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和和
“卦师说话,还是太晦涩了。”
宁舒雨无奈叹了口气。
卦师正常说话的时候,可能不会有那么多谜语人,但一涉及到卜算、命格,脑子里就好像有一个什么玩意上线了似的,说话不用点晦涩难懂的词把你给绕晕就不行。
这种随笔,更是如此。
宁舒雨自认也算博学多才了,作为御灵宗主,她对鹤央藏书阁里绝大多数晦涩的术法书都心有了解。
可毕竟隔行如隔山,其中有些诡异的术语,她也只能过两天请林幼帮忙解答。
刷啦——
周围灯光随着叹气声忽明忽暗。
“天的解释,我大致还能猜到,时辰轮转,无非就是指天上的十二司辰。可那下呢?总不能说是司辰的尸体吧。”
宁舒雨皱眉,心下不免有些惊疑。
宗门典籍中,她可是见过记载司辰手段的,动辄之间改天换地,举手投足动荡山河......
“若真是司辰尸体,那到底谁能杀掉这样的存在?”
宁舒雨悚然一惊,和敖雪简单交流一番后,也把后者惊得够呛。
“天渊,恐怕比之前想得还要凶险。”
敖雪有些忧虑地轻声道。
“嗯,要是王家先祖笔记里写的那些东西真如我们所想的那样话,恐怕,确实危机不小。不过,我更好奇......”
宁舒雨说到一半,目光看向敖雪:“你可知道敖前辈为何会去那儿?”
敖雪平静摇头:“不知。”
“这几百年间,我就没和她见过几面。顶多因为神器,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能模糊感觉到她的气息,可现在......”
敖雪沉默下来:“我几年没感知到她过了。”
“这样说,还是没法弄明白敖前辈为什么要进天渊是吗?按理说,敖前辈没道理不知道那儿的凶险才对,怎么会主动进去......”
宁舒雨和敖雪对视一眼,却始终没办法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顶多有些猜测,却也没法验证。
“等明天,我和你去天渊附近看看,若是前辈真在里面,不至于一点她的灵力波动都传不出来。”
“而且天渊为何一点动静没有,也要查探一番。”
宁舒雨侧了下身子,指指一家客栈:
“但现在,暂时还是先歇息吧。”
......
风吹树动,嫩芽挤下新雪。
吱~
沐青澜推开房间的窗户,发出狭长的呻吟。
“高等级的技能,虽然没说,但实际上加点需要的经验是真不少啊。”
相比于正常超凡者,游戏玩家们最大的优势一共就两种,一是升级方式简单暴力,二是技能学习轻松愉快。
升级这个,其实相较来说不是那么明显,因为玩家们升级所需的经验也不能算少,大夏禁止杀人,真想攒齐,又不被抓到大牢里去,只能通过一些比较微妙的手段。
是快,但也没有那么快。
至少没办法跟开个修改器一样,头顶上“叮叮叮叮”冒个不停,下一秒就直接开始秒天秒地秒空气了。
不过技能这方面的感受,就来得很明显了。
【姓名:沐青澜】
【等级:四品(术师)、七品(偃师)】
【命格:略】
【技能:繁光术lv4、注灵lv4、偃术lv3、念术lv1、织影主lv4】
【升级所需经验:1000/10000(246)】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学传统武学啊!”
沐青澜心情很好,手上阴影小人动来动去,时而化作小猫,时而龇牙咧嘴化作恶虎,嗷呜一声后蓬地做云雾散。
“高阶术法。”
沐青澜琢磨着。
在游戏里,术法之类其实并无严格意义上的区分,所有术法颜色都一样的,顶多有法术占位、蓝量消耗、和升级难易程度之间的区别。
但无论用哪种办法考量,织影主都是毫无疑问的高级术法。
微风之下,沐青澜探出手掌,感受着出神入化级别技能对自身理解能力的加持,不由有些沉迷其中。
交织、变化、离散。
修为境界和武学术法是息息相关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前世玄幻小说里的功法一说,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主修武学、主修术法......
沐青澜之前的主修术法是影法师。
现在则自然过渡到了织影主。
两项技能都是出神入化级别的熟练度,过渡起来异常丝滑,就和一屁股坐在光滑倾斜的冰面上往下滑般,秃噜噜地水到渠成。
“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比这小肥鸟厉害的大高手了吧。”
沐青澜想着,轻笑一声。
不,用这邋邋遢遢的小肥鸟做对比,实在是太拉低自己的逼格了,还是用多半正在鹤央城里苦兮兮处理公务的沈小姐做比较好。
“现在可能还不是她的对手,但再给我半个月,把四品的这些东西和能力全都融会贯通......”
“哼。”
沐青澜脸上笑意浓郁:“我看你还怎么能欺负我。”
坏女人正品鉴着自己飞速提升的力量间,屋外风声愈大。
嘶溜~
窗沿上多了点沾湿的痕迹,沐青澜回过头,只见一只毛发湿透粘结的猫儿正把鱼放下,在地板上用小爪子拨来拨去。
“......”
白毛少女眼皮跳了跳,表情有些危险地道:“阿七,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阿七在抓鱼!河里这两天有好多大鱼!”
阿七说着,倏忽消失不见。
两秒后再从影子里蹦出来时,身上早已重新恢复了干干净净的模样,毛发也吹干了,整只猫一副从来没跑出去撒欢过的模样。
啪哒!
地板上的大鱼不停蹦跶,两滴水渍溅到沐青澜脸上。
坏女人脸上虚假的笑容凝滞了一瞬间。
“阿七?”
沐青澜深吸口气,嗓音柔和地招呼起小猫,可小猫非但不觉得亲切,反而却跟被踩到尾巴了般呜地叫一声,又一点一点地挪到沐青澜旁边。
“皮?嗯?还喜欢皮?”
坐轮椅上,坏女人肆无忌惮地揉捏猫脸,把好好一只黑猫捏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
大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死在地板上,鱼眼里闪动着诡异的光。
喵!
黑猫唰地一声散开了。
“捣蛋鬼。”沐青澜没好气地骂了句。
这猫儿,自从跟了她后就一直玩心极重,她能理解【大影】对于吃点什么东西下肚的本能渴望,但至少不能把活鱼带回家吧。
又不要厨师烹饪,在外面吃了不行?
“阿七去抓鱼惹。”
黑猫从窗户上探出头来,扒着窗沿,弱弱说了一句,话音刚落就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闪烁间消失不见。
“真不省心。”
沐青澜注视着阿七远去,微微摇头。
看来把阿七调教成淑女猫的计划道阻且长,不过不要紧,她也不急。
“不过刚才那条大鱼都比阿七还大了,约有我半人高,这样看来,通天河里的鱼确实比以前要多了不少啊,换以前,这多少也是珍惜鱼种。”
之前的行动很成功。
虎牢湾这块的地儿是个大曲,江水鱼虾从南边直刷刷的冲过来,顺着惯性,直接一路冲进底下暗河,九曲水这儿的大鱼大虾十去其九。
现在封上一处,约莫只能恢复最开始的三成,但比起去年也是三倍多了。
“一共四处暗河,现今只封了一处,等过两天宁舒雨从北边回来,还得继续封......看她能留几天吧,是说把所有暗河都封好了,再去天渊,还是说先封两个,剩下的回来再说。”
沐青澜思量着,检视了一波自己的道具。
“嗯,还够用。”
“等宁舒雨回来,再借那只懒鸟的理由找她打听下天关的事吧,反正也就差几千经验了。”
......
“......”
天渊是一道极长极宽的裂谷,深不见底,站在悬崖边往下望去,黑洞洞的,只让人心头发寒。
“感觉到了?”
宁舒雨回过头去。
“是有。”
敖雪缓缓起身,天渊底下飘上来的白色雾气在她手中凝而不散:“如果感知没出错,她九成九,是在里边的。”
若是先前只有九成把握,那现在就是有九成九,余下的那一分,是余地。
“那行。”宁舒雨转身往回走:“确定了位置,至少也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了。”
“怎么办?”
敖雪小步跟在后面。
沙——
两人每一步都踩在及踝的新雪里,宁舒雨走在路上,目露沉思,不由得皱起眉头:“先买点生活物资吧,虽不一定会呆多久,但万事都得做好准备。”
“虎牢湾?”
“不急,我们明天回去。她们歇了四天,也该稍微动点脑子了。”
“我听你的。”
敖雪上前两步拉住宁舒雨袍子后摆,大雪慢慢覆盖来时的路。
......
“回来了?”
沐青澜霸占了小宅鸟的床睡午觉,突然听见对面敲门的声音,重新坐起来,过小半分钟这边的敲门声才慢慢响起。
“你怎么在这边?”
宁舒雨奇怪地看了眼刚从林幼床上起来的沐青澜。
“午睡。”
沐青澜淡淡解释。
“我知道你在午睡,我是问......”宁舒雨有些愣神,旋即又叹口气:“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我看你俩闲出鸟来的样子,这是休息好了?”
“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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