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此刻,他已悄然立于孤儿院外围的隐蔽处。
心念一动,强大的感知秘术“神乐心眼”瞬间张开,无形之力如水银泻地般铺开,周遭数百米范围内所有人的查克拉痕迹皆清晰地映照在他心中。
感知网中,除了普通村民和孤儿的微弱查克拉,他还捕捉到了数股熟悉而干练的查克拉波动,正是他直属的暗部精锐。
显然,他手下并非庸碌之辈。
在调查完废弃的孤儿院旧址一无所获后,他们迅速洞察了关键所在,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守株待兔,将监控重点转移到这些孩子们身上。
于是,一张无形的网已然悄然布下,静待目标的现身。
源拓野眼底掠过一丝赞赏的微光。
单凭这群训练有素的暗部,若无他的介入,这次守株待兔或许真能奏效。
然而,为了将来的关键棋子药师兜,他决不能让“行走的巫女”再次回到木叶的怀抱。
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攀上源拓野的嘴角。
他熟练地将那副标志性的狐狸面具覆于面上,继续维持着神乐心眼的强大感知力,意识沉入那片由查克拉勾勒的“视界”之中,每一个异动的存在都如同摇曳的烛火般鲜明。
时间在高度集中的状态下悄然流逝,枯守的枯燥感逐渐弥漫开来。
直到黄昏的余晖开始消逝,那道无比凝练、如同融入阴影却又无比突兀的查克拉,终于如鬼魅般浮现在他感知的边缘!
对方的目标极其清晰,正是孤儿院的建筑,她以堪称教科书般的隐蔽技巧,完美地规避着暗部布防的每一个节点。
这份在“猎物”眼前游走自如、神鬼莫测的侦察技艺,无声地昭示着其主人的身份,“行走的巫女”!
源拓野的目光穿透面具下的阴影,精准地锁定在那个无形的方位,无声的低语在面具后漾开。
“找到你了!”
第137章 行走的巫女
夕阳的余晖洒在木叶村的废墟上,药师野乃宇独自徘徊在熟悉的街道上,心头笼罩着无法言喻的沉重。
她曾是根部的优秀成员,肩负着在敌村卧底的重任,那些年在岩隐村的风霜雨雪中奔波,只为刺探情报。
然而,这场尔虞我诈的游戏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热情。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任务,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当她最终脱离根部的阴影,成为一家孤儿院的院长时,她仿佛找到了生命的意义——照顾那些因战争失去双亲的孩子们。
那些纯真的笑容,那些依赖的眼神,让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温暖和满足。
可是,现实总是冷酷的。
孤儿院的资金链时断时续,靠根部微薄的拨款才能够勉强维持。
每当战争爆发,她还能带着孩子们为后勤医疗工作赚取些许糊口之资;但和平降临后,这点微弱的源头也彻底枯竭。
而且在九尾之乱后,志村团藏再一次找上了她,想让她再一次重操旧业,认为现在的木叶百废待兴,别的村子可能会有想法,想让她去岩隐村进行卧底。
她自然是想要拒绝的,她已经不愿再去面对那样的生活,但最终迫于对方以孤儿院的周转资金为威胁,她不得不接受志村团藏的胁迫。
重新踏上岩隐村的卧底之路,以换取孤儿院的存续。
那时的她,心如刀绞,却别无选择。
卧底生涯起初如常进行,却很快陷入一片诡异的迷雾。
与她接头的根部联络人突然消失,所有传回的情报都石沉大海。
药师野乃宇困惑而不安,为何音讯全无?
如此一来,没有了接头人,那么她就算是查到了一些情报,又有什么用呢?
她不知道的是,根部已经烟消云散,志村团藏这个曾经的控制者,也在四代火影的雷霆手段下沦为废人。
而这条消息并没有在整个忍界传播开来,只是在各个村子的高层中有所传播。
这是因为志村团藏一直隐藏在幕后,很多普通忍者估计都不知道有这个人,所以自然传播不起来。
换句话说,就是志村团藏没有那个资格以及地位,没有人会去关心他的事情。
如果换做是波风水门成为了废人,那么不出几天,估计整个忍界估计都知道了。
药师野乃宇曾想过返回木叶问询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恰逢云隐与木叶的战争爆发,岩隐这边也是风声鹤唳。
身为木叶一员,她强迫自己留在岩隐等待时机,心想这潜伏的种子或许未来还有用处。
或许根部那边是因为云隐的事情所以暂时顾不上自己,等到一段时间后,便会重新联系上她。
可惜当战争结束后,她都没有收到根部的联系。
某天,药师野乃宇确定了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后,她才独自踏上了归途。
重回木叶,眼前景象让她如坠冰窟。
根部的基地已成一片残垣断壁,寂静无人。
她震惊地呆立原地,难以置信,以团藏的权势,根部怎会轰然倒塌?
疑惑未解,她奔向自己最牵挂的地方:孤儿院。
映入眼帘的却是更残酷的现实,破败的院墙、倒塌的屋檐,所有孩子们的身影都已消失。
那一刻,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她以为,是志村团藏背弃了承诺,在她卧底时切断了资金,让这片曾充满欢笑的天地化为乌有。
这个时候,她的思绪有点混乱,此刻她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最终职业本能驱使她开始查探其中的缘由。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也发现了一些暗部正在寻找着什么,更让她不解的是,对方好像就是在找自己。
药师野乃宇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毕竟在源拓野完成了木叶大结界的改造后,她已经不是根部的一员,也不是忍者,所以并不知道木叶大结界的密钥会定期更换的事情。
但想起了根部基地的现状,而她也还算是根部的一员,所以她开始刻意躲避着对方,小心翼翼地查探起了情报。
很快,她从街头巷尾收集到了想要的情报,并不困难,毕竟这些都是一些明面上的事情。
一切的真相令她目眩神迷,就在她离开后不久,志村团藏被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亲手废去;
同时,新的孤儿院在四代火影的支持下建成,其他所有分散零碎的旧孤儿院院均被统一替代。
那些孩子,已经有了更安稳的归宿。
药师野乃宇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既为那些孩子感觉到高兴,心头又涌起迟来的痛悔。
“如果我再等一等,”她喃喃自语,“我便能摆脱团藏的威胁,而且有四代火影的支持,我也可以转到新的孤儿院,继续照顾那些孩子?”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药师野乃宇有点迷茫,去找四代火影坦白过去?承认自己是根部余孽,是否会被视为残党处决?
经过一番心里挣扎,药师野乃宇终于释然。
“先去看看孩子们吧,亲眼确认他们安好。那之后,即使被火影处死,我也死而无憾了。”
就在这念头浮起时,一份深藏的哀伤撕裂她的心扉。
药师兜,那个被她视如己出的孩子,也曾被卷入根部的黑暗并加入了其中。
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药师兜应该也已经凶多吉少。
怨恨吗?药师野乃宇并没有,她知道四代火影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错误,甚至于对方还特意为那些孤儿准备了条件更加优越的孤儿院……
明知道根部状况却没能够阻止兜加入根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对方呢?
药师野乃宇流下了一行泪水后,也下定了决心悄然走向新的孤儿院。
临近目的地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周围屋檐、树木间,暗部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正在守株待兔。
她心中也满是惊讶:“只是多看了一眼旧的孤儿院而已,暗部就追踪至此了?木叶的侦查系统,真令人敬畏。”
但这反而让她略感欣慰,孩子们活在如此保护下,何其安全。
如果这样下去,就算是她想要继续隐藏下去,也应该过不了几天,她一定会被对方抓到吧?
不过,已经没必要继续躲了了,她已经决定了,只要看到了孩子们都正常地生活着,那么她就现身,此后被抓住后无论怎么样都好。
正当她准备迈步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她耳畔响起。
“找到你了,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
话音未落,她睁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在一阵晕眩中堕入黑暗。
源拓野轻巧地接过她昏睡的身体,微微打了个哈欠,随即便带着对方离开了。
他需要将对方带离木叶大结界,这样一来,暗部那边也能够从封印部门那边得到对方已经离开木叶的消息。
只不过,这些暗部事后估计要被他批一顿了。
源拓野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也是自己让自己的手下失败的,结果事后自己还要批评他们……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他们的领导呢,只能够以后多给他们一些补偿了。
就这样,源拓野带着药师野乃宇脱离了木叶大结界,至于他自己,当然是利用之前他在木叶大结界上留下的后门咯。
…………
夜色缭绕。
密林深处,一簇篝火是黑暗中唯一跃动的光亮。
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源拓野那张遮掩在狐狸面具后的脸,神秘莫测,令人不安。
他正慢条斯理地往火堆里添着新柴,动作从容,仿佛眼前并非囚禁之地,而是一次寻常的露营。
跳跃的火光在他冰冷的面具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增添了几分诡谲。
在他脚边不远处,昏迷的药师野乃宇静静地躺着,胸脯微弱的起伏是仅存的生机。
“醒了就别再演了,浪费彼此的时间。”源拓野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夜色的沉寂,清晰得如同就在她耳边低语。
药师野乃宇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无形的细针刺痛,最后一丝侥幸被无情戳破。
她猛地坐起身,眼中充满了警惕与惊惧,迅速扫视周围的环境,最终死死锁定在那张诡谲的狐狸面具上。
“你……你是谁?潜入木叶将我掳走,究竟有何目的?!”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人们叫我‘收藏家’。”源拓野的声音轻飘飘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代号。
药师野乃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
近来云隐村在这位“收藏家”手中连连吃亏的消息甚嚣尘上,对方已然荣登云隐倾尽全忍界通缉的榜单,凶名远扬。
但更令她困惑的是,传闻中这位神秘人与木叶在战场上似乎又有过合作……
一个看似木叶的朋友,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存在?为何又要对她下手?
“至于目的,”源拓野的目光透过面具的孔洞,肆无忌惮地在药师野乃宇身上逡巡了片刻,如同评估一件物品,“我需要你为我效力。”
药师野乃宇的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为他效力?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她自忖在木叶算不上核心人物,更无绝世才能,何来让对方如此冒险潜入村内劫掠的价值?
她哪里知道,在源拓野眼中,她本身或许价值有限,但她身后那个名为“药师兜”的养子,却是一颗无法估量的、尚未雕琢的宝石!
“抱歉,我效忠的是木叶!”药师野乃宇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拒绝,目光坚定如铁,语气中满是视死如归,“你可以立刻杀了我!”
“是吗?”源拓野面具下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透着一丝危险的预兆。
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药师野乃宇的双目骤然暴突,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身体猛地抽搐蜷缩,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全身上下,根根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般恐怖地暴凸,白皙的皮肤下血液疯狂奔流,血管清晰可见。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在经历着无形的酷刑,无法言喻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瞬间将她淹没。
她瘫倒在地,只能发出声声破碎、绝望的呜咽。
那熟悉而残忍的惨叫声,再次如约响在源拓野耳畔,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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