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那位昔日以冷酷狠厉著称的“鬼人”,此刻脸上分明写满了“不情愿”,却笨拙地甚至可以说是手忙脚乱地应付着孩子们的拉扯和嬉闹,那副强忍着不耐又不得不迁就的模样,实在罕见。
这反差过于强烈。
源拓野暗忖,再不斩再怎么说也是实打实的精英上忍,若他真铁了心拒绝,这孤儿院里,又有谁能强逼得了他?
就在这时,桃地再不斩敏锐地捕捉到了源拓野的视线。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仿佛冻结,随即像是为了掩饰这份尴尬,猛地咳嗽一声,刻意板起脸,对着缠在腿边的几个小家伙粗声吼道。
“喂!你们这群烦人的小鬼头!离老子远点!”
声调拔得极高,努力营造出往日的凶悍气场。
可惜,孩子们早已摸透了他这色厉内荏的套路。
那吼声非但没吓退他们,反而引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闹,拉扯他袖子和裤腿的小手更加肆无忌惮了。
再不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向源拓野,眼神飘忽,试图找回一点昔日的威严,干巴巴地解释道。
“咳……那个,大人,您别误会!我可不是乐意陪他们胡闹!纯粹是因为……身为这里的副院长,职责所在!”
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理由听起来更冠冕堂皇一些。
源拓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语调平静无波。
“嗯。你开心就好。”
桃地再不斩闻言,表情瞬间垮塌下来,变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仿佛看到自己曾经腥风血雨铸就的“威名”,就在这满院子的欢声笑语和源拓野这句轻飘飘的回应中,彻底灰飞烟灭,片瓦不留。
他哀叹一声,眼神悲愤地望向天空,感觉自己作为忍者的“尊严”正随风而去。
此时,药师野乃宇已牵着辉夜君麻吕的手走了过来,温和地将他介绍给院内所有的孩子。
辉夜君麻吕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苍白的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带着初来乍到的忐忑和疏离。
然而,孤儿院的孩子们仿佛拥有天生的善意。
他们并未因君麻吕的苍白和沉默而退却,反而有几个稍大的孩子主动伸出小手,眼神清澈明亮,热情地邀请:“一起来玩吧!”
几个更小的孩子也好奇地围拢过来,毫不认生地拽住他的衣角,将他拉入了正在进行的游戏圈中。
辉夜君麻吕的动作起初显得极为生疏,甚至有些笨拙地模仿着其他孩子的动作,脚步也磕磕绊绊。
但那份小心翼翼之下,是一种他从未感受到过的感情。
站在稍远处的桃地再不斩,目光落在辉夜君麻吕身上,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复杂。
又是那种眼神……
这个小鬼……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
是如同他当年在血雾里挣扎求存的黑暗吗?
疑问在心中盘旋,但再不斩很快收回了探究的念头。
他用力甩甩头,将那些不必要的思绪抛开。
过去如何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命运把他送到了这里,送到了野乃宇和这群小鬼身边……
那么,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里,本就是个收容伤痕、孕育新生的地方。
源拓野静静伫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侧过头,对身边的女子,由衷地说道:“野乃宇,你把他们……教得很好。”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她轻声说道,目光扫过院子里嬉戏的孩子,“是他们自己,本身就值得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源拓野微微颔首,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短暂的沉默后,野乃宇脸上浮现出一丝迟疑:“大人,有件事情……需要请您批准。”
“说。”源拓野言简意赅。
“我想让孩子们去上学。不需要是忍者学院那种,普通的识字学校就好。让他们能接触书本,结交同龄的朋友,了解村子外面的世界。”
她眼中闪烁着对孩子们未来的期冀。
“孤儿院的资金不够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资源问题,“你和风花怒涛提过了?他不同意?”
以目前孤儿院和他微妙的关系,以及风花怒涛识时务的性格,这种基础教育的请求没理由被驳回。
“资金方面暂时没问题,怒涛大人也已经批准了拨款。”野乃宇连忙解释。
“只是……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亲自向您汇报一下。只是您一直没有回来……”
她的意思很明白,即使风花怒涛主管日常事务,但真正能做主并让她感到需要汇报的,始终是源拓野。
源拓野了然。
血继限界的研究已近尾声,这边的实验室对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回来的次数自然稀疏。
“这类事宜,你评估后自行决定,直接去找风花怒涛处理就好。”源拓野说道
野乃宇恭敬地点头应下,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脸上重新绽开温和的笑意。
之后,重吾和白也回到了孤儿院这边,他们看到了源拓野后也是十分惊喜。
后面他们也看到了被源拓野这一次带回来的辉夜君麻吕,恍惚间,他们好像看到了他们自己。
于是乎,辉夜君麻吕再一次得到了两个小大人的特殊照顾。
源拓野看着这一幕,并不奇怪这相似的三人能够结缘。
但看着他们的身形,源拓野脸色有点怪异,毕竟原著这三人应该是同岁,但现在,因为他的缘故,辉夜君麻吕比重吾和白小了很多岁。
而且,他不知不觉中竟然把这几个有着特殊羁绊的人凑齐了。
辉夜君麻吕,重吾,白,甚至于还可以加上……桃地再不斩。
源拓野摇了摇头,不再多想,顺其自然吧。
第212章 尸骨脉
在妥善安置了辉夜君麻吕,将他托付给药师野乃宇照看,并与重吾、白以及最后匆匆赶回的药师兜进行了短暂的会面后,源拓野也再次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短暂的温情时刻固然可贵,但远非自己道路的终点,短暂驻足可以,沉溺其中却绝无可能。
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蕴藏着庞大能量的格雷尔矿脉。
他手中携带着的是从辉夜君麻吕身上获取的尸骨脉血继限界。
这将是他使用鬼芽罗之术融入血脉的第四份力量。
行至矿脉核心地带,源拓野的目光掠过那份代表尸骨脉力量的容器,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辉夜君麻吕似乎自始至终都未曾察觉自身的尸骨脉已经没有了。
不过,即便他知晓了真相,源拓野也笃定对方绝不会有半分惋惜。
无论是君麻吕本人,还是白与重吾,他们的特殊能力带给他们的,更多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命运的诅咒。
失去这些“枷锁”,对他们而言,恐怕更像是一种解脱。
就像是重吾明明已经能够掌握不完整的仙人体所带来的力量了,却依旧执着于将之封印。
对他们而言,那不是力量,而是一切痛苦的源头。
将关于辉夜君麻吕的思绪暂且搁置,源拓野重新聚焦于眼前的景象。
那庞大的格雷尔矿脉,宛如沉睡在大地深处的能量之海,即便以他如今的力量层次,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磅礴无匹的能量洪流所带来的压迫感。
这股能量的规模被冠以“足以破封毁灭一整片大陆”的骇人名号。
源拓野虽然认为这个说法多少有些夸张的意味,但其蕴含的恐怖威能,倾泻之下彻底摧毁一个地域,在他看来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凝视着矿脉的幽光,另一个更庞大的目标浮现在他脑海中,龙脉!
那传说中蕴含的能量规模,或许更在格雷尔矿脉之上。
可惜,关于龙脉的确切信息,至今仍如石沉大海。
他曾探寻过古国楼兰的遗迹,但除了确认其存在过的痕迹外,并未发现“安禄山”这个关键人物存在的任何线索。
他甚至利用职位的便利查了波风水门尚未就任火影之前的任务记录,也找不到一丝与楼兰相关的蛛丝马迹。
这不禁让源拓野陷入沉思,难道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龙脉?
还是说……因为自己的到来引发了未来的剧烈变动,导致那个利用失落之塔穿越时空的安禄山,并未出现在应有的历史轨迹之上?
这些疑问如同迷雾,暂时无法拨开。
不过源拓野明白,此刻纠结于此并无意义。
他当前的核心任务,是融合尸骨脉的力量。
至于龙脉之谜,只能留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倘若那里确无龙脉存在,那便作罢;
但若真有那庞大的能量源深藏其中……
或许小十尾的成长所需要的能量源又可以多一份了。
思绪收回,源拓野开始刻画术式。
他的指尖凝聚着精纯的查克拉,在地面钩勒出鬼芽罗之术所需的复杂封印术式。
线条纵横交错,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能量波动。
对于这门融合禁术的研究,他早已登峰造极,达到了原著所载的极限,成功地将融合人数推至五人。
到了这一步后,他并非没有尝试过触碰那更高的壁垒,五人之上的融合。
然而,源拓野能够感觉到,那堵极限之墙,其后的道路充满了难以预料的迷雾。
打破它?需要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将是海量,且终点遥遥无期。
源拓野的思绪清晰而冷静,鬼芽罗之术现有的五融合位,已为他提供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基石。
脑海中虽也闪过几个特殊的血脉,它们或许能带来些微的增益,如同锦缎上添花,却绝非能成为雪中送炭的关键。
权衡利弊,与其耗费巨量光阴去赌一个未知的突破,远不如将这份力量稳固掌握来得实际。
最后一笔落下,封印术式骤然亮起微光,形成一个完美的能量循环。
源拓野面无表情地将“尸骨脉”置于术式中心。
他盘膝静坐于阵旁,调整呼吸,心神沉入一片古井无波。
双手抬起,结印。
“忍法·鬼芽罗之术!”
刹那间,他身下的巨大术式爆发出刺目却不灼眼的光芒!
那光芒将中心的尸骨脉紧紧包裹。
在禁术伟力的作用下,尸骨脉竟被化作一滩闪烁着森白光泽的粘稠能量体!
这能量体如有生命,无需指引,便迅猛地顺着术式的光芒轨迹,汹涌地扑向源拓野的身体,毫无滞碍地融入其中。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没有半分排斥,没有一丝痛苦,流畅得如同溪流入海。
光芒渐次收敛、消散。
当源拓野缓缓睁开双眼时,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
他甚至没有去刻意感受身体内部的变化,仿佛刚才的融合,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寻常小事。
毕竟这已经是他试验过无数次的结果,到了他这里已然不可能出差错。
源拓野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微微收拢。
就在他心念微动之际,掌心的皮肤毫无征兆地破裂开来,紧接着,一截森白尖锐、闪烁着冷硬光泽的骨刺瞬间穿透皮肉,暴露在空气中,尖端凛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这不过是尸骨脉血脉融合后最基础的能力展现。
此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每一根骨骼的脉动与呼应,只要他愿意,那支撑躯干的整条脊椎都能被轻易地抽出,化作一柄骇人的白骨长鞭或巨刃。
然而,这对源拓野而言,并非必要。
尸骨脉,不过是体内流淌的又一股源自大筒木辉夜的血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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