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哪、件、事?”沐青澜嘴角笑意愈发浓厚,不依不饶。
“哎呀你!”
林幼恼了,抱着胸生闷气,自己都送她这么珍贵的东西了,也不知道体谅体谅自己,还成天调侃她。
臭东西、狗东西!
真该叫六扇门把你抓去,让那个姓沈的冷面大捕头拷问你一百回啊一百回!
只可惜沐青澜并不清楚小宅鸟的心理活动,不然一定大为惊奇,世上还有要把到嘴的肉送别人碗里的人?把自己送沈大捕头拷问,不就是警匪勾结,一屁股债吗?
“好啦、好啦!”
沐青澜见林幼真不开心了,赶忙安慰。
“你还不信我?就我这样子,能是什么身经百战的高手吗?就连你都扭不过。”
“什么话这是!”林幼柳眉一竖,“什么叫连我也扭不过,这分明是我经验丰富,你不是对手,只能求饶。”
“哇!”
沐青澜捂住小嘴,惊讶道:“经验丰富?!林大师这么开放呀!”
“我、我......我书里看的不成?”
林幼一挺脖子,硬生生道。
这话着实有点牵强了,林幼是好孩子,虽然是个十足的小宅鸟,可却也从来都没看过那种限制级的东西。
只不过沐青澜行动要神器辅助,不用的情况下太菜鸡,这才能叫她占得上风。
怪不得人。
两人掰扯了好一会儿,直到姬心蝉忍不住再来敲门,才终于松开手,整理整理衣服各自分开。
沐青澜看着林幼表情,在她走前,抬手轻轻抓住她的袖子。
“?”
林幼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不是想知道那事吗?”沐青澜抬起眼眸,血色的眼睛里满眼都是笑意,“你啊,是第一次哦?”
......
“啧啧,又忽悠人家小姑娘了?”
在和长大后的沐青澜相处一段时间后,姬心蝉肉眼可见地对她态度微妙起来,宠是真宠,但嫌弃也是真嫌弃——不惯着。
这家伙有了小朱颜,还这样骗人家女孩,真是......
“不是忽悠。”
沐青澜摇着手指纠正:“是两情相悦。老阿姨一点不懂。”
姬心蝉今年四十来岁,但保养得当,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整天一身黑衣服,肤色因为常年藏在暗中而显得格外苍白,总之叫老阿姨完全没一点道理。
阿姨是真阿姨,但看起来一点不老。
“我是不懂啦,你们。”
姬心蝉除了对老阿姨的称呼不满,对其他事情并不太过在意,看她道:“我只负责把你带回去,至于你这感情纠葛......自己处理。我反正没搞过这些。”
“我没意见。”
沐青澜点点头。
她本就没准备把感情的事假手于人,坏女人有自己的打算和节奏。
“我先和你说说西山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些天大夏在和外边打仗,虽说战事不太激烈,但你爹作为镇西大将军,要一直在前线,肯定是抽不开身见你的。”
“至于见他,你可以找个日子和我说,我带你去。不过一直在前线就免了,那边辛苦,你这身体,不好受。”
“我明白。”
沐青澜慢慢点头,这些事情,她都早有了解。
一直在前线硬熬,也不是她的本意。
“我的想法是在后方选个地方,你住那一段时间。又或者在西山范围内随便走走,只要别走丢,也别去前线,去哪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危险。”
姬心蝉给她介绍着情况,沐青澜一口答应。
“我自己在西山走走吧,好久没回去了,看看风土人情,自己逛逛散心,也好。”
她这样说着,从旁边抽屉里拿出几张报纸,上面是西山道的一些风景名胜、鬼怪志异,有的下面甚至还用红笔打圈,认真至极。
姬心蝉简单看一眼:“你有心就好。”
“去吃饭吧,菜快凉了。”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没再问具体的事项,径直转身离去。
沐青澜目送姬心蝉消失在门廊尽头,方才垂下眼帘,神情暗了暗,手指在圈出的几个山头上微微抚摸。
“传说中不伤人的大妖......”
“九尾心狐吗?”
......
呼呼~
苍茫的暮色里,信鸽落进空荡荡的石城。
大账里,一个高瘦男子抚平字条,望着信纸上急促的字迹,他沉默了会,面无表情、不喜不悲。
嗤——
信纸悄然化作飞灰。
“能杀温奇烈的......谁?”
256 诡异的见面、半步修罗场
哗啦啦~
夜风浮动,隐约传来鳞甲碰撞之声。
巡夜的火把划过月色。
大帐里,厉自在盘膝而坐,他望着桌上摊开的大宗师英杰榜,垂下眸,许久都没有说话。
“不像前边人做的。”
目光在温奇烈前的几个名字上停留一瞬,厉自在皱起眉头:
“那几人我心里都有数,不仅没法轻易杀他,时间上也来不及,更何况也没听说过温奇烈与那几人有什么仇怨......这样看,是新入天关的吗?可能还是几人联手。”
几日前温奇烈说去处理个小毛贼,他不以为意。
可没想到短短几天后就听到了这样的噩耗。
当时没觉得有问题,但现在看来......
“是早有预谋吗?”
厉自在眸光幽深:“先派个小贼故意来激怒他,再暴露一些马脚,最后看他中计,喊上几个高手将其围杀......这是之前我们埋伏妖族的手段?报复?”
“......不像。”
厉自在看了遍前线情况,摇头将这个猜想压进心底,不大可能。
时间对不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鹤央城里那几人绝不可能放任妖族圣者大摇大摆进入城郊——温奇烈是在城郊死的,离鹤央城也就两百里远。
对于二品来说,两百里和在眼前没太大差别。
只要想打,肯定能打到。
这样看,动手的确实是三品,还没发出太大动静,以至于第一时间没人过去帮忙......
“新人......”
“还是和温奇烈有大仇的新人。”
厉自在拿虎符轻轻敲击桌面,一边回忆,一边低声自语:“长寻、南湾、无极,当初温奇烈一共也就灭了这三国,现在看,是跑了个什么天才人物吗?”
最近几十年,大夏南方在厉自在的影响下一直往外扩张,从南荒中段直抵妖族边境。
一路遇见许多小国,愿意俯首称臣的并做郡县,不愿的......
唯有血雨腥风。
温奇烈参与灭国的三国中,长寻灭国最早,在三十多年前,无极最迟,仅有二十年不到。三十来年时间,天赋好一些的确实也差不多到三品了。
“亡国余孽的反击?”
厉自在突然冷笑一声。
要几十年前他还尚会担心几分,毕竟哪怕不在意对方的实力,可总有只苍蝇在眼前乱晃也足够叫人心烦,但现在不一样了。
经过这些年的战争,他的实力早已大进。
锵——
厉自在眼眸微垂,浓郁而妖异的黑色雾气从鳞甲缝隙里弥漫而出,交织成形,最后化作一柄缠绕着黑雾的古朴直剑。
“三灾、十劫。”
三灾、九难、十劫,这是神话传说里成仙路上必然要经历的劫难,这两柄神器均以此作名,很难不让人多想还有与其一个系列的第三把神器。
可惜厉自在暗中叫人探寻许久,始终没半点线索。
“十劫还剩最后一劫,过了这劫,神兵认主,我才能放心闭关冲击一品。”
“计划推迟吧。”
厉自在眯起眼。
十劫之难,一劫胜过一劫,之前度九宫劫时他便利用妖族屠城的动静,引了一城血祭。现在要度第十无量劫,血祭的要求恐怕更高......
一个县城恐怕是不够了。
得合理安排下,多来几个......实在不行恐怕还得填点军队进去。
而出了温奇烈这档子事,血祭阵眼上缺了个关键位置,时间也不得不推迟。
已经平安度过九劫,他不想在最后一劫上出任何岔子。
“哥哥!”
一个虎臂熊腰的大汉怒冲冲推门进来。
砰!
“哥哥!中州欺人太甚!你看到了吗?温将军只是去了一趟鹤央,就不明不白死了!这不是他们怕您功高盖主是什么?哥哥,我们反吧!”
手里拿着虎符的厉自在望向门口,不紧不慢:“营里,还有多少人和你一个想法?”
“俺来得急,不知道!”
大汉砰砰砰拍着桌子,眼睛瞪如铜铃。
“不知道?”
“我告诉你,没有。没人敢像你这样想!”
厉自在望了大汉一眼,抬抬手臂,叫黑雾封锁大帐,完全隔绝旁人窥探的可能,这时才叹气道:
“大夏有星宿、有诸多二品,你告诉我,怎么反?就凭我手下你们这几个三品吗?况且到那时候,手下人会不会听我的还不好说。”
“可、可......可总不能等死吧!”
大汉也急了,一甩膀子。
他就像是看着宋江向朝廷投诚、却又嘴笨说不出什么道理的李逵一般,又急又气,无可奈何。
哥哥,糊涂啊!
再这样下去,梁山泊要完蛋啦!
“你放心。”
厉自在虚压手掌:“温奇烈的事是意外,不会是朝廷做的。等之后我突破一品,那时自然不必理会朝廷调令,天下之大何处都可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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