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旧日余灰
虽然迦摩没有明确表态，但考虑到她也没说不喜欢。
是以，两个小家伙回房后，白夜还是先在群里找藤原千花和霞之丘诗羽下了个单。
『萌新』：那就麻烦两位了。
白夜向两人道谢。
『地球之癌』：不麻烦不麻烦，只是一点零食和饮料而已。
『地球之癌』：比起这个，我其实更好奇白夜先生你那边的圣杯战争打得怎么样了。
今天这个点之所以还在线就是因为白天听白夜说起过今晚是圣杯战争最终战的少女好奇道。
『萌新』：嗯……虽然说在正式开打之前就已经看到了结局，但整个的过程还是顺利得有些超乎我的预料，以至于我这会儿想给你们发一点高能片段都找不到太合适的素材。
『萌新』：随便发两个，将就着看吧。
『萌新』：［王之军势.mp4］、［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真名解放.mp4］、［斯卡哈钉杀吉尔伽美什.mp4］
『妖怪贤者』：嚯嚯~
『妖怪贤者』：如果这还只是将就，那咱都不敢想小哥你眼里的“不将就”得是什么样的大场面了。
『霞诗子』：+1，难道是要把地球爆了吗？
『地球之癌』：！
『地球之癌』：［害怕.jpg］
『萌新』：夸张了夸张了，别看宇宙当中星球这么多，实际爆星的门槛还是不低的。
『艾斯德斯』：也就是你并不否认自己将来能达到可以打爆星球的高度么？
『萌新』：嘿，这话说的。
『萌新』：要是在接触到过超次元互助群这种可以超越次元限制的奇物以后，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还追逐什么力量，不如躺平开摆。
『艾斯德斯』：……受教了。
『艾斯德斯』：之后我会把自己的心态转变过来的。
『妖怪贤者』：6
『地球之癌』：6
『霞诗子』：6
『艾斯德斯』：？
『萌新』：没事，不用管，不过是几个已经向现实低头了的鶸在我们这样纯粹的强者面前自惭形秽而已/斜眼笑/斜眼笑/斜眼笑
『艾斯德斯』：哦。
『妖怪贤者』：……
『萌新』：不多说，你那边现在方便吗？@艾斯德斯
『萌新』：方便的话，我想过来测试一点东西。
『艾斯德斯』：直接过来就可以。
『萌新』：好嘞~
切换到任务界面，点开任务栏里常驻的那个艾斯德斯发布的穿越任务，白夜点击接受。
下一秒。
出现在艾斯德斯那顶帐篷外的他叹服地看往某个方向。
‘好极端的恶！’
饶是在过来之前就已经通过《斩！赤红之瞳》剧情当中呈现出来的冰山一角，对这个世界的底色有了一个粗浅的认知。
真的通过【概念·此世之恶】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恶”以后，白夜还是有点被惊到了。
“嗯？”
与白夜前后脚出现的八云紫看着他轻咦了一声，声音将白夜的注意力从以帝都为中心的那个恶之熔炉当中唤回。
“……怎么你们都过来了？”
看了看八云紫，又看了看穿衣风格一致、都是在睡衣的外面直接裹了件长风衣就算完事的藤原千花和霞之丘诗羽，白夜疑惑道。
“当然是因为有好些天没在现实里见到小哥你了，有点想念，所以过来看看啦~”
八云紫“情真意切”地注视着他。
“那我可就当真了。”
白夜打了个响指，以几枚卢恩符文在身前具现出来一面冰镜，略显做作地欣赏着镜中的自己：“不愧是我~！”
“噫~你们两个……”
这“高手过招”看得旁边的藤原千花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霞之丘诗羽则是将身上的风衣又裹紧了几分。
“好了，不开玩笑，小哥你能先把你锁定住咱的那股意志松开点么？”
八云紫轻咳了一声，以示自己接下来是认真的：“如果说前面几次，白夜小哥你给咱的感觉还只是有点危险，那这一次……看起来你在圣杯战争当中的收获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是你先开始的么？”
白夜松开锁定住她的武道意志，抬手以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我算是在顺利完成预期目标的同时还有那么亿点点额外收获吧。”
“？”
藤原千花和霞之丘诗羽的头上双双冒出一个问号：“等一下，所以你们刚刚真的已经在我们感知不到的层面碰过一次了？”
“没那么夸张啦，最多也就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八云紫笑吟吟地摆了摆手，让两个小姑娘不要多想。
说话间，艾斯德斯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于是五人围坐成了一圈，还在中间升起来一堆篝火、营造夜话的氛围。
关于那可以预见将会成为自己此后一段时间成长核心的【概念·此世之恶】词条的效果，白夜并未对群员们作过多的隐瞒，只是隐去了自己那能够挂机的词条系统的存在。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恶就能无限恢复、无限变强，甚至死了都还能复活？”
霞之丘诗羽倒吸一口凉…热气，篝火的倒影在她瞪大的眼眸中跳动、无形当中彰显着她心中的不平静：“世界上不可能没有‘恶’，换句话说，这不就等同于无敌了吗？”
“这么说来……之前白夜先生你看着的那个方向就是这个世界‘恶’最浓郁的地方？”
藤原千花想到了自己刚过来时看到的白夜的状态。
“帝国的核心‘帝都’就在那个方向。”
艾斯德斯辨认了一下方位，说道：“我过去听商人说过，那里既是天堂、也是炼狱，越是有权有势，在那里就越能享受到人类能想象到、甚至是想象不到的一切。”
“……可以了，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环境了。”
藤原千花捂脸。
“咦，如果这么说的话，那里不就正是白夜小哥你的‘天堂’吗？”
在霞之丘诗羽“你居然直接说出来了”的惊愕目光中，八云紫笑盈盈地将话题引回到了白夜的身上。
“纯以‘收益’而言，这我倒是无法反驳。”
白夜大方地承认了下来：“如果没有那个腐朽帝国酝酿出来的‘恶’，我的实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举个你们会比较好理解的例子，体魄方面，目前在此世之恶滋养下的提升比食用特级危险种的血肉炼体时还要快了不少。
“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自小经受的教育、塑成的三观，都让我对这样的环境喜欢不起来，更不可能着手去推动。
“说得再直白点，现在是我获得了此世之恶的概念、将它变成了我手中好用的工具，而不是此世之恶的概念掌控了我、将我变成了它的傀儡。”
这么点主次，他还是分得清的。
【048】艾斯德斯的决定
知晓了【概念·此世之恶】效果的群成员们的无一否认它是真有成就魔王的潜质。
但白夜进群到现在，毕竟也有二十余天了。
尽管这三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里的绝大部分，他基本都是单独行动，不是在艾斯德斯这边单刷危险种锻体、就是在自己世界忙活圣杯战争相关的事。
群里的聊天，他却也一直没落下。
因此，对于白夜的性格已有一定了解的众人，在他表态后倒也没人再提出什么质疑……
或者说，在他主动将【概念·此世之恶】的效果道出的情况下，但凡真有这么信不过他，八云紫就不会当面把那层不说开了反而极有可能会在藤原千花、霞之丘诗羽这些秩序侧群成员们心里留个疙瘩的窗户纸捅破。
于是，在艾斯德斯因为刚刚谈到的帝国、帝都，而主动提及自己前两天遇到的一个事情以后，众人的关注点顺势就来到了她的头上——
“邀请你加入帝国的军队？”
藤原千花惊讶道。
“嗯，那个家伙说最近无论边境还是帝都，都不怎么太平，而军队内部虽然也没比其它地方好到哪里去，但‘弱肉强食’、‘能者上庸者下’这些规矩还是在的。”
艾斯德斯回忆道：“那家伙表示，以我的实力，参军后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晋升为军队里的中高层、甚至成为将军，那是在帝都也能有一定话语权的存在。”
“你是怎么想的？”
将这份邀请和原剧情里艾斯德斯那个“帝国最年轻且最强的将军”身份对上了的白夜问道。
“说实话，如果半年前没有进群、甚至半个多月前群没有升级到正式版，我可能都会认真考虑一下。”
艾斯德斯坦然道：“由于北方异民族这段时间的异常动向，我在野外能够遇到的猎物已经大幅锐减。虽然饿不死，但明明还没有成为最强、却因为猎物的问题而无法继续获得提升……这不是我想要的。
“更何况，加入本就与北方异民族处于敌对的帝国，对于我和它们的那笔账也有好处。”
看了眼前些天点破自己其实一直惦记着与北方异民族的灭族之仇的八云紫，艾斯德斯继续道：“至于帝国内部的腐朽与黑暗……如果没有你们的世界做对比，我大概也不会觉得那些有什么问题。”
“这么说来，艾酱你现在是彻底不打算考虑帝国了？”
八云紫问道。
“我对帝国的了解不多，也没去过帝都，但听那些商人们的话……”
艾斯德斯思索道：“那个地方既不像我们巴鲁特斯，也不像你们世界那种正常的国家，我觉得自己不会喜欢。”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霞之丘诗羽也问道：“按你说的，因为北方异民族的动向，现在能狩猎到的猎物、对你的帮助已经不大了吧？”
“那是以前。”
艾斯德斯摇了摇头：“有白夜教给我的那个姿势，虽然在这附近能狩猎到的危险种的质量已经出现明显下降，但因为消化、吸收得更快，我现在每天能取得的提升反而比以前更大一些。
“至于这些危险种彻底不能再给我带来提升了以后……
“我或许会离开这片区域到别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抹平我和北方异民族之间数量差距的方法。”
“清算了和北方异民族的‘债’之后呢？”
八云紫冷不丁地问道。
“之后？”
艾斯德斯的眼中流露出思忖之色。
北方异民族能够成为帝国的心腹大患之一，固然是有双方行为模式不同、帝国不可能无视其它几个方向同样存在的异民族以及内部动乱只盯着北边这一面打的缘故，但异民族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一旦集群出动，动辄成千上万。
如果倾巢而出、更是能拉出数以十万记的大军。
这才是北方异民族此次南下之时能够将帝国在北边的守军压制在城池当中不敢轻易外出的底气。
危险种血肉锻体的效果固然很好，但也不可能给自己带来无上限的提升——就好比普通野兽的血肉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只剩下一个饱腹的效果。
艾斯德斯并不觉得危险种血肉+短期内攒得起来的群积分赋予自己的上限，就能让自己横扫北方异民族的大军。
所以，定下这个短时间内无法达成的目标以后，她还真没考虑过更久远的事情。
“仇恨可以当作成长的驱动力，但如果只剩下仇恨，可就有点本末倒置了哦。”
八云紫笑盈盈地说道。
“……”
承认八云紫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该如何回应的艾斯德斯看向藤原千花、霞之丘诗羽和白夜。
由于话题过于正经，自己也还只是高中年纪的半大孩子的藤原千花和霞之丘诗羽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白夜则是在短暂的沉吟过后问道：“如果实在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目标，不妨考虑一下我以前听到过的一个‘玩笑’？”
“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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