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穿越的我为什么是牧师小姐啊 第842章

　　薇莉丝抬手，制止了还想劝说些什么的骑士少女，面色平静地摇摇头道。

　　“瓦蕾希娅，人世之间的社会和丛林法则是不一样的，别让旁人难做，我们走吧。”

　　“哼！”

　　虽然蓝龙小姐看起来很不乐意，但既然牧师小姐亲口发话了，她也不好忤逆这位老大的命令。

　　很快，一行人便在格拉蒂丝亲自安排的心腹带领下绕至后门，趁着城防军包围圈还未完全成型的时候离开了佣兵公会。

　　直至走出很远，负责护送他们的佣兵匆匆告辞，众人方才回头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城防军已经将整片街道围堵得水泄不通，挨家挨户搜寻着不知存在与否的某些东西。

第1913章裹挟

　　只是比起找人这一单纯目的，那般粗暴的举动实在有些令人乍舌，手持兵刃的士卒冲进平民家中翻箱倒柜，一些不愿配合的人家甚至直接武力破门，简直就像下山劫掠的土匪般蛮不讲理。

　　一时间，整片街道之上惊呼哀鸣不断，乒乓摔砸的刺耳之声连绵起伏，也是直至此刻、众人才终于明白之前格拉蒂丝所说的那种比喻，其中究竟蕴藏着怎样一番内涵。

　　“真该死……….简直是一群畜生！”

　　有心直口快的护卫忍不住怒骂出声，维拉尼卡亦面沉似水，双拳已不知何时紧紧攥起，眸中烈火般的光影在熊熊燃烧，似自言自语。

　　“本以为烂的只不过是那些冰狼卫，那些只知骄奢淫逸的王公贵族，没想到如今连底层士兵的品性竟然都已经恶劣到了如此境地，也难怪最近几年被流放进冰牙岛的囚犯日益见长了”

　　瓦蕾希娅作为龙族，虽然不在意凡人的死活，但并不代表不具备正常的价值观和善恶观，见旁人这般义愤填膺的模样，她也忍不住又看了眼只是静静观望的黑发少女，但还不等其说话，薇莉丝便像是未卜先知般笑了笑、主动开口道。

　　“怎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出手管一管吗？”

　　“呃……….哈哈……….”

　　被戳中心事，蓝龙小姐顿时略显尴尬地偏了偏脑袋，讪讪傻笑两声，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情带上几分认真和疑惑。

　　“我只是觉得以您的能力，应该很轻松就可以教训那些嚣张跋扈的家伙才对吧，以前白皇陛下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会出手，还教导我们要力所能及给予他人帮助，可为什么薇莉丝大人却只是看着呢？”

　　听瓦蕾希娅带头提出质疑，维拉尼卡及一众护卫也忍不住悄悄将视线投了过来，感受到他们的隐约关注，牧师小姐只是面无表情摇摇头道。

　　“因为我和白皇不一样，她是一位崇高的皇者，能够胸怀天下、将世间众生一视同仁，并愿意为了维护他人甘愿付出和自我牺牲，但我这人挺自私的、没有那么伟大，从来不以拯救苍生为己任，更讨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仅此而已。”

　　“瓦蕾希娅啊，你只看到了白皇路见不平出手时的爽快，真正清楚一回行动的背后要做多少事情来弥补和善后吗？就拿这次的事情来举例吧，你让我出手去管，那请问该如何管？把所有参与这次事件的士兵和冰狼卫全都痛打一顿，又或者更进一步，找到背后的指使者再狠狠教训他？”

　　“先不提这事儿有多麻烦，我再退一步，你对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有多少了解？他们要抓的逃犯是谁、对方犯了什么罪，现在又在哪里？这次事件如此不合常理，甚至连佣兵公会都被牵扯其中，有没有可能本就是别人做的一场局呢？”

　　“好，即便这里面并没有那么多道道，真就只是一次冰狼卫的胡作非为，出面把对方痛扁一顿之后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不可能永远留在萨尔茨堡，离开之后、就算上面那些大人物不敢，你觉得这些鹰犬会不会挟私报复导致他们丢脸的平民？”

　　“有句话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里面方方面面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稍有不慎还会害了那些普通人，甚至引得他们反过来对你心生怨恨，这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哦。”

　　“如今你所见到的情况就像一块正在渐渐长大的肉泡，看着或许会觉得分外不爽，想要出手将它刺破，但那之后炸开的无数脓水却需要你一点点处理干净，否则只会蔓延滋生出更多肉泡，情况更加恶化。”

　　“白皇或许肯花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慢慢善后，方方面面照顾好每一个人，但我却不愿意为素不相干之人做到那种程度，我们不是为做这种事而来的，至少——现在还不值得，所以装作没看见便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如果你只是单纯图一时自己的爽快，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正义感中，并不在意别人是死是活，那的确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不是吗？”

　　“啊？这、欸欸欸”

　　似乎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之多弯弯绕绕的门道，听薇小姐连珠炮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涉世未深的蓝龙小姐脑袋一时有些懵逼，连眼珠子都变成了晕乎乎的螺旋状。

　　仿佛看见了刚穿越之时的自家小龙娘，牧师小姐无奈揉了揉蓝龙姬脑袋，带着些微深意的眸光却微微调转、自莫名陷入沉默的冰魔少女身上扫过，引得后者浑身一僵，脸色也不禁微微发白起来。

　　虽然并没有开口揭穿，但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聪明人也是完全能够领会的。

　　维拉尼卡能带领【拾荒团】在冰牙岛那种地方一路摸爬滚打，成长为最顶尖的四大帮派之一，她的心智和城府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虽然双方目前存在着合作、甚至效忠关系，但并不代表对方就一点小心思没有了。

　　之前第一次偶遇冰狼卫的时候，她就主动开口引导话题，在牧师小姐面前狠狠批判揭露了一番普雷斯顿王国的黑暗面，把冰狼卫和其背后王室贬得极其不堪，想要给薇莉丝留下一个先入为主的坏印象。

　　虽然佣兵公会这件事或许只是巧合，但在事发之后，维拉尼卡又一次抓住机会不遗余力暗中撺掇，试图进一步激化双方之间的矛盾，瓦蕾希娅涉世未深或许看不出这其中端倪，但类似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前世是老狐狸的牧师小姐呢？

　　诚然，她说的或许都是实话，大概也并没有任何恶意，但如此举动的目的，很可能是想利用薇莉丝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和人脉，改变普雷斯顿王国如今的现状，甚至成为打响反抗斗争的第一枪，将牧师小姐推上最显眼的风口浪尖。

　　这种事情想想都知道会是天大的麻烦好吗？

　　薇莉丝刚刚之所以要说那么多，既是为了教导瓦蕾希娅为龙处事的道理，又何尝不是在警告某人的小心思呢？

第1914章普雷斯顿的灵隐

　　虽然并没有实际证据，但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薇莉丝几乎可以确定，维拉尼卡看似被困在冰牙岛已经有近十年时间，但她的手段和眼光早就已经伸出那片方寸之地，和外界某些力量取得了联系乃至合作。

　　早在牧师小姐出现前，就已经做好了带领部下离开冰牙岛的打算，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薇莉丝给她提供了一条更加稳妥、且可行性更高的道路，所以才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局面。

　　对于维拉尼卡究竟想做什么，先前薇莉丝始终无法完全确定，直至今日一番见闻之后，才终于隐隐有了判断。

　　她的志向的确相当高远、但牧师小姐并不在意、也不关心。

　　这世间因果规律自有成定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和未来，只要维拉尼卡好好完成双方约定和该做的事，薇莉丝自然不会去干涉那些与之无关的东西。

　　前提是——不要自作主张把她也牵扯进去。

　　简单在暗中警告了某人一番，薇莉丝很有分寸地并没有把话题摆上明面，点到即止后、便带着众人离开正处于混乱之中的街道，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没走两步，某蓝龙姬便忍不住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薇莉丝大人，我们接下来去哪啊，找个地方住或者吃东西吗？”

　　牧师小姐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小事，还记得之前给你看的那枚令牌不？”

　　瓦蕾希娅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番，顿时恍然。

　　“哦………是刻着只小狐狸的那枚？”

　　“嗯，那其实是一个商会哦。”

　　普雷斯顿王国作为北境第二大国，他们的首都自然也是有灵隐商会分部存在的。

　　原本，薇莉丝不打算这么快接触那边，但萨尔茨堡的混乱程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这地方似乎正在酝酿着某些麻烦事情，虽然牧师小姐不太愿意管闲事、但事先多了解一些情报，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她也能应对得更加轻松。

　　反正早晚都要去，索性这次便一趟走了吧。

　　萨尔茨堡灵隐商会和佣兵公会之间有些遥远，一行人花上小半日时间、走了足足半座城的距离，才终于见到那座与北地文化有些格格不入，格外优雅别致的古风小楼。

　　站在门口，盯着牌匾上那以雪国语书写的大大【灵隐商会】四字看了两眼，薇莉丝也不客气，吩咐大部分人留守门外后，便带着瓦蕾希娅与维拉尼卡径直穿过了并无人看守的前堂正门、踏入其中。

　　刚走进去，眼前景象豁然一转，那熟悉的布置和闪烁的五颜六色宝光、让少女心中不禁升起些许难以言述的熟悉与亲切，但还不等薇莉丝好好打量周围环境，她的视线便突然被某处角落所吸引，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里，约莫十数名穿着陈旧衣衫的身影正零散坐在地上，与摆满奇珍宝物的货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分作很多个种族、男女皆有，年龄看起来从八九岁到十三四不等，每人胸前都悬挂着一枚写有价码的牌子，正眼巴巴打量着正堂之中偶尔来往的客人，似乎在寻觅和等待些什么。

　　这样的场景，薇莉丝其实并不陌生。

　　“真有意思……….灵隐商会什么时候也开始涉足奴隶买卖了？”

　　看似自言自语的声音落在刚从柜台走来的某人耳中，那明明身处北境、却依旧仅身穿一袭淡青长袍的儒雅青年顿时笑笑，抬手朝牧师小姐拱了一礼。

　　“欢迎三位光临灵隐、这位小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薇莉丝眉头微挑，不置可否。

　　“怎么说？”

　　青年笑容不减，不得不说、他的声音颇有几分温润磁性，听着便令人如沐春风，不自觉生出难言好感，倒的确适合在这前堂招待客人。

　　“因为只有来自萨尔茨堡、乃至普雷斯顿以外的客人，才会误解奴隶买卖在这里代表的意义，他们的确是奴隶，但您若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便能明白，我灵隐商会此举并非行恶、反倒是在帮助乃至拯救他们。”

　　“哦？”

　　有些意外地再度扫视了角落里的孩子们一眼，牧师小姐重新将视线投向儒雅的青袍男子，银蓝色美眸中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只微微颔首。

　　“愿闻其详。”

　　青年亦点头，明明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展现出任何买东西的意图，但他也不着急，只仿若闲谈般笑着悠悠开口道。

　　“小姐阅历非凡，便应知粮食自古以来都是北地难以克服的最大问题，北地从来不缺人口，一口饱饭就足以换来数之不尽的劳动力，因此奴隶业其实极其凋敝。”

　　“尤其在普雷斯顿，每年、这偌大国度都会有至少十几万乃至几十万国民、由于各种原因被活活饿死，而今年由于北方灾祸、类似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连王都萨尔茨堡都受到了灾情的影响，更不要说那些西方或北方的偏远之地，不知各位有没有去过诸如此类地方，那可当真是饿殍遍野，漫眼荒芜啊”

　　似是想到了某些场景，青年略显感叹地摇了摇头，但面上笑容却依旧未有丝毫改变，就像只狡猾的狐狸、仿佛所说这一切一切，本质上都只不过是为了给接下来的交易增添筹码而已。

　　“为了填饱肚子、为了活下去，生灵能够突破的下限远远超出常人想象，捕不到猎物、买不起粮、连树根草皮都被挖光吃光，在吃无可吃、饿极了的情况下，几位小姐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事吗？”

　　旁听中的某蓝龙小姐困惑地歪了歪头，很明显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根本对这种社会底层的黑暗面毫无了解，维拉尼卡神色冷峻，像是早已知晓什么般依旧沉默不语，唯有薇莉丝眸中光芒微闪、再度隐隐皱起了眉头。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呵”

　　青年圆滑地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有些敏感的问题，但他的表情和态度却足以说明一切。

　　“当然，因饥饿陷入疯狂的灾民是没有底线和理智的，尤其那些失去了成年个体庇护，没有多少反抗之力的幼崽，最容易成为他们下手的目标。”

　　“灵隐商会小门小户、做不到什么兼济天下的大事，也只能行些力所能及之举，如小姐们所见、这些孩子都是自愿与我们达成契约，身世干净，在官方处也早已立好公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小姐或许无法想象，在这普雷斯顿，卖身换钱可是许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如果没有我们灵隐商会做保证并提供培训，您觉得这些孩子的结果又会是什么呢？”

　　“当然，唯有一点需要提前与各位说清楚………”

第1915章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说着，青年突然停止了他话里话外、似有若无的卖力推销，那张儒雅如玉的脸上第一次带起几分认真之色。

　　“我们虽插手了这一行当，但与寻常奴隶贩子终归却是不同的，奴隶亦有基本人权、最终成与不成，还要考虑那些孩子们自身的意愿，切不可强买强卖，还望各位贵客体谅。”

　　“噢……….贵商会倒是会做生意呢”

　　嘴里哼出意味不明的声音，黑发少女似笑非笑盯着青年又看了两眼，那分外古怪的目光让后者摸不着头脑，不禁心里暗自泛起了嘀咕。

　　今日这几位客人虽然贵气逼人，似乎却和寻常那些外客哪里不太一样，怎么感觉有种头皮发麻的淡淡不安？

　　但做生意嘛，终归各式各样的人都得打交道，他暗自提了口气，正打算再说些什么，那黑发少女却突然收起了脸上的古怪笑容，似随口问道。

　　“怎么称呼？”

　　青年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自我介绍道。

　　“在下单名一个钰字，几位唤我钰掌柜便好，相见是缘、不知贵客高姓大名？”

　　“钰………”

　　牧师小姐悠悠点着头，却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问题，突然话锋一转道。

　　“明钰，你应该有段时间没回过仙岛了吧？”

　　“？”

　　此言一出，瓦蕾希娅二女自然是一头雾水，被加上个姓氏的青年却有瞬间面色微变，虽然立刻就恢复成了原本儒雅随和的模样，但那双狐儿般的眼珠子却微微眯了起来，故作疑惑道。

　　“小姐是不是听错了？在下单名一个钰，并没有其他字相伴，而且仙岛又是什么？”

　　牧师小姐脸上顿时笑意更甚。

　　“怎么，你作为堂堂一地灵隐的管事掌柜，竟然不知道商会后台是古灵域灵隐仙岛的事吗？都说贵商会情报网络格外发达、几乎遍布天下，难道是传言误我？”

　　“”

　　钰掌柜沉默了片刻，那股谈生意般的儒雅随和气息在无形中消散，微眯的狐眸之中划过些许带着危险的寒意，忽得袖袍扬起，那商会正门竟“砰”一声凭空关上了半扇！

　　“这位小姐，灵隐商会欢迎每位上门合作的客人，但也不会畏惧任何挑衅，做生意在下自然欢迎之至，但若是想打些别的什么主意………那就请回吧。”

　　话音刚落，一股深沉如渊、沛然恐怖的厚重威压已隐隐自其周身散发开来，明明方才给人感觉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可如今气息一动、空气竟仿佛瞬间凝固、瞬间便压得维拉尼卡闷哼半声、面色煞白地踉跄后退半步！

　　就连某位蓝龙姬也不禁神色微变，肉眼可见浮现出惊讶之色来。

　　“有意思、七阶伪神？凡人都市里竟然还有这种高手？”

　　冰蓝色龙气隐隐涌现，瓦蕾希娅兴致盎然上前一步，正欲散发出龙威与对方的气息对抗，薇莉丝却突然抬手拦住了她。

　　“好了，不用那么紧张，都是自己人。”

　　两位剑拔弩张的伪神级高手同时一愣，有些错愕不解地看向牧师小姐，但薇莉丝只是随意地挥挥手，示意维拉尼卡带着察觉到内部能量波动异变、刚从外面冲进来的一众护卫重新退出去，便又不紧不慢转头、看向角落那些被突然变故惊得瑟瑟发抖的孩子。

　　要知道、两位伪神同时爆发出的气息何等恐怖，对于这些基本等同于普通人的孩童而言，甚至说是天崩地裂般的动静都不为过。

　　可明明大部分孩子几乎都吓得快瘫倒在了地上，唯独其中一名看起来年纪十三四出头的短发瘦弱女孩却依旧强撑着脊背，即便惊得面色惨白，牙齿紧咬下唇，那双灵性十足的黑眸仍紧紧盯在她和瓦蕾希娅身上，似乎正认真观察和思索着什么。

　　她似乎没想到牧师小姐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把目光转过去，猝不及防与之对视一眼后，那女孩顿时神色微变、连忙重新低下头，努力摆出一副与其他孩子类似的怯懦姿态来。

　　并没有着急做些什么，薇莉丝只是淡淡一笑，回头望向注意到她视线变化，周身气息再度波动、眼神更加警惕的钰掌柜，似全然没有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恐怖压力一般，随意开口道。

　　“明钰，我记得仙岛应该有过规定，灵隐商会只行交易，不得擅自插手其他势力、尤其国家内政吧，所以你这是明知故犯？”

　　钰老板的脸色有些难看，经过刚才那一番气息碰撞，他自然能察觉出来，眼前两名少女中这位蓝发女子、真身竟然是一头已经成年的【冰霜与奥术之龙】！

　　虽然自问在商会范围内他并不畏惧对方，但神话种真龙也不是其愿意随随便便找惹的存在，何况光脚不怕穿鞋的、若真的在这里大打出手，对方或许没有任何所谓，可钰老板却要顾虑太多太多东西，乃是大大的不利。

　　“阁下到底是谁？各位今日如此无端上门闹事，莫非是想向我灵隐一脉示威不成？”

　　钰老板瞧得出来，眼前一行人中真正的领头者很明显并非那头蓝龙，而是这位他根本看不清底细的白袍少女，此前交谈也一直是对方在带领话题，能够让成年真龙心甘情愿充当随身护卫，这女子的来头究竟得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