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84章

自己与素世相处的时间确实太少了。无论是相识的过程还是后来的发展都过于仓促，使得自己对于对方的了解少得可怜。

或许这种陌生感正是导致他总是会将素世与紬的影子重叠的原因——所以如果想要避免这种情况继续发生，自己就需要主动与素世建立起更独特更紧密的联系。

弦卷空拿定主意，起身走向厨房，故意放重了脚步声，以免惊到素世。

但素世似乎太专注于手中的工作，直到弦卷空来到她身后，她依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于是，他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素世的腰。

素世浑身一颤，手中的汤勺差点掉在地上。但当她意识到身后的温暖来自于谁后，很快便放松下来：“弦，弦卷先生，您回来了…”

“嗯。”弦卷空用手臂丈量着素世的腰围，开口说道，“做什么好吃的？”

“咖喱饭。今天律姐忙着搬家，来不及做菜了，只能简单一些…”素世的声音柔和而谦卑，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但也没有挣脱。

弦卷空微微点头：“下次来不及的话点外卖就好，没必要总是这样亲力亲为。”

素世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弦卷先生，您今天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弦卷空微微一怔，没想到素世的感知如此敏锐，于是稍稍松开了环抱，让她能够转过身来。

素世轻轻转身，双手下意识交叠于身前，束起的马尾随着动作轻摇，额前碎发半遮眉眼，衬得白皙的脸庞更显青春灵动，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恬静温婉，而那双忽闪的眼睛里晃动着不解、忐忑与一丝不敢明示的期待。

“素世，几天之后的金祓祭有空吗？”弦卷空问道，语气放得很柔，手指挑起素世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温柔地别至耳后。

素世眼睛微微睁大，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抬眼看到弦卷空专注的目光，顿时脸颊浮上一抹红晕，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耳际那仿佛仍残留着对方体温的发丝，像是想要隐瞒内心悸动似的开口道：“金祓祭？但…小祥和小睦不是要表演吗？”

“嗯，所以想约你一起去看看。”弦卷空微笑道，目光沿着素世白皙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短暂逗留，然后轻轻握住她正在围裙边缘紧张搅弄的手指。

素世指尖陡然一僵，随后才犹疑地任由弦卷空的温热的掌心裹住自己的手，心跳和呼吸仿佛都乱了节奏。

就这样缓了好几秒钟，她才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回握，垂着眼睑，声音轻如蚊鸣：“我…我以为弦卷先生会陪着小祥她们…”

弦卷空将手臂往回轻轻一拉，便令素世的娇躯“主动”投入自己怀中，紧接着俯身靠近，呼吸拂过素世敏感的耳廓：“她们需要专心备场，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可以逛逛祭典，等到了时间一起去看观看演出，你觉得如何？”

素世因这近在咫尺的气息而颤栗，耳尖染上一抹艳丽的红色：“嗯…我很乐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弦卷空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需要我帮忙吗？”

素世摇了摇头：“不用了，马上就好。请您稍等片刻，我一会儿就将饭菜端上桌。”

弦卷空看着素世这幅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如果说墨提斯以“祥子的通房丫头”自居是一种自我调侃，那么素世这幅模样，简直就是真把自己当作弦卷空家里的三等小丫鬟了。

平时陪着睦上学、放学，回到家里还要像现在这样在厨房里忙活，就差跪着给主子端洗脸水了。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完全是素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强迫她这样做。

而祥子其实也是一样，明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却总是抢着做家务。弦卷空本来都雇佣了家政公司来处理这些琐事，她却坚决反对，说是不喜欢让陌生人进入自己的生活空间。

感觉像是那段离家出走“体验生活”的日子留下了后遗症。

对此弦卷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随她们去。反正等姑娘们的热情褪去，腻味了家务活的繁琐，到时再请家政公司也不迟。

又或者，自己应该学着像那群oldmoney们一样，请几个专属保姆？

但自己这栋小房子，请佣人的话实在有些“高射炮打蚊子”的别扭感。

…要不买一栋大点的别墅？

可这栋房子所代表的特殊意义，是连弦卷本家的庄园都替代不了的…更何况律这才刚刚搬进来，又要搬家的话，实在有些折腾。

弦卷空回到餐厅，来到窗边望向外面。

随着家里的人越来越多，房子确实开始显得有些拥挤了。

因此他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再有人加入这个特殊的“家庭”，也就是算上素世、香澄、沙绫、妮可的话…那就真的没地方住了。

虽然香澄与多惠合租着公寓，沙绫和妮可各自住在各自的家，妮可对于搬过来同住的事情还在犹豫，所以短时间内不会有这种“危机”，但未雨绸缪总是有必要的。

弦卷空的视线落在了隔壁那栋同样风格的二层小楼。

他忽然心想：或许可以考虑收购邻居的房产，然后打通两栋房子？

记忆中，隔壁住着一户姓凑的三口之家，女儿似乎是上了大学，但由于弦卷空并不热衷于邻里社交，在祥子与睦住进来之前他总是早出晚归，所以也就只知道这些，可能在街上遇见对方都认不出。

弦卷空暗自盘算着：看来有必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拜访一下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祥子的呼唤：“空，该吃饭了。”

第一百九十章 萝卜大棒（20/63）

在弦卷空走进家门之后，祥子扭头将视线收回，看向了一旁的律，欲言又止。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辛苦各位。”律朝搬家工人们挥手示意。

“律姐姐…”眼瞧工人驱车离开，房子门口只剩下了两个人，祥子终于开口说道，“你真的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了啊…”

律挑眉看向祥子，笑着问道：“怎么了？不欢迎我？”

“当，当然不是！”祥子连忙摇头，“只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不想让你感到不自在…”

律的目光闪烁，将祥子脸上的每一处细微的表情收纳眼底，轻声安抚：“别着急，慢慢说。”

“就是…”祥子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勉强组织好语言，“律姐姐，你知道小睦家里的结果了吧？再加上她的病，从今以后，她就要跟我和空一直住在一起了…”

律点点头，表情不变，等着祥子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将会比较…特殊。”祥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我担心律姐姐你会觉得不能接受…”

律微微一笑：“你认为我会对你们的感情生活有所偏见？”

祥子轻轻点头，眼神四处躲闪。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我见过和听说过的‘不正常关系’可太多了，其中某些例子甚至能炸裂得颠覆三观。”律轻笑道，“所以在我看来这并不算什么。”

“只要关系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自愿的，互相尊重，没有人受到伤害，那么这种关系的形式本身并不是问题。”

“…诶？”祥子怔住，完全没料到律的反应会如此轻描淡写。

“而且…”律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自己的措辞，“墨提斯在心理治疗中曾多次暗示过自己对空的感情，加上我观察到你们之间的某些互动方式…呵呵。”

祥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所以律姐姐早就知道了？”

“只能说是有所猜测吧。”律笑着摇了摇头，“别担心，我不会对你们的选择做任何评判。这是你们的生活，你们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生活。”

祥子眉头微蹙：“可是…这从道德上来说难道不是…”

“关于你说的这一点，的确有过学术性的探究，学名叫作‘多元伴侣关系’。”律将手轻轻搭在祥子的肩上，“区别于传统的一夫多妻，所有成员明确同意、平等沟通，情感投入透明而非单纯占有。那便不存在‘不忠’或者‘滥用特权’的道德问题。”

“很多社会学家认为，只要关系链条中的每个个体都尊重其他人的自主性与尊严，不存在权力或金钱上的媾和或压迫，这种关系或许比一夫一妻的婚姻还要更加平等。”

“只不过这种关系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还是过于超前，而法律也不承认这种关系的正当性罢了。”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祥子的表情逐渐迷茫，眼神逐渐涣散，便笑着接着说道，“总之，我知道你、小睦还有空三个人关系的成因，所以不会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偏见的。”

“律姐…”祥子有些感动，上前抱住了律，“谢谢你。”

律拍了拍祥子的后背，柔声道：“不用谢，只要不违反原则，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所谓的原则，并非世俗的条条框框，而是人心中的一杆秤…其实那个叫素世的小姑娘，也是你们中的一员吧？”

祥子一怔：“律姐姐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啊…”

“呵呵，毕竟只是‘同学’的话，没必要做到这种份上。”说着，律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只是我对她并不了解——她不是被强迫的吧？”

“强迫的话倒是没有啦…”

“那就好。只要你们都是自愿的，我就对你们的选择表示理解。”律重新挑起嘴角，“我们进屋吧。”

“…嗯。”祥子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在这即将到来的同居生活中，至少不必再担心要为某些尴尬的场面而解释了。

餐桌上摆着素世精心准备的咖喱饭，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温暖的灯光洒在饭菜上，映出诱人的金黄色泽。

五人围坐在餐桌前，大家轻松地交谈，氛围和谐温馨。

而弦卷空如愿找到一个空隙，不着痕迹地问起了祥子乐队的情况。

祥子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说起了乐队的现状，餐桌上气氛随之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而当祥子说到今天放学后她去见了喵梦一面后，弦卷空眉梢逐渐挑高。

这小姑娘还真是长进了，虽然并没有真正解决根本问题，但已经做的比自己所想的要好多了。

“虽然她算是偃旗息鼓了…但我总感觉她还会再搞出些什么事情。”祥子耷拉着眼眉叹了一口气，目光不自觉瞟向了弦卷空，希望得到一些指点。

弦卷空喝了一口水，开口应道：“简而言之，你们队里的这个鼓手，对于个人利益的执着远超过对团队的忠诚。对于这种人，仅仅依靠威胁是不够的，而是要大棒加萝卜——在划定红线之后，给予她一个满足私欲的合理渠道。”

“可是，我已经明确说过不会把合同修改成工薪制…”祥子皱眉道。

“这是正确的——你可以把筐里最大最鲜美的萝卜在她面前吊着，但决不能真的给出去，除非你找到了更大更鲜美的萝卜。”

“…但我只能想到这一根萝卜。”祥子再度叹息一声，“我甚至在想，要不等金祓祭之后把她请出队伍，另外找一个人呢。”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弦卷空放下了筷子，揽住祥子的腰肢安抚道，“虽然‘截肢’简单粗暴且有效，但却是只有在没有其他治疗方案才会选择的保命手段。”

“现在我们已经把清楚了她的脉，无非就是求财，那便想个办法满足她就是了——赚钱的法子不好想，花钱难道还不容易吗？”

“既然你们是分成制合同，那就自费办一场live，以此为借口给她送一笔钱咯。”

祥子面带难色：“可是…我们目前只练习了一首歌，根本撑不起一场完整的演出啊。”

弦卷空笑着摇了摇头：“你的思路要打开啊…比如说，也许有个大老板看了你们的演出后感觉不过瘾，所以花大价钱请你们去开一场私人live，指定唱这一首歌。”

“哈？”祥子皱眉问道，“去哪儿找这样的冤大头啊？”

弦卷空指了指自己，脸上浮现出舍我其谁的笑容。

第一百九十一章 释放魅力

次日，弦卷空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耳机里来回播放着几首风格迥异的歌曲，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打着节奏。

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没等弦卷空回应，妮可已经推门而入：“空，有件事…”

“你来得正好。”弦卷空摘下耳机打断了妮可的话，笑着招了招手，“先过来帮我个忙吧。”

妮可叹了口气，只得先服从老板的命令，绕至办公桌后：“什么事？…事先说好，想要胡闹的话免谈啊！”

弦卷空不禁失笑：“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妮可斜睨着弦卷空：“…我为什么会这样，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

弦卷空厚着脸皮耸了耸肩，将耳机递了过去：“SUNCARD给我推荐了几位制作人，我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哪位的风格更适合真奈？”

妮可见真的是正经事，便没再说什么，进入了工作状态，接过耳机戴在头上，同时俯身凑**板屏幕，想要看一下播放列表里这几位制作人的姓名。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不经意间扫过了弦卷空的手臂。

这种痒痒的触感令弦卷空扭头瞥了一眼，然后瞬间便被眼前的风景所吸引了——妮可那条贴身的铅笔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交叠时，黑色丝袜之间因摩擦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西装外套因为弯腰的动作而绷紧，衬托出腰线的纤细与背部的柔美弧度。衬衫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肌肤白皙如雪，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尤其令弦卷空入神的，是妮可微微蹙眉，同时抬手拨了拨耳边的发丝，另一只手的纤细手指在平板上滑动，那专注认真的神情与职业气质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本来没什么其他想法的弦卷空突然感到了浑身一阵燥热。

妮可听着歌，微微抿唇，若有所思，对于音乐的专业判断流露于神情间。然而突然间神情一凝，浑身一僵——不是听到了什么触及灵魂的音乐，而是有一种如同蜡油般灼热的、紧紧贴合的触感覆在了那禁境下方的丝滑。

她睁大了眼，猛地直起身来，耳机线被扯得绷直：“你…你又来？”

“你这样弯腰对腰椎不好，我来帮你调整一下姿势。”弦卷空笑呵呵地将妮可拉进了怀里，“蜡油”继续肆无忌惮地在丝滑的黑色溜冰场上游走，“感觉自从那晚之后，你穿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啊。”

妮可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绯红。

这还真不是弦卷空的错觉，妮可确实越来越“放得开”了，倒不是故意撩拨某人，而是出于一种“内心的解放”。

妮可很久以前就清楚地知道，自己美貌与气质既是祝福也是诅咒。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她随性释放自己的魅力，将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她惯以用保守的穿搭来掩盖自己的光芒。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个花花公子的情况下，“韫椟而藏”显然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但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自然也就没必要刻意藏着掖着了。

“怎么今天突然穿起丝袜了？”弦卷空将脸埋进妮可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对方的体香。

“…天气变冷了，裸腿有点凉而已。”妮可微微躲闪，斜眼反问弦卷空道，“你不会以为是刻意为你穿的吧？”

“不管是不是，我很喜欢。”弦卷空轻轻咬了一下妮可的耳垂。

一股电流瞬间从她的耳尖蔓延至全身，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一寸肌肤。妮可整个人瘫软在弦卷空怀中，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有答案了吗？”弦卷空将话题突然转回了正事上。

妮可已经习惯了这种玩法，叹了一口气，顺从地小声回答：“实话说…都不合适。”

弦卷空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给了妮可进一步解释的空当。

“第一位的作品确实很有水准，但过于成熟精致，真奈那种少女感十足的嗓音放在这样的音乐里会显得格格不入，像是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一样不伦不类。”