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分解纯净化:可以将袭来的忍术攻击直接分解、还原为最纯粹的查克拉并加以吸收。
忍术夺取:对于忍术甚至可以选择不进行分解,而是直接夺取并掌控对方的忍术,化为己用!
因此,在面对“我爱罗”自爆产生的海量查克拉风暴时,虽然其总量庞大到连源拓野也无法通过冥遁完全吸收殆尽,但他仍然成功吸纳了其中极其可观的一部分能量。
正是靠着冥遁的强力吸收,真正作用到他身上的爆炸威力被大幅削减。
反观那两个记忆体,他们对冥遁的存在及其运作原理一无所知。
在爆炸冲击下,他们只能依靠自身的体魄强度以及血肉中那些被动防御的封印术去硬抗。
即便如此,他们也只是重伤而未当场毙命,假以时日同样能够完全复原。
这足以证明源拓野基础能力的强大。
这,便是如今的源拓野所拥有的能力!
‘源拓野’的语调带着一丝任务完成的释然与难以言喻的深意,他将目光投向真正的源拓野,“‘剩下的路,该由你独自走完了,我的‘黑暗面’。’”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真正的源拓野冷冷地回视着眼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存在,对方矢口否认是他的黑暗面,他自然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归属于对方的黑暗面。
这份无声的针锋相对似乎早已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未等源拓野开口反驳,‘源拓野’的身影已开始变得稀薄、模糊,如同被无形的风吹散的墨迹,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溶解在空气中。
在身形彻底消散的前一刻,那个即将消逝的‘源拓野’目光锁定本体,嘴角勾起一抹游刃有余的、近乎胜利者的弧度。
那笑容背后,不仅藏着成功将本体摆了一道的得意,更深谙对方即将作出的抉择,一种他笃定源拓野必然会选择的决绝之路。
抹除记忆。
这绝非简单的封印记忆可堪比拟。
它带来的痛苦,粗暴地穿透肉体的屏障,直接作用于最脆弱的精神本源。
其剧烈程度,无异于让一个清醒的人在无麻醉状态下接受开膛破肚的手术,每一丝痛楚都清晰无比地在灵魂深处炸裂、切割。
这是足以让常人瞬间崩溃、精神湮灭的酷刑。
在这种条件之下,他自己甚至于还是操刀人……
然而,以源拓野的性格,一旦他认定此路必行,便再无丝毫动摇的可能。
对自己,他从来都足够‘狠’。
在那些用以开眼的幻境试炼中,他能毫不犹豫地赋予‘自己’比原著还要更加凄惨绝望的人生;
那么,当现实需要时,他对这个真实的、唯一的自己下手,同样不会有半分迟疑与手软!
为了攀登力量的巅峰,为了追寻那至高的目标,他对待本体,对待真实的自我与幻境中的倒影,自始至终,都秉持着那冰冷而严苛的一视同仁!
这个根植于灵魂深处的信念如磐石般坚定。
正是‘源拓野’对于自己有着足够的了解,所以才不需要去问询什么,他知道对方会这么去做,就足够了。
伴随着这个念头的最终落定,‘源拓野’彻底在空气中消弭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龟岛深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源自奔腾不息的真实瀑布。
冰冷的水雾弥漫山谷,浸湿了盘坐于瀑下磐石的身影。
源拓野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那双标志性的猩红眼眸,三勾玉写轮眼随之显现。
不同于往昔,此刻眼瞳中的三颗漆黑勾玉正以一种玄奥而缓慢的韵律旋转着,流转着内敛而深邃的幽光。
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涌动的变化。
在真实瀑布那直面内心、淬炼精神的独特力量洗礼下,虽然过程有些奇怪,但也有着意外收获,他的瞳力,竟又精进了一分!
这股力量的增长感让他心头微动。
尽管那传说中万花筒写轮眼的终极境界依旧如同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遥不可及,但放眼当下宇智波的一族,凭此精进的瞳力,他自信已是其中的顶尖人物。
“呵…倒是个意外之喜。”一声低沉的喟叹从源拓野喉间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缓缓起身,三勾玉写轮眼再一次转变回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目光如鹰隼般投向不远处。
那里,一名云隐村的忍者如同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僵硬地矗立在湿滑的岩石旁,眼神空洞无物,正是被他幻术彻底操控的证明。
源拓野步履沉稳地走近,再次启用真实瀑布的便利途径就在眼前,他自然需要确保这条“通道”的长期有效。
他不再打算每次费心寻找新的目标。
目标很明确,让眼前这个现成的工具持续发挥作用。
源拓野修长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结出繁复的印式,指尖凝聚着查克拉的微光。
无数的咒文自他的指尖窜入云忍的体内,一道复杂玄妙的封印术式便被烙刻在云忍的身体深处,悄然隐没。
这道封印的效用如同一个精密的定时装置,一旦触发条件达成,便会再次剥夺受术者的意识,驱使他自动重返龟岛,精确地协助源拓野进入此地,完成真实瀑布的修炼程序。
封印刻印完毕,源拓野眼中红芒微闪。
强大的幻术力量再次侵入云忍的大脑,巧妙地编织、覆盖了真实的记忆片段。
一段关于他尝试借助真实瀑布磨砺意志却最终失败的虚假经历,被天衣无缝地植入其中,成为了云忍此刻认定的“真相”。
做完这一切,源拓野的身影不再有丝毫留恋。
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他的身体化作了一缕袅袅的白烟,彻底消散在龟岛弥漫的水汽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就在源拓野消失的刹那,那名失神的云忍猛地一个激灵,空洞的眼眸瞬间恢复了神采。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对自己被长时间操控的事实浑然不觉。
记忆里只剩下“自己”在真实瀑布前苦修不果的挫败感。
他无奈地看了看轰鸣倾泻的巨瀑,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对磨砺意志之艰难的唏嘘感慨。
“唉…还是不行啊。”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既然这次尝试失败了,那就暂且放下吧。
他理了理被水汽浸湿的衣物,转身迈步,朝着龟岛的出口方向走去。
下一次,等自己实力再精进些再来挑战吧。
至于放弃?这个念头似乎从未在他心中浮现过。
真实瀑布在云隐村具有特定的功能性价值,但其重要性存在显著差异。
其核心的、近乎不可或缺的作用,是对于几位“人柱力”而言的,它被视作人柱力有效掌控体内尾兽力量的必要试炼环节。
然而,对于村子里的其他普通忍者来说,真实瀑布的试炼则具有完全不同的定位。
它并非一项强制性的要求或必经的修炼路径。
成功通过试炼固然是锦上添花,但即使未能通过,也不会对其忍者生涯或实力提升产生实质性的负面影响。
鉴于这种“非必需”的性质,云隐村的忍者们在对待真实瀑布的态度上普遍显得较为务实。
一旦首次尝试挑战失败,绝大多数人便会选择主动放弃,不再执着于反复尝试。
驱动这一普遍选择的关键原因在于一个现实的评估,真实瀑布所能带来的潜在能力提升或收益,相较于克服其试炼所面临的困难和风险,被认为“性价比”不高。
云忍们普遍认为,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反复冲击这个并非必需的试炼,其收获并不足以证明付出是值得的。
与其浪费时间于此,不如将时间用在另外一些看得见的修炼收获之上!
被源拓野控制的忍者想要再一次使用真实瀑布的真正原因,自然也是因为源拓野所留下的一些暗示。
就在云忍离开了龟岛时,源拓野本人也回到了那一间熟悉的实验室中。
第163章 记忆切割(感谢‘几点了噶H不睡’的打赏)
冰冷的、恒久不变的白色灯光取代了阳光,笼罩着这方熟悉的实验室天地。
源拓野的身影孤寂地矗立其中,四周是精密仪器发出的微弱嗡鸣。
他没有立刻着手抹除特定的几段记忆,而是陷入了更深沉的思索。
记忆封印术,这个他掌握的技术,固然强大,能像枷锁般将一段过往牢牢封锁在意识深处。
它确实触及了记忆领域的边缘,但源拓野深知其局限:它就像一块沉重的幕布,只能掩盖,却无法真正触及幕布下内容的本质并将其彻底销毁。
想要不留痕迹地“擦除”那几块如同毒瘤般存在的记忆碎片,绝非封印所能达成。
这需要更精微、更深入的操作。
最终,他的思绪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灵化之术”上。
这个念头并非首次浮现。源拓野曾不止一次地揣测,灵化之术或许正是山中一族那变幻莫测的秘术所追求的终极形态。
两者在本质功效上何其相似,皆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与精神的至高法门。
它们都拥有深入心灵、操纵意识的力量。
虽然这个猜想未经实证,但此刻对他而言,验证并非目的。
他只需确认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灵化之术,如同山中秘术一样,拥有精准触及并操控精神记忆的伟力,这就足够了。
这让他联想到山中一族的族长,山中亥一。
这位大师正是运用其秘术潜入他人脑海,在浩瀚的记忆海洋中搜寻关键情报的顶尖高手。
然而,记忆是何其庞大而复杂的领域?
它囊括了一个人自呱呱坠地起的全部生命印记。
无数细节早已沉入潜意识的海沟,连记忆所有者本人都已模糊不清,但它们却真实不虚地存在着。
想象一下,要在这样一座无穷无尽的记忆迷宫中,大海捞针般地精确找到某个特定的片段,其过程是何等的艰难与耗时!
可以说,山中亥一在执行任务时,绝大部分精力与时间都消耗在筛选、排除那些无关紧要的记忆洪流之上。
但源拓野的处境截然不同。
他此刻要处理的,并非他人陌生的领域,而是他自身脑海中被封印的那一小块禁区。
那几段需要抹除的记忆,虽然被术式隔离在外,但他作为记忆的主人,拥有一个山中亥一无法企及的优势。
他知道它们确切的“坐标”。
既然最令人感觉到麻烦的障碍已被扫清,剩下的步骤便显得清晰而可行了。
灵化之术这把精细的手术刀,恰好能胜任接下来的“切除”手术。
源拓野漆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光芒,那是理性压倒一切杂念的决心。
方案已然敲定,无需再犹豫。
那么,实验开始吧。
毕竟,医术再好的医生,也不敢在一开始就对自己的大脑进行如此精密的开颅手术,总得先在模型上练练手。
他需要一些“实验材料”来验证这套理论的可行性,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能最终向自己那段尘封的记忆挥下手术刀。
几天后。
实验室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混合着血腥气与绝望的气息。
源拓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素材”。
刚刚,一阵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让这位素材迸发出非人的凄厉嚎叫,最终在极致的折磨下彻底昏死过去。
粘稠的冷汗浸透了素材的衣物,身体仍在无意识地痉挛抽动。
这并非个例。
过去几日的实验,如同在地狱边缘反复试探。
源拓野运用“灵化之术”,强行侵入受术者的灵魂深处,目的只有一个:精准地、永久地剜去一段特定的记忆。
然而,这看似无形的“手术”所带来的痛苦,其猛烈程度远超肉体所能承载的极限。
大多数素材的结局早已注定:在术式启动的刹那,灵魂仿佛被投入了熔岩地狱。
他们往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紧接着便双目暴凸,原本的眼白瞬间被密密麻麻、爆裂般的血丝完全覆盖。
随后,生命之火骤然熄灭,徒留一具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僵硬的躯壳。
死亡,成了“手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并发症。
对此,源拓野并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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