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未婚妻绘里奈,神之舌懵了 第17章

作者:啊呆我的蟋蟀

他的目光陡然转向楚凡,变得锐利无比。

“年轻人,哗众取宠,也要有个限度!这里是远月,是料理的圣地,不是你表演荒诞剧的舞台!”

权威的公开斥责,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学生们面面相觑,刚刚还闪烁着光芒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转为失望与理所当然。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

这根本就不是料理的范畴了,这是通灵。

角落里,薙切绘里奈的眉头也紧紧锁住。她知道楚凡很强,但这次,他玩得太大了。这已经不是挑战,而是自取其辱。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质疑,楚凡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有一种驱散一切阴霾的力量。

“历史,并非只存在于故纸堆中,教授。”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充满了力量。

“它也存在于每一粒麦子,每一颗果实,每一缕香气里。它们,都记得那个时代的味道。”

说完,他转身,从讲台下拿出了自己准备的所有食材。

没有奢华的木盒,没有冰块的保鲜。

只有一个朴素的藤条篮子,和一个装着面粉的布袋。

没有鱼子酱。

没有松露。

没有任何象征着奢华与宫廷的食材。

只有最基础的面粉,细腻洁白。

只有最高品质的、色泽金黄的诺曼底黄油,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只有一篮鲜艳欲滴、仿佛还带着清晨露水的草莓,那股酸甜的芬芳,让前排的学生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以及……

一小撮用防潮纸包着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干枯的……不知名香草。

那香草被取出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清冷的气息,便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那味道很淡,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金属质感,让闻到的人,从心底深处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

就用这些?

用这些在任何一家甜品店都能找到的普通材料,去复原一道失传了两个世纪、承载着一个时代悲剧的传奇菜品?

这已经不是狂妄。

这是疯了。

在所有人困惑、质疑、乃至怜悯的目光中,楚凡,开始了烹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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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历史的回响,灵魂的共鸣!

没有复杂的炫技。

也没有任何惊世骇俗的烹饪方式。

楚凡的动作,沉稳得不像一个年轻人,精准得宛如一台运转了百年的精密仪器,带着一种被时光浸润过的古典韵律感。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一方小小的料理台。

冰冷的黄油块被裹入面团。

每一次擀压,每一次折叠,都精确得如同钟表内部的齿轮咬合。他不是在做面,他是在用耐心与力量,锻造一件艺术品的骨骼。数百层的酥皮结构,在他的手下,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成型。

新鲜到还带着晨露的草莓,与颗粒分明的砂糖一同在锅中翻滚、熬煮,鲜红的汁液咕嘟作响,释放出足以让任何人心情愉悦的甜香,最终化为色泽艳丽、宛如红宝石的果酱。

最后,是那股散发着奇异香气的香草。

它并非人们熟知的任何一种香料,形态干枯,颜色暗沉,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近似于草药的清冷气息。

他将其置于石臼中,以一种古老而专注的姿态,缓缓研磨成粉。

随后,以一种无人能看懂的奇特比例,将其融入到了顺滑的卡仕达酱中。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讲台下的学生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炽热期待,逐渐冷却,最后化为了肉眼可见的失望。

他们以为会再次见证“无火烹饪”那样的神迹。

他们期待着一场颠覆认知的料理风暴。

结果,他们看到的,却只是一道制作过程看似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任何一家法式甜品店都能复刻的甜点。

就连坐在角落的绘里奈,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也浮现出浓浓的困惑,她微微蹙起了自己精致的眉头。

以她的“神之舌”,也完全无法解析楚凡的意图。

这道甜点,从结构到食材,从技法到理念,都指向一个词。

普通。

太普通了。

终于,在课程结束前的十分钟,楚凡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

他最终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份外观极其简约,甚至可以说是朴素的“草莓千-层酥”。

层层叠叠、烤至金黄的酥皮之间,夹着乳白色的奶油与殷红的草莓。

顶端,只随意地点缀着一小片绿色的薄荷叶。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这就是……‘玛丽皇后的叹息’?”

台下,有学生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失望的议论声。

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米歇爾教授的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轻蔑表情,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愈发深刻。

楚凡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也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亲手将第一份成品,端到了米歇爾教授的面前,动作平稳,眼神平静。

米歇爾教授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银质叉子。

他握叉的姿态,不像是在品尝,更像是在行刑。

他以一种审判者的姿态,用叉子的侧面,轻轻地朝着那块看似脆弱的千层酥切了下去。

他准备用最严苛的标准,来公开处刑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作品”。

然而——

“咔嚓!”

一声极为清脆、悦耳到了极点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瞬间贯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它预示着一种人类的口腔本能所追求的、极致的酥脆。

米歇爾教授切叉子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

他将那一小块被切下的甜点送入口中。

下一秒。

整个世界,在他感官中,彻底崩塌。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拉伸,最后彻底断裂。

米歇爾教授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他那双总是带着严厉与挑剔的眼睛,猛地瞪圆,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出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惊恐!

酥皮,在入口的瞬间,便在他的口腔中彻底爆裂开来!

那不是融化,是爆裂!

是成百上千个微小的、蕴含着浓郁黄油香气的碎片,在一瞬间同时炸开!那极致的酥脆口感,根本不属于甜点的范畴!

那分明是革命的号角!鸠 ? ? 龄翏肆琉棋巴~洱

是1789年,愤怒的巴黎民众扛翼]令弃八〢逝7b私鷗轳?着巨木,冲垮巴士底狱那扇沉重城门的呐喊与咆哮!

——这是“革命的激情”!

紧接着,还没等他从这股狂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香甜丝滑的卡仕达酱与酸甜交织的草莓果酱,便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舌尖。

那份甜美,天真烂漫,带着不识人间疾苦的纯真。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少女的身影,在凡尔赛宫奢华的花园里,无忧无虑地追逐着蝴蝶。那是玛丽皇后在成为断头台上的阶下囚之前,最天真烂漫的少女时代。

可紧随其后的那份酸,却又带着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仿佛是她在囚车上,面对着沿途民众的唾骂与诅咒,回望自己那悲剧、荒唐又可悲的一生时,流下的悔恨泪水!

——这是“少女的甜美”与“皇后的悲怆”!

最后。

当所有的味道都如同潮水般退去,即将消散殆尽时。

那股从一开始就潜伏着的、奇特的、不知名的香草气息,才如同一个披着斗篷的幽灵,悄然浮现在他味蕾的最深处。

那是一股清冷的、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寒意的味道。

它冰冷,无情,精准。

它,就是……艺0霓 八器物

“断……断头台……”

米歇爾教授失声喃喃,手中的银叉“当啷”一声掉落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道菜,哪里是什么甜点!

这分明是一部用味觉来书写的、波澜壮阔又令人叹息的悲剧史诗!

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通过米歇爾教授那张扭曲的脸,亲身经历了一段厚重得令人窒息的历史!

米歇爾教授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老脸,不知何时,已经老泪纵横。

浑浊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讲台上。

他缓缓地,用颤抖的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楚凡的面前。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

这位在远月执教了半辈子历史、以严苛和顽固著称的老教授,对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深深地、深深地鞠下了一躬。

九十度。

“我……我用语言,教了一辈子干枯的历史。”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充满了巨大的挫败感与更深层次的敬畏。

“而你,却用一道菜,让历史在我的舌尖上,真正地……活了过来。”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直视着楚凡。

“s 易冷气〆〓 坝是崎俬 V?v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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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讲师的追随,全新的派系!

当米歇爾教授那句发自肺腑的、夹杂着颤音的“我输了”响彻整个阶梯教室时,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