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第119章

作者:空非愿

  他勉强压下那份空落感,暂且接受了这份实质的力量提升。

  至于幻境里那如跗骨之蛆的愤怒?不过是一时情绪的狂澜罢了。

  时间,是最好的清洗剂。

  他经历过不止一次了,那些强烈的情绪最终都归于沉寂。

  虽然……从未有一次像这次,竟能冲破记忆的樊笼。

  但他依然笃信,自己绝不会被一个幻象的意志所击败。

  毕竟,那咆哮的,本质上也是失去了记忆的“自己”。

  为了攀登力量的巅峰,付出些代价,哪怕是将“过去”的自己也作为踏上更高处的垫脚石,又有何不可?

  这并非虚伪的慷他人之慨,因为那幻境中的“他”,本就是被剥离了“此刻”意志的残响。

  思及此处,源拓野站直身体,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实验已结束,是时候返回雪忍村了。

  重吾那边,关于仙人模式的摸索,想必已臻至完美的临界点了。

  想到重吾,源拓野内心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天生拥有仙人体,这本是得天独厚的恩赐,虽不及千手柱间那般稳定完美如神迹,却也远超常人。

  可即便如此,重吾要摸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完美仙人之路,竟也如此艰难曲折,时到今日,足足用了三年之久。

  这让他不禁联想到某个耀眼的参照物,漩涡鸣人!

  对方仅仅半月……从对自然能量懵懂无知,到近乎完美地掌握妙木山仙人模式……这如同天方夜谭般的速度,简直是对重吾仙人体的嘲讽。

  “当然,重吾进度稍缓,也因缺少像深作仙人那样的明师指引,只能独自在黑暗中艰难摸索。”源拓野理性地分析着。

  “若是像药师兜那般,直接接受龙地洞蛇仙人的‘捷径’……速度或许会快上许多。”

  但无论如何推演,那个金发少年的身影,都如同太阳般刺眼,将其他身影笼罩在无法企及的光辉之下。

  “主角光环……呵,果然名副其实。”

  源拓野心底发出一声喟叹,不知是羡慕、感慨还是其他。

  离开前,他的脚步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徘徊。

  当他不经意间踱步至那个专门隔离出的、禁锢着“小十尾”的厚重合金门前时,一股毫无预料的冲动毫无征兆地自他的心底爆发了!

  立刻!现在就让它吞噬掉所有收集来的尾兽查克拉!

  让它快速成长,变得强大,哪怕它此刻还只是个畸形的、不完美的幼体!

  蕴藏着六种尾兽查克拉的它,一旦成型,必然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然后……将它封印入自己的体内!

  有了小十尾的力量加持,他就能在短时间内实现质的飞跃!用这力量去……

  “砰!”源拓野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痛楚让他瞬间清醒。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惊疑。

  这种杀鸡取卵、饮鸩止渴的疯狂念头,放在以往的他,连想都不会去想!

  这根本不是他源拓野的行事风格!

  更让他心惊的是,顺着刚才那疯狂的想法延伸下去,他要这股力量,究竟要做什么?

  为了什么目标?脑海中竟只有一片躁动的空白!

  针对某个模糊敌人的毁灭欲望?还是一种纯粹破坏的冲动?

  源拓野陷入了沉默。

  记忆封印这柄双刃剑,此刻显露出了它最不好的一面。

  他亲手锁上了关于幻境具体内容的门,也就无法知晓这把钥匙究竟转动了哪根心弦,引发了怎样的崩塌。

  他自然也无法对症下药。

  他改了主意,返回雪忍村并非当务之急。

  他需要搞清楚这冲动从何而来。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的核心区域,目光一一扫过那些被精心保存的“素材”。

  果然!

  当他走到那个特制的、恒温恒湿的器皿前,看到里面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柱间细胞组织时;

  当他目光转向旁边容器里浸泡在营养液中、沉睡着的那具属于辉夜君麻吕的、蕴藏着尸骨脉血继限界的躯体时……

  那股不顾一切要立刻使用的冲动再次从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

  源拓野皱了皱眉头,这陌生的疯狂压制起来对他并不困难,此时他也看着这两种素材。

  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原因再清晰不过,融合它们有风险!致命的危险!

  柱间细胞蕴含的阳遁之力磅礴无匹,更可怕的是它那无孔不入、极具侵蚀性的同化本能。

  没有足够强大的阴遁力量作为堤坝,贸然移植就是在拥抱死亡。

  即使他现在拥有三勾玉写轮眼,这阴遁的力量依旧远远不够!

  他必须忍耐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那一天,那时阴遁之力才会产生质的飞跃,提供足够的安全边际。

  或者……像那个早已腐朽的志村团藏一样,给自己硬生生塞进十条手臂写轮眼来中和?

第157章 学习仙人模式?后悔

  虽然可以,但移植那么多写轮眼实在是太过于容易暴露,他总不能也学团藏时刻用一根布条包裹着自己的手臂吧?

  更何况,团藏也只敢把柱间细胞限制在一条手臂上,根本不敢让它蔓延全身。

  而他源拓野的野心,恰恰是追求那更完美的、全身性的融合!这需要更坚实的基础。

  当然,他也清楚另一种可能性。

  现在就融合柱间细胞,在生与死的巨大压力下,强烈的精神刺激很可能引发写轮眼的终极质变,强行开启万花筒!

  这像是一场豪赌,赌注是自己的性命。

  赢面有多大?源拓野冷静地评估着,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残酷的。

  死亡的概率,远高于成功开眼的概率!

  他不是宇智波佐助,没有那被命运眷顾的主角光环护体。

  这种赌命的方式,不符合他一贯追求“稳定可控”的信条。

  至于辉夜君麻吕的尸骨脉……这三年,他确实推演出了如何安全融合第四种血脉的方法。

  但是!一个巨大的阴影始终笼罩其上,血迹病!

  辉夜君麻吕身上那致命的遗传诅咒。

  尽管实验中幼年素材尚未显现病征,但融合之后呢?谁能保证这诅咒不会在自己身上爆发?

  源拓野并不想冒这个险。

  他早已规划好的路径清晰无比:融合辉夜血脉的前提,是成功移植并完美掌控柱间细胞。

  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辉夜君麻吕所存在的血迹病是绝对无法影响到初代火影那蕴含无尽生机的细胞之力!

  而安全获得柱间细胞力量的关键,又在于三勾玉写轮眼能否顺利进化为万花筒写轮眼。

  环环相扣,任何一步踏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按理说,‘现在的我’对这一切风险应该心知肚明……为什么依然会产生如此不理智、近乎自毁的冲动?”

  源拓野凝视着容器中沉睡的少年躯体,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隐约触摸到了答案的边缘:“幻境中的‘我’……恐怕已经滋生了某种强烈的自毁倾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复盘。

  为什么这次实验后遗症如此明显?和前几次的幻境经历有什么本质区别?他反复检索记忆,对比细节……似乎并无显著不同。

  “或许……问题不在这一次。”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念头浮现,“而是前面几次经历的残留影响,如同缓慢积累的毒素,一直被强行压制着,没有爆发出来。而现在……”

  源拓野的眼神变得凝重,“我的意志……快要压制不住这些被‘遗忘’却依然存在的负面冲击了?”

  沉重的叹息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回荡。

  源拓野明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看来……那件事,必须提前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原本的计划,是等到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力量再上一个台阶后,再去处理那个深埋的隐患。

  然而眼下情势急转直下,这不断冲击封印的疯狂意志如同失控的野火,若不尽早扑灭焚源,恐怕未等万花筒开启,他就已被这来自“过去”的业火吞噬殆尽。

  冰冷的实验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过,眼下最主要的事情并不是这,而是回雪忍村一趟。

  ‘咒印自动汲取自然能量’的研究在之前也已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而重吾那边摸索的完美仙人模式,其修炼路径与掌控要点,已被摸索清晰。

  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可能,而是触手可及的力量之源。

  源拓野的思绪异常清晰。

  一旦他能成功掌握并驾驭这股属于仙人的力量,那么放眼当下,他的实力将真正抵达一个全新的高度。

  届时,只要自身不犯下致命的轻敌错误,他便是当之无愧的顶点。

  除非飞雷神闪耀的波风水门、掌控空间之力的宇智波带土、拥有轮回眼威能的长门这三人摒弃前嫌,以近乎不可能的方式联手围剿他……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况且,只要他没想着死战到底,那么即便那三人联手,他依然拥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安然脱身,远遁千里。

  这就是即将掌握的绝对力量所带来的底气!

  在这份足以改写格局的力量面前,其他任何事物都必须暂时让位。

  力量的提升,是此刻压倒一切的优先级。

  源拓野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抛却了这让他有点头疼的后遗症,联系了留在雪忍村的通灵兽,不久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一间冰冷的实验室里。

  …………

  雪忍村,凛冽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永无休止地抽打着这片苦寒之地,将整个村落包裹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中。

  源拓野脸上覆盖着那副熟悉的狐狸面具,此时他正坐在那里看着到来的重吾和白。

  此时,重吾的脸上,此刻正洋溢着难以压抑的激动与兴奋,甚至连呼吸都带着轻颤。

  他终于做到了!没有辜负大人的嘱托,成功掌握了那份被大人称作“仙人模式”的、玄奥而强大的力量。

  当那股磅礴的能量真正充盈全身,踏入那个境界的瞬间,重吾清晰地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蜕变。

  那力量是如此浩瀚,远超他过去任何一次失控暴走时的极限。

  一种几乎令他眩晕的强大感攥住了他,内心深处甚至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我能拥有的力量吗?而且,竟无需以迷失心智、沦为野兽为代价?

  然而,力量的狂潮并未撼动他的本心。

  他依旧是他,那个渴望平凡的重吾。

  在雪忍村的日子,风雪虽寒,心却是暖的。

  能为大人效力,身边有了年龄相仿、可以嬉笑打闹的伙伴,药师野乃宇如母亲般无微不至的照料……

  这一切,早已悄然抚平了他童年记忆的狰狞棱角。

  幸福,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幻梦,似乎正化作脚下坚实的地面。

  他真心地想着:就这样就好。

  拥有足以自保、能帮上忙的力量就够了,不必太过耀眼突出,不必在同伴中成为那个异类。

  他贪恋着此刻的平静与温暖,不愿任何波澜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