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虽然看似也是从一尾开始收集的,但有些时间线与画面确实是有点问题的。
不过,他也只能够当这些只是一些场外的错误,他自己来弄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尾兽的顺序来,他会将所有的细节之处执行到完美。
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源拓野的目光在闪烁着微弱查克拉光芒的“小十尾”容器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果断转身,离开了这间存放着禁忌力量核心的幽暗实验室。
沉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内部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他脚步沉稳地穿过走廊,来到了相邻的实验区域。
正中央,一个造型透着未来科技感的装置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其表面密密麻麻地蚀刻着极其繁复的封印符文,这些古老的咒文此刻正流淌着微弱的蓝紫色查克拉光晕。
这正是他耗费心血构建、用以辅助突破瞳力极限的“开眼装置”。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源拓野的手掌抚过装置光滑的外壳,指尖在那些玄奥的符文上划过。
过去的三年里,他已经两次亲身躺入这冰冷的容器之中。
第一次的经历堪称顺利,他成功激发出三勾玉写轮眼的力量,这结果完全在他的精密计算之内。
然而第二次尝试,带来的却是强烈的挫败感。
装置的强力刺激下,他只感受到瞳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有所增长,仿佛触及到了一个无形的瓶颈。
那梦寐以求的、象征着写轮眼究极进化的万花筒之境,依旧遥不可及,甚至未能窥见一丝开启的门缝。
“力量…需要更强的冲击。”源拓野低声自语,眼神锐利。
他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装置上每一道封印术式,确认其能量回路稳定,没有任何一丝松动或偏差。
确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后熟练地躺进了装置冰冷的内部。
舱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将他笼罩在一片充满压迫感的幽蓝光芒之中。
这一次,他并非没有准备。
一个绝佳的“钥匙”已然握在手中,风影之子,我爱罗那充满悲怆与绝望的人生轨迹。
被亲生父亲当作武器培养,体内封印着带来无尽痛苦的尾兽,被至亲视为怪物,在无尽的孤独、背叛与杀戮中挣扎求生……
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整个世界遗弃的痛楚与疯狂,其烈度与纯度,正是激发极端情感、冲击万花筒壁垒最理想的“燃料”。
装置嗡鸣声陡然增强,幽蓝的光芒瞬间大盛,复杂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急速旋转流淌,将承载着我爱罗悲惨命运的记忆洪流,狠狠灌入源拓野的精神世界。
…………
冰冷的产房,初生的啼哭还带着湿气。
‘我爱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苍白如纸的脸颊,生命正从她体内飞速流逝。
那双凝视着他的眼眸,却盛满了融化坚冰的温柔,仿佛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她颤抖着吐出微弱却清晰的音节:“妈妈……爱你……”
这声音犹如投入死湖的石子,在‘我爱罗’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一个婴儿,为何能如此清晰地铭记住这濒死的低语?
从蹒跚学步到懵懂初识,笼罩他的只有冰冷的忽视与刺耳的诅咒。
父亲罗砂的目光永远越过他,投向更“重要”的地方;
村民看见她惊恐地叫着“怪物”,向他扔着石头;亲生的兄姊也形同陌路。
唯有舅舅夜叉丸,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暖色,照料着他的起居,传授着基础的忍术。
然而,‘我爱罗’内心的违和感却日益强烈。
他模糊地感觉,自己似乎不该是“我爱罗”。
更深的困惑在于:为何婴儿时期的记忆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而后来这五年孩童时光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晃动的纱幕?
那些面孔、声音、事件……都显得如此飘渺而不真切,仿佛……精心排练的虚假剧幕。
第156章 模拟的风险
六岁的那个夜晚,成了命运剧本里血色的转折点。
月光下,一直照顾他的舅舅夜叉丸向他举起了利刃。
‘我爱罗’的心瞬间沉入深渊,他认出了对方,他想要压制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那个被称为一尾守鹤的怪兽。
然而,意志如同脆弱的堤坝,力量如山洪般决堤失控。
血光飞溅,夜叉丸倒在了冰冷的地面,生命迅速褪去。
‘我爱罗’怔怔地站在血泊中,瞳孔里倒映出亲人的尸体,悲伤之下,一种更尖锐、更冰冷的不解攫住了他。
为什么?他并非愤怒失控,那一刻,他的内心甚至称得上“平静”,为何力量依旧狂暴地挣脱了控制?
夜叉丸临终前控诉的话语,指责他夺走了母亲的生命,责怪他从未被爱……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都是谎言。
他记得,清晰地记得母亲临终那句“爱”。
可当这谎言再次撞击耳膜,那股力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这一刻,一个可怖的念头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他确定了一件事情。
他的人生,似乎并非由自己书写,而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操控着,按照既定的剧本,一步步走向深渊。
反抗?当命运早已写好结局,挣扎又有何意义?
七岁之后,黑暗彻底吞噬了白昼。
刺杀成了日常的“问候”,安稳的睡眠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
被囚禁于守鹤的牢笼中,他早已对所谓“人柱力暴走危害村子”的恐惧麻木,对那虚无缥缈的“父子羁绊”更是嗤之以鼻。
村民视他为灾厄之源,父亲视他为必须抛弃感情的兵器,他又何须替这些人着想?
然而,一种更深的绝望侵蚀着他,他所有的痛苦、麻木、憎恨,似乎都是那名为“上天”的编剧早已安排好的情节。
他被迫扮演着这个充满诅咒的角色。
明明他只想要彻底放纵直到死亡为止……
不,他不想再当命运的提线木偶!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滋生:既然一切都被安排,那他就更彻底地扮演下去!
他要演得比剧本要求的更绝望、更残忍、更歇斯底里,用极致的疯狂和无时无刻的自毁倾向,去挑战那编剧的底线,去撕裂那既定的轨迹!
可惜,命运之网坚不可摧,他依旧深陷其中。
木叶的中忍考试,仿佛命运对他最残酷的嘲讽。
在那里,他看到了另一个“人柱力”漩涡鸣人。
那抹刺眼的金色身影,拥有着他只能在最深的梦境里窥见的生活,父母倾注的爱意,村民即便面对恶作剧也流露出的无奈与包容……
这巨大的落差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爱罗’的心脏。
假的……这一切肯定也是假的!
既然他的人生是戏台上的悲剧,那对面那温暖的景象,必然也是虚伪的布景!
但……凭什么?!凭什么那“编剧”为对方涂抹上如此明亮的色彩,却只肯施舍给自己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冰冷的杀意第一次如此纯粹而炽热地燃烧起来,他要毁掉那虚假的“美满”,让漩涡鸣人也尝尝被命运碾碎的滋味!
然而,命运再次嘲弄了他,他失败了。
更沉重的打击接踵而至,父亲罗砂,那个一直试图“安排”他命运的人,死了。
得知消息的瞬间,‘我爱罗’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长久以来束缚着他的某种无形枷锁,似乎在这疯狂的笑声中骤然崩断!
既然如此,那就让一切彻底燃烧吧!
他不再抵抗,不再怀疑,将残破的身心彻底献祭给体内咆哮的守鹤。
狂暴的力量冲天而起,碾碎了对方精心构筑的村落,也碾碎了他自己仅存的躯壳与灵魂。
砂隐村在震天的轰鸣中化为废墟,而他,终于挣脱了那提线,以自我毁灭为代价,完成了对既定剧本最彻底的书写。
即便他这一刻他挣脱了束缚,但是他早已经逃脱不了崩解的命运。
他在最后一刻也依旧大笑着,这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灵魂直指天空。
“你会失败的,你……一定会失败的!”
…………
实验室里,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机器外壳上残留的余温证明着它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运转。
那些镌刻在机器周围闪烁的咒文阵列,也终于黯淡沉寂下来。
源拓野缓缓睁开了双眼。
视野初时模糊,随即聚焦,映照出冰冷的金属天花板。
一丝罕见的茫然掠过他的瞳孔,转瞬即逝,却足以搅动他内心的平静。
此刻,他的耳畔,似乎还顽固地盘桓着那声嘶力竭、浸透了癫狂的尖啸:
“你会失败的!你……一定会失败的!”
一股本能的、混杂着轻蔑与不悦的情绪涌上心头。
成功与否,岂是区区一个幻象所能决断?
即便那个在幻境中咆哮的意志,理论上也是“源拓野”的一部分。
他嗤笑一声,将这份干扰强行压下。
比起那让他嗤笑的话语,一丝疑虑如冰凉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的思绪。
源拓野的眉头紧紧蹙起,指尖下意识地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记忆封印术式确认无误地刻印着,他不应该记得这句话,一个字都不该记得!
那狂暴的宣言,理应随着幻境的崩塌被彻底抹除,沉入遗忘的深渊。
难道……机器本身出现了纰漏?
他的目光扫向静立一旁的影分身。
无需言语,影分身在接收到他眼神的瞬间便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刹那间,机器运转过程中属于影分身的记忆洪流般涌入本体意识海。
“……一切正常?”源拓野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困惑。
记忆的链条空出了一部分,幻境中发生的事件他确实不记得,但唯独那关键的“怒吼”……本该被封印的部分,却如同水银泄地般渗透了封锁。
他再次起身,检查起了机器表面精密繁复的封印符文。
指尖抚过冰冷的纹路,查克拉细细探查每一个节点,与启动前的检查毫无二致,封印完美无瑕。
理论上,幻境的记忆在记忆封印之下应该像被关进最坚固的牢笼,绝无逃脱之理。
“所以……”源拓野的指尖从符文上移开,按回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危险的探究意味。
“是那滔天的‘愤怒’,冲破了封印术的枷锁吗?”这念头让他自己也感到一丝惊异。
呢喃声中,他垂下的眼帘倏然抬起,原本深邃如夜的漆黑眼眸,骤然间被猩红点燃!
三颗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瞳孔中缓缓流转,散发出冰冷而强大的气息。
他屏息凝神,仔细品味着这双全新三勾玉写轮眼传递而来的澎湃瞳力。
比第二次开眼时强横了何止一筹?奔涌的力量如同暗潮在眼底涌动。
果然,有着那样的‘愤怒’,其对于写轮眼瞳力的增幅自然会更好。
但,这份增长并未带来预期的喜悦。
前方的道路,依旧被浓得化不开的迷雾笼罩。
万花筒写轮眼的门槛,依旧遥不可及,甚至于看不到开启的任何希望。
“……勉强,还算不错吧。”源拓野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猩红褪去,恢复了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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