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坦白讲，我自己其实也没想到。”
白夜实话实说。
无论是自己的【概念·此世之恶】与迦摩的「爱█·堕落」之理的奇妙相性，还是在虚数空间遇到提亚马特、并在对方的包容下于生命之海当中实现的生命层次蜕变，都是完全超乎了他预料的事情。
“这就更说明了我没有看错人……”
斯卡哈对于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虽然我觉得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但还是由你自己来作决定吧。”
手里赤红的魔枪一挥，枪尖画出一段优美的圆弧。
一枚枚古朴、玄奥的符文在空中显现。
“这便是原初的卢恩，最初由北欧那位大神奥丁发现的宇宙之秘。”
斯卡哈开口道：“你有两种办法能从我这里获得这份智慧，但无论选择了哪一种，都代表你已经彻底放弃了另外的那个选项。”
“怎么说？”
“选择一，你的‘品质’，作为Servant与你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我已经确认过了，所以你可以直接拜我为师。”
斯卡哈给出第一个选项：“成为我的弟子之后，只要能完成根据你的情况专门为你设立的试炼，我就会将原初的卢恩传授给你……
“库·丘林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或者说，我的名字能被后世之人所知，主要就是因为他曾到影之国来向我拜师学艺，而他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在武艺之外，就还有一十八道原初卢恩。”
“选择二呢？”白夜问道。
“第二种就是你我厮杀，规则不限、生死不论。”
斯卡哈说道：“按照凯尔特战士的规矩，只要你能在与我的战斗中取得胜利、就可掠夺我所拥有的一切，其中自然包括我的原初卢恩。”
白夜：“……”
总感觉你的这句“战败者的一切都会成为胜者战利品”，结合你们凯尔特神话的画风……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嗯，坦荡？”
斯卡哈读懂了白夜那有些微妙的目光。
“或许是因为那时的我优先追逐的还是力量，所以其它方面的欲求都被我按住了？”
白夜思索道：“毕竟在我看来，无论真正想要追求的东西是什么，力量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虽然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有人把这种这种念想打到我的身上，但不得不说，我喜欢你的回答。”
听到白夜的话，斯卡哈眼中的古怪转变为了欣赏，也给出了她的答复：“当然可以。
“倒不如说，肉体只不过是胜利者能够掠夺的最基础的战利品……所以就决定选第二个了？”
“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还改口拜师吧？”
白夜深吸一口气，以内息唤醒全身劲力，目光灼灼地望着手持赤红魔枪的斯卡哈，气机将她的存在牢牢锁定。
枪之技艺臻至化境，超越人类、弑杀神灵……
面前的斯卡哈，是不是自己这些年来见到过的最强者暂且不提，但作为“对手”，她无疑是最有分量的那一个。
上一次在正式动手之前就让自己觉得整个人已经兴奋起来了的战斗，还得追溯到几年前在三咲市对上的那头金狼。
“这种感觉……久违了。”
在白夜的气机锁定下，明明穿着连神具的锋芒都能抵御的武装、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却都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感。
斯卡哈徐徐地吐出一口气，赤红的魔枪在身侧微斜。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对峙了十多个呼吸，随后，不约而同地暴起出手。
斯卡哈手中魔枪破空，赤红的枪芒直取白夜心脏。
而在对方始动的刹那，白夜整个人也如猛虎一般扑出，虎爪向她的头颅拍去。
八极·猛虎硬爬山！
【078】初战告捷，以斯卡哈为最终目标的七重试炼
作为两人定下基调之后的第一场战斗，或者、也可以说是烈度上升至厮杀之前的热身。
白夜和斯卡哈打得十分默契。
没有神秘层面的强化，没有场地提供的加成，双方共同的依仗就是千锤百炼的肉体、以及登峰造极技艺。
体魄方面。
斯卡哈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半神灵化的超越者。
白夜的生命层次，则是达到了提亚马特那曾经孕育诸神的生命之海能够蜕变的极致。
故而，在这一条上，两人的差距不大。
技艺方面。
白夜这目前只有Lv.7的【百般武艺】，本身肯定是比不了斯卡哈那抵达了神域的枪术的，但7点额外强度带来的128倍增幅，足以让他跟上斯卡哈的节奏。
拳、掌、指、爪、肘、膝、腿、肩……
人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白夜武器化到了极致，或是刚猛迅捷、撼如山崩，或是避实就虚、以柔克刚，攻势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地压向斯卡哈。
斯卡哈则是将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一一化去白夜的杀招。
转瞬便已来到三百招开外的高频战斗下，因着枪身长度、回转起来没有徒手的白夜那么自由的斯卡哈，终于是被白夜抓到了一个破绽。
不想直接吃上一记手刀的她只得以臂甲格挡，不过也顺势借力拉开了先前一直被白夜刻意控制住的、让她的长枪不好施展的距离。
“哈~居然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漂亮啊……！”
抚摸着臂甲上轻微的印痕，斯卡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狂气的笑容：“那么，接下来我也要动真格的了……”
原初的卢恩化作力量融入她的体内，魔境的智慧为她解析着白夜在方才的战斗中展现出来的武艺。
弑神者的战意逐渐变得高昂。
“这话也还给你……胜利要是入手得太过容易，可是会影响到之后我收取战利品时的兴致的。”
白夜同样信手写下一串能赋予自己全方位强化效果的卢恩。
现代卢恩不如原初卢恩？
你要说在神秘的深度以及对于规则的驾驭方面——比如之前看得他毫无头绪的对次元方阵·香格里拉核心圆石的解析上，苍崎橙子复现的现代卢恩不如奥丁开源的原初卢恩，我不挑你理。
但如果是“强化”这种基础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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