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十尾人柱力也并不是永生不灭的存在。
这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十尾人柱力确实代表了力量的巅峰,举手投足间便能改天换地。
然而,这至高的力量之下,却潜藏着难以逾越的枷锁与诸多限制。
即便是那位传说中的始祖,开辟忍宗、如神明般的六道仙人,其辉煌的一生最终也未能逃脱时间的侵蚀,终究迎来了寻常人类般的寿终正寝。
那么,真正超脱于时间长河的永生之路,究竟在何方?
源拓野眼中精光流转,思绪飞速运转。
答案其实清晰可见,那便是大筒木辉夜所践行之道。
吞食神树孕育的究极果实,将自身的存在彻底与神树融为一体,合二为一,成为神树本身,以此达到不朽。
作为容器的十尾人柱力无法永生,但作为力量本源的十尾,其存在本身却是近乎永恒不灭的。
这就像容器会腐朽,而其中的能量却守恒不灭。
然而,这条看似明了的道路,却横亘着源拓野目前完全没有解决方案的巨大障碍。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让自己所掌控的“小十尾”重新进入结果周期,结出那传说中的神树果实。
这其中的机理如同迷雾般笼罩着他。
更令他感到棘手的是,一个根本性的疑问挥之不去。
“小十尾”,它是否还保有如同完整神树那般孕育果实的能力?
毕竟,从本质上说,这“小十尾”并非天然诞生的神树幼苗,它剥离自大筒木辉夜的身躯,其核心依旧烙印着辉夜的印记,是那位查克拉始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个本质上的差异,使得通往永生的路径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源拓野缓缓地摇了摇头,眼前的迷雾太过浓厚,单凭目前的认知和力量,他对此毫无头绪,一筹莫展。
也许,只有当他也踏足那力量的顶点,亲身成为十尾人柱力,完整地接纳并掌控这份终极之力后。
才有可能拨开眼前的迷障,看清那隐藏在力量尽头、通往真正永生的下一步道路究竟该如何去走。
至于现在的话,源拓野踱步走到另一间实验室中。
他看着眼前的尸骨脉,嘴角微微勾起,这道比柱间细胞还要更早获得的血继限界,终于是时候融合了。
至于尸骨脉可能存在的血迹病,它有可能能够侵蚀得了柱间细胞吗?
看着尸骨脉,源拓野也有点感叹,大筒木的后裔,可以说就数辉夜一族最为拉胯了。
他们付出了精神异常的代价,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报酬。
甚至于尸骨脉也就只有君麻吕一人返祖,若是他们付出了精神异常的代价每个人都能够拥有尸骨脉的话。
那么,即便那一族的所有人都是疯子,其在忍界的地位也绝对不会低。
当然,以他们的行事作风,更有可能的是被所有村子群而攻之,更早的消失在历史之中。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能够在历史之中留下浓烈的一笔。
源拓野摇了摇头,他看着辉夜君麻吕,事实上,现如今,对方……还活着。
良久,他做出了一个决定,现在的他所掌握的技术,可以为对方像是大蛇丸一样换一个身体,也就稍微浪费一点时间罢了。
虽然他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死,但若是对方没有处于他变强的道路之上必须除掉的阻碍的话,倒也没必要杀死对方。
第211章 辉夜君麻吕
雪隐村,孤儿院的轮廓在源拓野视野中逐渐清晰。
他沉迷于修炼已许久未曾踏足此地。
时光流转,昔日常伴于此的重吾和白,如今已不再是需要庇佑的孩童。
他们的人生轨迹早已延伸向更广阔的天地,自然无法长久停留在这方小小的院落。
然而,那份源自心底的牵绊从未断绝,两人时常会抽空归来,探望药师野乃宇,并带来精心挑选的礼物,点亮孤儿院其他孩子们纯真的笑颜。
当药师野乃宇看到院门口那个久违的身影时,她微微一怔。
随即,一抹温煦的笑意在她脸上缓缓漾开。
岁月的流逝冲刷了许多东西,包括她最初对源拓野那份深植骨髓的恐惧。
它如今已沉淀为一种复杂却不再惊惶的敬畏。
更重要的是,她早已熄灭了向木叶传递情报的念头。
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生活,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孤儿院的安稳日常,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港湾,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任何事将其打破。
“大人?您回来了?”
她轻声问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源拓野的回应简洁依旧,目光扫过院内,“送个孩子过来。”
他侧身,将一个约莫五六岁、一直瑟缩在他身后阴影里的孩子轻轻拉到身前。
“他叫辉夜君麻吕。”
君麻吕的模样,赫然定格在源拓野将他带回时的年纪。
时光虽在他沉睡的身体上刻下了印痕,但漫长的昏睡使得对方完全没有这段时间的成长记忆。
源拓野最终决定为他选了一具契合他记忆断层前年岁的身体,仿佛那段被剥夺的时光从未存在。
只不过这幅身体……有点骨瘦如柴,毕竟他也不可能为了辉夜君麻吕动手杀了一个不相干的孩子。
但这个世界上永远是不会缺少饿死的孩童,所以想要找到合适对方的躯体,并不麻烦。
药师野乃宇的目光落在君麻吕身上,心头又是一动。
那双眼睛……空洞、迷茫,深处潜藏着对自身存在意义的巨大困惑与虚无。
这眼神,她太熟悉了!
孤儿院的副院长,桃地再不斩。
在他初来时,那双冷冽的眸子里,也曾翻涌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暗流。
甚至连白和重吾,在最初相遇时,眼底也曾掠过这般灰暗的光影,只是程度略浅。
她不知道的是,白与重吾内心的荒芜,在遇见源拓野之前,与此刻的君麻吕、与昔日的再不斩相比,并无本质不同。
是源拓野的出现,为这两个迷途的灵魂骤然指明了方向,赋与了他们前行的意义。
辉夜君麻吕的意识如同从幽深冰冷的海底缓缓上浮。
他不知沉睡了多久,沉重的眼皮终于艰难地掀开一道缝隙,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映照出的,竟是昏迷前最后印入眼帘的那张面具。
身体本能的警戒瞬间绷紧!
然而,就在肌肉即将爆发的刹那,他看到源拓野平静地向他伸出手。
那动作没有一丝攻击性,也并非命令的姿态,只是安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意味的伸向他。
君麻吕猛地怔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攫住了他,甚至让他没有察觉到属于自己的尸骨脉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源拓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包容一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辉夜君麻吕幼小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他睁大了那双因长期缺乏生气而显得黯淡的银灰色眼眸,里面充满了困惑、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希冀。
良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同样幼小的手臂。
最终,轻轻地搭在了源拓野宽厚的掌心。
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对方温暖的皮肤时,他仿佛被电流击中般微微一颤。
下一刻,眼前景象骤然模糊,当视野再次清晰,他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广阔庭院之外。
高墙之内,孩童们清脆如银铃般的欢笑声、追逐嬉闹声,穿透了院墙,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那声音……是如此的鲜活,充满了无忧无虑的生命力。
辉夜君麻吕的眼中瞬间溢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羡慕。
从他记事起,人生就被囚禁在冰冷的牢笼与无休止的训练和杀戮之中。
“欢笑”对他而言,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里奢侈的幻影。
就在他被笑声深深吸引时,源拓野轻轻拉了他一下。
他有些懵懂地抬起小脸,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里,是药师野乃宇。
那眼神……是怎样的啊?
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又似静谧夜晚洒落的月华,温柔得几乎能融化坚冰。
更深处,还有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一种浓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怜惜?
怜惜谁?总不会是他吧?
他只不过是一个被族人厌弃、被当作兵器的怪物罢了。
强烈的自卑感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想要再次躲进源拓野的阴影里。
然而,下一瞬间,辉夜君麻吕彻底僵住了。
药师野乃宇,没有丝毫犹豫,在那份怜惜的驱使下,径直向他走来。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轻柔而坚定地拥住了。
这份突如其来的怀抱,远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忍术攻击都更让他心神俱震。
“孩子……你受苦了。忘了那些不堪的过去吧,以后,就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生活,好吗?”
这……真的是对他说的?
这温柔的话语,这温暖的怀抱……是属于他的吗?
辉夜君麻吕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如果让他杀人的话,那么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抽出自己的骨头作为利刃,精准地刺穿敌人的心脏。
但此刻,面对这陌生的温情,他完全手足无措。
身体僵硬着,那温暖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药师野乃宇的怀抱像是一个安全的港湾,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寒冷和敌意。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辉夜君麻吕终于找回了自己微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源拓野站看着药师野乃宇安抚辉夜君麻吕的情景并未让他感到意外。
这位曾经的“行走的巫女”,如今身上凛冽的气息早已被母性的柔和所取代,面对孩子时那份耐心与细致,愈发显得炉火纯青。
“大人,”药师野乃宇轻柔地将情绪稍定的君麻吕拢在身侧,目光转向源拓野,带着一丝期盼,“您这次……要留下来吗?重吾和白,他们真的很想念您。”
源拓野顿了顿。
他原本是想着将辉夜君麻吕安全送达便即刻离开。
然而,“重吾”和“白”这两个名字从药师野乃宇口中吐出,瞬间勾勒出两张熟悉的面庞。
确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两个小家伙了。
短暂的权衡后,他下颌微点,低沉应道:“嗯。”
也不差这一天的时间。
“太好了!”药师野乃宇的眉眼霎时舒展开,唇边绽放出笑容,“我这就让人去通知他们俩。要知道您回来了,那两个孩子怕是要欢喜得跳起来。”
踏入庭院,源拓野的目光被院中的景象攫住,不由得又是一怔。
阳光下,一群年龄不一的孩子正嬉笑追逐,然而画面中心那个被围在中间的身影,却是他意想不到的人,桃地再不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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