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未婚妻绘里奈,神之舌懵了 第180章

作者:啊呆我的蟋蟀

这,就是料理的“唯一”答案。

你不需要思考。

你不需要分析。

你不需要比较。

你只需要——接受!

堂岛银的额头,瞬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对这道菜,做出任何“评判”!

他的味觉,他那锻炼了一生,引以为傲的,能够分辨出万千滋味的“神之舌”,在这一刻,被彻底“支配”了!

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回响。

“这是对的。”

“这是完美的。”

“除此之外,皆为错误。”

另外两位评委,安与查理贝尔,他们的状况甚至更加不堪。安这位高傲的女王,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身体僵直,仿佛一尊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塑。而查理贝尔,则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层面的酷刑。

薙切蓟,竟然真的用他的料理,将他那股“支配”的意志,将他那套“绝对正确”的理论,强行注入了食材之中!

他创造的不是菜品。

是精神的枷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薙切蓟发出了畅快至极的笑声。

那笑声,充满了征服者的狂傲与得意,在死寂的会场中回荡。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至高美食!”

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真理。

“在绝对的正确面前,一切的情感!一切的意志!一切所谓的心意!都不过是些可笑0。1的、幼稚的、不堪一击的杂质!”

“你们无法评判,是因为你们的舌头,已经替你们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那就是——服从!”

他赢定了。

这场食戟,从他的菜品被品尝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他得意地转过头,将那胜利者的、带着一丝施舍的目光,投向了舞台的另一端。

投向了绘里奈。

那个他最完美的“作品”。

他要看到她脸上那因信仰崩塌而产生的绝望。

他要看到她那因无力回天而流下的泪水。

他要看到她,最终承认他的“正确”,然后,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

他看到的,不是绝望。

不是恐惧。

不是崩溃。

他看到的,是一双,充满了“怜悯”的眼睛。。

第209章‘女王’的料理!‘家’的味道!

怜悯。

那双金色的瞳孔深处,流淌出的情绪,竟然是怜悯。

薙切蓟脸上的狂傲笑容,瞬间凝固。

他脑中那首胜利的狂想曲,被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刺得戛然而止。

为什么?

失败者,有什么资格怜悯胜利者?

他的意志,他的料理,已经彻底征服了评委的味觉,摧毁了他们的精神。

这场对决,早已终结。

绘里奈,应该跪倒在地,在绝对的“正确”面前忏悔自己的无知与幼稚。

而不是用这种,看一个可悲小丑的眼神,看着他!

怒火,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从心底窜起。

“你在看什么?”

薙切蓟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试图用气势重新夺回掌控权。

“你的表演,结束了吗?”

然而,绘里奈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侧身,用一个优雅而平静的动作,指向了身后。

那里,侍者正推着一辆餐车,缓缓驶出。

车轮压过地板的轻微滚动声,在这死寂的会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辆餐车所吸引。

然后27,所有人都愣住了。

餐车上,没有华丽的穹顶银盖,没有繁复的装饰。

只有一个最普通的白色瓷盘。

盘子上,盛放着一道料理。

一道……再也普通不过的料理。

绘里奈的料理,也成了。

那是一道,甚至有些“简陋”的料理。

一碗热气腾腾的“舒芙蕾欧姆蛋”。

没有顶级的鱼子酱,没有稀有的香料,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分子结构。

只有金黄色的蛋皮,在灯光下微微颤动,蓬松得不可思议,仿佛内部充满了温暖的空气。

一股最纯粹的,鸡蛋与牛奶混合的香甜气息,伴随着袅袅的白汽,悠悠地飘散开来。

那香气,不霸道,不侵略,只是温柔地,轻轻地,叩响了每个人的嗅觉。

“就……就这个?”

“开什么玩笑!用舒芙蕾欧姆蛋来对抗薙切蓟大人的至高美食?”

“这是放弃了吗?知道赢不了,所以随便做了一道家常菜?”

观众席上,响起了无法抑制的、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错愕、不解,甚至是嘲弄。

在薙切蓟那道如同精神武器般的料理面前,这碗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欧姆蛋,简直就是一Q*〢U-N二一衫午留s二个天真的、可笑的童话。

薙切蓟眼中的惊慌,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轻蔑所取代。

他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对绘里奈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的嘲笑。

用“温暖”?用“心意”?

愚蠢!

他已经用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侍者将三份舒芙蕾蕾欧姆蛋,分别摆在了三位评委的面前。

堂岛银、安、查理贝尔,他们刚刚从那场精神酷刑中挣脱出来,额头上还挂着冷汗,呼吸依旧紊乱。

他们看着眼前的这道菜,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疲惫。

他们的味觉神经,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现在,他们对入口的任何东西,都怀着一种创伤后的恐惧。

这道菜,又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是又一次的支配?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冲击?

会场,再一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评委席。

他们看着三位传奇评委,在那股“支配”意志的余威中,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拿起了餐叉。

叉尖,轻轻触碰到了那金黄色的蛋皮。

没有预想中的阻力。

餐叉只是陷了进去,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泡沫破裂的声响。

然后,他们将一小块蓬松的、颤巍巍的欧姆蛋,送入了口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三位评委的动作,同时停顿。

他们,愣住了。

没有冲击。

没有霸道。

没有那股要将灵魂碾碎的恐怖意志。

什么都没有。

不,不对。

有。

有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去精准形容的、极致的“温暖”,在舌尖上融化开来。

那不是火焰的灼热,不是阳光的炽烈。

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被唤醒的温度。

它没有去攻击,没有去征服,没有去灌输任何意志。

它只是,温柔地,轻柔地,将他们那在寒冰地狱中备受摧殘的灵魂,轻轻地,包裹了起来。

那不是在吃一道菜。

那是在……回家。

冰冷的意志,被融化了。

精神的枷锁,被解开了。

那股被强行注入的“绝对正确”,在这股极致的温暖面前,如同冬雪遇暖阳,无声无息地消融、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堂岛银的眼中,那份被击溃的?9邻?】飼柳妻8〢《児八裙战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

他的视线,穿过了眼前明亮的赛场,穿过了数万名观众。

他仿佛回到了极星寮那个吵闹的、永远弥漫着各种古怪食物味道的厨房。

他看到了那个永远一副睡不醒模样的才波城一郎,正把一盘焦黑的不明物体推到他面前,咧着嘴让他试毒。

他看到了年轻的自己,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却又拿起筷子。

他看到了仙左卫门总帅,背着手站在一旁,用严厉却又带着一丝纵容的目光看着他们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