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酒浅辄
奶奶的,怕个锤子,跟它爆了!
全身魔力瞬间集中,向身后疯狂喷涌,赶着最后一口尚未散尽的内息,笃信富贵险中求的团长大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猛然窜出!
“咚!”
因为拼尽全力的冲势太过剧烈,她甚至如炮弹般猛地撞在那石质内壁之上,带起剧烈浪涌与闷响,维拉尼卡单手按住墙面,想要从上面寻找银光可能残留的异样,可那石壁质地光滑、严丝缝合,哪有半点缝隙或不同之处?!
怎么会这样?
前方无路的碰壁感令团长大人心下骤惊,但还没等那股绝望随着窒息升起,她却突然似听见了一阵似有若无,如银铃般悦耳的少女轻笑之声。
“嘿嘿、就说她会过来吧,是我赢了哦”
仅仅那话音响起下一刻,原本平平无奇的石壁便仿佛棉花团般塌陷下去,熟悉银光再度爆闪,竟有一股强烈吸力凭空横生而出!
“!?”
那力量之强横,维拉尼卡只觉得仿佛顷刻置身于大漩涡之中,澎湃水流在吸力下倒灌而入,连带着她自己也被强行拉入其中。
周遭万物天旋地转,虽然她自忖实力不俗,但人力终究犹有尽时,又怎么可能与这般堪称天地之威的力量抗衡?
一片混乱之下,维拉尼卡能做的也只有将身子尽可能蜷缩,死死闭紧了嘴,防止仓皇中呛入过多蕴含火毒的泉水。
仅仅数秒,那种强烈的吸扯力便尽数散去,周围的水压与高温瞬间消失无踪,维拉尼卡从高处径直跌落而下,狠狠撞在坚硬地面上,最终带起一声“轰!”的巨响。
“咳咳……怎么有种被整蛊了的感觉?”
带着些许微妙异样感,团长大人一边小声咳嗽平复着气息,一边有些狼狈地从坚硬石头地面上爬了起来。
好在冰魔素来肉身坚韧、耐力十足,加上维拉尼卡本就实力不俗,即便从至少数米高的上方硬生生砸下来,也只是摔得她一阵头晕目眩、骨头生疼,却并没有什么真正大事。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周围温度竟已恢复如常,身上虽然还残留着火毒侵蚀的痕迹,但由于脱离及时又有雪灵草抵消了大部分影响,实际情况倒是比预计中还要好上一些。
确认了身体状况,冰魔少女不禁暗自庆幸。
虽然还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相信直觉果然是对的,那道银光并非幻觉,如果当时选择退缩,或许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进到这里来了吧。
不过、刚刚那声音究竟是?
那种正在被戏弄的异样感再度袭上心头,维拉尼卡连忙提振精神打量向周遭,映入眼帘却是一条有些昏暗的古旧石质走廊,前后无人,只有她自己孤零零站在中央,之前听见的声音也仿佛只是幻觉一般。
廊道并不算精致,但也能明显看出人工修建而成的痕迹,顶部距离地面大约有六七米高,但奇怪的是,此时此刻上方并未有任何破损痕迹和漏洞,原本维拉尼卡以为自己是撞破石顶才落入此地,但如今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如果这条走廊真的位于温泉下方,石壁一旦坍塌,泉水应该顷刻便会倒灌而入,将这里彻底淹没,但如今整条廊道前后上下均完好无损,地面少量水渍也只是她坠落时身上所携带,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撞进某种空间通道直接传送而来一般?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很明显、此刻并没有人能回答她的疑惑,维拉尼卡再度环顾四周,发现这条廊道似乎前后均可通行,区别只在于其中一方两侧规律悬浮着某种不知名火焰,散发出的橘红色暖光虽未有多么明亮、至少也不会昏暗到完全难辨方向。
反观另一边的廊道却尽是漆黑深邃,深处一眼望去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淡淡的危险气息自黑暗中隐约传来,即使并没有设立任何标识,也足以让踏足其中之人明白哪边可走、何处禁行了。
作为无数次经历生死的【拾荒团】大团长,维拉尼卡对于这种险境早已次以为常,很快便放平心态,第一反应并非去研究前后究竟有些什么,而是尝试在周围寻找退路、即离开此地的方法来。
但很可惜,那莫名将她送来此地的银光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整条走廊宛若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密室,这大概代表着若不想被困死于此,唯一选择就是继续向前,真正搞清楚这地方隐藏的秘密所在吧。
既然已经退无可退,维拉尼卡索性也不再优柔造作,事实上从发现有神秘势力向对那片温泉下手之时起,她便已经没了退路,否则刚刚也不会如此果断选择奋力一搏了。
第1869章冰棺殓火
原地稍事休息片刻,用魔力烘干了身上水分,又将身体状态调整至稳定后,维拉尼卡便开始沿着火光指引方向向前移动。
不得不说这条路很长,有意思的是每隔一定距离,她都能在廊道两侧的墙壁上发现不同类型的精美壁画。
其中内容似乎主要围绕着一名身材高大,手持长枪、周身萦绕着澎湃烈火的巨人展开,有的是关于他和各类强敌战斗的景象,也有的则记录描绘着巨人接受信众朝拜、亦或散播火种,向众生施予恩泽之景,但无一不壮阔恢弘,宛若一段华美灿烂的史诗。
维拉尼卡沿路仔细观察着那些壁画内容,欣赏之余、她却总觉得这上面的巨人似与冰魔长相有些近似,甚至会给她带来某种微妙的亲切感,可无论那巨人究竟是什么,根据壁画来看都应该是与火焰较为亲近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跟属性相反的冰魔一族搭上关系?
心中的疑惑越积越多,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完那代表着巨人毕生丰功伟绩的漫长壁画,维拉尼卡只觉心神触动、仿佛也陷入了那波澜壮阔的传奇一生,竟是许久难以平静。
若这些壁画记载均为真实,那……..恐怕也只有【神】之一字才能与其媲美了吧。
正当此刻,长廊尽头有巍峨神殿不可思议凭空浮现于眼前,她下意识踏入其中,几乎第一瞬间,便被那座位于大殿中央、似乎以漆黑冰晶铸造而成的巨棺吸引了注意。
“这是”
那冰棺体积极为惊人,长达十米,宽亦两米有余,一方石质墓碑静立于棺正前方,其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似是碑文。
说来也怪,明明维拉尼卡根本不认识那种古怪文字,但看见它的瞬间,一股沧桑恢弘意念竟如同言语般,瞬间将其代表的意思展现在了冰魔少女眼前,令其娇躯微震。
【吾乃冰雪之神司农,神战已矣、抉择以定,今为吾友立此神棺敛其遗,并留碑文以记,望后人勿忘之。
火炎之神法尔,乃万火之源、炎属至高主神,吾与之相斗相争三万余年,既为宿敌、亦是挚友。
如今原初不存,天地行将倾覆,为求破局之法,吾与之相约在此一战,法尔虽败,却并非因其神力逊色于吾,乃是主动求死,以身开启后世之路,甚伟。
一切牺牲皆为救赎延续,法尔神魂坚定、心念通达,吾与之相斗三万年,如今却终究输其半分,实是不甘,唉
神之陵墓无缘不可入,若真有后来者必是因果使然,可上前取走棺中之物、以为助力。
但汝需谨记、万般事物皆有代价,承纳法尔所遗之因,便需受此后续之果,若要求解,可持之去往寻吾女温特以答惑。
谨以此绝笔,只盼——后世勿忘我等。】
冰雪之神司农!?
维拉尼卡登时大惊,又忽心有所感,顺着碑文的尽头下意识抬头望去,却见那神殿穹顶之上竟雕刻有一副远比先前走廊上任何所见更加恢弘、几乎囊括整座大殿上方的壮阔壁画!
那壁画明明只是静态,可将其映入眼帘的一瞬间,维拉尼卡却不受控制浑身剧震,仿佛看见漫天炎火如巨星般自苍穹坠落,又有伟岸身影立于大地之上,将世间冰雪寒霜尽数纳入掌中,几欲封冻天地!
极热与极寒的意境如海啸般顷刻涌遍天地,地陷为海、两极反转,维拉尼卡看见了烈焰巨星与极寒冰霜的交织,那碰撞之景甚至脱离了单纯的战斗改念,两方极端的伟力在临界点迎来升华,如同一枚万古不移的神钉,硬生生锲入了地下。
它的存在无法以言语描述,仿佛将某种难以言述事物刻印在这片大地深处,又像是牢牢封禁着蛇之七寸的印钉,接触到这份难言真相的瞬间,冰魔少女顿时喉头微甜,竟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向后退去!
而伴随着她的这般动作,原本落在头顶壁画之上的视线自然发生偏移,维拉尼卡这才猛地从幻境中挣脱出来,心头已是一片骇然!
好、好厉害!
明明只是将当时景象以壁画形式描绘,于此基础上再散发出了些许意境,依旧让她仅仅看上一眼便受到了伤害,那如果换做真正旁观当时的战斗,岂不是要直接爆体而亡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吗?
一时间,维拉尼卡心头五味杂陈,有生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切身意识到了所谓的神明,【永冬神庭】所供奉的那位司农大神,究竟强大到了怎样匪夷所思的程度。
接受的信息太多太复杂,维拉尼卡甚至没功夫去思考许多先前际遇中的隐藏信息,之前温泉中受到的火毒影响本就尚未痊愈,如今再被这股壁画中的玄奥意境一震,伤上加伤,顿时天旋地转,竟是站都有些站不太稳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还记得之前碑文信息中的最关键部分,当即强忍着身体不适,略显踉跄向那大到不合常理的黑色冰棺走去。
神明留下的宝物无论究竟是什么,都必然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如今外界很不安宁,她若想要快速恢复身体状况、并获得足够应对接下来变化的能力,大概也只能寄希望于这冰棺中的事物了。
至于碑文上提及可能承受的因果,之后的事可以之后再说,若是连小命都没法保住,担心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活一天是一天,冰牙岛上的生活向来便是如此。
绕过石碑来到冰棺旁,维拉尼卡这才发现那棺盖似乎已经被谁打开过,竟虚掩着露出了一道小小缝隙,但想了想、她还是归咎于当初司农大神建造时本就并未封死,否则这么巨大的棺盖,寻常人可没法随意打开呢。
怀着对神明的敬畏之心,冰魔少女先是双手交叠,向这具不知究竟承殓着什么冰棺行了个不伦不类礼节,在心中轻声告罪之后,才将冰质棺盖一点点向外推开。
略显沙哑的轰鸣声后,维拉尼卡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探头望向里面,却发现棺中并不存在什么巨大的神明尸体,足足十米见长的冰棺,只是并列摆放着三样物品。
那分别是一柄火红色的巨型长枪,一颗拳头大小、感觉像是魔晶的奇怪石头,以及一本封面无字的厚书。
第1870章炎枪【焚世)
冰魔尚武,维拉尼卡作为其中佼佼者更素来喜爱兵器,自然最先将注意力投向了那柄有着火焰般云纹的巨枪。
不过,即便她的体格已经算是魁梧,但这枪依旧大得有些难以使用了,摆放在冰棺之中,其直径甚至足有寻常人大腿粗细,比起武器简直更像拿来当房梁的钢柱,令人乍舌。
真要说的话,倒是那位壁画中身高数米,被称作火炎之神法尔的巨人,感觉正好能和这柄枪的体型适配,说不定本就是那位神明陨落后留下的武器。
如此说来,这岂非一把【神器】?
虽然早知摆放在冰棺里的东西不会是凡品,但一想到这点,维拉尼卡心脏仍不禁剧烈跳动起来,那可是比魔法武器都更加珍贵,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之至宝啊。
以她所知,整个雪域明面上似乎也只有【永冬神庭】总部、供奉着一件由历代神女所掌控的神器,若这枪真是神器,维拉尼卡甚至无法想象那代表着怎样惊人的价值!
但激动过后,冰魔少女又开始犯起了难。
先不论这枪她是否能够使用,如此体积的庞然大物究竟该如何带走呢,说到底她只是个被关在冰牙岛上的囚犯,这里连肚子都很难填饱,更不可能有空间储物道具那种高端的魔法装备,总不能直接扛着这玩意到处乱跑吧?
维拉尼卡试探性地轻轻抚上枪身火红色云纹,原本她只是想先试试这东西的大概重量,再考虑能否携带离开,可没想到——仅仅是这样简单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述、如同触电般的强烈悸动突兀涌起,令少女浑身一震!
“唔……….!”
刹那间,无数零散破碎的画面,仿佛自枪身传递而来般闪现于维拉尼卡脑海,针扎般的剧烈刺痛让其不受控制闷哼出声,但手掌却依旧死死抓紧了长枪握柄。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真要说的话,或许依旧是那难以名状的冥冥直觉使然吧,就仿佛此刻松开了手,便会失去某些格外重要的东西一般。
好在异变来的快去得也快,仅仅片刻,那些闪现的破碎画面便尽数散去,维拉尼卡只觉得自己与手中之物似乎达成了某种紧密联系,那火红色巨枪亦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开始以肉眼可见幅度主动收缩,变成了刚好适合其使用的长度大小。
还能这样?
团长大人惊讶地抓起长枪,只觉得入手轻重正佳,几乎如同身体的进一步延伸那般圆融无异。
她原地挥舞了几个漂亮枪花,又意念微动,红光爆闪,长枪竟便化作赤色流光涌入其体内消失不见,那握枪的右手腕上,却是随之多出一朵赤红色的瑰丽火焰纹身来。
刹那间,维拉尼卡只觉心念通达,一个清晰的名字出现在了冰魔少女心头,似是神枪之灵在向她低语。
【焚世】
“好霸气的名字,好强的灵性,这就是………神器吗?”
她惊叹感慨着,阵阵暖意自【焚世】所化火焰形态的纹身中流向全身,驱散了先前火毒与寒毒交替加身带来的伤害,暖流绕身三周,仿佛整具身体都在那股力量的流淌中变得更加灵动有力起来。
神器加身的妙用,又岂是一言得以尽之?
感受着意识末端连接上的那抹精神意念,以及随之而来大量与这柄武器相关的繁复信息,维拉尼卡亢奋欣喜之余,心中其实也有些疑惑不解。
她虽然从来没见过神器,但多少是听说有一些古老神话故事的,无论是带来好处、亦或者自动变化大小、隐藏于宿主体内,这些都很容易理解,可照理而言神器使用不应需要特殊认证,比如滴血认主之类的复杂流程才行吗?
这一拿到手上就直接………是否有点草率了?刚刚那种刺痛感和画面又是什么?
莫非这也是司农大神提前留下的布置?
维拉尼卡百思不得其解,但碑文里并没有这方面的相关说明,神器也不像故事话本里那般有什么器灵跳出来解释的样子,试着反复召唤收回了几次长枪,熟悉那种感觉之后,她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疑问,又将视线投向冰棺中的其他东西。
其实,这次能得到神器【焚世】她已经非常满足了,俗话说过犹不及,维拉尼卡并不贪求能一下子拿到全部好处。
而且无论那本奇怪的无字厚书也好、看起来用途不明的宝石也罢,这两件东西都不曾像第一件东西那样给她那带来亲切之感,反而有种淡淡的危险味道迎面而来,如果可以,冰魔少女其实并不想随意接触。
尤其是这本封面无字的厚书,其隐约散发的气息让维拉尼卡感觉很不舒服,仿佛与此地格格不入,甚至根本不该出现于此一般。
但既然是司农大神所留的东西,又有碑文指引,她总不能就这样放着视而不见,稍作思虑之后,维拉尼卡还是探出手去,想着将其拿出来看看再说。
然而
“啪。”
就在团长大人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本厚书的前夕,一支白皙玉手竟突然自旁侧凭空伸出,精准钳制住了她的动作!
“!?”
完全没想到这种隐秘之地还会出现除她之外的旁人,维拉尼卡登时被吓了一跳,但常年生死搏杀早已赋予其远超常人的应变能力,身体早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手腕被捉住的瞬间,几乎想也不想便抬臂横肘,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击其面门!
这一击又快又急,甚至蕴含着刚刚获得神器【焚世】之后,神力加身下的几分奥妙感悟,臂膀破空,竟有猎猎火光于气劲间呼啸荡漾,挤压出刺耳音爆之声,堪称其有生以来最为巅峰的一击!
“不错的力道,可惜还欠了几分巧劲。”
在这般清淡的评价声中,那突然出现之人轻轻抬手一拨,便有轻风般的寒流袭卷而过,竟轻描淡写便将维拉尼卡势在必得的一击轻轻引向旁处。
团长大人惊愕望去,却只见飘带如絮般纷飞、美轮美奂,清晰之时,已有一白雪般空灵的少女俏生生立于其近侧。
“当然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若是换做先前,我接下这一击绝不会轻松。”
“你?”
第1871章鉴定完毕,是笨蛋
维拉尼卡瞳孔微缩,虽然仅仅一招走过,她却已深刻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之惊人。
虽然刚刚引开那一击多半是靠着巧劲,甚至对方还自谦了两句莫名话语,但接下就是接下,光能做到这件事的存在,整个冰牙岛上恐怕便不超过一掌之数,更别说她还表现得如此轻描淡写,恐怕根本未尽全力吧。
不等惊讶于对方出现的团长大人继续说些什么,突然又有另一位黑发白衣的年轻少女如跨越虚空般一步踏出,但比起前者的高冷风范,她却是上来便分外不满地大声嚷嚷起来。
“喂喂!咱不是说好了让她自己选的吗,你怎么直接就跳出来了,犯规!这是严重犯规!是不是玩不起!”
“?”
那最先出现,周身共有六条飘带纷飞的少女看了后者一眼,神色似有些无奈。
“此人虽是囚犯、但我观其秘密颇深,心性也并不算恶劣,赌约输赢固然重要,总不能明明可以阻止却眼睁睁看着她平白受伤吧,薇莉丝小姐,您玩心是否太重了一些?”
“干嘛干嘛,你这家伙还倒打一耙是吧!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卑鄙呢”
“我只是觉得”
看着两人叽叽喳喳自顾自争吵,完全忽略了她这个当事人的模样,团长大人冷峻的眉梢忍不住浮现出几抹黑线,原本因为对方就藏身于近侧却懵然不觉、以及那明显非凡实力带来的惊愕与警惕也在无形间散去不少,取而代之却是更多的微妙好奇。
这两个家伙,绝对不是冰牙岛的本地居民,毕竟穷山恶水才养不出如此蠢………天真开朗的生灵,这一点维拉尼卡可是深有体会。
见她们甚至已经开始争论赌约作废的赔偿事宜,被晾在一旁的团长大人终于没好气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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